情書-不忍 給你全身種滿‘草莓’
寒潮過境南城, 氣溫驟降,最近溼冷,不至於上火。
林歲晚急忙抽出紙巾, 遞到沈懷川手裡,男人堵住鼻子。
沈懷川微仰頭,問:“今晚燒的甚麼湯?”
此刻,他心裡升起燥熱,不對勁的熱,血液加速迴圈,集中到一處。
林歲晚掃了眼湯盆,正常的顏色,“我不知道。”
沈懷川判斷, “不對勁, 甚麼湯我都不至於流鼻血。”
林歲晚來到廚房, 用湯勺撈湯底,圓片狀的食材她沒見過,用手機幫忙識別。
很快,螢幕顯示是[鹿茸]。
“好像是大補的東西, 識別出來是鹿茸, 好像還有別的。”
沈懷川解開襯衫紐扣, 緩解內心的熱,“吃野味是不對的。”
林歲晚解釋,“現在有人工養殖的食用鹿,形成規模了。”
沈懷川問:“哪裡來的?”
林歲晚回憶, “奶奶送的吧,聽阿姨說了一嘴。”
她擔憂問:“你還好嗎?”
眼前的男人臉頰泛紅,眼尾染上些許紅意, 湯是有點問題。
沈懷川仰起頭,血液暫時止住,“沒事,就是有點熱。”
非常熱,熱到快要爆炸。
林歲晚科普,“流鼻血不能昂頭,血液會倒回耳鼻喉,可能會嗆著,和剛剛一樣,微仰頭就好。”
男人聽話照做,百思不得其解,一個鹿茸,他怎麼會流鼻血。
林歲晚找來溼巾紙,“我來給你擦擦。”
姑娘輕輕擦掉溢位來的血,不時和他對視,心臟加速跳動。
她挪開視線,強迫自己專注擦血。
沈懷川喉結滾動,姑娘抿緊了嘴唇,唇瓣柔軟、嬌嫩,咬住就不想鬆口。
此刻,他血脈僨張,清了清嗓子。
林歲晚溫聲道:“好像不流了。”
“好像是。”沈懷川灌下一杯溫水,稀釋身上的汗,緩解內心的熱。
林歲晚見他沒有大礙,“我去忙個論文。”
“你去吧。”沈懷川擰擰襯衫。
他可真能忍。
趁林歲晚在書房忙論文的空隙。
沈懷川撥通奶奶的電話,“奶奶,別送了啊。”
他是正常男人,本來面對林歲晚就難捱,這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於延瑾斥責孫子,“還不是你不爭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現在還不熟。”
沈懷川無奈道:“我有我的節奏,您就別操心了。”
於延瑾說:“我怕你老來得子,我看不到了。”
“您會長命百歲。”
沈懷川倚靠在沙發邊,鄭重其事開口,“奶奶,歲歲才上班沒多久,醫生又累,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她不能懷孕生孩子,咱不能影響人家的工作晉升,您是老醫生,您肯定懂。”
於延瑾回:“我知道,還用你說,我想的是你們先多培養培養感情,等時機成熟,靠你的節奏,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培養好,你準備40歲當爹啊。”
沈懷川揚起眉峰,“您就好好養身體,其他別管。”
於延瑾板著臉,“我不管,你真的40歲才能當爹。”
沈懷川懶洋洋說:“您瞧好吧,一定不會。”
“就會忽悠我。”於延瑾瞭解孫子,白瞎一張臉,不會哄女孩子,不會追女孩子。
結束通話電話,沈懷川做了幾十個平板支撐,試圖消耗掉多餘的精力。
運動的作用甚微,心裡的熱揮發不去。
他繼續做引起向上,汗流了不少,卻毫無作用。
無奈,只剩下洗澡這一條路。
男人調低水溫,用冷水趕走身上的熱量,他低頭看看,這麼久了,怎麼還挺立。
鹿茸的功效這麼強嗎?
