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喝醉 試試接吻
林歲晚滑動影片, 沈懷川的鏡頭最多,在一眾黑色特警中格外矚目亮眼。
【最高的特警好帥啊,腿長一米八。】
【不熱嗎?南城這個天還挺熱的, 黑色還吸熱。】
【算盤珠子打到我臉上了。】
【甚麼時候分老公?我要這個。】
【醒醒,大白天,別做白日夢了。】
【在哪裡能蹲到特警?文旅下了血本啊。】
【這麼帥的小哥哥,從未給我們看過,從未哄過我們。】
林歲晚從上往下瀏覽評論區,被網友的話逗笑,只露出半張臉就有這麼大的魅力嗎?
那雙黑眸凌厲如颱風眼,駭人又深不見底。
林歲晚長呼一口氣,她自我開導, “算了, 何必自尋煩惱。”
姑娘和橘子對話, “明明是沈懷川的錯,眼神那麼嚇人,還這麼多人覺得帥,雖然是挺帥的。”
“喵喵喵。”橘子歡快叫喊, 似乎是附和。
林歲晚問小貓, “你覺得帥嗎?”
橘子:“喵嗚、喵嗚。”
它就是一隻小貓, 回答不了。
林歲晚當它是回答,她撅起嘴,“你也覺得他帥,花痴小貓。”
橘子:……
聽不懂, 完全聽不懂。
“叮咚”,有人按響門鈴。
林歲晚起身透過攝像頭檢視門外情況,是爸爸和媽媽。
她拉開門, 欣喜道:“爸、媽你們怎麼來了?今天不做生意嗎?”
以往老兩口捨不得假期生意,今年卻主動閉店。
林磊提著買的菜,“來看看你。”
侯慧珠環顧一圈房子,“懷川不在家?”
不歡而散後,媽媽先開口和她說話。
這是一個臺階,第一次接收到媽媽遞的臺階。
林歲晚彎起眉眼,“對,他在執行公務。”
侯慧珠忍不住說道:“唉,他天天不著家,就你一個人。”
林歲晚安慰媽媽,“我一個人多歡樂啊,還沒人煩我。”
侯慧珠皺眉,“那哪成啊,聚少離多可不行。”
林磊撞了侯慧珠的手臂,示意她控制下脾氣,不要說的太多。
侯慧珠轉而說:“肯定還沒吃午飯吧。”
林歲晚撒嬌,“沒呢,好餓。”
侯慧珠拍拍女兒的頭,“正好你爸買了菜,讓他做飯。”
林歲晚應聲,“好,我可饞這一口了,好長時間沒吃了。”
林磊擇菜,“饞也沒見你半個月不回家。”
林歲晚打下手,“以後我天天回去,煩死你們。”
林磊說:“巴不得呢,怎麼會煩。”
林歲晚故意嚇唬爸媽,“我每頓都要吃肉。”
侯慧珠說:“吃唄,現在肉比菜便宜。”
“啊。”林歲晚極少買菜,不知道肉和菜的價格。
爸爸做的全是她喜歡吃的菜,恨不得菜市場裡所有的肉都做一遍。
林歲晚聞著噴香的菜,迫不及待用手捏了一塊話梅小排,結果燙到她的嘴,“好燙好燙。”
她咀嚼兩口,“還是爸爸做的菜好吃。”
就這麼一瞬間,侯慧珠好似看到了小時候的女兒,圍在她腿邊的小小人兒。
從前希望女兒健康快樂就好,後來她變了,讓女兒承受了太多她自己的期許。
那晚,林磊和她談到半夜,拿出女兒的照片集,小不點長出大姑娘,忘了初心的人是她。
因為自己受過重男輕女的傷害,堅持不生老二,最後傷女兒最深的人也是她。
面子、架子,在親人面前算甚麼呢?難道真要落個老死不相往來嗎?
性子難改,那就慢慢來,女兒做了那麼多,她也可以。
侯慧珠說:“小心燙,手洗了嗎?”
