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酒吧 親自己老婆,不算耍流氓
男人逆著光, 五官愈發深邃。
林歲晚迎著他的黑眸,不退卻一分,她凜聲斥責他, “沈懷川,你又在耍流氓。”
沈懷川微挑眉,揚唇懶懶道:“親自己老婆,不算耍流氓。”
林歲晚眨眨眼睛,睨向他,“算。”
“不算。”沈懷川說。
兩人僵持不下,唇幾乎要觸碰到一塊,呼吸滯住,可以看到他瞳孔裡的自己。
那個因為他而哭泣的她, 那個鼻頭泛紅的她。
就在這時, 林歲晚的手機響了起來, 中斷了他們的對視,“應該是外賣員,買的痱子粉到了。”
沈懷川握住她的手,“等會再拿。”
男人吻在她潮溼的眼睛, 她第二次為他哭。
林歲晚蜷縮手指, 輕聲問:“你怎麼又親?”
所有的眼淚被他吻掉, 以後不想看到她哭。
他怎麼捨得告訴她真相,她膽子不小,可他不想看見她的眼淚。
沈懷川懶怠開口,“因為歲歲好親。”
林歲晚推開他, “不準親,不給親。”
她踏上拖鞋,去門口拿外賣。
沈懷川和她一起去, 相處越久,越捨不得離開她。
他以為炸彈要爆炸時,腦海中閃過家人和她的畫面,如果可以,他會早點和她結婚。
拿到痱子粉,林歲晚命令道:“衣服脫掉。”
“好。”男人迅速脫掉睡衣,露出精瘦強勁的上半身。
背上是痱子的高發區域,林歲晚挨個撲上粉,不放過一個角落。
防彈服重達大幾十斤,卻不能保證生命安全。
林歲晚給他處理過傷口,現在又處理痱子,寬大的背承擔了所有,安居樂業的基石。
她鼻頭泛酸,“你最後怎麼脫險的?”
沈懷川如實回答:“剪斷了一根線,計時停止了。”
三根黑色的線擺在他的面前,甚至不如影視劇,電視裡會給你三種顏色考驗你的推理能力。
三分之一的機率,他只能透過專業知識判斷。
他賭對了,老天也不捨得收走他。
兇險萬分的環境,如果剪錯了怎麼辦?
林歲晚不敢想另一種後果,半年多來的相處,沈懷川在她的心裡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奶奶和媽媽會傷心的。”
沈懷川反問:“你會嗎?”
林歲晚搓搓鼻子,“我也會。”
她怎麼可能不會難過,他會帶她去看演唱會,鼓勵她勇敢表達真實的想法,告訴她不按照媽媽說的路走也可以。
會逗她笑,逗她玩的沈懷川。
房間裡陡然陷入沉默,只有輕微的撲粉聲。
他們都明白,一念之差的結果是甚麼。
是天人永隔,是再也見不到。
背後抹完,林歲晚將痱子粉遞到他的手裡,“前面的你自己撲。”
沈懷川懶洋洋說:“摸的時候不見不好意思,撲粉的時候膽子挺小。”
他的話中斷了她的悲傷情緒,甚麼事在他面前都算不了甚麼。
“沒點正型。”
林歲晚糾正他,“而且不是我要摸的,明明是你拉著我的手摸的。”
沈懷川坦坦蕩蕩承認,“對,是我想你摸我。”
林歲晚強調,“這是事實。”
撲完胸前的位置,沈懷川拿著痱子粉,“我去浴室。”
林歲晚不解,“在這裡撲不就行了嗎?”