林歲晚坐在書桌前,電腦螢幕上浮現的不是文字,而是沈懷川。
“會憋壞嗎?”
她不是男科醫生,不懂男性生理知識。
一名醫生求救百度。
林歲晚咬住唇角的死皮,在搜尋框中輸入,[生理需要得不到滿足會憋壞嗎?]
答案是[不會]。
她仔細想來,的確如此,如果真能憋壞,那前二十多年怎麼度過。
姑娘警告自己,“林歲晚,不要心疼男人。”
“他自己能解決,學習最重要。”
林歲晚檢查論文初稿,消除腦中的雜念,她蓋上電腦,回到臥房。
玻璃門不隔音,壓抑的、沉重的男聲傳入她的耳中。
沈懷川在做甚麼?答案呼之欲出。
聽著他的聲音,林歲晚耳根漾出一抹紅,又燙又紅。
她的腳釘在地面,挪不動一步,浴室裡嘩啦的水聲混著男聲,似是魔咒,定住了她。
就這樣站在門外聽著,心臟跟著流動。
突然,一道清冽的男聲拉回她的意識。
沈懷川擦擦頭髮,“在這站著幹甚麼?”
男人額間的漆黑碎髮向下滴水,黑色睡衣下方看不見湧動,遮掩得嚴嚴實實。
“我去洗澡。”林歲晚扭頭進了浴室,下意識鎖上門,“咔噠。”
望著緊閉的浴室門,沈懷川嗤笑一聲,“林醫生,防誰呢?”
男人自問自答,“我又不會做甚麼。”
除了受傷,這方面他也能忍。
林歲晚靠在門上心臟驟停,偷聽被抓住,幸好沈懷川沒看出來。
她雙臂交叉脫掉毛衣,乾淨衣簍裡空空如也,她忘了拿睡衣和內衣。
林歲晚輕輕開啟門,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情況,沈懷川不在。
她一個閃身,去衣帽間裡找衣服。
映入眼簾的是男人充滿荷爾蒙的身體。
林歲晚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多看兩眼。
驟然間,沈懷川和她四目對視,男人嘴角噙著笑,她背過身去,“我忘了拿衣服,我甚麼都沒看見。”
這人好端端撩甚麼衣服,用嘴角咬住睡衣下襬,露出壘塊分明的腹肌。
精瘦的軀體偏偏沒有全露,只露出一小部分,引得人心生遐想。
在勾引誰呢?
沈懷川放下衣角,緩步走到林歲晚面前,男人微微彎腰,“林醫生,你看都看過了,摸都摸過了,現在說是不是晚了點?”
林歲晚爭辯,她昂起頭說:“沒摸,又不是我想摸的。”
沈懷川微勾唇角,“行,是我讓你摸的。”
白熾燈下,姑娘的臉頰紅如小番茄。
一咬一口許會爆汁。
“本來就是。”林歲晚抱著衣服,回到浴室。
她靠在門板上,終於知道為甚麼有人喜歡看腹肌了,恰到好處的肌肉,的確賞心悅目。
浴室裡殘留男人的氣息,淡淡的清冽味道,空氣裡彷彿還有他的呼吸。
林歲晚沖刷掉地面的水漬,她身上的吻痕消失不見。
而那晚的記憶漸漸模糊,再印象深刻,也會隨著時間淡忘。
他們的越界始終停在那裡,沒有再向前一步。
他也太能忍了!
林歲晚想東想西,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該不會是秒吧。
畢竟有些人中看不中用。
她胡亂擦乾身體,他如果有問題,早治早好。
沈懷川倚靠在床頭,目光隨著林歲晚移動,“林醫生,你是不是要禮尚往來?”
林歲晚掀開被子,裝作鎮定,“啊,甚麼?”
