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無事 看你長得帥
陸子燁捂住耳朵, 沒有等來轟隆聲,他下車檢視會展中心的方向,“沒有爆炸。”
裴行洲扯住他, “等一下,看看情況。”
他們又等了一分鐘,確定沒有爆炸。
這時,陸子燁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高聲喊:“老大的電話。”
沈懷川釋出命令,“爆破組過來,去引爆。”
陸子燁欣喜若狂喊:“老大,你沒事啊。”
沈懷川拖長尾音,“怎麼?還盼著我有事。”
陸子燁回:“不是不是, 我這就讓他們過去。”
爆破組得到命令, 乘車前往現場, 引爆的線被剪斷,炸藥短暫被封存。
剩下的事交給他們。
沈懷川脫下頭盔和防彈衣,雲淡風輕開口,“收工。”男人恢復往日慵懶的模樣, 喜怒不形於色。
陸子燁拍拍胸口, “老大, 你嚇死我們了。”
沈懷川打趣他,“出息。”
陸子燁問:“你和嫂子說了嗎?”
沈懷川懶洋洋說:“這不是沒事嗎?何必讓她擔心。”
她在他身邊,求她無憂無慮。
如此,便好。
陸子燁懸著的心落到地面, 他有空八卦,“老大,你嘴怎麼破了?”
沈懷川掃了他一眼, 漆黑的魅影閃過。
陸子燁恍然,“噢噢噢,我懂了,懂了,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
沈懷川說:“滾。”男人摸摸唇角,破的口子還沒有好。
“這就走。”陸子燁嬉皮笑臉抱著防彈衣。
他寧願老大天天罵他,比見不到面好。
除了特警隊的人,南城無人知道下午兇險的一幕,市裡交代不要報道,不能引起恐慌。
太陽照常向西轉悠,晚風拂過,城市的人討論晚上吃甚麼,小狗小貓在散步。
依舊這麼美好。
電影散場,大團圓結局,男女主角曾經的遺憾得以彌補。
謝知寧問她,“歲歲,你明兒幹嘛去?”
林歲晚說:“去寺廟求個籤。”
謝知寧好奇,“不是不信這些嗎?”
林歲晚莞爾笑,“求一個心靈慰藉。”
謝知寧說:“我和你一起去。”
林歲晚:“好呀。”祈福求的是心靈安慰,求的是寄託。
兩個姑娘吃完晚飯,各回各家。
炸.彈拆除了,安裝炸.彈的人沒有抓到,會展中心舉辦動漫展,人員往來眾多,一一排查頗費功夫。
局裡開了一天的會,要求刑偵部門儘快抓捕犯罪嫌疑人。
一天的工作結束,幾個同一天排班的人在市局洗完澡換好衣服,商量一起去吃燒烤。
龔興林問:“老大,你真不去吃嗎?”
陸子燁斥他,“你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在市區,老大怎麼可能會和我們吃飯。”
沈懷川眼神淡瞥他們,“我回家吃。”
龔興林恍然,“哎呦喂,不知道老大家裡有甚麼?能讓我們也去吃嗎?”
谷雲澤負責逗哏,“當然是有嫂子啦,你就別想了。”
龔興林打趣道:“老大自從結了婚,都變成愛回家的人了呢。”
谷雲澤唱,“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
“走了。”沈懷川懶得搭理他們。
市局在市中心,不遠處便是老街,為了外地旅遊的人,特意開放停車場。
沈懷川的車停在稍遠的地方,徒步前往。
正好和隊友想吃的燒烤店在同一個方向。
一個姑娘穿過馬路,沈懷川定睛一看,出聲喊她,“林歲晚。”
姑娘聞聲停下,轉過身尋找喊她的人。
在川流不息的人.流中,林歲晚和沈懷川隔空對視。
男人撥通她的電話,“在原地等我。”
“好。”林歲晚說。
只有幾米遠,暖黃色的路燈下,被他喊出了天涯海角的感覺。
林歲晚的腳釘在原地,靜靜看著他向她走過來。
人潮人湧,華燈初上的夜,風從耳畔拂過。
特警隊的隊員看著他們的隊長跑向對面的姑娘,谷雲澤說:“有貓膩。”
龔興林附和,“上去看看。”
唯一知道內幕的陸子燁只想看戲,兩個傻子。
沈懷川穿過馬路,大步走到林歲晚的面前,男人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攬在懷裡。
半晌,他問:“你還沒回家?”