沈懷川微勾唇角,“大腿根部也有,歲歲要是不介意的話,也可以。”
倏的一下,林歲晚臉頰發紅,“你快去吧。”
沈懷川順便洗了個冷水澡,在她面前自控力越來越差。
男人裹著一身涼意回房。
燈光熄滅,林歲晚睜著眼睛,看見的是無邊的黑夜。
她闔上雙眸,卻沒有一絲睏意。
漫長的一天終於結束,回想這一天,像在做夢,跌宕起伏,經歷天上與地下。
林歲晚向右邊摸。
倏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男人沉穩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清晰,“我在,放心。”
“好。”林歲晚和他十指緊扣。
他在,他沒有事。
大霧瀰漫,城市高架上車輛追逐。
四五輛黑色的汽車劃破濃霧向郊區開去,在湖邊,逼停了一輛銀色的麵包車。
身著黑色作戰服的特警下車,舉起手槍慢慢靠近。
領頭的人是沈懷川。
即使帶著面罩,她一眼認出了他。
林歲晚醒不過來,她像是一個無關人員,用上帝視角觀察他們的任務。
沈懷川緩緩走近車輛。
突然,麵包車的窗戶開啟,一顆手榴彈扔了出來。
林歲晚喊:“小心,有炸彈。”
但沒有人聽見。
下一秒,炸彈滾到沈懷川的腳下,他毫不猶豫撿起炸彈,跑向前方的湖。
與戰友相反的方向。
林歲晚淚流滿面,她哽咽說:“不要。”
“沈懷川,不要。”
“不要。”
他聽不見她的話,他看不見她。
她眼睜睜看著他一個人帶著手榴彈跑進濃霧中。
男人面朝她的方向,和她說了六個字,林歲晚聽不見,她努力聽,可甚麼都聽不見。
她辨別不出他的口型。
“砰”,爆炸聲響,濺起猛烈的水花。
“不要,沈懷川。”
“不要。”
林歲晚驚慌喊出聲,任由她怎麼祈求,沒有任何作用。
她的聲音吵醒了身邊的人,沈懷川抱緊她,拍拍她的背,“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嗯。”林歲晚驚魂未定,聲音顫抖。
她夢見沈懷川當著她的面死了,她跑到湖邊,湖面上甚麼都沒有,甚麼都沒有。
沈懷川安慰她,給她擦眼淚,“夢和現實是相反的。”
林歲晚牢牢回抱住他,她在心裡默唸,是夢,是假的,沈懷川還在她身邊。
室內昏暗,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日光,透過觸覺感知他的存在。
男人撫摸她的腦袋,溫聲問:“夢見甚麼了?”
林歲晚汲取他身上的溫度,“你怎麼醒了?我吵醒你了嗎?”
沈懷川說:“不是,我要去局裡開會,發現有人抱我。”
林歲晚嘀咕,“早上冷。”
沈懷川掖好被子,“再睡一會兒,我中午回來。”
林歲晚想起,“我和寧寧約了有事,中午不回來。”
沈懷川揚起眉峰,“行,你們慢慢玩。”
男人準備起床,被姑娘從身後拽住。
林歲晚小聲開口,“沈懷川,再抱一下。”
夢過於真實,她到現在心有餘悸,沈懷川要和她說甚麼。
“好,抱你。”
沈懷川將她攏在懷裡,“夢見甚麼了?可以說了嗎?”
林歲晚揪住衣袖,“夢見有個手榴彈跑到你的腳下,你為了戰友,撿起手榴彈往他們相反的方向跑。”
沈懷川低笑出聲,“傻麼不是,我肯定跑的比誰都快,才不會撿。”
林歲晚搖搖頭,“你不會跑,你會做出這樣的事,你不會把危險留給同事。”
她太瞭解他,沈懷川刮她的鼻子,口吻輕鬆,“傻姑娘,手榴彈可以扔的,扔到水裡扔到空曠的地方,幹嘛自己揣著。”
林歲晚發問:“來不及扔怎麼辦?”
一個問題問住了沈懷川,他們心知肚明答案是甚麼?如夢裡一樣。
男人只說:“現在哪還有手榴彈,早沒有了。”
林歲晚鬆開他,“你去開會吧,我繼續補覺。”
沈懷川輕吻她的額頭,“別亂想,我會保護好自己。”
他離開後,屋裡安安靜靜,沒有紛亂的雜音,極適合補眠。
林歲晚睡不著,索性起床。
“橘子,他每一次都會沒事的對不對?”