“洗了。”林歲晚捏起雞翅膀。
她不知道爸爸和媽媽聊了甚麼,能感受到媽媽的改變。
她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對於媽媽來說,邁出這一步很難很難。
餐桌上,侯慧珠不斷給她夾菜,“多吃點,都瘦成啥樣了,有好好吃飯嗎?”
林歲晚碗裡堆了滿滿一層肉,“吃了,最近手術多,顧不上吃飯。”
侯慧珠嘆氣,她知道學醫的苦,“太累就歇歇吧。”
林歲晚安撫媽媽,“也不是累,就是手術時間不固定。”
侯慧珠說:“回頭烤點餅乾麵包給你帶著,餓了墊一下。”
林歲晚嫣然笑道:“好,還是爸爸媽媽最好。”
母女哪有解不開的結,她們又不是重男輕女長久的怨,只是一次意見不和。
午飯在輕鬆歡快的氛圍中結束。
林歲晚提議,“你們來南城這麼久,還沒怎麼出去玩過吧,我們下午出去逛逛。”
侯慧珠同意,“行,正好散散步。”
林歲晚說:“我去換衣服。”
侯慧珠欲言又止,終說出口,“想穿甚麼就穿,防曬和帽子。”
不能一件意外而扼殺了女兒的美。
林歲晚吃驚,很快轉為正常,她笑著回:“好,我很快。”
南城今天回到二十多度,夏末的溫度。
站在衣櫃前,林歲晚猶豫不決,決定跟隨內心所想,挑了一件淡紫色的純色短款連衣裙,拿了一件針織開衫,傍晚涼了穿。
她給自己編了麻花辮,塗上防曬和唇膏。
只是,心臟還是會緊張,害怕媽媽說她裙子太短,說她打扮。
侯慧珠看到她,愣在原地,林歲晚攥緊手指,聽見媽媽說:“衣服挺漂亮的,人更好看。”
願意反省併為之改變的父母,少之又少。
多的是固執到底的父母。
她是幸運的,更是幸福的。
林歲晚舒了一口氣,她挎住媽媽的手臂,“我也覺得好看,下次我買母女裝,媽你身材這麼好,肯定也好看。”
侯慧珠鼻頭泛酸,女兒多少年沒和她這樣親近了 ,以前羨慕別人的女兒甚麼心事都告訴媽媽,殊不知,是她自己將女兒推了出去。
她緩緩情緒,“我都多老了。”
“一點都不老。”林歲晚搗了爸爸的手臂,“對吧,爸爸。”
林磊肯定說:“對,你們是最靚的母女。”
林歲晚說:“你看我爸都這樣說了。”
侯慧珠頓感稀奇,“生活了一輩子,第一次聽他夸人。”
林歲晚說:“爸你聽見沒,以後多誇誇我媽。”
林磊笑著說:“好,天天誇。”
林歲晚問:“我們開車去嗎?”
侯慧珠想了想,“騎車吧,又不遠,開車還不好停。”
林歲晚贊同,“也行。”
老街位於市中心,城區道路狹窄,雙向四車道承載不了這麼高的車流量。
騎車在老街南口匯合。
侯慧珠靠右邊走,一條街人擠人水洩不通,“人還真是多,天天聽吃麵的人說,今天倒是第一次來逛。”
父母在南城待了幾十年,為了生計勞累奔波,一天不捨得歇息,沒有好好逛過這座城市。
林歲晚說:“以後多出來走走,媽,你看像不像老家趕集,烏泱泱都是人。”
侯慧珠看了一圈,“像,賣的還是爆米花糖葫蘆這些,你吃糖葫蘆只吃糖,不吃山楂。”
林歲晚撇撇嘴,“山楂太酸了。”
後來,山楂進了爸爸和媽媽的肚子,他們捨不得丟掉。
林歲晚買了三根盲盒文創冰棒,“爸媽你們嚐嚐,掙錢就是花的,吃個冰棒破不了產。”
侯慧珠接過,“我們也跟一波潮流。”
冰棒做成盲盒形式,具體的口味聽天由命。
侯慧珠拆開袋子,“我的是巧克力味。”
林歲晚心碎道:“我是草莓味。”
她看著媽媽,故意說:“媽,我想和你換。”她和媽媽對水果不挑,偏偏都不喜歡吃草莓。
侯慧珠笑了笑,“不換,我也不喜歡草莓味。”
沒有兩秒鐘,她和女兒說:“給你。”
林磊說:“我給你換。”他的是香草味。
“好。”林歲晚笑意盈盈,“我爸給我換了。”
侯慧珠說:“他又不挑食。”
三個人走著走著,爸爸媽媽一排,林歲晚落在身後,給他們拍照。
開店的人捨不得旺季,為了來看她,爸媽破了例。
沈懷川在人群中看見了林歲晚,姑娘一襲紫色的裙子,一眼跑進他的眼中。
男人快步走上前,默默跟在她的身後,不耽誤巡邏。
警察靠近她,明明沒有做壞事,林歲晚見到警察天然害怕。
這名特警離她特別近,幾乎要捱上。
難道周圍有小偷或者鹹豬手嗎?
