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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情書-意外 還真沒踢壞啊

2026-05-15 作者:淺靜

情書-意外 還真沒踢壞啊

“好, 你抱。”

林歲晚的胳膊摟在他的胸前,沈懷川喉結輕滾,不敢亂動, 任由她抱著他。

燈光熄滅,姑娘沉重的呼吸沉在他的背後。

她的呼吸很輕,卻似一塊巨石,不僅壓在他的身上,也壓在了他的心裡,他挪不開,束手無策。

沈懷川攥緊手掌,手背上青筋凸起,極力忍耐。

放在他面前的手臂在顫抖, 姑娘在硬扛。

藥效持續作用, 三無催.情藥比一般的藥品藥效發動快, 且持續久,藥效猛。

無非是挑起生理需求,林歲晚大概知道原理,她能做的就是熬, 等藥效過去。

時間緩慢溜走, 藥效和烈酒的雙重作用, 她要靠自己,只能靠自己。

這個藥不會讓她沉睡,吊著她的一絲清醒,讓人無可奈何。

為了轉移注意力, 林歲晚和沈懷川聊天,“是不是有很多人被害?別的女孩該怎麼辦?”

她是幸運的,身邊有朋友, 沈懷川在一邊保護她,即使下了藥,壞人帶不走她。

可旁人呢?

“還在調查。”沈懷川清了清嗓子,“你沒有錯。”

林歲晚聲線飄忽,“我知道,錯的是下藥的人,錯的是做壞事的人。”

她們只是出去酒吧,喝自己的飲料,做錯了0件事。

沈懷川說:“他會受到法律的懲罰。”

林歲晚掐了大腿,試圖恢復清醒,“沈懷川,你要是困先睡吧。”

沈懷川哪裡能睡著,“不困,我陪著你。”

她靠在他的後背,男人身體一僵,她的身體很燙,燙到隔著兩層衣服清晰感受到她的燙。

沈懷川不忍心看她難受,艱難做了決定,“我幫你。”

林歲晚問:“怎麼幫?”

沈懷川直言,“用這兒。”他隔空指了指。

這兒?用這兒?

林歲晚瞬間明白,她拒絕,“不用。”

沈懷川安慰她,“放心,我不開燈,看不見。”

男人說:“要是不舒服你告訴我。”

不論是哪種方法,解決問題才是目的。

沈懷川轉身,滾燙的唇遞到他的嘴邊。

一觸即破。

沈懷川輕而易舉伸進她的口腔裡,舌尖剮蹭內壁,然而,還不夠。

姑娘主動追逐他的舌,比往日更靈活。

林歲晚微張櫻唇,任由他的舌頭闖入。

此刻她就是一條擱淺在沙灘的魚,等待著等待著。

沈懷川知道,眼前的林歲晚不是自願的,是藥和酒精帶給她的需求和熱情。

他選擇矇蔽雙眼,非自願也罷,不變的是她。

此刻,他像多米諾骨牌。

輕輕一碰,倒了。

林歲晚戰勝不了失控,亦或者是不想戰勝。

她去找他的扣子,混亂中解開他的睡衣,她的衣服在拉扯中崩開。

兩個成年人在夜晚緊緊相依。

林歲晚撫摸他,沈懷川沒有喝酒沒有中藥,彷彿他和她一樣。

林歲晚摟上他的脖子,用力向他懷裡靠。

唇瓣相貼,呼吸加重。

沈懷川只能只敢親她的唇,沒有觸碰到其他敏感區域。

只是,不是他想忽略便能忽略的。

這件事擋也擋不住了。

林歲晚拽住他的手,她開始撒嬌,“沈懷川,你幫我。”

“好。”沈懷川聽她的話,牢牢抱緊她,不讓她掉下去。

林歲晚咬住他的唇。

她忍不住,喉嚨發出不同於平時的聲音,從兩人的唇縫露出。

聽見她的聲音,沈懷川恨不得,但是不可以,只能吻她的唇。

他的吻霸道、用力,管甚麼趁人之危。

這樣就對了。

小夜燈亮起,牆上的影子影影綽綽,空氣熾熱。

林歲晚在他懷裡抱緊他,他知道,這不是平時的她。

林歲晚牽住他的手。

她哼道:“這裡。”

原本可以忍受,嚐到了甜頭就忍不住了。

沈懷川腦中的弦處於崩斷的邊緣,她還在添柴加火。

林歲晚踢掉被子。

她的嘴唇被他堵住,“嗯~”

沈懷川沒有章法,現在儼然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是這兒嗎?