小貓仰起腦袋,“喵嗚,喵嗚。”
是啊,小貓怎麼會知道,沒有人知道。
她能做的,唯有珍惜當下。
沈懷川驅車趕往市局,關於炸彈嫌疑人的碰面會。
市裡格外重視這場意外,局長立下了軍令狀,一週之內務必抓到犯罪嫌疑人。
刑偵組接到難題,作為接觸炸彈的人,沈懷川回憶各種細節。
林歲晚和謝知寧約好十點在寺廟門口碰面。
點不上頭香,保證上午拜到佛。
寺廟建在半山腰,拾級而上,遊人如織,林歲晚說:“香火還挺旺盛。”
謝知寧回:“可不嘛,南城最出名的寺廟。”
她側目,“你眼怎麼腫了?沈懷川欺負你了?”
林歲晚模稜兩可回答,“沒有,有個意外。”
謝知寧不放心,“真不是欺負你?”
林歲晚回她,“不是,我會讓自己受委屈嗎?”
謝知寧點點頭,“會。”
林歲晚哂笑,“哪兒有,總之他沒有欺負我。”
臨近午時,溫度走高。
謝知寧擼起袖子,“他要是對你不好,你一定不要藏著掖著,有姐妹在,還能讓你受欺負嗎?”
林歲晚莞爾道:“我知道了,寧寧你最好了。”
爬了許久才爬到臺階的一半,大門遙不可及。
謝知寧小聲吐槽,“寺廟建這麼高幹嘛?”
林歲晚胡謅,“考驗忠誠度,連這點臺階都不願意爬的人,心不誠。”
謝知寧說:“佛祖也挺會為難人的。”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主殿建在寺廟的最高層,需要再爬樓梯。
謝知寧哀嘆,“佛祖必須保佑我發大財,不然對不起我的步數。”
林歲晚說:“記得連身份證號一起報,不然佛祖對不上人。”
謝知寧:“好好好,記得了。”
主殿莊嚴肅穆,林歲晚站在佛像前,她雙手合十,闔上眼睛許願。
【保佑沈懷川平安去,平安歸來。】
與那晚向流星許的願望一模一樣。
林歲晚買了一個平安符,寫下自己的心願,放進袋子裡。
求個心裡安慰。
路過求籤臺,小和尚喊住她,“施主,要求個籤嗎?”
“不……”
林歲晚下意識拒絕,她改了口,“求吧。”
和尚遞給她竹製的求籤筒,“施主,請搖。”
林歲晚晃了幾圈,掉下來一根籤,她看不懂籤的意思,交給和尚。
和尚看到她的籤眉頭一皺,連連嘆了幾口氣。
林歲晚心裡一慌,“師傅,我這個籤怎麼了嗎?”
和尚故弄玄虛,“施主命中有一劫。”
林歲晚追問:“甚麼劫?”
和尚搖頭晃腦,“天機不可洩露。”
林歲晚蹙起眉頭,“可有法子化解?”
和尚說:“不可不可,萬事萬物有它的規律和執行法則,切不可過多幹涉,一切順其自然。”
他繼續說:“最終會修成正果、得償所願。”
林歲晚懵懵懂懂,“好。”
和尚寬慰她,“施主不必過於憂心,珍惜眼前人即可。”
“下一位。”
沒有下文了?竟然不是推銷賣東西嗎?
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林歲晚不信佛不信神,偶爾會被唬住,“他甚麼意思?怎麼就有一劫了?”
謝知寧說:“故弄玄虛唄,要真那麼靈,算一下下期中獎彩票豈不是更好。”
林歲晚想了想,“也是。”
兩個人走到山麓,謝知寧接到老闆電話,她無奈道:“林隱川找我了。”
林歲晚問:“放假找你幹嘛?”