林歲晚提起警覺。
突然,特警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臂,許是人太多,被擠到。
只不過,他又碰到了她。
輕輕地碰幾下,像是甚麼暗號或者摩斯密碼。
林歲晚不懂,她仰起頭,一眼定格黑色面罩下那雙熟悉的眼睛。
是沈懷川。
他身著特警服在執勤,不方便開口聊天。
林歲晚壓低聲音說:“你別跟著我。”
不確定他能不能聽見,她故意加快速度,遊人如織,繞不過去。
沈懷川小聲說:“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合法夫妻,兩個人聊天像秘密接頭,透著詭異和奇怪。
林歲晚逗他,向他諮詢方向,“警察叔叔,湖邊要怎麼走?”
沈懷川手指向前方,“向左走,前行200米。”
“謝謝。”林歲晚叮囑他,“沈懷川你好好工作,我去找我爸媽。”
男人懶洋洋道:“遵命,歲歲。”
太陽太曬,林歲晚的臉變得又紅又燙,怪不得都拍沈懷川,他在人群中格外突出。
只露出一雙眼睛,擋不住的桀驁帥氣。
沈懷川發現一名落單哭泣的小女孩,他問:“怎麼了?找不到媽媽了嗎?”
“嗯。”小女孩抹著眼淚。
“來,哥哥抱。”男人抱起她,走到陰涼處。
小女孩一抽一抽說:“好的,謝謝警察叔叔。”
林歲晚捂住嘴巴偷笑,‘警察叔叔’這個名號是脫離不了沈懷川。
她去追趕爸爸媽媽,孩子是意外,爸媽是真愛。
沈懷川站在原地不動,望著林歲晚離開,他等小女孩父母,幸好對方及時發現。
“謝謝,謝謝。”
“一定要看好孩子。”
這時,有個女生鼓起勇氣,“你好,可以合照嗎?”
男人直言拒絕,“不可以,抱歉。”
對方失望,“啊,不可以嗎?”
沈懷川冷聲說:“是。”
對方又問:“小哥哥,你是單身嗎?”
沈懷川:“不是。”
“好吧。”女生無奈離去,一次外向換來終生自閉。
兩個女生竊竊私語。
“肯定是說辭,不止你一個人問,要是回答是,那豈不是要被問瘋了。”
“也是。”
烈日當空。
林歲晚扇了扇臉,她穿短袖都熱,沈懷川穿著厚厚的特警服,豈不是更熱。
他們真辛苦,不能放假,晚上不知幾點結束。
和爸爸媽媽逛到晚上結束,他們第二天要開門營業,不能玩太晚。
林歲晚吃完晚飯回去收拾行李,要和沈青槐去南郊一處新開發的湖邊玩。
沈懷川不知道幾點結束,她等了一晚上沒有等到他的訊息。
林歲晚點開手機,喃喃問:“還沒下班嗎?”