不多時,答案出爐,是。

“沈懷川。”林歲晚喚他的名字。

“我在。”

沈懷川理智尚存,不可以貿然,男人跪在床邊。

小夜燈亮起,昏暗的光線中,看到模糊的樣子。

沈懷川毫不猶豫吻上去,憑本能親吻她。

林歲晚抓住被單,額頭沁出薄汗。

“乖乖,馬上就好。”

沈懷川親來親去,林歲晚和他玩捉迷藏。

他不能肆意。

林歲晚被他的手扣住。

她咬住嘴唇。

沈懷川安撫她,“寶貝,你等等,等一會兒就好了。”

“好。”林歲晚說。

沈懷川抱緊她,吻上她的唇,用細細密密溫柔的吻安撫她。

她同他一樣,是陌生的。

沈懷川摸摸她的額頭,“睡吧,我哄你。”

“好。”林歲晚已經昏昏欲睡,她閉上眼睛,很快睡著。

姑娘呼吸均勻,沈懷川輕手輕腳走進浴室洗澡。

水聲嘩啦,玻璃屏風上沒有水蒸氣,男人回想剛剛房間發生的一切。

他可真能堅持!

這都不。

浴室中傳來經久不息的聲音。

半夜,沈懷川被林歲晚的吻啄醒,她又醒了起來,藥效捲土重來。

是甚麼藥?持續時間這麼久。

今晚幸好他在,她才沒有出事。

如若他不在,後果難以想象。

林歲晚意識不清,她咕噥道:“好熱,開空調。”

明明降溫了,可是溫度卻很高。

沈懷川直奔主題,再次吻上。

姑娘比第一次膽子大,嘴裡發出喟嘆,“嗯~嗯~嗯~”

“很好。”

五個字叫得他青筋暴起。

該死!

沈懷川抹了抹臉,男人感嘆。

他喜 歡,非常喜歡。

收拾完床鋪,沈懷川闔上眼睛。

朦朦朧朧的光暈裡,他做了一個夢,夢見林歲晚和他撒嬌,“沈懷川,很晚了。”

沈懷川咬住她的耳垂,“寶寶,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嗎?今天不能休息。”

在夢裡,他不眠不休。

抱著林歲晚出現在屋子裡各個角落,按在落地窗前、鏡子前、洗手池前、沙發上……

直到東方破曉。

突然,“叮”一聲,沈懷川的鬧鐘響起,他猛然清醒,頭一次生物鐘失了功效。

男人睜開眼睛,摁掉鬧鐘,他緩了緩神。

還做死,甚麼都沒有。

連夢都不放過他。

沈懷川低眸看向懷裡的姑娘,林歲晚沉沉睡著,他撫平她蹙起的眉頭。

她的體溫恢復正常,窩在他的懷裡。

姑娘修長的脖頸上有他留下的草莓印,在白皙面板的對比下愈發明顯。

零零散散、星星點點。

他親的有這麼多嗎?沒使勁兒啊。

這一覺林歲晚睡得深,做了一個舒服的黃色的夢,倒顯神清氣爽。

下一刻,她撞上沈懷川的黑眸,白皙的臉漾起粉紅。

男人噙著意味不明的笑,“林醫生,醒了。”

“嗯。”林歲晚小聲回覆,悄悄挪開視線,把被子向上拉了拉。

小動作逗笑了男人,沈懷川關心道:“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歲晚垂下眼睫,聲如蚊蠅,“沒有。”

