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遊船 該懲罰你了
林歲晚挪開視線, 不看沈懷川的方向,她的眼睛被太陽刺到,模糊了眼前的景色。
記憶會隨著時間淡忘, 昨晚的畫面卻愈發清晰。
沈懷川咬住她的唇,緊緊相貼的心臟奏出同樣120頻的心跳。
耳畔拂過輕微的秋風,他個子高,頭快碰到船頂,頓時顯得船艙逼仄倉促。
“林醫生,你的耳朵怎麼又紅了?”
男人的重音刻意咬在‘又’和‘紅’兩個字上,懶怠意味的口吻中帶著明晃晃的調侃。
林歲晚扇了扇臉頰,穩住音色,“秋老虎, 天熱。”
沈懷川打趣她, “林醫生的耳朵還真是靈敏。”
先前她只是耳廓紅, 現在整個耳朵都紅了,姑娘不接他的話。
不禁逗啊。
沈懷川的胳膊架在船舷上,男人目光直視前方。
她看艙外的湖景,他看她的背影。
姑娘不再回頭, 也不再玩水。
沈懷川低頭看到了自己的胸口, 白色衣物遇水變透明, 顯出膚色的胸肌。
原來如此,難怪姑娘不玩了。
這是害羞了。
沈懷川偏要問她,“林醫生怎麼不玩水了?”
林歲晚手指點了點木質船舷,語氣平靜, “溼了會感冒。”
沈懷川勾唇,“我體質很好,不怕感冒。”
林歲晚說:“這句話不能亂說, 小心真的感冒。”
沈懷川開口,“林醫生還信這個啊。”
林歲晚說:“就是很玄學。”
一個說自己很多年沒感冒的人,不出三天,一定會感冒,往往就是如此神奇。
她岔開話題,“青槐姐她會不會有事?”
兩人重逢不像是老友寒暄,更像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沈懷川不擔心沈青槐,她的性格不會讓自己吃虧,“不會,與其擔心她,你不如擔心下自己。”
林歲晚不解,“我需要擔心甚麼?”
沈懷川不答反問:“你說呢?”
這人嘴裡慣常沒有好話。
“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擔心。”林歲晚兇狠狠說:“大不了把你扔下去餵魚。”
沈懷川挪到她的身邊,“林醫生不救我嗎?”
林歲晚堅定回答,“不救。”
沈懷川用胳膊肘碰了她的肩膀,“這麼狠心?真不救?”
林歲晚堅持,“不救。”
兩人坐在同一側,重心傾斜,船身搖晃。
“啊。”林歲晚驚叫一聲。
沈懷川及時摟住她,穩住了搖晃的船身,沒有發生側翻。
男人安撫她,“好了好了,沒事了。”
林歲晚驚魂未定,警告他,“坐回你的位置去。”
沈懷川聽話,“遵命。”
太陽曬的人昏昏欲睡,沿著湖轉了一圈,甚麼事都沒做,靜靜待著。
微風、陽光、湖水,還有陪伴在身邊的人,構成了最美的畫卷。
此時,一切美得剛剛好。
沈懷川輕聲喊她,“林歲晚。”
姑娘聞聲回頭,“啊?”
