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危險 怎麼還不會換氣
沈懷川握住她的後頸, 薄唇重重壓在她的唇瓣上,親得又狠又急。
林歲晚仰的脖子酸,她“唔”了幾聲。
他怎麼了?
“撲通”一下, 她不小心倒在床上。
男人的手心墊住她的後腦勺,唇始終未分離,林歲晚呼吸被掠奪,姿勢曖昧,心臟亂跳,毫無規律。
自從解鎖了接吻,他們親的越來越猛。
直到,她窒息喘不過氣,咬住他的嘴。
潮溼黏膩的吻才停了下來。
沈懷川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 眼神深似海, 從上方看向她, “怎麼還不會換氣?”
林歲晚睨向他,胸脯劇烈起伏,“你和別人親過,我又沒有。”
男人哼笑道:“林醫生, 很會給人扣帽子。”
他解釋, “無師自通, 不需要和別人練習,和歲歲慢慢練就夠了。”
林歲晚臉頰緋紅,她錯開了凜冽的目光,“我們不需要練了, 親不親的不重要。”
沈懷川尋她的眼睛,“很重要,有人說我吻技爛。”
他怎麼還不從她身上下去?他沒穿衣服, 滾燙的體溫熨到她。
林歲晚攥緊被單,她咕噥道:“事實就是,還不讓人說嗎。”
“沒進步嗎?”
沈懷川在她的眼尾發現幾條淚痕,男人用指腹抹去,淡淡的潮意,“怎麼有眼淚?親哭了?”
“困的困的。”林歲晚強詞奪理,“你這破吻技,練再久都一樣。”
沈懷川沉沉說:“我怎麼覺得林醫生是舒服哭了呢?”
林歲晚說:“錯覺。”
生理性眼淚怨不得她,自然而然流出。
沈懷川反問:“是嗎?”
“是是是。”
他不離開,林歲晚一把推開他,男人倒在一旁,“你洗完了,我要去洗澡了。”
“去吧。”沈懷川躺在床上,緩和灼熱。
浴室響起‘嘩啦嘩啦’的水聲,林歲晚沖掉身上的黏膩,心裡暗暗腹誹。
就不應該摸他的腹肌,不是她自願摸的,他好端端的不穿好衣服。
接吻真的會分泌多巴胺,身心愉悅。
沈懷川撿起睡衣套上,還想看別人的腹肌。
做夢。
他穿好了衣服,半靠在床頭。
親她難受,不親她也難受。
浴室裡的水聲停止,林歲晚吹乾頭髮,穿上長褲長袖睡衣。
男人倚靠在靠背上玩手機,穿上了衣服,沒有招蜂引蝶。
林歲晚趁他不備,抓住他的胳膊,咬了一口,總算解了氣。
她得意地看著齒印,他活該。
沈懷川摩挲她留下的齒痕,凹了下去,夠狠的,他遞過去手臂,“咬我解氣的話,多咬幾下。”
林歲晚拍了他的手臂,“你皮糙肉厚,又不會疼。”
沈懷川說:“會疼。”
林歲晚嘀咕一聲,“那你疼著吧。”
沈懷川嘆口氣,“老婆不在乎。”
林歲晚合理懷疑他在賣慘博同情。
為了防止睡覺再發生意外,林歲晚裹著被子睡在床的邊緣。
沈懷川掃了一眼,他慢悠悠說:“林醫生,你再挪,就掉地上了。”
他開口,“放心,我不做別的。”
林歲晚露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你還想做甚麼?”
沈懷川偏頭勾唇,“那可多了,林醫生不知道嗎?”
林歲晚手指揪住被子,“我不知道。”
沈懷川掀開被子,“別悶壞了,睡覺吧。”
關上頂燈,靜謐的夜裡只有蟋蟀的聲音。
林歲晚白天睡多了,晚上沒有睏意,她撈起手機,
突然,床鋪另一側的男人出聲,“睡不著?”