謝知寧說:“國外的公司不放假啊。”
林歲晚看破不說破,“寧寧,如果他對你不好,記得告訴我,我帶沈懷川過去揍他。”
朋友的選擇她干涉不了,唯有做好她的後盾。
謝知寧攬住她的胳膊,“那敢情好呀,中午不能陪你吃飯了。”
林歲晚說:“沒關係,你去吧。”
謝知寧揮手,“歲歲,拜拜。”
“拜拜,注意安全。”林歲晚裝好平安符,與朋友前往不同的方向。
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聽見開門聲,沈懷川抬頭,“不是回不來嗎?”
橘子蹦下沙發,跑到林歲晚的面前,比他快了一大步。
林歲晚抱起小貓,打趣他,“怎麼?沈隊不歡迎我嗎?那我走嘍。”
沈懷川及時抓住她的手臂,“你走不掉。”
林歲晚幽幽道:“我回也不行,走也不行,沈懷川,你想幹嘛?”
男人啟唇,說了兩個字,“想你。”
極少聽他說直白的話,林歲晚撓撓鬢角,“就幾個小時沒見。”
沈懷川說:“挺久了。”
林歲晚掏出紅色的平安符,交到他的掌心中,“沈懷川,這個平安符你戴在身上,圖個心裡安慰。”
沈懷川鄭重接過,“好,我會戴好。”
他問:“你去祈福了?”
林歲晚說:“嗯,沒事做去轉轉。”
男人將平安符放在左側內裡的口袋,位於左心房的位置。
是珍重,是緊緊相依。
林歲晚展開手臂,抱住了他。
早上的夢慢慢變得模糊,那股後勁消散不了,縈繞在心頭的怕如同烏雲,無形死死壓住。
沈懷川僵住,他微擰眉頭,“怎麼了?發生甚麼事了嗎?”
林歲晚搖搖頭,“沒有,就是想抱抱你。”
沈懷川低頭注視她,“成粘人的小貓了。”
林歲晚嘀咕,“小貓不粘人,你看橘子從來不粘我。”
沈懷川慵 懶道:“我說你這隻小貓。”
林歲晚嘟囔一聲,“我不是小貓,不是。”
“好,你不是。”沈懷川順著她的話說。
明明很像一隻小貓,炸了毛的小貓。
林歲晚抱了一會,切實感受到他的存在,鬆開了他,“我晚上不能在家吃,要去主任家吃飯,師母點名一定要去。”
沈懷川說:“結束我去接你。”
林歲晚婉拒,“不用,不知道幾點結束,我打車。”
沈懷川問:“要喝酒嗎?”
林歲晚不確定,“可能會喝吧,最近都在放假。”
男人叮囑她,“少喝點。”
林歲晚說:“我知道。”
她去衣帽間挑了一件吊帶內搭,外加一件米色長款開衫。
簡約款穿搭,舒適最重要。
沈懷川倚靠在門框邊,單手插進褲子口袋裡,悠然自得。
他抬起散漫的眼神,靜靜等她換衣服。
林歲晚察覺到有一束目光,停下脫衣服的動作,她回頭看,“你甚麼時候來的?”
