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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晝夜-相處 接老婆上下班,天經地義

2026-05-15 作者:淺靜

晝夜-相處 接老婆上下班,天經地義

車子壓過減速帶, 車身微微顫動。

沈懷川的手心跟著震動,不小心碰到姑娘的額頭,他訕訕收回手臂。

林歲晚手指微頓, 她偏頭小聲說:“沈懷川,一起訓練的醫生知道了我們的關係,我沒有隱瞞。”

沈懷川問:“你有困擾嗎?”

林歲晚蹙眉,“沒有啊,結婚是事實,訓練時沒有必要特意說,而且對你影響不好,被人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就麻煩了。”

沈懷川眉頭輕佻,男人意味深長開口, “我還以為林醫生喜歡玩刺激的隱婚偷情戲碼。”

偷情?他怎麼能水靈靈說出口的。

林歲晚面頰微紅, 偷瞄一眼前排的司機, 壓低聲音呵斥他,“隱婚哪裡刺激了?而且你作為警察,不能隱婚吧。”

偷情和他們沒有關係,斷不會上當。

“是。”沈懷川話鋒一轉, “不過, 如果林醫生想玩, 我樂意奉陪。”

他的聲音分貝降下去,只兩人可聞。

司機在前面開車,他們刻意降低聲音,頗有一種偷情的意味。

林歲晚狠狠睨向他, 她凜聲拒絕,“不想,一點都不想。”

沈懷川勾起唇角, “好,你不想。”

林歲晚拒絕再搭理他,這個男人沒有一點正形。

她向左挪動,遠離沈懷川。

沈懷川垂眸看著兩人之間的鴻溝界限,男人揚起眉峰。

真可愛。

直到回到樓上,林歲晚拒絕和沈懷川對話,一不小心被帶偏。

橘子搖著尾巴在門口等候。

林歲晚抱起小貓,“橘子。”

“喵嗚,喵嗚。”許是流浪過的緣故,橘子比一般的貓要活潑,格外喜歡舔她的臉。

橘子跳到地上,扒拉沈懷川,咬他的褲腿,玩得不亦樂乎。

完全沒有之前的警惕。

林歲晚疑惑,“它認識你了?”

男人懶洋洋開口,“我天天在它面前晃悠,它再不認識我,要去醫院看看眼睛了。”

林歲晚懷疑他話裡有話,看似說貓,實則說她。

她忍不住問:“沈懷川,你幾歲了?”

沈懷川直視她的眼,“怎麼?林醫生不知道?”

林歲晚打趣他,“我就是好奇,你怎麼還記貓的仇?”

男人揚眉,“那怎麼辦?我天蠍座。”

“難怪。”林歲晚盤算,他是天蠍座的話,豈不是快到他的生日,需要送禮物嗎?

送甚麼呢?好難。

深夜,萬籟俱寂。

沈懷川清醒,旁邊的姑娘滾到他的懷裡,一不小心撞到他的傷口。

“嘶。”

男人微微側身,伸出手臂給她抱著,“林歲晚,你真是小朋友啊,這麼喜歡抱東西睡覺。”

同床共枕的幾個晚上,每晚姑娘把他當做抱枕,早上再扔了他。

典型的用完就扔。

林歲晚聽不見他的話,抱得更緊。

沈懷川自言自語,“你甚麼時候才能發現呢?”

男人扯住被子給她蓋上,拍了拍姑娘的肩膀,“乖乖抱著,別踢被子。”

為甚麼她抱他,她貼著他,他從未有反感之情,甚至想 靠近她呢?

