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相親 你怎麼流鼻血了?
顧及陸子燁是病人且救了他, 沈懷川選擇忍耐。
林歲晚繃著臉,斥責他,“沈懷川, 人才醒,不能使用暴力。”
“我知道了。”沈懷川故意說:“等你出院再治你。”
陸子燁喊,“嫂子。”
林歲晚瞪向沈懷川,“出院也不行,需要靜養,天天就知道使用暴力。”
她彎下腰檢視,“陸警官,我來檢查檢查。”
接收到老大漆黑的眼神,陸子燁問:“嫂子, 能換個醫生嗎?我怕有人吃醋。”
林歲晚斜乜沈懷川, “他敢, 你現在是我的病人。”
沈懷川退到一旁,抱住雙臂,“你查你的,我是這麼小氣的人嗎?”
陸子燁表態, “不是, 老大最大氣了。”
林歲晚檢視傷口情況, 傷口逐步癒合,量了下.體溫,“指標正常,恢復得挺好, 傷口也在癒合,你們特警身體就是好,繼續觀察休養幾天, 就可以出院了。”
陸子燁說:“好的,謝謝嫂子。”
沈懷川微擰眉峰,“讓他多住幾天。”
陸子燁開口,“你是醫生嫂子是醫生。”
林歲晚附聲說:“就是,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不要佔用醫療資源。”
沈懷川老實聽話,“你是,聽你的。”
林歲晚警告他,“我去查房了,你可不能打他。”
沈懷川保證,“我知道,我就沒打過他。”
等林歲晚離開病房,賈舟遙重複她剛剛的話,他賤兮兮問:“你們特警身體就是好,老大,是甚麼意思啊?”
沈懷川掀起眼皮,“字面意思。”
“你們特警身體就是好。”
“你們特警身體就是好。”
“你們特警身體就是好。”
幾個人持續陰陽怪氣,一直重複這句話,一看就知道他們在說甚麼。
沈懷川冷聲說:“想甚麼呢,一個二個,我看你們是皮癢了,幾天沒罰你們,上房揭瓦了。”
賈舟遙喊:“老陸,救我們。”
陸子燁無能無力,“你們把嫂子喊回來,比找我有用。”
“也是。”龔興林說:“我去喊。”
沈懷川喊住他,“上班時間,少打擾人家醫生工作。”
賈舟遙話裡有話,“老大心疼了。”
陸子燁跟上,“老大護媳婦了。”
龔興林加入戰局,“老大陷得死死的。”
沈懷川睇了他們一眼,“人在上班時間,要值班,你們少給她找事。”
賈舟遙回:“知道知道。”
有些人,陷入愛情而不自知。
毛學珍從酒店趕回來,看到醒著的兒子,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放下,她沒有辦法,必須要堅強。
陸子燁喊,“媽。”
毛學珍坐在床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其餘人自動退到牆邊,不打擾他們母子聊天,母子連心,心疼不會表現出來。
毛學珍望著他們,“你們別站著了,坐啊。”
沈懷川說:“我們站習慣了,阿姨。”
林歲晚查完房,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來病房找他們,“阿姨來了,陸警官恢復得很好,出院後暫時不能高強度訓練,確保傷口恢復好。”
毛學珍回:“好,謝謝醫生。”
她好奇,“小林醫生,你有物件嗎?”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很喜歡林歲晚,看著年輕柔柔弱弱一姑娘,專業能力過硬。
林歲晚用餘光瞅了眼沈懷川,她哂笑道:“啊,阿姨,我結婚了。”