明明只是半天不見,他怎麼了?
林歲晚被他勒的喘不過氣,輕聲回答:“我從我爸媽那裡回來,想來買烤豬蹄。”
沈懷川颳了她的鼻子,“小饞貓。”
林歲晚拍掉他的手,“才不是。”
就在這時,谷雲澤走近他們,“老大,有美女啊。”
龔興林笑著說:“老大,不介紹一下嗎?”
縱然他們倆已經猜到答案,偏要揶揄一番。
沈懷川的眼神掠過他們三個隊友,男人目光下垂,斂起冷淡,換上溫柔的眼神。
“介紹一下,我老婆林歲晚。”
他面朝林歲晚,“他們你都見過的,叫甚麼不重要。”
林歲晚哂笑,“這不好吧。”
沈懷川說:“沒甚麼不好,他們是多餘的。”
在場的人除了陸子燁,谷雲澤和龔興林吃驚到合不攏嘴。
很快,兩個人齊聲喊道:“嫂子好。”
林歲晚哂笑道:“你們好。”
沈懷川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誰敢起鬨我讓他沿著湖跑一圈。”
他怎麼牽了她,林歲晚身體僵住,手指蜷縮,“你好狠心。”
前幾天在湖邊的民宿,他也是這樣牽住她,扣住她。
沈懷川解釋,“一圈也就十來公里,又不多。”
不多?他們的計量單位不同。
谷雲澤苦哈哈告狀,“嫂子,你管管老大,動不動就加練。”
龔興林跟上,“就是就是,每次不是負重就是跑步。”
沈懷川警告他們,“閉嘴。”
仗著林歲晚在這裡,谷雲澤膽子大了起來,“嫂子你看,老大就是這樣。”
林歲晚扯了扯沈懷川的手,她踮起腳,小聲說:“沈懷川,他被你嚇到了嗎?”
沈懷川哼笑一聲,“他能被嚇到才有鬼,別理他們。”
“哦,好。”林歲晚回。
龔興林在一旁觀察了半天,越看越熟悉,“嫂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陸子燁添柴加火,“老大,揍他,我幫你逮住。”
林歲晚望了一眼沈懷川,她撓撓鬢角,“應該見過吧。”
龔興林得意說:“你看我說的對不對,就是見過。”
他反應過來,“不對啊,老陸,你說我們都見過,不會是哪個區的警察吧?”
陸子燁壞笑道:“你慢慢猜,嫂子你別告訴他們,急死他們。”
龔興林爆錘,“你這就沒良心了啊。”
林歲晚抿唇笑,她靠近沈懷川,“我就說他們好玩吧,有點幼稚。”
沈懷川說:“是幼稚。”
原來是覺得他們幼稚,那就無所謂了。
這種有趣不要也罷。
林歲晚問:“你還要執行公務嗎?”
沈懷川回她,“明天還要,他們要去吃燒烤,你想一起嗎?”