她沒有失憶,昨晚的事記得清清楚楚,第二回可能不是夢,是現實。

夫妻之間親密接觸實屬正常,害羞更是人之常情。

窗簾遮住了秋日的陽光,昏暗的室內光線不明。

林歲晚屈起膝蓋,小心挪動身體,不小心。

她反應了幾秒,喃喃自語,“還真沒踢壞啊。”

沈懷川嗤笑一聲,“和你說了,好得很。”

林歲晚腦袋轉向另一邊,她嘀咕道:“好不好又不關我的事。”

沈懷川勾起唇角,“膽子和小貓似的,還敢撩我。”

“我沒撩,不小心碰到的。”林歲晚搬出生理理論,“再說,這就是正常生理反應,正面面對生物知識。”

倏然,沈懷川回過頭,“看來是沒事了,理論知識一套一套的。”

林歲晚岔開話題,“這種販賣假藥的能查嗎?不知道多少人受害。”

“能,相信警察…叔叔。”男人故意停頓,用她說過的稱呼調侃她。

“相信沈警官。”林歲晚臉上的緋紅消不下去,“那個,你還不起來嗎?平時你也沒起這麼晚。”

沈懷川打趣他,“用完就丟,白忙活了。”

林歲晚柔聲回應,“沒有,謝謝。”

沈懷川黑眸鎖住她,定在她的臉上,“謝謝就不必了,為老婆服務,天經地義。”

男人話鋒一轉,“另外,還挺好吃的。”

吃甚麼吃?吃甚麼吃?

林歲晚輕斥他,“你閉嘴。”

男人的臉湊得越來越近,想到昨日種種,林歲晚警覺道:“沈懷川,你……”

“你要幹嘛?”

沈懷川一字一頓說:“吃…早…餐。”

林歲晚攥緊被子,目光閃躲,“那你去吃,我又沒攔著你。”

男人一動不動,隔著咫尺距離。

林歲晚被他盯得緊張,“你看我幹嘛?”

沈懷川音色慵懶,不緊不慢道:“當然是,林醫生你這道早餐了。”

“你才是……”林歲晚反駁的話沒有說完,唇被男人封住。

“唔。”

一個短暫但深的吻。

“好吃。”沈懷川手指抹了抹唇角。

男人黑沉沉的瞳仁注視林歲晚,懶洋洋繼續說道:“林醫生早點習慣,我可不和老婆玩甚麼柏拉圖。”

“以後這是常態。”

男人不羈灑脫。

“甚麼常態?”林歲晚咕噥道。

明明是他幫了她,為甚麼感覺他佔了極大的便宜。

“我要起床了。”沈懷川掀開被子。

“你起唄,我沒攔著你。”林歲晚悶悶出聲。

房間裡剩她一個人,透過窗簾縫隙,隱約看出是一個大晴天。

林歲晚翻個身側躺著,看著旁邊空空的床鋪。

她不禁回想起昨晚的畫面,即使身處黑暗,即使意識昏沉,那份觸感揮之不去。

主動讓他摸,丟死人了。

想到昨晚的種種,林歲晚臉頰又燙又紅。

她警告自己,“林歲晚,不要再想了,人家是幫你。”

她在床上翻來滾去,越不想想起,反而越清晰。

林歲晚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夫妻義務,沒甚麼大不了的,對。”

只是,沈懷川真能忍。

“對,警察做好人好事罷了,底線和原則不能觸碰。”

內心止不住的失落。

或許她真的病了。

林歲晚去衣帽間換衣服,從鏡子中看到看到脖子上的紅點。

“過敏了嗎?”

她湊近觀察,不規則分佈,她扯開衣服,肩膀上也有。

答案顯而易見。

他們昨晚這麼狂野嗎?

她要怎麼出門?

林歲晚找了一件高領的衣服遮掩,和沈懷川斜對面坐著,埋頭吃米飯。

男人疑惑,“穿這麼多,你不熱嗎?”

