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書-意外 還真沒踢壞啊
“好, 你抱。”
林歲晚的胳膊摟在他的胸前,沈懷川喉結輕滾,不敢亂動, 任由她抱著他。
燈光熄滅,姑娘沉重的呼吸沉在他的背後。
她的呼吸很輕,卻似一塊巨石,不僅壓在他的身上,也壓在了他的心裡,他挪不開,束手無策。
沈懷川攥緊手掌,手背上青筋凸起,極力忍耐。
放在他面前的手臂在顫抖, 姑娘在硬扛。
藥效持續作用, 三無催.情藥比一般的藥品藥效發動快, 且持續久,藥效猛。
無非是挑起生理需求,林歲晚大概知道原理,她能做的就是熬, 等藥效過去。
時間緩慢溜走, 藥效和烈酒的雙重作用, 她要靠自己,只能靠自己。
這個藥不會讓她沉睡,吊著她的一絲清醒,讓人無可奈何。
為了轉移注意力, 林歲晚和沈懷川聊天,“是不是有很多人被害?別的女孩該怎麼辦?”
她是幸運的,身邊有朋友, 沈懷川在一邊保護她,即使下了藥,壞人帶不走她。
可旁人呢?
“還在調查。”沈懷川清了清嗓子,“你沒有錯。”
林歲晚聲線飄忽,“我知道,錯的是下藥的人,錯的是做壞事的人。”
她們只是出去酒吧,喝自己的飲料,做錯了0件事。
沈懷川說:“他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林歲晚掐了大腿,試圖恢復清醒,“沈懷川,你要是困先睡吧。”
沈懷川哪裡能睡著,“不困,我陪著你。”
她靠在他的後背,男人身體一僵,她的身體很燙,燙到隔著兩層衣服清晰感受到她的燙。
沈懷川不忍心看她難受,艱難做了決定,“我幫你。”
林歲晚問:“怎麼幫?”
沈懷川直言,“用這兒。”他隔空指了指。
這兒?用這兒?
林歲晚瞬間明白,她拒絕,“不用。”
沈懷川安慰她,“放心,我不開燈,看不見。”
男人說:“要是不舒服你告訴我。”
不論是哪種方法,解決問題才是目的。
沈懷川轉身,滾燙的唇遞到他的嘴邊。
一觸即破。
沈懷川輕而易舉伸進她的口腔裡,舌尖剮蹭內壁,然而,還不夠。
姑娘主動追逐他的舌,比往日更靈活。
林歲晚微張櫻唇,任由他的舌頭闖入。
此刻她就是一條擱淺在沙灘的魚,等待著等待著。
沈懷川知道,眼前的林歲晚不是自願的,是藥和酒精帶給她的需求和熱情。
他選擇矇蔽雙眼,非自願也罷,不變的是她。
此刻,他像多米諾骨牌。
輕輕一碰,倒了。
林歲晚戰勝不了失控,亦或者是不想戰勝。
她去找他的扣子,混亂中解開他的睡衣,她的衣服在拉扯中崩開。
兩個成年人在夜晚緊緊相依。
林歲晚撫摸他,沈懷川沒有喝酒沒有中藥,彷彿他和她一樣。
林歲晚摟上他的脖子,用力向他懷裡靠。
唇瓣相貼,呼吸加重。
沈懷川只能只敢親她的唇,沒有觸碰到其他敏感區域。
只是,不是他想忽略便能忽略的。
這件事擋也擋不住了。
林歲晚拽住他的手,她開始撒嬌,“沈懷川,你幫我。”
“好。”沈懷川聽她的話,牢牢抱緊她,不讓她掉下去。
林歲晚咬住他的唇。
她忍不住,喉嚨發出不同於平時的聲音,從兩人的唇縫露出。
聽見她的聲音,沈懷川恨不得,但是不可以,只能吻她的唇。
他的吻霸道、用力,管甚麼趁人之危。
這樣就對了。
小夜燈亮起,牆上的影子影影綽綽,空氣熾熱。
林歲晚在他懷裡抱緊他,他知道,這不是平時的她。
林歲晚牽住他的手。
她哼道:“這裡。”
原本可以忍受,嚐到了甜頭就忍不住了。
沈懷川腦中的弦處於崩斷的邊緣,她還在添柴加火。
林歲晚踢掉被子。
她的嘴唇被他堵住,“嗯~”
沈懷川沒有章法,現在儼然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是這兒嗎?