包括第一次睡在一起,他亦如此,沒有不耐。

沈懷川不懂這是甚麼心理,只知,看到她他會開心,想到她也會開心。

翌日一早,林歲晚按掉擾人的鬧鐘,早早踏進住院部,進行今日份的手術準備。

“早,師姐。”

徐清涵揉揉眼睛,“早,小師妹。”

她喝掉一杯冰美式,堪比中藥的咖啡,提神醒腦。

第一臺手術的病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患者是一個小姑娘叫嚴晴悅,十六歲芳華正茂,從小被心臟病困擾,主動脈瓣重度反流。

林歲晚交代注意事項,通知他們準備進手術室。

她的哥哥嚴朗喚道:“林醫生。”

嚴晴悅甜甜喊,“林醫生。”

她笑起來兩隻眼睛似月牙,正是青春年華,多好的青蔥歲月。

“放寬心,睡一覺就好了。”

林歲晚輕聲說:“顏主任是心臟方面的專家,他說有把握問題就不大。”

“好的,謝謝林醫生。”

嚴晴悅拽著哥哥的手臂,她睜著大眼睛,“哥哥你答應過我的,等我做完手術,你就去找物件,帶嫂子回來。”

嚴朗拍拍妹妹的頭,“嗯,等你出院,和我一起找。”

嚴晴悅直接問:“林醫生,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但我有老公了。”林歲晚一口氣說完。

嚴晴悅可惜地看著哥哥,“哥哥你沒機會了。”

嚴朗說:“你好好去做手術,亂說話。”

他向林歲晚解釋,“她就這樣,看到閤眼緣的人就想讓人做嫂子,林醫生,你不要怪她。”

林歲晚笑笑,“沒事,她很可愛。”

她溫聲說:“晴悅,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去手術室嘍。”

嚴晴悅點頭,“好了,衝呀。”

看著樂觀的姑娘,打麻藥之前藏不住緊張。

她拽著哥哥的手臂,“哥哥,我害怕。”

嚴朗撫摸妹妹的額頭,“不怕,哥哥在外面等你,顏主任、徐醫生、林醫生給你做手術,你都認識的,等你出來,我帶你去看演唱會,去爬山去海邊去迪士尼。”

嚴晴悅說:“好,還有給我找嫂子,不準忘。”

嚴朗保證,“不會忘記。”

麻藥注射進她的體內,等待藥效發作,小姑娘緩緩閉上眼睛,推進手術室。

家屬在手術室門外等候,不多時,螢幕上顯示手術開啟。

器械護士說:“小姑娘看著好小,剛沒看到她的父母?”

徐清涵拿起鑷子,“父母早亡,從小和哥哥相依為命,好像差了十來歲吧。”

器械護士恍然,“長兄為父,看來是哥哥一手帶大。”

徐清涵說:“她哥哥挺有錢,一表人才,好像還是單身。”

器械護士感慨,“沒有婆媳關係,小姑子也挺可愛,其實是不錯的結婚人選,徐醫生你不談姐弟戀,林醫生呢?”

林歲晚負責拉線,她實話實說:“我結婚了。”

器械護士吃驚,“啊?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徐清涵說:“你訊息滯後了,我們林醫生老公更是一表人才,身高目測超過一八五,是吧。”

林歲晚回:“好像是。”

依稀記得他是一米九,那天還摸了他的頭。

器械護士說:“我竟然都不知道,對不起我百事通的稱號。”

徐清涵換上鉗子,“是哦,你怎麼會不知道。”

器械護士開個玩笑,“可能和你們見的不夠多。”

徐清涵嘆氣,“那算了,我們還是少見面比較好。”

器械護士附和她,“我也不想和你們見面,意味著加班。”

顏承先伸手,“直角鉗。”

配合默契,手術工具遞到他的手裡。

有顏主任這根定海神針在,再複雜的手術輕鬆解決,再棘手的問題會化險為夷。

林歲晚通知病人家屬,“手術很順利,待會兒就推出來了,先去ICU,先天性心臟病都要觀察。”

嚴朗感激不盡,“好的,謝謝顏主任、謝謝徐醫生、林醫生,謝謝。”

林歲晚說:“不客氣,我們應該做的。”

勞累了幾個小時,成功救回一個人,看到家屬臉上的喜悅,做醫生的意義就在這裡。

第二臺手術是粘液瘤,比前一臺心臟手術簡單,對他們來說屬於放鬆。

到下午,依舊是粘液瘤切除手術。

顏承先問:“今天第幾個粘液瘤了?”

