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酒精 我就摸摸不做別的
小姐姐順著視線看過去, “看到了,人男朋友在旁邊呢。”
沈懷川‘呵’了一聲,男朋友?那他算甚麼?
男人字斟句酌說:“我喜歡她。”
他的目光始終看向林歲晚, 姑娘怡然自得在喝酒,毫不在意他被人搭訕。
沈懷川穿著件黑色襯衫,他的身體向後靠,雙腿交疊,清墨般的瞳孔看向遠方,深邃如幽潭。
他鼻挺唇薄,身材挺直高大,五官分明,線條輪廓流暢, 渾身散發著肆意不羈的帥氣。
男人手指修長, 玩著手裡的杯盞, 卻滴酒未沾。
小姐姐說:“那你沒戲了,不如我們……”
沈懷川的黑眸淡瞥她,“你更沒戲。”
男人自帶森寒的冷冽氣場,下頜線冷硬, 黑色襯衫與昏暗環境幾乎相溶。
小姐姐貼心說:“當小三沒前途的。”
沈懷川嗤笑一聲, 唇角淡扯, “是嗎?當她的小三我心甘情願。”
他掠過對方,那雙眼睛冷得駭人,手背青筋凸起。
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小姐姐不硬碰硬, 帥歸帥,沒有自虐的毛病。
林歲晚喝完一杯藍色的雞尾酒,又點了第二杯。
酒吧裡的燈光五顏六色, 晃得她眼睛疼。
“師姐,我去個衛生間。”
徐清涵囑託她,“你慢點。”
“好。”林歲晚喝完第二杯酒,她摁了摁太陽xue去找衛生間。
不知道沈懷川和人聊甚麼,相談甚歡,人家比她性感,她穿的像個學生。
林歲晚洗了手,在走廊處被人攔住。
沈懷川靠在牆邊等她,拉住她的手走到角落裡。
四周無人,燈光掃不到這裡,光線昏昧,徒增曖昧的氣息。
男人將她困在懷裡,前面是人牆,後面是石牆。
林歲晚唇線繃直,“你出來幹嘛?不聊了嗎?”
沈懷川勾唇,“吃醋了?”
林歲晚仰起頭,挽了一個粲然的弧度,“沒有,我吃哪門子醋?”
沈懷川彎腰,“我嚐嚐就知道了。”
林歲晚躲了過去,“流氓。”
他的襯衫解開幾顆紐扣,露出脖頸和胸口,正好緊挨林歲晚的眼睛。
好欲,有點澀。
男人修長的指節撥開她掉落的碎髮,目光不加以掩飾地望著她。
林歲晚吐槽道:“你釦子也不扣好。”
沈懷川說:“你幫我扣。”
林歲晚搖頭,偏過腦袋,“不要,你故意的,招蜂引蝶。”
兩人緊緊相依,音樂的嘈雜聲遮不住鼓動的心跳。
沈懷川俯下身問:“想知道我聊了甚麼嗎?”
“不想,我管你聊甚麼。”林歲晚說:“我走了。”
她的手被男人攥緊,掙脫不開,“沈懷川!你幹嘛?”
沈懷川語氣玩味,“不幹嘛,想和林醫生聊聊天。”
林歲晚瞪著他,“我和你沒甚麼好聊的,你和別人聊去吧。”
沈懷川湊到她的耳邊,“我只想和我老婆聊。”
我老婆?