她聲如蚊蠅,“沈懷川,還不是怪你,有印子。”

沈懷川出聲解釋,“我沒怎麼用勁。”

林歲晚嘀咕道:“你這叫沒用勁嗎?吻痕是機械性紫斑,是面板受到強烈吸吮後,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出血形成的紅色或紫色斑痕,本質是一種輕微皮下淤血。”*

她的重音落在“強烈”兩個字上,重點強調是他的問題。

“喝口水緩緩。”沈懷川保證,“林醫生面板太嫩,我以後注意。”

林歲晚抬眸睨他,“沒有以後了。”

沈懷川揚眉,“這個真有。”

“反正你注意。”林歲晚迅速吃完,看到他的嘴唇,不由自主想起他舔了她。

沈懷川偏要逗她,“不注意會怎麼樣?”

林歲晚說:“不讓你親。”

沈懷川目光寵溺,“這麼嚴重啊,那我輕點親。”

親甚麼親?

林歲晚決定不和他對話,論臉皮厚,她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她做不到他這般雲淡風輕。

吃完午飯,林歲晚蹲在陽臺和小貓玩,“橘子寶貝,不能亂喝酒。”

“不對,是壞人的錯。”

“他們不懷好意,沒被教育好。”

今日,沈懷川正好休息,他靠在沙發上給警隊的同事打電話,“老卓,案子進展怎麼樣了?”

卓裕好奇,“沈隊你還親自過問我們這種小案子。”

沈懷川聲音懶怠,“畢竟是我抓的人。”

卓裕正色道:“大進展,不止有藥,還有毒品,可能與之前的案子有關係。”

之前的案子他們明白是哪一個,時間過得真快,竟然過去了5年。

不知不覺,距離他的離去也過去了5年。

沈懷川看向玩貓的姑娘,男人斂了神色,降低聲音,“死灰復燃了?”

卓裕說:“賊心不死。”

他恍然想起,“不對啊,你去酒吧幹嘛?你不是最討厭這種地方嗎?”

以前別人約他都不去,現在倒不一樣了。

沈懷川雙腿交疊,“你管我。”

卓裕說:“我可聽說你結婚了,你一個富二代摳的,連個喜糖都不給我們發,我們還是兄弟嗎?”

沈懷川悠然道:“發,你等著吧,給你發一大包,撐死你。”

卓裕回:“我等著,看能不能撐死我。”

他檢視同事拍攝的現場照片,有重大發現,好奇問:“你護著的那姑娘是你老婆吧。”

沈懷川掀起眼皮,“怎麼?你要幹嘛?”

這是護妻了啊。

卓裕頗感稀奇,“好奇唄,誰能讓我們萬年局草結婚,你說好好一姑娘,怎麼就落到你小子手裡了,多慘啊。”

沈懷川懶得聽他扯閒,“滾,少說有的沒的,有進展隨時溝通,掛了。”

“別忘了撐死我的喜糖。”卓裕看著照片裡的人。

原來沈隊吃溫柔這一掛的姑娘。

“不會忘的,我看著你吃。”

結束通話電話,沈懷川聯絡沈青槐幫忙推薦婚禮策劃師,對方效率一流,當即推送聯絡人。

男人蹲在林歲晚的身邊,調出圖片給她看,“林醫生,看看婚紗照、婚禮和喜糖。”

“可以不看嗎?”林歲晚受不住他的靠近,假裝有事,“我想起來我論文要交,沈隊你自己看吧,我都沒意見。”

沈懷川拽住她的手臂,“逃甚麼?”