林歲晚說:“嗯,我出去看會星星,你先睡吧。”
沈懷川按開開關,她找出毛毯和外套,提醒她,“披上,外面冷。”
“好。”林歲晚穿上襪子,裹得嚴嚴實實。
她開啟陽臺門,冷風襲來,秋季晝夜溫差大,露珠打溼了座椅。
男人緊隨其後出門,林歲晚問:“你怎麼也出來了?”
沈懷川開口,“我也想看星星。”
林歲晚仰頭望向深空,沒有城市的霓虹燈,看清空中的星星。
零星閃爍的星星遙不可及,衝她眨眼睛,“我上次看這種星星還是在姥姥家,怎麼北斗星不明顯,也看不見銀河。”
沈懷川解釋,“不是夏天。”
看著星空,林歲晚想起以前的事,“其他星星不認識,我以前看動畫片,別人小學就有天文課,可羨慕了。”
沈懷川揚起眉峰,“巧了,我也不認識。”
林歲晚繼續說:“隨意年齡增長,還是我們生活的國家更好,有軍人有警察保護我們。”
她和他並排坐著,肩膀挨在一起。
她的話題轉的太突兀,沈懷川不知道她真正想問甚麼。
忽而,林歲晚偏頭注視他,字斟句酌問:“沈懷川,你咬斷炸藥導火索的時候怕不怕?”
沈懷川知道瞞不過她,身邊叛徒太多,“沈青槐和你說的?”
林歲晚點點頭,“嗯,她告訴我你怎麼立的一等功。”
沈懷川毫不猶豫回答,“不怕,犧牲我一個,能救下他們也值了。”
還是那句話,這是他的使命,自己的生命排在最後。
他沉默,良久,“就是感覺對不起家人。”
原本婚姻是為了解決催婚,不摻雜任何感情,他寧願他們客客氣氣,萬一他不在了,她不會難過。
再給她留一筆撫卹金,她不會過得艱難。
可感情不會跟著自己的想法行動。
四目相望,昏暗的光線中林歲晚讀懂了他的意思。
“我看電視上說,你們每次出任務抱著有去無回的念頭。”
沈懷川如實回答,“也不一定,任務有大有小,大部分都很簡單,沒那麼危險。”
倏然,林歲晚抱住他,她輕聲說:“謝謝。”
沈懷川手臂頓住,她怎麼抱了他?男人怔住三秒,回抱住她。
他疑惑,“謝我甚麼?”
林歲晚溫柔說:“救了我,守護了我的生活。”
他說的雲淡風輕,一次大的意外奪去一個人的生命。
她常常與病人打交道,從死神手裡搶人,對‘珍惜當下’四個字型會最深。
想抱就抱吧,她從來不是扭捏的人。
沈懷川下巴墊在她的肩膀,“林歲晚,對不起,我知道我的工作危險,沒辦法給你太多保證,我保證只要我在一天,不會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委屈,不會讓你哭。”
林歲晚開導他,“沈懷川,你不用道歉,和你結婚,我是自願的,你做甚麼我都支援你。”
她小聲嘀咕,“明明會讓我哭。”
聲音囫圇,沈懷川沒有聽清,他問:“你後面說甚麼?”
林歲晚鬆開了他,“沒甚麼,你以後想做甚麼?特警好像做不了太久吧。”
沈懷川頷首,“對,體力跟不上,我可能繼續做特警狙擊手或者做刑警,好像還是很危險。”
林歲晚歪頭笑,“沒關係,我們都有自己的理想,我支援你。”
就像他始終站在她的一邊,她會無條件支援他、信任他。
就在這時,天空劃過一道白光。
林歲晚興奮說:“有流星,趕緊許願。”
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對著流星開始許願。
沈懷川靜靜看著她,不用手環,他知道他的心跳爆了表。
更知道爆表意味著甚麼。
林歲晚睜眼,“許完了,希望流星能聽見。”
她知道,流星實現不了她的願望,只是她的心願她的慰藉。
沈懷川問:“許了甚麼願?”