林歲晚實話實說,“我就不去了,人太多我社恐,你去吧。”
沈懷川點頭,“那我們回家。”
林歲晚心裡過意不去,“你不去,這樣不好吧。”
沈懷川不以為然,“我和他們吃飯更多,不差這一回。”
打打鬧鬧的三個人適時插話。
龔興林說:“是的,嫂子,老大不愛和我們吃飯。”
谷雲澤跟上話茬,“老大他剛剛就說回家,沒想和我們吃飯,看不上我們。”
陸子燁加入,“我們就沒見過老大這麼愛回家。”
龔興林又說:“也不知道家裡有甚麼,讓一個不愛回家的人天天回家。”
三個人彷彿在演小品,一唱一和,儼然說出了一出好戲。
林歲晚抿住嘴唇,笑意從眼睛裡跑了出來。
她的笑容被沈懷川看在眼中,男人掀起黑眸,重重睇了隊員,冷硬說:“快滾。”
三個人異口同聲回:“得嘞,老大,嫂子,再見。”
林歲晚揮手,“再見。”
沈懷川順勢牽住她的手,牢牢握在手心裡,不願意鬆開。
男人低頭問:“林醫生收留我嗎?”
林歲晚察覺到他的異樣,說不上來,半天不見,他變得更粘人,很是奇怪。
“你想吃甚麼?我晚上沒在家吃,家裡沒有菜。”
沈懷川提議,“要嚐嚐這家燒烤嗎?味道還不錯,烤豬蹄是一絕。”
林歲晚思索片刻,“我們可以坐得離他們遠點嗎?”
沈懷川回:“行,聽你的。”
燒烤店在門外支起幾張長桌,正值用餐高峰,剩餘的位置不多。
沈懷川與他們在店裡相遇,站在冰櫃面前拿串。
谷雲澤揶揄他,“這不是老大嗎?你也來吃飯啊。”
他禮貌問好,“嫂子好。”
林歲晚回:“你好。”
沈懷川懶得搭理他們,仗著林歲晚在這,肆無忌憚,回頭再給他們好果子吃。
龔興林賤兮兮問:“不一起吃嗎?”
“不用。”沈懷川和林歲晚坐在室內靠窗的位置,他們坐在露天區域。
男人問:“想喝甚麼?酒不可以。”
林歲晚支著手肘,“我明天又不上班,可以喝。”
沈懷川退而求其次選了一瓶果酒,“這個吧,度數低。”
林歲晚說:“行吧。”
她不是一定要喝,享受微醺的感覺。
老街裝點了暖黃色的燈光,一條條燈帶好似蜿蜒盤旋的橘子海。
有三個人顧不上吃燒烤,只關心他們。
谷雲澤一臉八卦,“我靠,這還是老大嗎?給嫂子倒飲料這麼溫柔。”
龔興林拍照片,“老大談戀愛是這樣的啊?”
谷雲澤感慨,“從未見過這麼溫柔的老大。”
陸子燁問他們,“如果老大哪天對你們這麼溫柔,你們能受得了嗎?”
龔興林想想那畫面,起一身雞皮疙瘩,“受不了,一定有問題,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想其他方法折磨我。”
谷雲澤直呼,“完了,我們被老大pua了,虐出毛病了。”
他咋呼,“老大給嫂子披衣服了,他一鋼鐵直男,哪裡學的?”
陸子燁拍拍額頭,“別一驚一乍,多大點事兒,無師自通唄。”
他不忘拍照,分享給沒來的賈舟遙,錯過多少好戲。
賈舟遙:【我現在過來。】
偏偏他今兒休假,沒有天理。
龔興林問:“老大起身幹嘛去?”
谷雲澤回頭,“不知道,觀察看看。”
龔興林皺眉,“進了花店,他一個直男還會買花,不會是紅玫瑰吧。”
陸子燁說:“有可能。”
三個人齊刷刷看向同一個方向,手裡拿著羊肉串,眼神一致,動作一致。
不多時,沈懷川抱了一束花出來。
“竟然不是,是粉紅色。”
龔興林發問:“話說,老大天天和我們在一起訓練出任務,他哪裡來的時間找物件?”
陸子燁說:“你提醒我了,沒見過老大談戀愛,怎麼直接結婚了?”
三個人猜想多種可能。
“娃娃親?”
“聯姻?”