陸子燁反應過來,媽媽這是想催婚,結果亂點了鴛鴦譜,“媽,林醫生是老大的老婆。”
完了,他要接受老大的洗禮。
當他的面撬他的牆角。
毛學珍尷尬說:“你看,我不知道,鬧了笑話。”
她又看了眼小兩口,沒有肢體接觸,實在看不出來。
沈懷川攬過責任,“是我的錯,我沒把喜糖給阿姨您,明天就帶過來。”
林歲晚扯了他的衣袖,“我辦公室有,我去拿。”
沈懷川抬起長腿,“我陪你去。”
烏龍太好笑,兩個人相視而笑,拿了喜糖返回病房。
人家小兩口出雙入對,般配得很。
毛學珍唸叨兒子,“沈警官都有物件了,你看你。”
陸子燁賣慘,“媽,我才醒。”
他看向沈懷川,“老大救我。”
沈懷川撞了撞林歲晚的胳膊,“林醫生,看你了。”
“阿姨,喜糖給您,沾沾喜氣。”
林歲晚轉了話鋒,“陸警官需要放鬆心情,物件等出院再找,眼下身體最重要,不急。”
毛學珍長嘆一口氣,“他我還不知道,這些年就是不找,介紹的一個都不要。”
父母都一樣,對孩子成家立業有執念。
林歲晚安慰她,“緣分到了自然就來了。”
陸子燁附和,“對,媽,你看老大,他就是天上掉的老婆。”
沈懷川適時開口,“是的,阿姨,林醫生是我截胡來的。”
毛學珍問:“甚麼意思?”
沈懷川語氣懶怠,“我撞見林醫生和別人相親,主動請纓和她相了個親,就結婚了。”
那天,他約了醫生在咖啡廳見面,討論完奶奶的病情,臨走時,撞見林歲晚相親,她被人放了鴿子。
原先他沒有在意,看了眼對面的姑娘,面相有些熟悉,不知道在哪兒見過。
幾十秒的功夫,他恍然想起。
是高中把他當壞人,踢了他一腳的姑娘。
記長相是警察必備的技能之一,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一眼認出了她。
畢竟,她那一腳踢得可真重,差點踢廢了。
鬼使神差之下,他拉開椅子坐下,“我來湊個數。”
對面的姑娘茫然看著他,沈懷川勾唇,“不認識了?”
男人自我介紹,“南城一中,沈懷川。”
他補充道:“我們應該有一腳之緣。”
南城一中?腳?
兩個關鍵詞勾起了林歲晚久遠的回憶,這也太不巧了吧。
姑娘意味深長看向他的下半身。
沈懷川慢悠悠說:“放心,沒被你踢壞,好得很。”
林歲晚第一反應是,口說無憑,怎麼證明?
只是不能說出口。
她被父母催婚,他為了讓奶奶安心。
一拍即合,三天領證結婚。
若不是他隨意一瞥,若不是他記憶力好,現在和她結婚的,恐怕另有其人。
沈懷川從身後牽上林歲晚的手,小夫妻悄悄在背後牽上了手。
毛學珍有了由頭,“你看看人家,男人得主動。”
“我知道了。”陸子燁假裝疼,“哎呦,媽,我傷口疼。”
毛學珍緊張喊:“小林醫生你看看。”
林歲晚則說:“阿姨,傷口慢慢在恢復,疼是正常的,不要扯到傷口就行,得修養。”
毛學珍放下心,“那就好。”
夜漸漸深了,陸子燁於心不忍,“媽,您早點回去休息,他們在就行。”
毛學珍擺手說:“他們看了這麼多天,怪累的,今晚我在這。”
賈舟遙說:“阿姨,我們不累,陪床等於放假。”
沈懷川開口,“阿姨,您去休息,這兒交給我們。”
毛學珍一個人拗不過這麼多小夥子,兒子大了,她在這的確不夠方便。
沈懷川送她回酒店。
老大離開,病房裡剩三個人。
賈舟遙說風涼話,“老大在添油加醋,老陸你慘了,休假肯定要相親。”
陸子燁無所謂,“我媽在南城又沒認識的人。”
賈舟遙直言,“那說不準啊。”
若是阿姨去相親角,有好戲看了。
龔興林問:“不過,老大說的真的假的啊?相親是真,截胡呢?”