林歲晚故作神秘,“不告訴你,說出來就不靈了。”
沈懷川卻說:“說出來才靈,因為老天聽不到,我會聽見。”
林歲晚堅持不告訴他,“你也實現不了。”
男人微擰眉頭,“這麼難嗎?”
林歲晚打起太極,“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
沈懷川困惑,“繞口令嗎?”
“不是。”林歲晚搖晃手指,“總之不能告訴你。”
深夜,耳畔是蟋蟀、蛐蛐的聲音。
林歲晚天馬行空,“你烤過螞蚱嗎?”
“烤過。”
沈懷川說:“極限生存周吃過,很香。”
那一週吃的不止螞蚱,螞蚱是好吃且香的,真正考驗人的是吃蛇。
對身心的雙重考驗,這些沒必要讓她知道。
不知甚麼時候,林歲晚倒在他的肩膀上睡著,白天拉開距離的人,晚上不自覺靠近他。
沈懷川打橫抱起她,他低頭望,濃密的眼睫抖動,嘴唇輕抿。
男人 攏緊她身上的衣服,跨過陽臺。
就在這時,懷裡的姑娘囈語,“沈懷川,我討厭你。”
不知做了甚麼夢,當著他的面吐槽他。
沈懷川糾正她,“是喜歡你。”
睡著的林歲晚和他對話,堅持說:“討厭討厭討厭。”
沈懷川無奈說:“討厭就討厭吧。”
和說夢話的人糾結甚麼。
他將姑娘放在床上,貼心掖好被子。
男人關上燈,“晚安,歲歲。”
山裡的溫度比市區低,清晨是一天中氣溫最低的時刻。
林歲晚跑到沈懷川的懷裡,抱緊天然的暖爐。
男人掏出手機,按下攝像錄製按鈕,他放棄晨起鍛鍊的念頭,充當老婆的抱枕。
姑娘的手開始不老實,摸上他的腹肌。
他不由地感慨,“睡著膽子就是大。”
男人閉上眼,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徹底丟棄,扯了扯睡褲。
沈懷川說:“你只能看我的摸我的。”
姑娘沒有回答他的話,手往上摸到了胸肌,抓了幾下。
他留下證據。
林歲晚睜開眼睛,對上沈懷川漆黑的瞳孔以及上揚的唇角。
她的眼珠亂瞟,完了,又睡在他的懷裡。
不似昨天那般慌亂,她小心挪走,卻被他的手臂攬住,動彈不得。
林歲晚硬著頭髮打招呼,“早上好啊,沈懷川。”
沈懷川聲音懶怠,“林醫生,我這可沒有強迫你啊。”
林歲晚心虛,眼神閃爍,強詞奪理,“我冷,抱你怎麼了?你又不會少塊肉。”
眼下容不得她抵賴,她隱約記得夢裡找到了一個暖爐,原來是沈懷川。
沈懷川撫拍她的後背,“沒怎麼,隨便抱。”
男人慢條斯理說:“歲歲喜歡就好。”
林歲晚耳朵漸漸發紅,她糾正道:“你體溫高,是暖和,不是喜歡。”
沈懷川反問:“你敢說你不喜歡抱著我睡覺嗎?”
林歲晚咕噥道:“還行吧。”
沈懷川鎖住她的眼,“只是還行?”
林歲晚重重點頭,“嗯,沒有玩偶舒服。”
“不舒服?”沈懷川被她氣笑。
“嗯嗯。”林歲晚眼神懵住。
還嗯,沈懷川摁了摁太陽xue,他提醒道:“歲歲,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手在哪裡?”
林歲晚活動手掌,天吶,怎麼會放在他的胸肌上。
她解釋,“意外意外,我以為是抱枕呢,哪裡軟就捏了哪裡?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胸。”
知道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摸。
沈懷川勾唇,“慌甚麼?”