自是收不到任何回覆。
在她睡著後,過了午夜12點,沈懷川發來了訊息,【晚安。】
次日一早,沈青槐來樓下接林歲晚。
“歲歲,走。”
“好的青槐姐。”
林歲晚每次見她,她精力旺盛活力滿滿,羨慕不來的高精力人群。
司機負責開車,兩個姑娘坐在後排。
沈青槐率先打破沉默,“沈懷川又在忙工作。”
林歲晚說:“對。”
沈青槐和她閒聊,“他害怕繼承家業,早早決定報考公安大學。”
林歲晚問:“為甚麼?”非當事人的視野裡,會有不同的答案嗎?
沈青槐笑笑,“沒興趣,一腔報國心。”
她問:“他立一等功的事你知道嗎?”
林歲晚點點頭,“知道,具體的不清楚。”
沈青槐不瞞著她,“前年5月吧,一夥暴徒分子劫持人質,他第一個衝進去,發現炸藥被點燃了,危急關頭,咬斷了已經點燃的炸彈的導火索,救了裡面幾百號人。”
林歲晚情不自禁“啊”了一聲。
短短几十個字說清了一等功的緣由,背後的兇險、九死一生的過程寥寥帶過。
可哪有那麼簡單。
一等功家屬領,他做出這個決定,知道有去無回,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沈青槐說:“這件事之後,二叔二嬸、爺爺奶奶不同意他再繼續做警察,奈何拗不過他。”
她講述,“他肯定不會告訴你,和你說這些是想讓你更瞭解他,表面的特警濾鏡是一回事,拋掉高大上的職業,他的工作充滿危險,你要做好準備,不需要杞人憂天,過好當下,當然你要是想離婚,我支援。”
林歲晚吃驚,“青槐姐,你太實誠了點。”
沈青槐語氣平靜,“我和你一樣,先是女人,再是他姐姐。”
林歲晚堅定說:“我不想和他離婚。”
即使每天可能會擔心他,決定結婚那時就知道他的工作會有危險,這是她的選擇,不會更改。
到達目的地,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超大的湖泊。
沈青槐領她去房間,“你的房間。”
林歲晚巡視一圈,“不用這麼好吧?”
沈青槐說:“自家產業,隨便住,休息會,想吃甚麼掃碼點。”
“好的,謝謝青槐姐。”林歲晚帶上房門,去露臺逛了一圈。
她深深呼吸清新的空氣。
傍晚,酒吧開始營業,更像清吧。
沈青槐依然忙碌,兩個手機帶倆充電寶,和人溝通工作。
“歲歲,不好意思,我去打個電話。”
“你去吧,我在這吹風。”
林歲晚獨自坐在院裡的卡座聽音樂,品嚐酒。
她對酒吧的好奇心過去,一個人放空,屬實不錯。
微涼的晚風拂起她的長髮,林歲晚裹緊外套,院裡燈光熠熠,聽見蟲子的叫聲。
她知道一等功很難很難,活著的一等功更是難如登天,沈懷川能夠站在她的面前,簡直是奇蹟。
有個男人過來搭訕,“美女,你好,一個人嗎?”
林歲晚裝作沒有聽見,她繼續玩著手機。
對方離她更近,“你好。”
林歲晚沒有抬頭,“不是,有人。”
“我看到你朋友去接電話了。”
對方提議,“一起喝一杯?”
“不用。”林歲晚直接拒絕。
原本想用酒精過敏的藉口,發現她手裡端的就是酒,喝了半杯。
對方不依不饒,“就喝個酒,認識一下。”
林歲晚沒有拐彎抹角,“不想喝,我要走了。”
對方纏著她,“我送你。”
不管不顧跟著她的腳步,甩都甩不掉。
周圍的人沉浸在各自的世界中,求救無門,她屈起膝蓋,想要轉身攻擊他的薄弱位置。
一個黑影擋在她的面前。
對方叫了起來,“痛痛痛,你是誰啊?”他的手被男主掰住,重重推了一把。
沈懷川漆黑的眼眸掃過他,男人凜聲強調,“她老公。”
林歲晚心跳漏了幾拍,快要跳出去。
對方耍無賴,“我要告你,我要驗傷。”
沈懷川擋在林歲晚前面,亮出警察證,“剛好我是警察,看看騷擾怎麼處理?”