沈懷川按下快門,“拍到了。”
“你給我刪掉。”林歲晚想去奪他的手機,礙於在船艙裡,收斂動作幅度。
男人藏起手機,揣進褲子口袋裡,“不刪,很漂亮。”
林歲晚說:“我不信,你個直男審美。”
她抓住他的口袋,同時也趴在他的懷裡。
一手抓著口袋,一手抓住他的襯衫,他們的動作是親密的。
四目相對,眼神相撞。
此刻,正是一天中光線最亮的時候,眸色中湧動的情緒吸引彼此。
雙雙釘在原地。
他們現在是清醒的,沒有昏暗的燈光,沒有微醺的雞尾酒助力,看到她的唇瓣,那張軟嫩的粉唇。
沈懷川用力滾動喉結,有的只是想親她。
像昨晚一樣,使勁親她。
林歲晚似是被他的黑眸鎖了身,四肢僵硬、動彈不得,她的視線落在他的唇上、他的喉結上。
她看著沈懷川的臉落了下來,也知道即將會發生甚麼事。
她蜷縮手指,就這樣等他親她。
一聲“咕咕”打破曖昧的氣氛。
林歲晚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她難為情說:“我餓了。”
“那我們回去。”
沈懷川坐回駕駛位,他問:“你想開船嗎?很簡單。”
“好。”林歲晚的確想嘗試,她和他換了位置。
自動船操作簡單,堪稱傻瓜版,油門、剎車、轉向,速度被調過,不會發生危險。
林歲晚朝著碼頭駛去。
突然,男人寬大的手掌鉗住她的下巴,掰轉方向,猝不及防的吻落了下來。
沈懷川含住她的唇,闖進她的口腔,肆無忌憚攻城掠地,強勢佔有慾十足。
猶豫甚麼?想親就親。
難不成她會打他嗎?
林歲晚掙扎,她咕噥說:“沈懷川,好好開船。”
“不耽誤。”沈懷川懲罰似的咬住她的唇瓣,“歲歲,乖一點。”
天和湖之間,他們的船在湖上盪漾,泛起陣陣漣漪。
午時划船的人少,但船的四周沒有遮擋,林歲晚不知會不會被人看見,緊張到冒汗。
沈懷川壓根不放過她,吻得又急又快。
男人骨子裡的力道和霸道用在嘴唇和手掌,反扣住她的手,咬住她的舌,不放開一點。
他只會用蠻勁,吮吸得她舌頭好酸。
漸漸的,她僅剩的理智被他吸走,他們的手從扣住到握緊。
沈懷川一根一根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緊扣。
他寬大的背影輕而易舉攏住了她,襯托得她玲瓏小巧。
船的靠背處,小麥色與冷白色的手指交相穿插。
如同這個潮溼的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須臾之間,小麥色的手掌完全包裹住白皙的手,幾乎看不見,只從指縫處偷窺了一點白。
船倒映在水中,隨風搖曳。
沒有人踩動油門,層層的漣漪盪漾到遠處。
下了岸,林歲晚徹底不理沈懷川,遠離危險的人物。
突然,岸邊有人大喊。
“不好,有人落水了。”
沈懷川斂了神色,“拿著。”
下一秒,“撲通”的聲音傳入林歲晚耳中。
她向左邊一看,沈懷川跳進湖裡,她的懷裡抱著他的衣服和揹包。
他沒有遲疑,聽見有人落水當即跳了進去。
是啊,他是一名警察,他的使命驅使他做出救人的動作。
林歲晚盯著湖面,浩渺的平靜的湖面被徹底打破,沈懷川奮力游到落水者身邊。
她的心臟猛跳,指甲在手心裡留下月牙印。
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光看文字光聽講述是震撼的,卻沒有實感。
眼下不同,她眼睜睜看著他跳進水中。
沒有考慮自己。
林歲晚在心裡默唸,“他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沈懷川游到小男孩身邊,拖著他游回岸邊。
林歲晚早已跑到湖邊,她聲音哽咽,“沈懷川,你有沒有事?”
新聞裡有太多因為救人而犧牲的警察,無論犧牲了多少戰友,危急關頭,他們仍然奮不顧身跳下湖去。
沈懷川抱著小男孩,安慰林歲晚,“我沒事,先看看他。”
“好。”林歲晚測測呼吸,翻看瞳孔,聽了心跳,“還有心跳,你先平穩放下,我來做急救。”
小孩媽媽哭訴,“我的孩子,你看看媽媽。”
沈懷川冷聲開口,“我們要救人。”
男人找了一處草地,放下小男孩,他穿上外套,扣緊衣服。
溼透的白色衣服和不穿沒甚麼區別。
林歲晚全神貫注按壓小朋友,逼出肚子裡嗆進去的水。
她表情認真,看不出剛剛的慌亂。
沈懷川看著她,這就是她,有醫生因為救人被誤解,甚至吊銷醫師資格證,她還是做不到漠視不理。
湖邊站滿了看熱鬧的人,有個男的說:“她會不會啊?別最後壓斷了人家的肋骨。”
有個女孩忍不住懟她,“看姿勢一看就是專業的好吧,你要不懂別瞎說別亂科普。”
那個男的又說:“這麼年輕這麼漂亮會甚麼?靠男人爬上去的吧。”
小姐姐握緊了拳頭,“承認女孩子厲害很難嗎?”