林歲晚:“第四個。”

徐清涵感慨,“最近這個病多。”

她繼續說:“醫者不自醫,我感覺我心臟都有問題。”

器械護士無奈開口,“天天熬夜,很正常。”

沒有辦法的事,病人預設醫生護士不需要休息,希望24個小時都有專家在。

下午六點,沈懷川準時趕到住院部,詢問林歲晚手術的情況。

值班護士說:“林醫生還在手術室,心外科手術比較難,不確定甚麼時間出來,一般是十點。”

沈懷川大致有數,“好的,多謝。”

護士開口,“你可以在這個辦公室等,她們回來一眼就能看到。”

辦公室有病人資料和檔案,沈懷川非醫院員工,待在裡面不合適。

“謝謝。”

護士站幾個護士竊竊私語。

“林醫生物件嗎?”

“對,是她老公。”

“老公啊,又高又帥,難怪林醫生看不上賀醫生。”

“看著有點嚇人,人倒很體貼,經常來接林醫生下班。”

“結了婚還願意接下班的,少見哦。”

“是的呢。”

7點,病房的人吃完飯陸續回房。

8點,醫生查房。

9點,部分病人休息,走廊漸漸安靜。

10點,有人按了鈴,護士和值班醫生過去檢查。

11點,走廊徹底安靜,幾乎聽不見喧鬧聲。

12點,沈懷川等了6個小時,林歲晚沒有出來。

男人沒有不耐,只有心疼。

據他所知,林歲晚7點半上班,早晨第一臺手術8點開始,外科手術中午幾乎沒有時間休息,忙到夜裡12點。

整整16個小時,她一站就是十幾個小時,手裡進行高精度的操作。

終於忙完今日最後一臺手術,時針穿過12,準確來說,進入新的一天。

林歲晚摘掉口罩,靠在手術檯前緩勁,她活動活動僵硬的頸椎。

器械護士清點手術用品,“手術工具完好無缺,數量都對,撤,下班。”

徐清涵眼皮快睜不開,“下班咯,我要回去睡覺。”

所有人都沒想到最後一臺手術難度飆升。

三個人回到辦公室,林歲晚在護士站前看到熟悉的身影,是沈懷川。

男人主動問好,“你們好。”

“你好。”徐清涵寒暄,“接小師妹下班啊。”

沈懷川頷首,“對。”

徐清涵打趣道:“主任,我倆是電燈泡,沒人心疼沒人接啊。”

顏承先說:“我來送你,省得你們師母擔心。”

徐清涵:“我有車,主任你還是快點回家吧,師母還在家等你呢。”

顏承先想起,“你們師母想你們了,哪天有空來家裡吃飯。”

徐清涵猜測,“鴻門宴,小師妹結婚了,就剩我還單著,火力都在我身上。”

顏承先點點頭,“你知道就好。”

“我不知道,我溜了。”徐清涵撈起自己的包,迅速溜走。

林歲晚說:“師姐再見。”

徐清涵背對他們揮手,“再見。”

主任收拾東西離開,他們兩個人乘坐下一班電梯。

林歲晚找到包,邊走邊聊,“你等很久了嗎?”

沈懷川遞給她一個切好的蘋果,“沒有多久,吃點,墊墊。”

蘋果是溫性水果,諧音好聽,在講究科學的醫院,無奈玩起了諧音梗。

“好。”林歲晚用手背遮住嘴巴,打了個哈欠,“你不用來接我的,手術日時間就是不確定,也有可能下半夜或者通宵,那你豈不是要等一晚上。”

沈懷川不以為意,“我休假,反正沒事做。”

林歲晚扭頭看向他,“你是休假,但你還是病人,要在家裡好好休息。”

沈懷川挑眉,“好很多了,林醫生現在要不要檢檢視看?”