林歲晚哂笑,“我沒逃啊,我有甚麼好逃的。”

人一旦緊張,話會變多。

“不就親了一下嗎?”男人的眼神故意下移。

林歲晚踮腳捂住他的眼,“別說了,忘記,忘記。”

隔著指縫,沈懷川慢悠悠說:“小貓害羞了。”

“我去寫論文。”林歲晚迅速逃離客廳。

留下一個男人和一隻小貓。

沈懷川和橘子對視,男人語氣玩味,“看甚麼,說的又不是你這隻貓。”

橘子衝他瞪眼,“喵、喵、喵。”

沈懷川坐在沙發上,和婚禮策劃師溝通喜糖細節,包裝盒選了幾款簡約大氣的款式,等待林歲晚敲定。

策劃師:【沈先生,您和太太甚麼時候方便?來店裡溝通婚紗、婚紗照和婚禮的細節。】

沈懷川:【下週,時間確定我和你說。】

策劃師:【好的,沈先生,祝您生活愉快。】

男人叩響書房門,倚靠在門框邊,“你們醫院多少人,我來定喜糖數量。”

趕在假期結束之前確定好,上班送給同事。

林歲晚隨口答,“不知道,隨便,也可以不送。”

沈懷川說:“那不行,要送。”

不送別人怎麼知道她結婚了呢。

這時,沈懷川鼻子發癢,“阿嚏。”

林歲晚疑惑,“你怎麼感冒了?”

沈懷川揉揉鼻子,“不知道。”

林歲晚猜想,“昨晚我踢被子了?”

男人又打了一個“阿嚏”。

他說:“冷水澡。”

林歲晚蹙起眉頭,“你為甚麼要洗冷水澡?天不熱啊。”

沈懷川微挑眉,“林醫生,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以昨晚的情況……”

林歲晚耳朵升起一抹紅色,打斷他的話,避免他說出虎狼之詞,“哦哦哦,我知道了。”

她放下電腦,用手背量下沈懷川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多喝熱水就好了。”

沈懷川長嘆一口氣,“你這句話怎麼這麼渣呢。”

林歲晚解釋,“其實從醫學上來說,多喝熱水有科學依據,補充身體流失的水分,緩解嗓子乾燥。”

“準確來說,要喝溫水。”

她去水吧檯倒了一杯水,遞給沈懷川,“給。”

男人一飲而盡,喉結滾動,白開水沒滋沒味。

沒有昨晚的水好喝。

沈懷川問:“幾份喜糖?”

“我想想。”林歲晚盤算醫院裡和她熟的人,“20份差不多了,我們科沒那麼多人。”

沈懷川又問:“別的科不送嗎?”

林歲晚回:“不用了吧,又不熟。”

沈懷川話裡有話,“不熟還有人追你。”

林歲晚懟他,“沒有人追我,哪能比得上沈隊,都上熱搜了。”

男人開啟網路,赫然掛著一個熱搜,#南城最帥特警#。

【今天不在嗎?我在景區了。】

【這兩天好像都不在。】

【這是怕被別人抓回去做女婿嗎?】

【被你們嚇跑了。】

【我問了,正常輪值,最近應該都不在。】

【可惜啊可惜。】

沈懷川聯絡局裡負責輿情監督的同事,將熱搜詞條下掉。

瞬間消失不見。

林歲晚瀏覽評論,“怎麼沒了?”

沈懷川解釋,“局裡要注意影響。”

林歲晚不疑有他,公職人員的熱搜一貫如此。

晚上,沈懷川感冒轉好。

林歲晚感慨,“沈隊體質就是好,這麼快就好了。”

沈懷川說:“我冬天會冬泳。”

林歲晚眉頭一鎖,“那你怎麼還能感冒?”

沈懷川虛心請教,“我也很好奇,林醫生幫我解答解答。”

林歲晚說:“意外,病毒它不講道理。”

沈懷川倚靠在床頭,“是嗎?我還以為……”

男人故意沒有說完話。

他的嘴巴里說不出甚麼好詞,林歲晚開口,“你以為甚麼你以為,好好睡覺,明天還要上班。”

她問:“你這次多久回來?”

沈懷川抬手摁滅開關,“沒有突發任務的話,三五天吧。”

林歲晚脫口而出,“這麼快。”

快?

黑暗中,沈懷川靠近她,沉沉的聲音發問:“林醫生,這麼怕我回來啊?”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看看

*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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