林歲晚嘴硬道:“我沒慌,摸兩下而已。”
她決定先發制人,“你看你小氣的。”
沈懷川意味深長開口,眼神深邃,“我不小氣,以後林醫生光明正大摸,不用趁我睡著偷偷摸。”
林歲晚踢掉被子,“我起床,我不摸了。”
她站在露臺上,深呼吸新鮮空氣,“空氣真好。”
倏然,她指向湖邊的棧道,“那是青槐姐和她前任嗎?”
沈懷川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吧。”
林歲晚蹙眉,“她們在幹嘛?走去看看。”
沈懷川原地不動,“應該沒甚麼事。”
林歲晚拉住他的手臂,“不行,他一個男人萬一欺負青槐姐怎麼辦?”
沈懷川不以為意,“誰能欺負她啊,散打冠軍。”
林歲晚睨向他,“前男友可以。”
她板著臉問:“你去不去?”
“去。”沈懷川跟著她走。
老婆發話了,必須要去。
沈懷川被林歲晚拉著走,鬼鬼祟祟躲在岸邊的灌木叢裡。
離得有些距離,她聽不見,“他們在說甚麼?”
沈懷川聽覺靈敏,“文旅、地產、變現、招商引資、引流。”
昨天劍拔弩張,今天相安無事聊工作。
成年人的世界真不容易。
男人開個玩笑,“我怎麼沒發現林醫生你有點八卦呢。”
林歲晚睇他,“青槐姐又不是別人,她人很好。”
沈懷川敲了她的額頭,“除了我,你覺得都好是吧。”
林歲晚捂住腦袋,“沈隊你人也很好,帶我看演唱會,還回來安慰我,我都記在心裡的。”
沈懷川悠然道:“不用,畢竟我們是夫妻。”
所以只是因為丈夫的責任嗎?林歲晚不知道。
中午,沈懷川被一通電話喊走,會展中心發生一起險情,急需支援。
“我和你一起走。”
林歲晚隨他回市區,沈青槐接待一組考察的客戶,留在景區。
汽車疾馳在繞城高速,林歲晚說:“你待會把我在進城的方向放下,我打車去找寧寧。”
會展中心和市中心方向不同,他沒有時間可以耽誤。
沈懷川斂眸自責,“對不起。”
林歲晚安慰他,“沈懷川,我們不說對不起。”
下車之前,她迅速說:“我等你回家,你快去吧,拜拜。”
人果斷拉開了車門下車,他的任務不等人。
不到事發現場,沒人知道險情難度,也沒人知道會不會平安而歸。
後視鏡裡姑娘的身影越來越小,站在太陽地下等車,他又一次拋下了她,他對她是失職的。
到達會展中心,沈懷川沉聲問:“炸.彈在哪裡?”
陸子燁領他過去,“老大,在這。”
他彙報原委,“一個阿姨打掃衛生髮現的,黑色塑膠袋裝得完好無損,以為是別人遺失的物品。”
沈懷川說:“防彈服和頭盔給我。”
男人穿上幾十斤的衣服,悶出一身汗。
他問:“疏散情況怎麼樣?”
陸子燁說,“擔心引起恐慌,正在慢慢疏散。”
沈懷川開口,“不行,要加快疏散速度,說有火災隱患,你們協助撤離。”
陸子燁領命,“明白。”
驟然間,炸.彈左側傳出滴滴嗒嗒的聲音,他趴在地上檢視,“不好,怎麼開始倒計時了,只有十分鐘。”
沈懷川說:“定時炸彈。”
他快速做出反應,“拆彈組還沒趕來,來不及轉移了,原地拆除。”
男人伸手,“剪刀給我,我去剪。”
陸子燁猶豫,“老大。”
“別廢話。”男人釋出命令,“你們疏散完退出去,按照劑量估算,方圓一公里都需要戒嚴。”
陸子燁握緊拳頭,“老大,你呢?”
沈懷川強調,“要我重複第二遍嗎?”