不多時,答案出爐,是。
“沈懷川。”林歲晚喚他的名字。
“我在。”
沈懷川理智尚存,不可以貿然,男人跪在床邊。
小夜燈亮起,昏暗的光線中,看到模糊的樣子。
沈懷川毫不猶豫吻上去,憑本能親吻她。
林歲晚抓住被單,額頭沁出薄汗。
“乖乖,馬上就好。”
沈懷川親來親去,林歲晚和他玩捉迷藏。
他不能肆意。
林歲晚被他的手扣住。
她咬住嘴唇。
沈懷川安撫她,“寶貝,你等等,等一會兒就好了。”
“好。”林歲晚說。
沈懷川抱緊她,吻上她的唇,用細細密密溫柔的吻安撫她。
她同他一樣,是陌生的。
沈懷川摸摸她的額頭,“睡吧,我哄你。”
“好。”林歲晚已經昏昏欲睡,她閉上眼睛,很快睡著。
姑娘呼吸均勻,沈懷川輕手輕腳走進浴室洗澡。
水聲嘩啦,玻璃屏風上沒有水蒸氣,男人回想剛剛房間發生的一切。
他可真能堅持!
這都不。
浴室中傳來經久不息的聲音。
半夜,沈懷川被林歲晚的吻啄醒,她又醒了起來,藥效捲土重來。
是甚麼藥?持續時間這麼久。
今晚幸好他在,她才沒有出事。
如若他不在,後果難以想象。
林歲晚意識不清,她咕噥道:“好熱,開空調。”
明明降溫了,可是溫度卻很高。
沈懷川直奔主題,再次吻上。
姑娘比第一次膽子大,嘴裡發出喟嘆,“嗯~嗯~嗯~”
“很好。”
五個字叫得他青筋暴起。
該死!
沈懷川抹了抹臉,男人感嘆。
他喜 歡,非常喜歡。
收拾完床鋪,沈懷川闔上眼睛。
朦朦朧朧的光暈裡,他做了一個夢,夢見林歲晚和他撒嬌,“沈懷川,很晚了。”
沈懷川咬住她的耳垂,“寶寶,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今天不能休息。”
在夢裡,他不眠不休。
抱著林歲晚出現在屋子裡各個角落,按在落地窗前、鏡子前、洗手池前、沙發上……
直到東方破曉。
突然,“叮”一聲,沈懷川的鬧鐘響起,他猛然清醒,頭一次生物鐘失了功效。
男人睜開眼睛,摁掉鬧鐘,他緩了緩神。
還做死,甚麼都沒有。
連夢都不放過他。
沈懷川低眸看向懷裡的姑娘,林歲晚沉沉睡著,他撫平她蹙起的眉頭。
她的體溫恢復正常,窩在他的懷裡。
姑娘修長的脖頸上有他留下的草莓印,在白皙面板的對比下愈發明顯。
零零散散、星星點點。
他親的有這麼多嗎?沒使勁兒啊。
這一覺林歲晚睡得深,做了一個舒服的黃色的夢,倒顯神清氣爽。
下一刻,她撞上沈懷川的黑眸,白皙的臉漾起粉紅。
男人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林醫生,醒了。”
“嗯。”林歲晚小聲回覆,悄悄挪開視線,把被子向上拉了拉。
小動作逗笑了男人,沈懷川關心道:“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歲晚垂下眼睫,聲如蚊蠅,“沒有。”
她沒有失憶,昨晚的事記得清清楚楚,第二回可能不是夢,是現實。
夫妻之間親密接觸實屬正常,害羞更是人之常情。