陸子燁攤開手,“不知道。”
這時,病房門從外開啟,谷雲澤風風火火趕來,“老陸,你終於醒了,我一結束訓練就來了。”
陸子燁掃了他一眼,眉頭緊鎖,“呦,還換了身衣服,做了個髮型,不知道的以為你參加婚禮剛回來呢。”
谷雲澤整理衣服,“他們沒和你說嗎?我結婚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陸子燁點頭,“接著編。”
賈舟遙無奈拍拍額頭,“老谷,不好用了,我剛用過。”
陸子燁被他們氣笑,“你們好歹也有點新意,也就這點文化水平了,一模一樣。”
幾個大老爺們聊天難免聲音大,幸好是單人病房,不會吵到別人。
林歲晚叩響房門,“陸警官,你早點休息。”
陸子燁回,“好,麻煩嫂子了。”
賈舟遙八卦問:“林醫生,老大說的是真的嗎?你們相親是他截的胡?”
林歲晚撓撓鬢角,“算是吧,我相親物件沒來。”
賈舟遙拍了下大腿,“一見鍾情,老大對你妥妥的一見鍾情。”
林歲晚解釋,“不是,我們高中只見過兩次,就是普通校友。”
高中三個年級,幾千個學生,即使是同年級,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更不必說,他們跨年級。
谷雲澤說:“那就是暗戀。”
龔興林附聲,“一見鍾情加暗戀,老大藏得夠深的啊。”
“真沒有,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林歲晚果斷離開病房,好像越描越黑。
暗戀更是無稽之談。
她在辦公室見到了沈懷川,男人坐在她 的工位,似是等她。
林歲晚小跑上前,“你回來了。”
沈懷川拆開包裝袋,筷子遞給她,“給你帶了點吃的。”
是一份麻辣串,上面裹滿紅通通的辣椒油。
他沒有問過,卻瞭解她的喜好。
護士白清雪喝著奶茶,笑意盈盈,“林醫生,謝謝姐夫的夜宵。”
林歲晚不明所以,“不客氣。”
待人走後,她疑惑看向身邊的男人,“怎麼回事?”
沈懷川拉開椅子坐下,“醫護人員多辛苦,給他們買了點吃的。”
林歲晚反問:“警察也辛苦,下次我也送。”
沈懷川慢悠悠開口,“不用,他們喝西北風就行。”
林歲晚彎起眉眼,“那也太慘了點。”
沈懷川攏起她掉落的碎髮,“我買,不用你買。”
他的動作自然,彷彿做過無數次。
林歲晚幽幽開口,“沈懷川,你隊友也挺八卦的,還猜你對我是不是一見鍾情,怎麼可能嘛。”
沈懷川回:“他們就那樣。”
夜晚辦公室的醫生只剩她一人,並排坐著,夫妻倆繃了幾天的神經得以舒緩。
尤其是沈懷川。
林歲晚咬了一口花菜,“你當時怎麼直接提結婚了?”
男人解釋,“知根知底。”
林歲晚皺起眉頭,“我們算哪門子知根知底。”
沈懷川反問:“不算嗎?”
“不算。”林歲晚嘀咕一聲,“我只踢了一下,其他一概不知。”
沈懷川意味深長說:“是嗎?林醫生踢得還真準,竟然不偏不倚。”
“巧合。”林歲晚吃掉最後一口雞翅,收拾殘渣。
沈懷川拽住她的手臂,“跑甚麼?”男人抽出紙巾,擦掉她鼻尖的醬汁。
他垂下雙眸,氣息緊貼她的臉頰。
林歲晚心跳怦然,“我要去睡覺了,下半夜如果有急診就麻煩了。”
“好。”沈懷川隨她走進值班室。
值班室逼仄狹窄,擺放一張上下鋪的床,一張小桌子,有一扇窗戶,不至於太沉悶。
男人心疼道:“你就在這睡?”