他的稱呼過於自然,林歲晚呼吸滯住。
轉角的另一邊,“嘖嘖”的親吻聲傳入他們的耳中。
旁邊兩個人親得太火熱。
“不行,不能再親了。”
“怕甚麼?監控盲區。”
聽聲音,他們親得忘乎所以。
林歲晚用氣聲說:“有點打擾別人的正事了,還有別的出口嗎?忘了,你也第一次來。”
四目相望,視線相撞,呼吸纏繞。
半明半暗的光線裡,他的瞳仁顏色偏深,此刻更顯深邃。
她穿著吊帶,白皙胸口盡數跑進沈懷川的眼中。
男人喉嚨發癢,又解開一顆紐扣。
“我帶你去。”
在半路上,沈懷川擰開一間無人包廂,帶著林歲晚走了進去,將她按在牆上,徑直吻上她的唇。
“唔”,始料未及、猝不及防的吻落了下來。
她的手被他桎梏住,輕而易舉反剪,動彈不得。
林歲晚掙扎不開,男人和她十指緊扣,霸道、熱烈的吻佔據她的所有感官。
室內一片漆黑,清冽的松木香和他的喘息聲倒顯清晰。
沈懷川撬開她的唇齒,靈活的舌探入口腔,纏住她的舌,掠奪她的呼吸。
他含住她的唇瓣,教她換氣。
門外是嘈雜的音樂和鼓聲,門內他要將她吞吃入腹。
漸漸的,林歲晚腿開始發軟,她靠在牆上,重心慢慢倚在他的身上。
終究是不夠熟練,不小心咬到沈懷川的舌頭。
“林醫生,別咬。”
男人重新覆上她的唇,好軟、好親,他想伸得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沈懷川收攏五指,舌尖狠狠向口腔裡鑽。
姑娘的嚶嚀聲從唇齒間洩出,加速了他的血液流動。
整晚,多少男人對她不懷好意,投來打量的眼神。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思及此,沈懷川吻得愈發強勢,恨不得將她融進身體裡。
屋內小夜燈起起滅滅。
沈懷川依靠半明半暗的光線,一邊吻她,一邊輾轉走去沙發。
再親下去,姑娘腿軟得要倒下去。
男人坐在沙發上,將林歲晚放在腿上,雙手扣在她的後背,壓進懷裡。
林歲晚腦袋昏昏沉沉,此時,只知道親得舒服。
她心癢難耐,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門外的音樂換了一首,換曲的安靜空隙,聽清了彼此沉重的呼吸。
以及壓不住的劇烈心跳。
心跳頻率不止120,直奔140,甚至150。
誰都不願停下。
林歲晚的手機響起,沈懷川按住她的手,“別管。”
直到鈴聲結束通話。
一曲再結束,胸腔內的氧氣消耗殆盡,漫長纏綿的吻結束。
分離時,唇與唇之間拉出了曖昧的銀絲。
林歲晚趴在沈懷川的肩膀上歇息,重重呼氣吸氣,眼神沒有焦點,綺麗模糊。
男人睜開眼睛,姑娘的開衫滑落至臂彎,露出清冷的肩頸。
他吻上她的脖頸,一路下滑至肩膀。
這個吻輕輕的,卻沒有放過一個角落。
“嗯~好癢”
林歲晚肩膀抖了一下,她的聲音似一根羽毛,撓在沈懷川的心口,男人力道不自覺放重。
林歲晚又“嗯~”了一聲,在他懷裡顫抖。
“癢。”
她揚起天鵝頸想躲,給了沈懷川可乘之機,他親上她的脖子。
林歲晚咕噥一聲,“你怎麼還在親?”
沈懷川嗓音嘶啞,“親不夠。”
他不懂,怎麼她哪裡都好親。
他只知道,他想一直親,使勁親,哪裡都烙上他的吻。
沈懷川咬住她的耳垂,他舔一下,她抖一下。
林歲晚本能要躲,“好癢。”
沈懷川將耳朵含在嘴裡,口吻含糊,“原來歲歲怕親這些。”
林歲晚躲不過去,她哪裡敏感,他偏要親哪裡。
似乎她越抖,他越興奮。
親了太久太久,久到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
朋友找不到她估計著急了,林歲晚命令男人停下。
沈懷川依依不捨,拾起她的衣服,裹緊胸前的白皙,“衣服穿好。”
林歲晚睨他,“你管好自己吧。”
沈懷川聽話扣緊所有的扣子,“全扣上了。”
林歲晚警告他,“我先回,你後回。”
真是信了他的鬼話,哪裡是找路,分明是帶她進了他的巢xue。
林歲晚整理整理衣服,口紅沒有辦法,幸而酒吧光線不清,無人在意。
沈懷川老實聽老婆的話,發揮警察的功能,他在她身後保護她,看著她坐回位置上。
徐清涵擔憂問:“小師妹,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林歲晚扯謊,“有點繞,不小心迷路了。”
徐清涵不疑有他,“沒丟就好。”
這時,有個男人過來搭訕,目標直指林歲晚,“你好,請問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林歲晚說:“但有……”
她的話沒有說完,對方著急開口,“那能加個微信嗎?”