窗簾遮住了秋日的陽光,昏暗的室內光線不明。
林歲晚屈起膝蓋,小心挪動身體,不小心。
她反應了幾秒,喃喃自語,“還真沒踢壞啊。”
沈懷川嗤笑一聲,“和你說了,好得很。”
林歲晚腦袋轉向另一邊,她嘀咕道:“好不好又不關我的事。”
沈懷川勾起唇角,“膽子和小貓似的,還敢撩我。”
“我沒撩,不小心碰到的。”林歲晚搬出生理理論,“再說,這就是正常生理反應,正面面對生物知識。”
倏然,沈懷川回過頭,“看來是沒事了,理論知識一套一套的。”
林歲晚岔開話題,“這種販賣假藥的能查嗎?不知道多少人受害。”
“能,相信警察…叔叔。”男人故意停頓,用她說過的稱呼調侃她。
“相信沈警官。”林歲晚臉上的緋紅消不下去,“那個,你還不起來嗎?平時你也沒起這麼晚。”
沈懷川打趣他,“用完就丟,白忙活了。”
林歲晚柔聲回應,“沒有,謝謝。”
沈懷川黑眸鎖住她,定在她的臉上,“謝謝就不必了,為老婆服務,天經地義。”
男人話鋒一轉,“另外,還挺好吃的。”
吃甚麼吃?吃甚麼吃?
林歲晚輕斥他,“你閉嘴。”
男人的臉湊得越來越近,想到昨日種種,林歲晚警覺道:“沈懷川,你……”
“你要幹嘛?”
沈懷川一字一頓說:“吃…早…餐。”
林歲晚攥緊被子,目光閃躲,“那你去吃,我又沒攔著你。”
男人一動不動,隔著咫尺距離。
林歲晚被他盯得緊張,“你看我幹嘛?”
沈懷川音色慵懶,不緊不慢道:“當然是,林醫生你這道早餐了。”
“你才是……”林歲晚反駁的話沒有說完,唇被男人封住。
“唔。”
一個短暫但深的吻。
“好吃。”沈懷川手指抹了抹唇角。
男人黑沉沉的瞳仁注視林歲晚,懶洋洋繼續說道:“林醫生早點習慣,我可不和老婆玩甚麼柏拉圖。”
“以後這是常態。”
男人不羈灑脫。
“甚麼常態?”林歲晚咕噥道。
明明是他幫了她,為甚麼感覺他佔了極大的便宜。
“我要起床了。”沈懷川掀開被子。
“你起唄,我沒攔著你。”林歲晚悶悶出聲。
房間裡剩她一個人,透過窗簾縫隙,隱約看出是一個大晴天。
林歲晚翻個身側躺著,看著旁邊空空的床鋪。
她不禁回想起昨晚的畫面,即使身處黑暗,即使意識昏沉,那份觸感揮之不去。
主動讓他摸,丟死人了。
想到昨晚的種種,林歲晚臉頰又燙又紅。
她警告自己,“林歲晚,不要再想了,人家是幫你。”
她在床上翻來滾去,越不想想起,反而越清晰。
林歲晚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夫妻義務,沒甚麼大不了的,對。”
只是,沈懷川真能忍。
“對,警察做好人好事罷了,底線和原則不能觸碰。”
內心止不住的失落。
或許她真的病了。
林歲晚去衣帽間換衣服,從鏡子中看到看到脖子上的紅點。
“過敏了嗎?”
她湊近觀察,不規則分佈,她扯開衣服,肩膀上也有。
答案顯而易見。
他們昨晚這麼狂野嗎?
她要怎麼出門?
林歲晚找了一件高領的衣服遮掩,和沈懷川斜對面坐著,埋頭吃米飯。
男人疑惑,“穿這麼多,你不熱嗎?”
