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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晝夜-摸頭 他怎麼脫得這麼快?

2026-05-15 作者:淺靜

晝夜-摸頭 他怎麼脫得這麼快?

影片播放完畢, 宗越彬關掉手機,“點錯了,沈隊聽聽就好, 說的也不準。”

沈懷川假裝沒聽見,“你放甚麼了嗎?”

那甚麼是準的?

他關心動不動心做甚麼。

“沒有,甚麼都沒放。”宗越彬只知,有好戲看嘍,他這兄弟頭上冒出一朵花,還是一朵桃花。

傍晚,日落西山。

沈懷川走去玄關換鞋。

宗越彬問:“你幹嘛去?”

沈懷川聯絡司機,“去醫院接老婆。”

宗越彬拍手,“沈隊, 孺子可教也, 新時代的老公典範, 身殘志堅還去接老婆下班。”

沈懷川警告他,“再多說一個字,把你丟出去。”

“不說不說。”宗越彬老實閉嘴,是沈懷川能做出來的事。

今天, 曹珊需要值班, 在住院部一樓遇到沈懷川, 迎面撞上,她硬著頭髮打招呼,“沈教官。”

沈懷川不認識她,喊他‘教官’, 可能是軍訓的學員,隨口回:“你好。”

曹珊問:“你來醫院看病?”

沈懷川按上行電梯,“不是, 接人。”

曹珊怵他,“那教官再見。”

恨不得馬上逃離。

同事神秘兮兮,八卦問她,“你認識這個帥哥?”

曹珊說:“軍訓時的教官,他來醫院接人,接誰啊?”

同事攤開手,“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我去看看。”曹珊跟上電梯,正是晚餐點,她躲在人群之中。

電梯逐層停下,在十層時沈懷川出了電梯。

是心外科的樓層。

曹珊彷彿間諜,繞到另一邊默默觀察。

林歲晚正站在電梯口等電梯,她看到沈懷川,微微吃驚,“你怎麼又來了?”

沈懷川慵懶說:“怎麼?不歡迎我嗎?”

林歲晚啟唇,故意和他作對,“不歡迎。”

“林歲晚,你這思想很危險。”沈懷川主動接過她手裡包,動作熟稔,似做過無數次。

兩人互動自然,即使沒有親密接觸,也能看出他們不同尋常的關係。

曹珊大腦迅速運轉,看不懂。

林歲晚?教官接的人是林歲晚?

教官不是有老婆嗎?他和林醫生是甚麼關係?

重點是,林醫生也有物件。

這麼刺激嗎?

不至於這麼明目張膽吧,兩個人沒有避著人的意思。

不對不對。

或許,她知道甚麼不得了的事。

心外科有她的朋友,曹珊向她打聽,【你們林醫生物件挺帥啊,我剛在電梯口看見了。】

【你說她老公啊,是又高又帥,今天還來送飯了。】

【對,看著很般配。】

【人還很體貼。】

體貼?

曹珊沒發現沈懷川體貼的一面,倒是發現了他們的關係。

原來沈教官和林醫生是合法夫妻,軍訓時揹著她們偷偷約會,還是真夫妻好嗑,會玩。

軍訓四人小群裡,偶爾會吐槽分享奇葩的事。

曹珊:【我知道教官老婆是誰了?】

塗凝夢:【誰?】

曹珊:【你們都認識,咦,林醫生呢。】

林歲晚剛到臻景園地下車庫,看到群裡艾特她的訊息,心裡打鼓,【我在。】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她弱弱宣佈,【是我。】

軍訓時不想被特殊對待,也不想被問,現在結束了,沒有甚麼隱瞞的必要。

塗凝夢:【你是甚麼?】

林歲晚引用上面的問題,【這個。】

我知道教官老婆是誰了?

是我。

塗凝夢:【???】

薛欣晴:【???】

曹珊:【林醫生你瞞我們瞞的好苦啊。】

塗凝夢:【不對啊,你們是夫妻,那教官對你怎麼還一樣,都看不出來。】

林歲晚:【明算賬嘛。】

薛欣晴:【那半夜打電話給你的也是教官嘍。】

曹珊:【還不告訴我們,你們夫妻倆對視,不對,你倆怎麼心跳不加速。】

林歲晚:【看多了嘛,經常見到,哪還會加速啊。】

她瞎說的本領大幅提升,努力控制的結果,至於沈懷川,他作為特警,只有別人怵他的份。

塗凝夢:【還真是想不到啊,你倆怎麼認識的?】

林歲晚:【相親,覺得彼此合適。】

曹珊:【這樣啊,我還以為有浪漫的故事。】

林歲晚:【哪有那麼多故事,平淡才是常態。】

她只顧打字,地庫連線電梯廳有個小的臺階,林歲晚沒有注意,腳尖被絆到,向前趔趄幾步。

手下意識尋找支點,卻摸到了男人的手臂。

沈懷川及時地扶住她,男人慢悠悠開口,“林醫生別聊了,好好走路。”

差點忘了一件事,她有物件,難怪走路都在聊天。

可她不是腳踩兩條船的人,其中會不會有誤會?