其他女孩附和,“就是有你這樣淨會說風涼話的人,還要質疑人的行醫資格,很多人才不敢救人。”
男孩也看不下去,“就是,落水的又不是你,閉嘴,別打擾別人救人。”
男的攻擊家長,“還不是大人沒看好小孩。”
男孩說:“你敢說你不會發生意外嗎?在網上天天挑事的就有你吧。”
女孩說:“就是,生活多不如意才到處噴人。”
沈懷川掏了掏耳朵,他眼神冷冽,快步走到那個男的前面,掰了他的手腕,“再說一個字,折的就不是手腕了。”
那個男的疼的叫了起來,“你你你……我要告你。”
沈懷川反著掰回去。
又承受了一次斷的感覺,“你鬆手。”
沈懷川居高臨下,黑眸森寒,警告道:“侮辱醫護人員,造謠生事,我錄下來了,法律條例就不背給你聽了,你聽不懂。”
男的叫囂,“錄下來有甚麼用,警察又不管。”
“等著。”
沈懷川撥通家裡的律師,開門見山說:“周律,我要最好的打名譽權的律師,有人造謠誹謗,細節我回去和你溝通。”
造謠、誹謗屬於名譽權的一類,不能因為某些人濫用名譽權而對名譽權有誤解。
周律師說:“好的,沈隊。”
剛剛幫忙說話的女孩說:“我可以作證,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另一個女孩站了出來,“我也可以。”
沈懷川說:“謝謝你們。”
男孩也加入,“我也來,就是有這樣的男人敗壞我們男人的名聲。”
另外一邊,小男孩“咳咳咳”了幾聲,吐出來幾口水。
他的意識逐漸恢復。
林歲晚說:“好了,你們快帶去醫院檢查檢查。”
孩子媽媽哭著道謝,“謝謝謝謝,謝謝你小姑娘,也謝謝你男朋友。”
有個女孩跑過來,“小姐姐,如果有人生事,我會為你作證的。”
她誇讚道:“你是最棒的,也是最美的。”
林歲晚莞爾,“謝謝。”
女孩笑說:“你男朋友也很帥,你們很般配。”
沈懷川懶洋洋開口,“糾正一下,我不是她男朋友,是她老公。”
女孩說:“哇偶,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人群中有人問:“怎麼沒有早生貴子?”
“當然有。”
其他人紛紛加入,“祝你們早生貴子。”
林歲晚眉眼向下彎,“謝謝,我們回去了。”
大部分人是善良且溫暖的,少數人汙染了這個環境,不必心寒。
有人性格外向,有人性格內向。
林歲晚扯住沈懷川的手臂,她不太好意思,“我們快回去洗洗吧,別感冒了。”
男人說:“好。”
夫妻齊心,其利斷金。
回到房間,沈懷川找出乾淨的衣服,走進浴室洗澡,他脫掉溼噠噠的襯衫。
她昨晚說他兇,今日特意穿了白色的襯衫,結果全溼了。
林歲晚叫好午餐,她衝了一杯感冒沖劑。
“喝一下感冒靈。”
“好。”沈懷川仰頭喝完。
沈青槐隨著午飯一同到達,她剛送走前男友,接到景區經理的彙報,形容救人的樣貌特徵,猜到是林歲晚和沈懷川。
“聽說你們救了一個人。”
沈懷川說:“警告牌還有救人的設施保證,萬一再發生意外,說不清。”
沈青槐點頭,“我知道,已經交代下去了。”
沈懷川開口打聽,“你前任喊你做甚麼?”