她聲如蚊蠅,“沈懷川,還不是怪你,有印子。”
沈懷川出聲解釋,“我沒怎麼用勁。”
林歲晚嘀咕道:“你這叫沒用勁嗎?吻痕是機械性紫斑,是面板受到強烈吸吮後,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出血形成的紅色或紫色斑痕,本質是一種輕微皮下淤血。”*
她的重音落在“強烈”兩個字上,重點強調是他的問題。
“喝口水緩緩。”沈懷川保證,“林醫生面板太嫩,我以後注意。”
林歲晚抬眸睨他,“沒有以後了。”
沈懷川揚眉,“這個真有。”
“反正你注意。”林歲晚迅速吃完,看到他的嘴唇,不由自主想起他舔了她。
沈懷川偏要逗她,“不注意會怎麼樣?”
林歲晚說:“不讓你親。”
沈懷川目光寵溺,“這麼嚴重啊,那我輕點親。”
親甚麼親?
林歲晚決定不和他對話,論臉皮厚,她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她做不到他這般雲淡風輕。
吃完午飯,林歲晚蹲在陽臺和小貓玩,“橘子寶貝,不能亂喝酒。”
“不對,是壞人的錯。”
“他們不懷好意,沒被教育好。”
今日,沈懷川正好休息,他靠在沙發上給警隊的同事打電話,“老卓,案子進展怎麼樣了?”
卓裕好奇,“沈隊你還親自過問我們這種小案子。”
沈懷川聲音懶怠,“畢竟是我抓的人。”
卓裕正色道:“大進展,不止有藥,還有毒品,可能與之前的案子有關係。”
之前的案子他們明白是哪一個,時間過得真快,竟然過去了5年。
不知不覺,距離他的離去也過去了5年。
沈懷川看向玩貓的姑娘,男人斂了神色,降低聲音,“死灰復燃了?”
卓裕說:“賊心不死。”
他恍然想起,“不對啊,你去酒吧幹嘛?你不是最討厭這種地方嗎?”
以前別人約他都不去,現在倒不一樣了。
沈懷川雙腿交疊,“你管我。”
卓裕說:“我可聽說你結婚了,你一個富二代摳的,連個喜糖都不給我們發,我們還是兄弟嗎?”
沈懷川悠然道:“發,你等著吧,給你發一大包,撐死你。”
卓裕回:“我等著,看能不能撐死我。”
他檢視同事拍攝的現場照片,有重大發現,好奇問:“你護著的那姑娘是你老婆吧。”
沈懷川掀起眼皮,“怎麼?你要幹嘛?”
這是護妻了啊。
卓裕頗感稀奇,“好奇唄,誰能讓我們萬年局草結婚,你說好好一姑娘,怎麼就落到你小子手裡了,多慘啊。”
沈懷川懶得聽他扯閒,“滾,少說有的沒的,有進展隨時溝通,掛了。”
“別忘了撐死我的喜糖。”卓裕看著照片裡的人。
原來沈隊吃溫柔這一掛的姑娘。
“不會忘的,我看著你吃。”
結束通話電話,沈懷川聯絡沈青槐幫忙推薦婚禮策劃師,對方效率一流,當即推送聯絡人。
男人蹲在林歲晚的身邊,調出圖片給她看,“林醫生,看看婚紗照、婚禮和喜糖。”
“可以不看嗎?”林歲晚受不住他的靠近,假裝有事,“我想起來我論文要交,沈隊你自己看吧,我都沒意見。”
沈懷川拽住她的手臂,“逃甚麼?”