“要不加我的?”沈懷川居高臨下冷聲問。
不知何時,他來到了她身邊。
對方問:“你誰啊?”
沈懷川摩挲手錶,“她老公。”
身高差距、氣場差距,對方灰溜溜地跑了。
沈懷川向林歲晚的朋友問好,“你們好。”
徐清涵和唐修誠回:“你好。”
正牌老公氣場就是強,分分鐘嚇退不懷好意的人。
男人坐在林歲晚身旁,壓低聲音說:“你可真行,還沒有男朋友。”
林歲晚咬住吸管,嘀咕道:“我本來就沒有男朋友啊,老公又不是男朋友,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沈懷川說:“林歲晚,遲早要被你氣死。”
林歲晚嫣然一笑,“沈隊還能被我氣到啊。”
忽然,林歲晚扯住他的胳膊,湊到他的耳邊,“沈懷川,那邊有人鬼鬼祟祟,手裡拿著甚麼東西,一直在觀察。”
沈懷川一眼鎖定目標,“看我的,幫我拿著。”
男人解開手錶,遞給林歲晚,叮囑道:“乖乖待在這,不要亂跑。”
林歲晚點頭,“好的。”
趕在對方下手之前,沈懷川掰住對方的手,小藥片掉進一個女生的酒杯中。
他逼問道:“放的甚麼東西啊?”
對方氣急敗壞,“關你屁事。”
沈懷川對林歲晚說:“林醫生,過來收好飲料,回頭拿去化驗。”
“好。”林歲晚當即跑過去,從嚇傻的女生手裡拿過玻璃杯。
對方警告他,“小子,你別多管閒事。”
沈懷川反手控制住他,“想奪啊?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一招制服對方,摁在桌子上,像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對方哀嚎,“痛痛痛。”
他只能繼續痛著,沈懷川不是會心軟的人。
沈懷川又問林歲晚,“有沒有繩子之類的東西?”
她問:“針織衫可以嗎?”
男人說:“浪費了。”
徐清涵解下包上的絲巾,“我有絲巾。”
“謝了。”沈懷川纏繞幾圈,捆綁好。
對方不死心,拼命掙扎,想要掙脫繩結,沈懷川提醒,“不用費功夫扯,這個結你解不開。”
徐清涵看呆了,“你老公身手可以啊,很帥。”
沈懷川撥通一個電話,“老卓,給你送業務了,有人在酒吧鬧事,還查到點東西,多帶幾個人。”
徐清涵驚訝到合不攏嘴,她問林歲晚,“我靠,你老公做啥的啊?是警察嗎?”
林歲晚小聲說:“他是特警。”
徐清涵:“難怪。”
10分鐘的功夫,卓隊帶著幾個警察趕到現場,“這驚動我們沈大隊長了啊。”
沈懷川將人和物交給他,“好好查查,很明顯的老手,不是第一次,不知道多少姑娘遇害。”
卓隊說:“知道,慣犯了,屢教不改。”
沈懷川擦了擦手,“刑期加滿,地下交易鏈條也得摸出來。”
卓隊點頭,“正在做。”
他命令手下的人,“帶走。”
沈懷川問:“你們還喝嗎?”
徐清涵有眼力見,“不喝了,回去睡覺吧。”
“我老婆我帶走了。”沈懷川牽上林歲晚的手。
徐清涵揮手,“帶走吧,拜拜。”
酒吧位於街道中央,距離停車場有段距離,晚風一吹,林歲晚裹緊衣服。
沈懷川摟住她,擋住冷風,“林歲晚,你還和陌生男的喝酒,看到了嗎?多危險。”
林歲晚開口,“不陌生,是師兄。”
沈懷川嗤笑道:“還師兄,帶你來酒吧的人能是甚麼好人?”