有個姑娘想問,好奇寫在了臉上,但不好意思開口。
沈青槐啐道:“他神經,打發走了。”
沈懷川點評道:“相愛相殺。”
“只有相殺。”
沈青槐來了電話,“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要去落實設施了。”
林歲晚說:“青槐姐,拜拜。”
“拜拜。”
吃飽喝足,中午精力消耗量爆表,林歲晚眼皮開始打架,她躺在床上,“沈懷川,我睡一會。”
沈懷川收拾桌子,“好,睡吧。”
他掀開被子陪她睡了一會,一邊是人民和國家,一邊是林歲晚。
幸好他留好了遺囑,即使發生意外,保她以後衣食無憂。
生物鐘自動響起,沈懷川輕手輕腳下床,掖好被子。
日暮西沉,太陽垂在水面上方。
男人回屋喊林歲晚,“林醫生,別睡了,看日落嗎?”
林歲晚悶聲說:“不去。”
她拽著被子,腦袋埋進被窩中,不願睜眼。
隔著一層被子,沈懷川輕拍被子,“起來去吧。”
林歲晚拒絕,“不要,只想睡覺。”
沈懷川說:“睡多了你晚上就不困了。”
林歲晚嘟囔道:“晚上的事晚上再說。”
“起來嗎?”男人掀開被子,凜冽的氣息直逼她的臉頰。
林歲晚睜開眼睛,“起起起。”
他的薄唇停在她的眼睛前方,姑娘的睫毛簌簌抖動,眼珠定住。
沈懷川噙了意味深長的笑,“害怕我要親你嗎?”
林歲晚直視他,“不怕,又不是第一次。”
“我起來了,起了。”她踏上拖鞋,整理頭髮。
窗簾拉開,長長的餘暉灑在木質地板上,晚霞鋪滿,秋水與天空之間如同鏡面對稱。
露臺上架好了燒烤爐,還有醃製好的肉和菜。
林歲晚好奇問:“沈懷川,你會烤嗎?”
沈懷川自信說道:“會,保證不會讓林醫生餓肚子。”
林歲晚直言,“我問的是食品安全。”
沈懷川勾唇笑,“放心,不會進醫院。”
男人烤肉的動作熟練,出乎林歲晚的意料,以為他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
“給你,新鮮出爐的雞翅。”
“看著能吃。”
沈懷川強調,“熟的,警隊獨門手藝,概不外傳。”
“那我嚐嚐。”林歲晚咬了一口,外焦裡嫩、金黃酥脆的烤雞翅,味道剛好,不鹹不淡。
她發給朋友。
謝知寧:【看著不錯,酒店大廚烤的嗎?】
林歲晚:【沈懷川烤的。】
謝知寧:【秀恩愛啊,歲歲你變了。】
林歲晚:【實話實說,不是秀恩愛!】
謝知寧一個字不信。
沈懷川負責烤,她負責吃。
晚風與日落,美食與美景。
林歲晚第一次知道,日落竟然是玫瑰粉色,灑在廣闊的湖面上。
黃昏之時,浮光躍粉。
真美。
“咖嚓”,黃昏與人定格在取景框中。
沈懷川選了一張照片傳送朋友圈。
文案只有一個字,她。
廢話輸出基地(無隊長版)的群裡,有人第一時間截圖放進去。
谷雲澤:【老大的朋友圈。】
龔興林:【不就是轉發宣傳部的東西嗎?】
谷雲澤:【私人號。】
龔興林:【這是秀恩愛吧。】
谷雲澤:【很明顯。】
龔興林:【老大,談戀愛這麼膩歪呢,怎麼天天讓我們訓練這麼無情。】
谷雲澤:【你在說甚麼廢話,你和嫂子能比嗎?】
幾個人聞聲過去評論,互相能看到對方的發言。
陸子燁:【老大,這是去哪兒玩,風景挺美。】
賈舟遙:【明明是人更美。】
龔興林:【老大,你為甚麼不帶我們?我們還能做個助攻。】
谷雲澤:【你只會搗亂,老大萌芽的愛情被你攪和散了。】
天色黯淡,藍調時刻。
有一種靜謐的美。
晚上吃多了,林歲晚和沈懷川出去散步,和他行走在月色中,第一次體驗。
她偷偷看向他,沒注意到路邊凸起的石頭,不小心崴到腳。
“嘶”,林歲晚向左邊傾倒。
沈懷川扶住他,直接打橫抱起她,手裡拎著她的鞋子,單手公主抱。
林歲晚本能地摟起男人的脖頸,她的心臟怦怦跳,小聲說:“沈懷川,我能走路。”
沈懷川垂眸,“摟緊。”
林歲晚窩在他的懷裡,耳畔是他強有力的心跳,以及鼓起的胸肌,輕而易舉抱起她,男人呼吸平穩。
“你不累嗎?”