“暗戀?”
經過多年看偶像劇的經驗,谷雲澤說:“我知道了,一定是老大暗戀嫂子很多年,他找到機會,就把嫂子騙回了家。”
其他兩個人一起點頭,“有可能。”
老大那麼腹黑的人,只有這個可能性最大。
沈懷川個高腿長,顏值不凡,在夜裡依舊閃耀奪目。
男人抱著花,小跑進屋,彎腰送給林歲晚。
“送給你。”
林歲晚心臟漏了一拍,“哪來的?”
沈懷川直說:“買的,我看好多女孩都有。”
林歲晚聞聞花香,她彎起眉眼,“謝謝,很好看。”
淡淡的粉色玫瑰花,搭配白色滿天星,清新淡雅,賞心悅目。
此刻,特警群裡。
龔興林:【老大,我也要花。】
陸子燁:【老大,我也要花。】
谷雲澤:【老大,我也要花。】
後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一味跟著接龍,群被刷屏。
沈懷川手機不斷髮出響聲,他不得不點開。
【滾,自己買去。】
男人說:“他們太幼稚了。”
林歲晚瞅到他的手機,知道發生了甚麼,“真看不出來他們這麼幼稚。”
沈懷川又說:“你別看穿上警服個個像個人樣,實際幼稚得很。”
林歲晚卻問:“沈隊你也是嗎?”
沈懷川否認道:“我不是。”
“是嗎?”林歲晚半信半疑,和他們比,沈懷川稍顯成熟,偶爾有幼稚的一面。
燒烤陸續上齊,孜然和辣椒麵的香氣撲面襲來。
豬蹄外皮烤的金黃酥脆,色香味俱全。
看著盤裡的豬蹄,林歲晚後悔點了它,吃起來太不文雅。
下一秒,沈懷川似乎猜出她所想,男人戴好手套,拆掉豬蹄上的肉,骨肉分離。
“剝好了,吃吧。”
他的動作太快,林歲晚來不及反應,“啊?不燙嗎?”
沈懷川只說:“還好。”
整晚,他吃的不多,給她拆肉,挑出花螺的螺肉、撕烤雞……
林歲晚負責吃肉和喝酒,果酒度數低,她漸漸上了頭。
模模糊糊的光暈中,沈懷川五官端正立體。
更帥了。
結了婚的生活,是柴米油鹽醬醋茶,是藏在瑣碎的細節中。
日子怎麼可能和誰過都一樣。
沈懷川摘掉手套,抽出紙巾擦了擦手,“看甚麼?”
林歲晚挽了一個燦然的笑,“看你長得帥。”
沈懷川怔住,“你醉了。”
不醉怎麼可能說出他帥的話。
特警群裡,同事再次接龍。
谷雲澤:【老大,我也要剝豬蹄。】
龔興林:【老大,我也要剝豬蹄。】
陸子燁:【老大,我也要剝豬蹄。】
沈懷川不慣著他們,【十公里。】
頃刻間,所有人從群裡消失,老老實實吃飯或打遊戲。
最後,幾個人坐在了一起。
谷雲澤打聽,“嫂子,你和老大是怎麼認識的啊?”
林歲晚實話實說:“相親。”
谷雲澤難以置信問:“老大還會相親?局長的女兒他都沒同意。”
龔興林補充,“何止,檢察院院長的侄女也沒願意,多少人託關係說親,老大看都不看。”
陸子燁說:“嫂子你放心,老大沒有相親過,也從不參加聯誼。”
谷雲澤問:“老大你說,你是不是對嫂子一見鍾情?”
一個問題結束,餐桌陷入沉思。
四個人等待沈懷川的答案。
明知道答案是甚麼,林歲晚莫名湧起期待,心臟懸在半空。
她垂下眼睫,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沈懷川望著姑娘的眼睛,啟唇說了一個字,“是。”
林歲晚的心跳和呼吸陡然同時滯住。
谷雲澤衝另外兩個人伸手,“我就知道,願賭服輸,給我打錢。”
意料之中的答案,也就騙騙他們三個。
林歲晚偏頭笑,他們一見在高中時期,哪裡來的一見鍾情?