林歲晚說:“師兄是好人,很好的人。”
沈懷川咬牙切齒,“有多好?”
林歲晚故意說:“比你好。”
沈懷川屈起手指,敲了她的額頭,“小沒良心的,現在誰給你擋風。”
林歲晚撇撇嘴,“是壞蛋,混蛋。”
沈懷川被她氣笑,“行,行。”
男人側臉冷硬,唇線繃成一條線,快要被老婆氣死。
林歲晚拽了拽他的手指,故作神秘開口,“沈懷川,我悄悄告訴你啊,師兄喜歡清涵師姐,但是師姐不願意談姐弟戀,也不想找醫生。”
沈懷川舒緩鬱結,“聽起來怪慘的。”
林歲晚贊同,“很慘很慘,師兄暗戀了很多很多年。”
她來了好奇心,“你有暗戀的人嗎?”
沈懷川脫口而出,“沒有,不玩暗戀這一套。”
他反問:“林醫生呢,玩暗戀嗎?”
林歲晚彎起眉眼,“你猜?”
沈懷川說:“不玩。”
林歲晚晃了晃腦袋,她眨眨眼睛,“再猜?”
沈懷川啟唇,“是誰?”
“是……”男人按住她的唇,阻止她吐出答案。
林歲晚說:“我還沒說是誰呢。”
沈懷川抬起下巴,嘴硬道:“不想知道。”
林歲晚嗅了嗅空氣,從哪裡傳來一股醋味,“你聞到酸味了嗎?”
男人說:“沒有。”
林歲晚偏不主動告訴他真相,拉住他的手向前跑,“有點冷,我們快回去吧。”
她暗戀誰呢?
不問難受,問了讓自己心塞。
沈懷川晚上沒有喝酒,一腳油門到家,一路上想不出答案。
穩重的?幼稚的?還是酷的?
總不至於喜歡不著調的吧。
直到回到臻景園,男人眉頭緊鎖,林歲晚揭曉答案,歪頭笑,“我也不玩暗戀,逗你玩呢。”
沈懷川目光向下壓,“林歲晚,你慘了。”
林歲晚躲過他,幽幽嘆氣,“沈隊不禁逗啊,你審不了犯人,真話假話都分辨不出來。”
“你又不是犯人。”
沈懷川慢條斯理說:“你是我老婆。”
對上犯人,用的是理智。
對上老婆,理性全消失。
室內空氣稀薄,溫度比室外高。
林歲晚靠在水吧檯喝口溫水,體溫逐漸走高,“沈懷川,我好熱。”
沈懷川摸摸她的額頭,有點燙,男人緊張問:“他也給你下藥了?”
林歲晚搖頭,“不知道,有可能。”
她中間出去一趟,酒杯脫離了她的視線區域。
姑娘的臉頰暈著一層淡粉,比剛進門紅了許多,沈懷川問:“你晚上喝了甚麼酒?能想起來嗎?”
林歲晚記得,“明天見。”
沈懷川眉頭緊皺,“你知道這是甚麼酒嗎你就敢喝。”
林歲晚說:“名字好聽長得好看。”
沈懷川科普,“這是失憶斷片酒,你喝了幾杯?”
林歲晚比劃了一個‘3’,“三杯,可好喝了。”
沈懷川再次摸摸她的額頭,更燙了,“是好喝,真明天見了。”
“真好熱,好熱。”林歲晚脫掉針織外套,扔在沙發上。
不同於晚上在包廂,此刻,燈火通明,看得一清二楚。
姑娘面板很白,白得反光。
不知是酒還是藥的作用,面板染上一層粉紅。
沈懷川眼神漸深,男人剋制翻湧的情緒,“你要去洗澡嗎?我給你放水,泡一會可能會好點。”
林歲晚拒絕,“不要,要你。”
倏然,她抱緊他,“嗚嗚,沈懷川你還活著啊。”
她哭訴道:“我夢見你死了。”
沈懷川心臟似被揪住,“不會死的,我還欠了你的婚紗照欠了你的婚禮。”
他欠了她這麼多,他哪裡敢死,他怎麼捨得死去。
林歲晚說:“這些不重要。”
沈懷川鄭重開口,他注視她的眼睛,“重要,欠你的屬於你的,我都會給你。”
林歲晚仰起頭,“你低一下頭。”
男人聽話地低頭,湊到她的面前,“怎麼了?你還熱嗎?”