沈懷川低笑一聲,“林醫生才幾斤。”
林歲晚實話說:“100來斤。”
沈懷川說:“這麼輕。”
難怪沒甚麼肉,需要好好養養。
穿過酒店的花園,樓梯上沒甚麼人,林歲晚仰頭偷看他,男人下頜線稜角分明。
沈懷川穩穩當當放下她,林歲晚坐在床邊,“我活動了幾下,沒甚麼事,沒傷到骨頭。”
沈懷川不放心,親自檢查一番。
男人蹲下去,握住她的腳,放在膝蓋處,緩緩按壓,“痛嗎?”
“不痛。”腳是隱私區域,林歲晚下意識蜷縮,被他按住。
沈懷川換了一個區域,“這裡呢?”
“不痛。”
男人放下心,“我先去洗澡。”
水聲漸停。
林歲晚只看了一眼,猛然挪開視線,磕磕絆絆問:“你為甚麼不穿衣服?”
沈懷川緩緩走到姑娘面前,拿起她身後的睡衣,“忘了拿,再說,林醫生不是見過嗎?”
林歲晚深呼吸,“是見過,還解剖過。”
沈懷川佯裝不懂,“那你臉紅甚麼?”
林歲晚鼓起勇氣懟他,“沈懷川你自己呢,你耳朵不也紅了。”
沈懷川不以為然,“畢竟沒穿衣服的人是我。”
沈懷川說:“想摸就摸。”
林歲晚否認,“我不想,肌肉而已,又不是甚麼稀罕的東西。”
下一秒,男人牽住她的手,摸上了腹肌。
林歲晚陡然被驚住,她抽不出自己的手,眉頭緊鎖,“沈懷川,你……你怎麼這樣?”
男人不放過她,死死按住她的手,掌心與肌肉貼合。
林歲晚清晰感受到他的腹肌,壘塊分明,精瘦的腹肌隨呼吸起伏,線條流暢、腰腹健碩。
漆黑的短髮滴著水,向下流淌。
從性感的鎖骨到結實的胸膛,一直滑到她的手掌,渾身透出散漫不羈的模樣。
林歲晚指尖微微顫抖,她嚥了咽口水,“你們都有肌肉嗎?”
沈懷川緊皺眉峰,“林醫生還想看誰的?摸誰的嗎?”
林歲晚實話說:“不想,好奇。”
沈懷川喉結上下規律滾動,男人眼神愈發深邃,“是嗎?”
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林歲晚察覺危險來臨,“不摸了。”
不知何時,她被沈懷川困在懷裡,背後是床,前面是他,兩臂撐在床上。
男人低聲說:“該懲罰你了。”
“為甚麼……”未說出口的‘懲罰’二字被沈懷川堵在口腔裡。
男人咬住她的唇角,眼神洶湧,“不許看別人。”
“想都不能想。”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此男很會going啊,連親兩章,除了沈隊好像也沒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