她的眼神下移至下半身,被子擋住關鍵的部位。
下一刻,男人抓住她的手。
“你摸摸我,是不是還是很燙?”沈懷川握緊她的手,從睡衣下襬塞進去。
林歲晚的手指碰到他緊實微硬的面板。
好燙。
他的體溫好高。
燙得她蜷縮了手指,燙的她抖了一下。
林歲晚抽不出來手臂,握成拳頭,儘量不要碰腹肌,“你本來心火就旺盛,鹿茸而已又不是別的,食補沒那麼大功效。”
沈懷川微擰眉頭,“那我為甚麼這麼熱?”
“問你自己。”林歲晚回到最初的問題,“怎麼禮尚往來?”
沈懷川挑起眉峰,似笑非笑看著她,“你說呢?”
她說?
林歲晚垂下眸,片刻功夫,她鼓足勇氣抬頭,“要不,我也給你嗯~一下。”
沈懷川假裝不懂,“嗯~是甚麼?”
林歲晚睇他,“你別裝傻,好像你不懂似的,都快三十的人了,生物課沒學過嗎?”
沈懷川偏要問到底,“我不懂,林醫生,不對,林老師,你教教我。”
林歲晚咕噥開口,“就是做你那晚給我做的事。”
姑娘說完話,原本泛紅的臉頰此刻更紅,她咬住下唇,眼睫垂下。
一句話讓沈懷川口乾舌燥,目光鎖在她的唇上,“那你怕甚麼?”
林歲晚哂笑,“我不怕,我能怕甚麼。”
沈懷川拍拍她的頭,“放心,不會讓你吃。”
林歲晚嘀咕道:“你都給我那個了。”
沈懷川慢條斯理開口,“我可捨不得。”
他服務她就好,他可以自己解決,他知道,她不在意這些,他會在意。
公主永遠不需要低頭。
林歲晚追問:“你呢,你那天怎麼……”
還兩次,每一次都盡職盡責,毫不嫌棄,她不相信他當時沒有感覺。
沈懷川輕聲笑,“我願意給你舔,天天舔都可以,嗯,公主。”
林歲晚的臉燙到快爆炸,“你閉嘴。”
他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害臊,就這樣水靈靈說了出來。
沈懷川視線落在她的耳朵上,耳朵紅透,“小貓耳朵紅了。”
林歲晚咕噥道:“橘子你耳朵紅了啊。”
“橘子不在。”沈懷川放開她的手腕,“睡吧,不逗你了。”
頂燈熄滅,陷入黑暗。
林歲晚和沈懷川躺在床的兩端,中間隔著寬寬的縫隙。
彷彿回到剛結婚那時。
她閉上眼睛,耳邊不禁迴響起他粗重的嗓音,那一聲聲似鑿在她的心上。
不對勁,她被男色.誘惑了。
突然,沈懷川將她攏在懷裡。
男人嗓音喑啞,“林醫生。”
林歲晚手指微頓,“沈懷川,你…你幹嘛?”
她身上偏涼,沈懷川緊緊擁住她,“降溫,我好熱。”
透過兩層睡衣,林歲晚依舊能感受到他的燙,體溫沒有下去。
“你是不是有點虛啊?怎麼喝了湯就流鼻血。”
沈懷川沉聲說:“你喝你試試。”
林歲晚搖頭,“我不喝,我不愛喝湯。”
不然兩個人要乾柴遇烈火,屆時一觸即發,誰都攔不住。
沈懷川貪戀地抱著她,“讓我抱一會。”
那晚的事要重演嗎?今晚調換了角色。
林歲晚輕聲提議,“要不,你去洗涼水澡,比抱我有用吧。”
沈懷川沒有鬆開她,“降溫了,外面就十來度,林醫生你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林歲晚小聲說:“我這也是為你考慮,你熱的難受。”
“抱一會就不難受了。”沈懷川枕在她的頸窩,撥出的熱氣熨到她的鎖骨。
林歲晚不敢亂動,全身僵硬,“那你抱吧。”
沈懷川抱著她沒有越界,唇捱到鎖骨,沒有親上去。
他是她的發熱抱枕,她是他的降溫抱枕。
“啊?”林歲晚腿發麻,蜷縮膝蓋調整姿勢,碰到一塊堅硬的部位,她不禁發出聲音。
沈懷川揚起眉峰,“你不是踢過嗎?”