林歲晚不挑剔,“對呀,環境還可以的,你也早點休息。”
“好,晚安。”沈懷川輕輕帶上房門。
不知道房間隔音效果如何,她這一夜能睡安穩嗎?
他知道,她明天白天正常上班。
病房裡聚齊了特警隊的隊員,並肩作戰的隊友,亦是能將後背交給彼此的人。
賈舟遙見到沈懷川,開個玩笑,“老大,嫂子把你趕跑了。”
沈懷川睨他,“人在休息,不能打擾。”
賈舟遙揶揄道:“哎呀,老大你甚麼時候這麼有人情味了?”
谷雲澤搶答,“結婚以後唄。”
沈懷川掃了一圈,催促他們,“你們快走,今晚我在這。”
賈舟遙站起來,“行,不和你搶,拜拜。”
龔興林說:“老陸,明兒再來看你。”
歡樂的病房陡然陷入寂靜,清冷的月色灑在窗臺,一輪圓月掛在空中。
沈懷川問:“你怎麼還不睡?”
陸子燁回:“我睡了五天,一點都不困。”
“不困也得睡。”
四下無人,沈懷川靠在牆邊,直接開口,“你當時怎麼想的?”
陸子燁明白他問的是甚麼,擋子彈的事唄,他回:“沒想甚麼,下意識的行為。”
沈懷川眉心緊鎖,“下意識不要命,真有你的。”
陸子燁笑著說:“正好,你救我一回,我救你一回。”
沈懷川看向對面的戰友,“算這麼清?”
陸子燁實話實說:“沒有,巧合,我現在沒事了。”
他望向窗外,中國人對圓月有特殊的感情,意味著團圓,意味著圓滿。
半晌,“老大,如果有一天,我……”
從事特警職業,意外在所難免,隨時處在危險之中,生命脆弱不堪一擊。
沈懷川凜聲打斷他,“沒有如果,你給我好好的,你媽媽你自己照顧,甭想七想八。”
陸子燁說:“好好好,我會好好的。”
窗簾遮住月色,燈光熄滅,他毫無睏意,睡了五天,補齊這幾年缺的覺。
陸子燁盯著天花板,“老大,你喜歡上嫂子了吧。”
沈懷川手心枕在後腦勺,不置可否,“廢話真多。”
陸子燁回憶,“老谷做闌尾炎手術那時候,你見到嫂子不是這樣的。”
沈懷川問:“那是哪樣?”
陸子燁思索,“就有距離感,你現在見到嫂子,恨不得貼上去。”
沈懷川語氣如常,“錯覺,一直這樣。”
陸子燁說:“你就嘴硬吧。”
沈懷川扯開話題,“你個單身狗知道甚麼是喜歡嗎?”
陸子燁回:“當然知道,我單身不代表我沒喜歡的人,承認喜歡又不會怎樣。”
沈懷川拒絕回答,“和你說不清楚。”
男人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是林歲晚的音容笑貌,開心的她,哭泣的她,吐槽他的她。
是喜歡嗎?
經過幾日,陸子燁被允許下床活動,他可以離開這間病房。
這天,一個女生在走廊看到他,“陸子燁,你受傷了?”
看清眼前女生的樣子,陸子燁聲音微頓,“你…你怎麼在這?”
蔣朝雨說:“我媽來南城做手術。”
陸子燁問:“現在怎麼樣了?需要幫忙嗎?”
蔣朝雨笑笑,“沒事了,切掉就好了,你是受傷了嗎?”他身上穿著病號服。
陸子燁只說:“一點小傷,不礙事。”
蔣朝雨乾巴巴說:“那你注意休息。”
兩人多年未見,沒甚麼共同話題,不知道聊甚麼,很快冷場。
只是傍晚,蔣朝雨叩響他的病房房門,“陸子燁,我東西買多了,吃不完,給你們拿一點。”
賈舟遙有眼力見,“老谷,我正好有事,你陪我一起。”
谷雲澤領會,“我想起來我也有事。”
賈舟遙佯裝為難,“老陸拜託你幫忙照顧一下,我們很快回來。”
蔣朝雨沒有懷疑,“你們去吧,正好我沒事。”
“謝謝。”兩個人一溜煙溜走,趴在門口偷聽偷看。
病房裡剩下一男一女,氣氛頗為尷尬。
陸子燁摩挲手指,主動開口,“你們怎麼來這做手術?”