現在?他要脫衣服嗎?

林歲晚當即拒絕,耳廓泛紅,“不要,我們快走吧。”

沈懷川則說:“回家再檢查。”

林歲晚不自禁加快腳步,在厚臉皮方面,她不是他的對手。

在電梯間,遇到同樣準備下樓的嚴朗,對方主動打招呼,“林醫生。”

林歲晚問他,“嚴先生還沒休息?”

嚴朗說:“快了,林醫生才下班嗎?”

“對。”林歲晚說:“電梯來了。”

她先進了電梯,兩位男人緊隨其後,沈懷川站在林歲晚身後。

嚴朗站在他的右側。

他微微側身,語氣溫和,“我妹妹還要麻煩林醫生多多費心。”

林歲晚禮貌回覆,“不麻煩,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嚴朗回:“謝謝。”

他們的對話停止,電梯轎廂緩慢下行,輕微的噪聲迴盪在耳邊。

沈懷川垂眸望著她的手,“蘋果不吃給我吧。”

林歲晚說:“一會到負一樓了。”

沈懷川從她手裡撈出,“我吃。”

林歲晚難為情說:“啊,我咬過的。”

“那怎麼了?”

沈懷川不在意,直接上嘴咬了一口,在她咬過的位置。

他怎麼一點都不嫌棄?

男人迅速啃完蘋果,蘋果核捏在手裡。

沈懷川又問:“你餓不餓?想吃甚麼?”

林歲晚搖搖頭,“不想吃,吃多了不好消化,只想睡覺。”

沈懷川勾唇,“那我們回家睡覺。”

他的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奇怪,林歲晚臉頰發燙。

電梯抵達負一層地下車庫。

出於禮貌,林歲晚開口,“嚴先生再見。”

嚴朗的車停在負一層,方向不同,“再見,林醫生。”

沈懷川和林歲晚朝右邊走,男人佯裝不經意詢問,“你們和病人家屬都這麼熟嗎?”

林歲晚皺眉,“熟嗎?就那樣吧,主要是很多病情要和家屬溝通,見面會打招呼。”

沈懷川頷首說:“這樣啊。”

突然,後面跑來一個姑娘,喊林歲晚,“林醫生,這莫非就是你那神秘的老公。”

是器械護士應白晴。

林歲晚回:“對,神秘算不上。”

應白晴小聲說:“還真是一表人才,這身高,接近一米九吧。”

林歲晚說:“不知道,應該有吧。”

應白晴偷偷觀察,“絕對有,妥妥的,和你很般配啊。”

林歲晚哂笑,“還好還好。”

應白晴看到自己的車,“林醫生,你真謙虛,拜拜,早點休息。”

林歲晚揮手,“早點休息,拜拜。”

她低頭說:“同事就是這樣,八卦會多問幾句,人之常情。”

沈懷川不以為意,“我知道,陸子燁他們也是。”

林歲晚想想,“很久沒見到他們了。”

沈懷川微擰眉頭,男人不解,“見他們做甚麼?”

林歲晚抿唇笑,“他不是和你形影不離嘛,而且他人挺好玩的,以前以為特警高冷不近人情,後來發現不是,還怪有趣的。”

她繼續補充,“除了沈隊你。”

沈懷川偏頭問:“我不是嗎?”

林歲晚緩緩搖頭,她看向他,故意繃著臉,“不是,你哪裡和有趣有關係。”

她喜歡有趣的人?

她覺得陸子燁比他有趣。

沈懷川追問:“你喜歡有趣的人?”