沈懷川漫不經心說:“剛到。”
“哦。”林歲晚抱著衣服走進浴室,紮了低馬尾。
沈懷川斜靠在門邊,看到打扮好的姑娘,微挑眉頭,穿這麼好看。
男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林歲晚腳步頓住,凝眉道:“你站這幹嘛?當門神。”
沈懷川直言說:“看你。”
看你?!林歲晚心臟亂跳,比起迂迴內斂的話,直白的發言她承受不住。
“我沒甚麼好看的。”
沈懷川啟唇,“好看。”
不是沒有被人誇過,林歲晚不爭氣地臉紅,全暴露在沈懷川眼中。
他家林醫生臉皮太薄。
傍晚。
林歲晚拎上包和禮品盒,“我走了。”
“我送你。”
沈懷川撈起車鑰匙一同下樓,他不放心她獨自前往,沒有給林歲晚反駁的機會。
男人堅持送到南城大學老校區家屬樓樓下。
林歲晚解開安全帶,“我走了,拜拜。”
男人說:“去吧。”
徐清涵見到林歲晚,開個玩笑,“誰啊,在樓下不願意上來,上演依依不捨的戲碼。”
被師姐直白打趣,林歲晚耳朵發燙,“根本沒有。”
徐清涵逗她,“也就5分鐘又30秒吧。”
林歲晚無奈苦笑,“師姐,你還計時,根本沒有這麼久。”
徐清涵說:“被發現了。”
此時,木質大門從外被叩響。
林歲晚距離最近,她過去開門,看清來人,吃驚道:“師兄,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唐修誠說:“一下飛機就來了,小師妹,晚上好。”
“晚上好。”林歲晚回。
師兄的注意力在屋子裡另一位姑娘身上,唐修誠搓了搓手,“清涵,好久不見。”
徐清涵想想,“是很久了,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唐修誠說:“怎麼會,進修不是定居。”
他岔開話題,“我怎麼聽說有人結婚了。”
林歲晚訕訕笑道:“好像是我。”
唐修誠扶了扶眼鏡,“不知道是誰把小師妹娶回了家。”
徐清涵接話,“我知道,是一個大帥哥,主任也見過。”
顏承先正在炒火鍋底料,“見過,還不錯。”
師母楊行敏說:“有照片嗎?給我看看啊。”
林歲晚成為話題中心,“師母,您還和他們湊熱鬧,我找找。”
她發了結婚證照片,其他照片都是她偷拍的。
楊行敏戴上老花眼鏡,仔細看看照片,“老顏,你有沒有覺得這小夥子長得很眼熟?”
顏承先說:“帥哥你覺得都眼熟。”
楊行敏自言自語,“像誰呢,想不起來了。”
徐清涵開口,“像大明星。”
她揶揄說:“應該讓歲歲把人一起帶上來啊,當面審問更快。”
林歲晚耳朵發紅,“不說我了。”
徐清涵說:“我們小師妹臉皮薄。”
為了避免自己始終被問,林歲晚難得主動開口,“師兄,你還走嗎?”
唐修誠說:“不走了,外面哪有家裡好。”
徐清涵感慨,“現在國內技術不差,只是藥物有差距。”
唐修誠附和道:“對,美國的藥,中國的刀。”
中國醫生做手術的水平是世界頂尖,藥物沒有足夠的實驗樣本支撐,有進步的空間。
晚上圍繞醫藥的話題進行討論,一波結束,意猶未盡。
許久沒有聚,明日不用上班,開啟二場。
林歲晚:【沈懷川,我們還要去二場,在這個酒吧,字母好複雜。】
沈懷川:【我過去找你。】
林歲晚:【啊,不用找我,師兄師姐都在。】
還有師兄?
沈懷川:【乖,聽話,我不打擾你們。】男人拿起車鑰匙出門。
酒吧燈光昏暗,音樂混著酒精的香氣漫在空氣裡,四面八方的嘈雜聲傳入耳畔。
三個人找了一處卡座落座,林歲晚掃碼點單,根據名字和顏色下單。
同時,對面卡座坐了一個身穿黑色襯衫的男人,目光凜冽,直直停在她的身上。
林歲晚錯開沈懷川的視線,抿了一口酒。
唐修誠說:“小師妹,有人看上你了。”
徐清涵介紹,“是她老公。”
唐修誠恍然,“難怪。”
他打趣,“看樣子有人吃醋了。”
林歲晚哂笑,“他不會。”
唐修誠說:“相信我,男人看男人更準。”
這時,有個漂亮的小姐姐徑直走到對面的卡座,目標明確。
徐清涵看戲,她戳了戳林歲晚,“有人過去搭訕了,你不過去幫忙嗎?”
林歲晚咬住吸管,“他能解決。”
她悄悄抬眸,觀察對面的動靜。
小姐姐在一邊坐下,“帥哥,喝一杯嗎?”
沈懷川摩挲手腕的手錶,抬起下頜,“看到對面那個穿米色衣服的姑娘了嗎?”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沈隊臉皮厚加N
我們小夫妻會好好的,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