那人灰溜溜跑了,欺軟怕硬的垃圾玩意兒。
沈懷川撣掉手心的灰,擦了擦手,他擔憂問:“你沒事吧?”
林歲晚搖搖頭,“我沒事。”
懸著的心落回胸口,“你工作結束了?”
“嗯。”
男人牽著她,一步一步邁上臺階,回到民宿房間,“下次直接打回去,有我給你撐腰和託底。”
林歲晚抬眸看向他寬大的背影,“我不會,靈雪接了個單子很忙,沒空教我防身術。”
沈懷川腳步凝住,男人回身嗤笑,“林歲晚,你是不是捨近求遠,自家老公不找,找別人。”
林歲晚如實說:“不算吧,你平時離我更遠。”
沈懷川語氣慵懶,“我教你,包教包會。”
男人離她太近,氣息纏在一塊,林歲晚屏住呼吸,“算了,沈隊太貴,我交不起學費。”
沈懷川挑起眉頭,“老婆想學,自然免費。”
昏暗的燈光下,不清的光影時不時掃過他們的眼,眼中翻滾著情愫不明。
林歲晚蜷縮手指,她催促他,“快上去吧。”
“好。”
沈懷川徑直走上民宿的最高層,目的地明確,在靠東側的房間門口停下。
“房卡。”
林歲晚遞給他,疑惑問:“你怎麼知道我住這間?”
沈懷川坦然承認,“這間是專門留給你的。”
“嘀”,房門開啟。
男人插卡取電,按亮房間的燈。
林歲晚收回手掌,她擦了擦手心的汗,追問:“啊?為甚麼?”
沈懷川慢悠悠開口,“景觀視野最好的房間當然要留給歲歲。”
林歲晚平息的心跳再次劇烈抖動,“哦哦哦。”
房間裡有一個超大的露臺,擺放了一張雙人沙發,晚上燈光亮起。
林歲晚坐在一旁,她攥緊手機,給自己找事做。
謝知寧:【歲歲,湖邊好玩嗎?】
林歲晚:【還不錯,下次你也可以來,適合慢遊。】
謝知寧:【行,寶,我好像又犯錯了。】
林歲晚:【啥?】
謝知寧:【我和林隱川又……】
林歲晚:【然後呢?】
謝知寧:【他還挺好睡的,老闆怎麼這麼好睡?不應該是高冷難睡嗎?】
林歲晚:【咱就是說,有沒有可能,因為他對你有非分之想才會發生這些事。】
謝知寧:【不可能,絕對是成年人的需求,他甚麼身份,這種老男人禁慾太久,一開葷就收不住。】
林歲晚:【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
謝知寧:【你本來就不是。】
深色的天空閃爍幾顆亮晶晶的星星,晚風吹拂,送來桂花的香味。
沈懷川沒有喝酒,一直看她。
林歲晚不知道在和誰聊天,笑意藏不住。
沈懷川手背青筋凸起,誰欺騙她的感情,不能和她結婚,還不放過她。
讓他知道是誰,一定不會饒了那個人。
林歲晚喝了幾杯雞尾酒,不同的顏色,她分辨不出具體的口味。
風一吹,她的腦袋跟著晃悠,眼前模糊成光暈。
突然,沈懷川出聲問:“林歲晚,你接過吻嗎?”
林歲晚大腦停滯,她緊皺眉心,歪著頭看他,“啊?”
沈懷川扣住她的後腦勺,額頭相抵,黑眸緊緊鎖住她,“不重要,我們試試吧。”
林歲晚心臟亂跳,疑惑問:“試甚麼?”
男人薄唇輕啟,字斟句酌說:“接吻。”
他說,試試接吻。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吻戲不會放鴿子的,不會被打斷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