林歲晚不懂他的腦回路,她輕聲解釋,“也不是喜歡,就是相處起來好玩,沒有太大壓力。”

她反應過來,“又想套我話,沈隊很雞賊啊。”

汽車開著開著,旁邊的姑娘沒有了聲音,靠在座位上抱著抱枕睡著。

沈懷川溫聲交代司機,“開慢點,穩一點。”

司機是老宅的老人,從小看著沈懷川長大,第一次見到他這樣說話,生怕吵到林歲晚。

汽車向右轉,林歲晚的腦袋歪到沈懷川的肩膀上,男人調整坐姿,供她枕著。

路邊的路燈射進車內,他及時抬手捂住林歲晚的眼睛,不讓車燈照到她。

沈懷川扭頭檢視,姑娘沒有受到影響。

她的眼底顯出淡淡的烏青,懷裡抱著抱枕,沉沉睡著。

沈懷川給隊員發訊息,【罰跑五公里。】

陸子燁:半夜老大怎麼了?詐屍了嗎?

【???老大,我可好好的,沒偷懶也沒暴露嫂子是誰。】

沈懷川沒有回他,陸子燁傳送下一條訊息。

【你和嫂子吵架了?半夜吵架,你該不會被趕去書房了吧。】

【一定是被我猜中了,吵架拿我出氣,我要舉報你,我要告到政委,告到王隊那裡。】

【我不是真的要舉報你,老大,你惹嫂子生氣就慢慢哄,床頭打架床尾和,死皮賴臉就是不走,摟摟親親抱抱就解決了。】

【老大,雖然我是單身,我見過別人談戀愛啊,代替你的特長,用男色,絕對可以。】

手機一直閃動,沈懷川看到資訊,眉頭皺得更深,【剛才誤觸了,不用跑。】

【你出的甚麼餿主意,難怪一直單身。】

【沒有吵架,不需要哄。】

這小子傻乎乎的,哪裡有趣。

陸子燁看破不戳破,嘴硬的男人,慢慢追妻哄嫂子,又不是他老婆。

車子抵達臻景園地下車庫,沈懷川趕在司機開口之前說話。

男人黑眸深沉,“噓,你先回去。”

司機點頭表示聽見了,他輕輕帶上車門。

車裡睡覺不舒服,林歲晚睡得不踏實,她換了一個邊。

沈懷川抬起手腕檢視時間,他推開車門,繞到左邊車門,男人彎下腰,打橫抱起林歲晚。

就在這時,姑娘睜開了眼睛,她頭腦暈沉,處在懵懵狀態。

“到了是嗎?”

“對。”沈懷川手臂穿過她的膝蓋,打橫抱起她。

他沒有猶豫,依舊公主抱。

腳底離地,失去重心和平衡,林歲晚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終於清醒。

她垂下眼睫,喃喃說:“我可以走,我醒了。”

沈懷川只說:“你繼續睡。”

林歲晚撓撓鬢角,“我睡好了,真可以自己走。”

在電梯間,男人腳步凝住,低頭和她直視,“林醫生,這是擔心我摔了你?”

“不是。”林歲晚秒回。

沈懷川散漫揚眉,“那就是不好意思?”

林歲晚放棄和他掰扯,岔開話題,“我睡了多久?”

她點開手機螢幕,“這麼久了,你可以喊我起來的。”

沈懷川按下上行的電梯按鈕,慵懶開口,“不捨得,林醫生睡得太香。”

面對他明晃晃的調侃,林歲晚耳朵紅到了耳根。

男人說:“放心,司機先回去了。”

讓她知道別人因她而加班,她會愧疚。

“那就好。”

林歲晚腳尖著地,穩穩當當站在地板上。

牆上的時鐘告訴她此刻的時間,凌晨十二點半,她不知道他等了多久,恐怕不止兩個小時。

她於心不忍,出聲說:“沈懷川,明天我自己去上班,幾步路,你不用這麼麻煩。”

沈懷川彎下腰,“林醫生的事怎麼算是麻煩呢?”

“接送老婆上下班,天經地義。”

男人口吻懶散,嘴裡漾起一抹弧度。

林歲晚手指蜷在一起,她臉皮薄,一時回答不了他的話。

沈懷川上半身繼續下壓,黑眸近在咫尺。

男人輕啟薄唇,“對嗎?歲歲。”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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