沈懷川沉思良久,直到聽見密碼鎖解鎖的語音。

宗越彬總算盼到他們到家,主動打招呼,“hello。”

林歲晚疑惑看了眼身旁的男人,而後問好,“你好。”

“我以為他走了。”

沈懷川向她解釋,男人微擰眉頭,眼神不耐掃過他,“你怎麼還在我家?”

宗越彬起身,“我說了我要蹭飯。”

沈懷川去洗手,冷聲問:“你缺這頓飯嗎?”

宗越彬說:“缺。”

今晚餐桌多了一個人,林歲晚和沈懷川面對面,宗越彬拉開沈懷川右側的餐椅坐下。

橘子過來巡視領地,它蹭蹭沈懷川的腿,窩在他的腿邊躺下。

“喵、喵。”舔舔自己的毛,扒拉褲腿玩玩。

宗越彬低頭,小貓和沈懷川達成和諧,“沈隊竟然養起了貓,難得啊,不對,是根本沒見過。”

他繼續說:“他不喜歡麻煩的事,小貓從不搭理他,狗還好,警隊有警犬。”

沈懷川皺眉,“別聽他瞎說。”

宗越彬拆穿他,“我讓你幫我看幾天狗你怎麼說的。”

沈懷川冷嗤一聲,“你看我有空嗎?”

宗越彬:“好好好,你沒空。”

總之一句話,朋友的事是麻煩,老婆的事不是。

沈懷川的筷子碰到辣子雞,林歲晚拉住他的衣袖制止他。

姑娘警告道:“傷口沒好,不能吃。”

他的筷子又伸向紅通通的毛血旺,停下用眼神詢問林歲晚。

姑娘緩緩搖頭,“也不可以。”

沈懷川轉向去夾西紅柿。

林歲晚點頭,“嗯嗯,這個可以。”

桌子上辛辣刺激的菜與沈懷川無緣,他無所謂,不挑食的他,重口味與清淡口味都可以接受。

男人嚼著西紅柿,幾不可察地揚起眉峰。

宗越彬不會放過揶揄他的機會,“哎呀,真是第一次見,我們沈大隊長竟然這麼聽話,成老婆奴了啊。”

沈懷川掀起眼瞼,“我這是謹遵醫囑。”

宗越彬持續打趣他,“好一個謹遵醫囑,以前你腿骨折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遵醫囑好好躺著,還起來去抓犯人。”

林歲晚心臟一驚,筷子頓在空中,她問:“甚麼時候?”

宗越彬如實說:“去年,也就骨頭斷了接上就好。”

骨頭斷了?

林歲晚不是骨科的醫生,只涉獵過基礎知識,一定很痛。

而骨頭需要養,他太拼命。

對工作太過負責。

沈懷川睇了朋友一眼,“你別嚇唬她。”

男人安撫她,“沒他說的這麼誇張,那時候都好了,能走路沒有大礙才去的。”

“哦,好。”相對沈懷川的話,林歲晚更相信宗越彬。

他習慣雲淡風輕,習慣大事說小。

宗越彬又想到,“還有一回,山上發現幾枚炸.彈,他們要去拆除,有一枚蓋子沒來得及蓋上就爆炸了,他被炸.彈波波及,剛能下床走路,又去抓歹徒去了。”

沈懷川說:“小型手榴彈,上世紀的產物,威力不大,我還穿了防彈衣,不然我怎麼還能坐在這裡。”

男人怒斥朋友,“你閉嘴。”

宗越彬縫上嘴巴,“好,知道沈隊會心疼人了。”

比沈懷川告訴她的兇險百倍,林歲晚愣怔住,她機械式地夾菜。

他能坐在她身邊,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

沈懷川輕聲說:“你別聽他瞎說,他學的最好的修辭手法就是誇張手法。”

宗越彬附和,“對,他說的對,都是有驚無險,沒有大礙,沈隊是特警隊的定海神針。”

林歲晚只關心,“還有別的嗎?”