蔣朝雨順著回,“南城醫療水平好,而且我在這上班,方便照顧。”
陸子燁驚訝,“你在南城上班?”
蔣朝雨點點頭,“對,我還知道,你在南城特警隊,電視上見過。”
陸子燁難為情說:“我們老大不願意出鏡,我才去的。”
蔣朝雨嘴角牽起弧度,“你也很厲害啊,水果你們儘快吃,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
陸子燁開口,“加個好友,都在南城互相照應。”
蔣朝雨說:“我們好像有聯絡方式。”
陸子燁沒有印象,“是嗎?”
“我記得有。”調出微信二維碼,掃了一下。
蔣朝雨說:“你看,我果然沒記錯。”
陸子燁只說:“我用得少,沒注意。”
他傳送了一個表情包,開啟第一句對話。
賈舟遙打量朋友上揚的眉峰,和谷雲澤說:“我們老陸的春天好像要來了。”
谷雲澤同意,“是。”
賈舟遙審問陸子燁,“說吧,甚麼情況?”
陸子燁隨口回:“沒甚麼情況,就高中同學。”
賈舟遙感嘆,“也是高中同學啊。”
這句話剛好被歸來的沈懷川聽見,他看兩人賤兮兮的表情,就知道不懷好意,“我和林醫生是同校,不是同學。”
賈舟遙打趣說:“學妹啊,老大,嫂子那時才十五歲。”
沈懷川掀起黑眸,“從一樓到十樓也就30米,來回十趟才600米,跑吧。”
賈舟遙說:“惱羞成怒了屬於是。”
“老大,老陸有情況了。”
沈懷川說:“哦?挺好的,阿姨不用操心了。”
陸子燁慌忙說:“別聽他們瞎說,就普通同學。”
賈舟遙添油加醋,“一點都不普通。”
沈懷川抬起手腕檢視時間,他撈起外套,“走了,人交給你們了。”
賈舟遙明知故問:“老大,今晚你不在這啊。”
陸子燁斜乜他,“你傻啊,林醫生今晚不加班。”
賈舟遙故意說:“原來老大要回家哄老婆。”
“老陸,我哄你。”
陸子燁嫌棄,“滾。”
沈懷川懶得搭理他們,幼稚的人。
關上臻景園的大門,沈懷川從身後摟住林歲晚,“歲歲,謝謝你。”
林歲晚背上一僵,她蜷縮手指,不敢動彈,“謝我甚麼?救了陸警官啊,這是我應該做的,更何況,他救了你。”
沈懷川架在她的肩膀,“林醫生妙手回春,下次我受傷也不怕了。”
林歲晚轉過身,“呸呸呸,不要亂說話。”
沈懷川挑眉,“好,聽歲歲的。”
阿姨做好了晚飯,先行離開。
沈懷川喝下一口湯,男人緊鎖眉峰,湯的味道有些奇怪。
他沒有在意,許是阿姨放了冬季滋補的草藥。
男人喝完一碗。
突然,他鼻子一熱。
林歲晚抬眸,被眼前震驚,沈懷川臉頰發紅,流了鼻血。
“沈懷川,你怎麼流鼻血了?”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為甚麼流鼻血?
首先排除韓劇癌症的劇情,作者不會寫寫不來
其次排除受傷,一般人打不過沈隊
所以
這本都沒深情男二,這可是我超愛的設定,沈隊吃醋的機會都少,嘖嘖嘖
週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