林歲晚哂笑,“我沒逃啊,我有甚麼好逃的。”
人一旦緊張,話會變多。
“不就親了一下嗎?”男人的眼神故意下移。
林歲晚踮腳捂住他的眼,“別說了,忘記,忘記。”
隔著指縫,沈懷川慢悠悠說:“小貓害羞了。”
“我去寫論文。”林歲晚迅速逃離客廳。
留下一個男人和一隻小貓。
沈懷川和橘子對視,男人語氣玩味,“看甚麼,說的又不是你這隻貓。”
橘子衝他瞪眼,“喵、喵、喵。”
沈懷川坐在沙發上,和婚禮策劃師溝通喜糖細節,包裝盒選了幾款簡約大氣的款式,等待林歲晚敲定。
策劃師:【沈先生,您和太太甚麼時候方便?來店裡溝通婚紗、婚紗照和婚禮的細節。】
沈懷川:【下週,時間確定我和你說。】
策劃師:【好的,沈先生,祝您生活愉快。】
男人叩響書房門,倚靠在門框邊,“你們醫院多少人,我來定喜糖數量。”
趕在假期結束之前確定好,上班送給同事。
林歲晚隨口答,“不知道,隨便,也可以不送。”
沈懷川說:“那不行,要送。”
不送別人怎麼知道她結婚了呢。
這時,沈懷川鼻子發癢,“阿嚏。”
林歲晚疑惑,“你怎麼感冒了?”
沈懷川揉揉鼻子,“不知道。”
林歲晚猜想,“昨晚我踢被子了?”
男人又打了一個“阿嚏”。
他說:“冷水澡。”
林歲晚蹙起眉頭,“你為甚麼要洗冷水澡?天不熱啊。”
沈懷川微挑眉,“林醫生,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以昨晚的情況……”
林歲晚耳朵升起一抹紅色,打斷他的話,避免他說出虎狼之詞,“哦哦哦,我知道了。”
她放下電腦,用手背量下沈懷川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多喝熱水就好了。”
沈懷川長嘆一口氣,“你這句話怎麼這麼渣呢。”
林歲晚解釋,“其實從醫學上來說,多喝熱水有科學依據,補充身體流失的水分,緩解嗓子乾燥。”
“準確來說,要喝溫水。”
她去水吧檯倒了一杯水,遞給沈懷川,“給。”
男人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白開水沒滋沒味。
沒有昨晚的水好喝。
沈懷川問:“幾份喜糖?”
“我想想。”林歲晚盤算醫院裡和她熟的人,“20份差不多了,我們科沒那麼多人。”
沈懷川又問:“別的科不送嗎?”
林歲晚回:“不用了吧,又不熟。”
沈懷川話裡有話,“不熟還有人追你。”
林歲晚懟他,“沒有人追我,哪能比得上沈隊,都上熱搜了。”
男人開啟網路,赫然掛著一個熱搜,#南城最帥特警#。
【今天不在嗎?我在景區了。】
【這兩天好像都不在。】
【這是怕被別人抓回去做女婿嗎?】
【被你們嚇跑了。】
【我問了,正常輪值,最近應該都不在。】
【可惜啊可惜。】
沈懷川聯絡局裡負責輿情監督的同事,將熱搜詞條下掉。
瞬間消失不見。
林歲晚瀏覽評論,“怎麼沒了?”
沈懷川解釋,“局裡要注意影響。”
林歲晚不疑有他,公職人員的熱搜一貫如此。
晚上,沈懷川感冒轉好。
林歲晚感慨,“沈隊體質就是好,這麼快就好了。”
沈懷川說:“我冬天會冬泳。”
林歲晚眉頭一鎖,“那你怎麼還能感冒?”
沈懷川虛心請教,“我也很好奇,林醫生幫我解答解答。”
林歲晚說:“意外,病毒它不講道理。”
沈懷川倚靠在床頭,“是嗎?我還以為……”
男人故意沒有說完話。
他的嘴巴里說不出甚麼好詞,林歲晚開口,“你以為甚麼你以為,好好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她問:“你這次多久回來?”
沈懷川抬手摁滅開關,“沒有突發任務的話,三五天吧。”
林歲晚脫口而出,“這麼快。”
快?
黑暗中,沈懷川靠近她,沉沉的聲音發問:“林醫生,這麼怕我回來啊?”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看看
*來自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