林歲晚嘀咕道:“踢過,但是不一樣啊。”
她用腳踢的,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與現在完全不同。
怎麼會這麼硬?
像雨後的春筍,破土而出。
林歲晚擔憂問道:“你怎麼辦?”
沈懷川只能說:“不用管它,等會自己會下去。”
他活了近三十年,怎麼像個毛頭小子似的,不聽他的使喚,反而愈演愈烈。
林歲晚疑惑,“真能下去嗎?”
男人語氣果斷,“能。”
她和他使用同一款沐浴露,她的身上多出了一股淡雅的玫瑰香。
沈懷川忍耐到極致,不經意一動,唇貼在她柔軟細嫩的面板上。
林歲晚攥緊被子,“你幹嘛?”
“親一下,很久沒親了。”
話音剛落。
“唔。”
以唇封緘。
沈懷川堵住她的唇,舌如游魚直接闖入,裹挾高溫,燙到她的唇。
男人寬大的掌心扣住她的脖子,使勁向他懷裡壓。
這一隅空間溫度急劇攀升。
林歲晚大腦短路,睫毛簌簌抖動,膝蓋頂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這樣怎麼可能消下去?
春筍生長迅速,很快,冒出的尖愈發茁壯,頂出覆蓋在上方的草。
沈懷川的唇移到她柔軟的耳垂,放在唇齒間摩挲,他不滿足於此,親吻脖頸。
男人呼吸粗重,嘴裡喊。
“寶寶。”
“公主。”
他的唇瓣很燙,從唇角直到鎖骨,每一處重重壓下,那股狠厲的勁悉數壓給了她。
林歲晚聲音斷斷續續,“沈懷川,不能……不能留印子。”
沈懷川吻在鎖骨,“好,我輕點親。”
他說歸說,吻的力道沒有減輕半點,甚至變本加厲。
林歲晚大口喘著氣,“我覺得它消不下去。”
沈懷川額角青筋凸起,“會消下去。”
男人抓住她的手,十指緊扣扣在耳朵兩側。
不知何時,他壓在了她的上方。
室內光線不足,僅靠床尾的小夜燈照不到床頭的炙熱。
視覺受挫,放大林歲晚的聽覺和觸覺。
她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重重漏了一拍又一拍。
“你好像更燙了,喝湯不會這樣。”
沈懷川說:“你也很熱。”
林歲晚回他,“被你傳染的。”
兩副成年人的軀體在同一張床上,會往偏航的方向發展。
沈懷川扯掉她的睡衣紐扣,唇不斷下移。
越往下越軟。
男人緊急停下,嘴停在胸口。
再往下親恐會失控,家裡沒有避孕套,她沒有做好準備。
萬事急不得。
沈懷川喘著粗氣,他掀開被子,小夜燈隨之亮起。
林歲晚望著他的背影,問:“你幹嘛去?”
沈懷川咬著牙說:“洗…冷…水…澡。”
林歲晚擔心問:“不會感冒嗎?”
沈懷川不置可否,“林醫生還有更好的方法?”
林歲晚說:“沒有,你快去吧。”
頓了頓,她鼓起勇氣,喊住沈懷川,“我可以幫你的,用手。”
沈懷川腳步凝住,他沒有轉身,“下次吧。”
林歲晚蜷縮手指,“哦,好吧。”
沈懷川打趣她,“很失望?”
林歲晚只說:“不是,你是不是太能忍了?”
愈發證實她的猜想,踢壞不一定是硬不起來,有可能是時間短,俗稱秒/射。
沈懷川懶洋洋說:“比起訓練,這不算甚麼。”
林歲晚隨口說:“也是。”
她對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男人好面子很正常,她可以先線上問問男科的醫生。
林歲晚點開南城第一人民醫院小程序,線上問診輸入問題,[陳年舊傷傷了睪.丸還能治嗎?]