“不用,遵命。”陸子燁遞上剪刀,現場唯一懂拆彈的只有沈懷川。
即使他們之中有第二個人會拆,他也會上,不會將危險推給隊友。
“本中心發生火險,請各位按照指示牌有序撤離,謝謝配合。”
公交部門緊急調來大巴轉移人員,今日有動漫展,人數不少。
交警部門協助,封鎖路口,確保不會有人進入。
幾分鐘內,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拆彈隊長遠端協助。
“先剪斷左邊第二根黑色線。”
沈懷川小心翼翼剪斷,沒有爆炸。
氣氛緊張焦灼,所有人都安全了,除了沈懷川。
同一時刻的市中心,謝知寧吃著冰沙,刷著手機,周圍熱鬧非凡,“看你老公,熱度挺高。”
林歲晚咬住吸管,“不看。”
謝知寧問:“怎麼了?吵架了?”
林歲晚否認,“沒有。”
謝知寧猜想,“他欺負你了?”
林歲晚仍然搖頭,“不是。”
謝知寧不上當,“歲歲,你臉上明晃晃寫著有事。”
林歲晚難為情說:“就是發生了嘴唇碰嘴唇的事。”
謝知寧被她的話逗笑,“接吻就接吻唄,形容的這麼可愛,你們結婚多久了,沈懷川真能忍,男女生理差異你比我懂。”
林歲晚反問:“你和林隱川呢?”
謝知寧收斂笑容,“維持平衡。”
姐妹兩個各有各的煩惱,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意的事。
林歲晚看看時間,“快兩點了。”
謝知寧拎起包,“走,電影快開場了。”
路上車水馬龍,行人笑意盈盈,只有會展中心附近的一段道路說燃氣洩漏暫不通行。
依照拆彈同事的指揮,剪掉相連的線,炸.彈沒有爆炸。
陸子燁盯著螢幕,“不對啊,倒計時怎麼沒停下?”
裴行洲說:“炸彈不簡單,我不在現場,判斷不了內部結構。”
透過遠端的攝像頭檢視拆彈,能做到這樣,實屬不易。
沈懷川安慰他們,“交給我,放心。”
他是他們的頂樑柱和基石,每次遇到陸子燁壓低憤怒的聲音,“現在呢,就眼睜睜看著嗎?老大還在裡面。”
螢幕之外的所有人心揪在一起。
裴行洲說:“我當然知道,我現在進去。”
陸子燁拉住他,“你進去也是白白送死,人還沒到炸.彈先炸了。”
他們不怕死,怕的是無能無力,怕的是眼睜睜看著隊友犧牲。
剩八秒時,螢幕突然黑了。
陸子燁心臟停住,“老大怎麼把攝像頭關了?”
裴行洲說:“還能是甚麼?”
答案顯而易見,不想他們直面爆炸,所有的危險由他獨自承擔。
陸子燁眼眶泛紅,攥住裴行洲的衣領,“不能想想辦法嗎?”
裴行洲和他一樣難過,“想甚麼辦法?你告訴我,還能怎麼辦?”
方圓一公里,只剩下一個他。
所有人都安全了,除了沈懷川。
時間不等人,幾秒的時間轉瞬即逝。
沈懷川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剩下三根線,男人拿起剪刀,果斷剪向其中一根。
他閉上眼睛,等待時間到來。
7秒的時間,沈懷川掏出手機,開啟林歲晚的對話方塊。
他的手指放在輸入法上,最終沒有發出去。
男人閉上眼睛,溫聲說道:“歲歲,以後不要自己躲起來偷偷哭。”
他想,幸虧沒和她發生甚麼,這個社會對女生太苛刻。
他想,幸好沒有孩子,不然她一個人該多累。
他想,幸好提前留好了遺書,給了她未來的保障。
沈懷川朝臻景園的方向望,說了六個字,他藏在心裡的話。
數字走到‘1’,他啟唇,“歲歲,你要開開心心,再見。”
倒計時結束,一切歸於終點。
宣判結果。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連續親了三章除了沈隊,也沒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