沈懷川明晃晃的謊言竟然看不出來。
她懷疑他們的警察身份,壓低聲音問:“他們都是警察學院畢業的嗎?”
沈懷川挑起眉頭,“怎麼?林醫生對他們還有興趣?”
林歲晚抬眸,“好奇,隨便聊聊。”
沈懷川告訴她,“除了陸子燁,他是武警轉業,其他都是警察學院的。”
林歲晚不解,“有甚麼區別嗎?”
沈懷川耐心科普,“武警屬於軍隊編制,公安特警是警察編制。”
林歲晚明白了,“這樣,我以為都是警察。”
她又問:“那他怎麼來了?軍隊不也很有前途嗎?”
沈懷川說:“相對來說,特警可以更顧家,軍人退伍轉業到公安局的也多,他只是提前了。”
許是有不為人知的原因,林歲晚沒有糾結,“原來如此。”
沈懷川問:“還有其他問題嗎?”
林歲晚搖頭,“沒有了。”
沈懷川再靠近她,眼神黑亮,“對我不好奇嗎?”
“你的履歷我都知道了,沒甚麼想問的。”
林歲晚話鋒一轉,“有一個,你為甚麼沒答應局長和檢察長的相親啊?”
男人語氣閒散,緩慢說了三個字,“沒興趣。”
不知何時,旁邊三個人不說話,豎起耳朵聽八卦,夫妻小兩口沒有在意他們三。
谷雲澤吐槽,“我們三個是電燈泡,鋥光瓦亮,瓦數極高。”
龔興林說:“都是你,非要坐過來。”
谷雲澤:“你們也同意了好吧。”
身後那一桌的女生開始聊天,談話聲傳到他們的耳朵中。
“聽說了嗎?南城出現了炸.彈。”
“你從哪聽說的?別嚇我。”
“朋友講的,她住會展中心附近,說那一片下午都封鎖了,對外講有火災隱患燃氣洩漏啥的,看到特警都也去了。”
“可真的?”
“有圖有真相,你看照片。”
“還真是特警哎,你看衣服上寫了,結果嘞?是炸彈嗎?”
“不知道,不過應該沒事了,沒聽說有傷亡。”
“現在還有炸彈,怪嚇人的。”
“就是說,現在甚麼時代還有炸彈,不會是報復社會吧。”
“有可能。”
“真怪嚇人的,感覺好危險。”
“不用自己嚇自己,珍惜當下才是王道。”
“你說得對,該吃吃該喝喝。”
生活在和平的國家,炸.彈只存在於影視劇或者新聞中,與自己遙不可及。
林歲晚手指蜷縮,特警和炸彈對她來說不是陌生的詞,恰如此刻,她身邊坐著四位特警。
尷尬的氣氛轉瞬即逝,沒有持續三秒,幾乎觀察不到。
沈懷川面色無異,給林歲晚拿雞肉串,“沒有的事,以訛傳訛。”
陸子燁附和,“對,沒有,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谷雲澤吃驚問:“你們去了?”
“你不在嗎?”陸子燁說:“忘了,你在執勤。”
沈懷川言語認真,聲線沒有任何波動,“是燃氣洩露,畢竟燃氣爆炸也很危險,所以封鎖排查,周圍人員密集,需要特警協助撤離。”
林歲晚莞爾一笑,“我就說嘛,哪裡能弄來炸藥。”
她捏起雞肉串,嫩度、鹹味剛好。
沈懷川沒有辦法告訴她真相,有時需要善意的謊言。
林歲晚垂下眼睫。
孰真孰假,不得而知。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小夫妻就是最甜的
是甜文,嗯,我確定
向他們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