等待醫生回答。
等待的過程,她又點開月。
L線上發問:[老公寧願自己解決,不讓幫忙是甚麼問題?]
[迴避做/愛啊,答案很明顯。]
[姐妹,你老公出軌了吧。]
[在外面吃飽了,回家自然吃不下。]
[怕漏出破綻唄,男人啊。]
L:[每次親的時候挺熱情的。]
[裝裝樣子唄。]
[姐妹,勸你好好查查吧,過來人的經驗,100%出軌。]
L:[他之前那裡受過傷。]
[那就是男人的自尊心,怕傷了面子。]
[男人可在意這方面,估計沒好。]
[姐妹啊,聽姐姐一句勸,性生活和諧很重要,他要是不行趁早踹了。]
[同意,太太太重要了。]
這邊,醫生回了她的問題,[之前治過嗎?]
林歲晚不知道,沈懷川不會和她說實話。
[沒治過呢?]
醫生:[舊傷復原不了,現在可以裝支架,前提是您先生克服心理障礙,最好還是來醫院就診。]
諱疾忌醫在男科尤為明顯。
沈懷川這個澡洗得漫長,漫長到她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浴室的門開啟,林歲晚慌忙藏起手機,得找個機會試探下沈懷川。
她閉上眼睛裝睡。
一股清冽的氣息浮在臉頰上方,林歲晚屏住呼吸。
藉助微弱的燈光,沈懷川望見姑娘的眼皮緊緊閉著,不時抖一下,“這麼快睡著了。”
無人回答。
男人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睫毛,“小貓別裝了。”
林歲晚拍掉他的手,“你不困嗎?”
沈懷川拖長尾音,“困。”
林歲晚命令道:“快睡覺。”
“遵命,公主。”男人語氣懶怠,躺在另一側。
天光大亮。
林歲晚站在鏡櫃前,生無可戀地看著脖頸和鎖骨。
她就不應該信沈懷川,甚麼輕點親,哪裡輕了?
這星星點點的深紅色斑點,與上次相比沒有任何差別。
由於陸子燁的重傷,沈懷川休了假,待在家裡的時間增多。
在餐廳,林歲晚抬眸瞪他,嚴厲警告,“沈懷川,未來一個月不準親我。”
男人緊皺眉頭,“為甚麼?”
林歲晚抬起脖子,她指了指,“你自己看看。”
沈懷川彎腰湊近觀察,姑娘白皙的脖頸裡不少紅色的吻痕,全是他的傑作。
“有高領毛衣。”
林歲晚狠狠睨向他,“你懂不懂,甚麼叫此地無銀?”
沈懷川語氣玩味,“你面板太嫩了。”
林歲晚動手用力捶他,“就是你太用力,你根本沒有輕輕親。”
沈懷川由著她打,為自己辯解,“我沒用勁。”
他對天發誓,他的確放輕了力道,只是為甚麼還是出現吻痕。
他還狡辯,林歲晚怒氣激增,“你上次答應我的,說要輕,你個騙子。”
沈懷川無辜說:“我這次真沒用勁。”
林歲晚踢他一腳,“那這怎麼回事?沒用勁不會出現吻痕。”
沈懷川慢悠悠開口,“不怪我,我已經忍了。”
林歲晚更氣,“你根本沒忍。”
下一刻,男人扒開她的衣領,親了上去。
“你……又親又親。”林歲晚捶他,使勁全力捶他,手腕被男人反剪。
她推不開他。
沈懷川咬住她的脖子,男人重重吮吸。
在他的面前,林歲晚的力道猶如蚍蜉撼樹、以卵擊石。
半晌,沈懷川終於親完。
男人握住她的肩膀,眼神深邃,他強調,“林醫生,這才是不忍。”
沈懷川湊到她的耳邊,字斟句酌說:
“想試試嗎?”
“給你全身種滿‘草莓’。”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沈隊這虎狼之詞獨一份。
咳咳,沈隊被老婆懷疑了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