沈懷川餘光掠過宗越彬,他想安全回去,“其實都差不多,每次危險不一樣,沈隊都能化險為夷。”

男人說:“也就寥寥幾次比較兇險。”

林歲晚一個字不信,越瞭解越害怕,越害怕越在意。

宗越彬給沈懷川發訊息,【你要學會賣慘,讓林醫生心疼你懂不懂?】

沈懷川:【不懂,餿主意。】

宗越彬:【你沒救了,她很明顯心疼你在意你。】

沈懷川已讀不回,對他後半句話持懷疑態度。

心疼是有,在意有嗎?

吃完晚飯,沈懷川看著賴在沙發上的宗越彬,出聲趕他,“你可以滾了。”

宗越彬拒絕,“我就不。”

朋友一個黑眸掃過來,如同發射出去的子彈,他知道這是危險的訊號,“行,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林醫生,再見。”

林歲晚說:“再見。”

碗筷放進洗碗機,沖洗作業,橘子回到自己的窩裡趴著,偌大的房子只有他們倆。

呼吸彷彿都有回聲。

林歲晚靠在餐桌邊吃水果,沈懷川靠在吧檯喝水,他們之間隔著一米的距離。

被頭頂的吊燈分成兩個不同的區域,他們站在光裡,卻處在中間陰影線的兩端。

林歲晚手指蜷縮,她抬起眼睛直視沈懷川,清潤的眸裡盛滿倔強,“他說的其實沒有誇張,對不對?”

男人勾唇,“誇張了,真沒甚麼事,你看我現在好好的。”

他甩甩四肢,證明自己沒有問題。

林歲晚握緊拳頭,一鼓作氣說:“沈懷川,我真沒你想得那麼脆弱,你怕我擔心,或者你覺得我們關係還不是那麼熟,你不好意思說,我能理解。”

沈懷川緊張回:“不是,不想你跟著擔驚受怕。”

男人堅定道:“作為警察,作為黨員,我的使命是保護人民群眾,將歹徒繩之以法,所以,無論多麼兇險,我必須要去做。”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這是人民賦予他的使命,他一定要去。

林歲晚當然知道,使命必達,因為有了千千萬萬個‘沈懷川’這樣的警察,生活才會越來越好。

她溫聲說:“我知道。”

頓了頓,她深呼吸一口氣,主動跨過這道陰影分割線,站在沈懷川的面前。

腳步堅定、平穩,毫不遲疑。

林歲晚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雙眸亮晶晶,似午後的陽光灑落在眼中,聲音清透,“沈懷川,你要好好的。”

沈懷川和她對視,墜入她的眸中,男人俯身,他逗她,“放心,不會讓你守寡。”

林歲晚歪頭說:“都甚麼年代了,我才不會守著你,兩條腿的男人那麼多。”

沈懷川挑起眉頭,“你試試,我天天纏著你。”

林歲晚追問:“怎麼纏?託夢嗎?”

沈懷川卻否認,“不會。”

他不會託夢,不想嚇到她。

男人保證,“我答應你,我出任務的時候會注意。”

林歲晚緩緩開口,“不用,你執行任務時要拿出100%的專注力,不要想其他的事,不要分心。”

她說:“任務最重要,我相信你,沈懷川。”

沈懷川啟唇,“好,我答應你。”

她理解尊重他的職業和工作,她擔心他,卻不會干涉他的選擇。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林歲晚放下雙臂,“好了,洗完澡來消毒。”

“好嘞。”沈懷川跟在她的身後進屋。

沈懷川自己動手擦身體,不禁想起宗越彬的建議。

賣慘?可行嗎?

方案很快被他否定,他就不是賣慘的人,一點點小傷像甚麼樣子。

林歲晚坐在床邊等他,手邊放著碘伏、棉籤和紗布。

沈懷川老實坐好,脫掉睡衣,露出精瘦的上半身,和她面對面。

他怎麼脫得這麼快?

林歲晚呼吸一滯,傷的是胸口位置,胸肌腹肌直直跑進她的眼裡。

有力的臂膀、壘塊分明肌肉,揮之不去。

林歲晚揭開紗布,密密麻麻的針腳略微滲人,比前一天好一點。

在她的監督下,傷口漸漸癒合,有結痂的跡象,不出幾天可以拆線。

“痛的話和我說。”林歲晚屏住呼吸,聚精會神進行消毒。

“不痛。”沈懷川輕笑一聲,“和貓撓似的。”

林歲晚不敢掉以輕心,她鼓起臉頰,輕輕呼氣,從上到下小心翼翼消毒、換藥。

不由地感慨,他真能忍,堅持不打麻藥。

她的動作輕輕的,手指緩緩向下,眼瞼垂下陰影。

林歲晚換好新的紗布,蓋上碘伏瓶蓋,“消好毒了。”

她命令他,“謹遵醫囑,不能碰水,不能劇烈運動,忌辛辣刺激的食物。”

姑娘嘴巴一翕一張,板著臉,煞是可愛。

沈懷川扣上衣服,“遵命,林醫生。”

林歲晚嘀咕,“我不是你的醫生。”

沈懷川聲音懶怠,“你是,你是我的家庭醫生,嗯,林醫生。”

“睡覺。”林歲晚洗了手,躺進被窩。

不知道他在“嗯”甚麼?