不確定那人下的是甚麼藥,一般是昏睡或者催情的藥物,基本是三無產品,有一定副作用。
林歲晚好奇,“這裡是甚麼感覺?”
沈懷川不明所以,“甚麼?”
林歲晚摸上他的喉結,手指按了按,有一塊凸起的骨頭,“硬硬的。”
她的手指很燙,指腹似乎帶著電流,似一個好奇寶寶,觀察他的身體構造。
沈懷川不自覺滾動喉結,男人啞聲警告,“林歲晚,不能摸了。”
他舔了舔唇,視線來回轉動。
眼睛,他親過,鼻子,他碰過,嘴唇,他含過。
男人喉頭乾渴,聽見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他視線下移,定在她修長的脖頸上。
他今晚剛親過的地方,那裡血管微動。
還有一顆黑痣,他竟未發現。
林歲晚只穿了一個V領吊帶,胸口起伏,沈懷川刻意挪開眼睛,非禮勿視。
“為甚麼?我就摸摸不做別的。”
好像渣男語錄,我就親親不做別的。
林歲晚探索他的喉結,順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學過人體構造,第一次摸男人的喉結。
沈懷川嚥了咽喉嚨,喉結跟著滾動。
她隨著他滾動的頻率滑動,眼睛明亮,彎起眉眼。
沈懷川眸光微暗,他解釋,“林歲晚,我不保證我會做出甚麼事,你說的,我是壞蛋,是混蛋。”
林歲晚追問:“你會做出甚麼事啊?”
她的眼睛朦朧中帶著澄澈,是真心求問。
沈懷川嚇唬她,“吃了你。”
林歲晚似是不懂,“怎麼吃?”
沈懷川湊到她的面前,佯裝張嘴,“這樣吃。”
林歲晚同樣張開嘴,“那我先吃了你。”
倏的一下,男人咬住她的脖子,軟肉放在唇齒間摩挲。
林歲晚怕癢,“癢,沈懷川,好癢。”
沈懷川剋制躁動,“知道危險了嗎?快去洗澡。”
林歲晚拖動步伐去浴室,酒後不宜泡澡。
沈懷川囑託她,“門別鎖,我在門口等你。”
“好。”林歲晚腦袋愈發昏沉,眼前模模糊糊,全身血液加速迴圈,不完全是酒帶來的作用。
關鍵是熱,特別熱,不正常的熱。
她調低水溫,緩解了一些,效果甚微。
洗完澡,林歲晚渾身泛起紅色,不是粉紅,是發了高燒的正紅色。
沈懷川擔憂抱起她,“怎麼臉更紅了?”
林歲晚頭腦裡理智和藥效來回拉扯,僅剩不多的理性維持,“藥效好像發作了,我去次臥。”
她咬住下唇,用疼痛找回理智。
“不用,我保證不會做別的。”沈懷川輕輕放下她,調低空調溫度。
林歲晚扯住被子,她移開眼神,聲如蚊蠅,“別的也沒事。”
“不會。”
他不會趁人之危,不會在她不清醒時做這件事。
沈懷川解釋,“哪天你想做了我會答應你,不會隨便開始。”
“好。”林歲晚蜷縮身體,渾身像被螞蟻囁咬。
她現在難受,比炸彈比棘手的案子更難解。。
沈懷川束手無策,最簡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法不能用。
突然,林歲晚從身後抱住了他,聲音顫抖,“讓我抱一下,就抱一下。”
對他自制力的考驗。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嘿嘿沈隊被老婆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