更不知道自己心跳加速甚麼?

節日復工第一天,主任出門診,林歲晚作為住院醫,跟在主任身邊記錄、開藥、開單子。

中午休息,她主動找顏承先,“顏主任,教授。”

顏承先疑惑問:“甚麼事?”

林歲晚沒有遲疑,“主任,我不想考博,不報名了。”

她說出理由,“我想做臨床,論文休息時間可以寫,我想有自己的空間和時間。”

顏承先不解問:“是不是你老公不讓你讀?我來和他說。”

林歲晚擺手,“不是,是我的決定,與旁人無關。”

顏承先了解自己這個徒弟,不會是心血來潮,“算了,你想清楚就好。”

林歲晚莞爾,“謝謝主任。”

顏承先苦口婆心教導,“手術不能掉以輕心,好好練,還有論文,該寫的還發表的還是要弄,不讀博我對你的要求不會降低。”

林歲晚鞠躬,“我知道,保證不辜負您的期望。”

顏承先說:“去吃飯吧。”

徐清涵得知她沒有報名的訊息,和她閒聊,“小師妹,不讀就不讀吧,國內的博士都注重理論。”

林歲晚說:“師姐,我以為你會勸我讓我再考慮考慮呢。”

“勸甚麼?”徐清涵說:“人又不是隻有一條路,學醫是真累,棄醫做甚麼都能成功,你看魯迅。”

林歲晚笑笑,“那是人本來就有才。”

徐清涵問:“不讀博,出國交流學習的機會呢?”

林歲晚毫不猶豫回:“有機會我會申請。”

徐清涵擔心,“你老公怎麼想?會支援嗎?”

林歲晚肯定說:“他一定會。”

即使她沒有問過,但她知道,沈懷川一定會支援她的決定,無條件支援。

徐清涵打趣她,“這麼相信他啊。”

林歲晚給出確定答案,一個“嗯”字。

患粘液瘤的阿姨排到空床位,下午辦理了住院,錄入系統中。

林歲晚作為一塊磚,從門診部回到住院部,她交代,“手術安排在週二的第二臺,記得週一晚上八點之後不要進食,水也不可以喝,回頭我會再提醒你。”

女生記下,“好的。”

阿姨問:“醫生,是誰做手術啊?”

林歲晚說:“顏主任主刀,我是助手。”

阿姨回:“好。”

林歲晚聽見阿姨和她女兒聊天,“閨女啊,媽得和你說,存摺和密碼放在這個包裡,沒多少錢。”

女生安慰媽媽,“媽,醫生說了,風險不大。”

阿姨說:“那也有風險,媽得交代清楚,不然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女生開口,“你還要看著我結婚呢。”

阿姨卻說:“不催你了,媽原本是害怕你自己辛苦,可是臨了想想,活了一輩子,找個知冷知熱的人太難了,隨緣吧。”

她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你覺得我強勢,不強勢怎麼護住我們娘倆,你沒有爸爸,會被人欺負的。”

為人母,表現出異常的堅韌。

女生趴在媽媽手邊,“媽,我都知道。”

林歲晚檢視手機,家庭群裡一片死寂,媽媽沒有找她,她也沒有找媽媽。

兩個人憋著一股氣,沒有臺階,誰都不願意下。

每個家庭情況不一樣,敞開心扉需要特定的時間和環境。

週二是林歲晚的手術日,沈懷川這次倒聽話,沒有臨時出任務,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休養。

他每天在家澆澆花、逗逗貓,接送林歲晚上下班。

今天亦如此。

林歲晚坐進後排,“開車最多五分鐘,不用來接我吧。”

沈懷川聽她的話沒有自己開車,由司機代勞。

醫院到臻景園一個路口,即使堵車,也用不到十分鐘。

沈懷川振振有詞,“家門口最容易出事。”

他有他的道理,林歲晚告訴他,“我明天是手術日,不知道幾點下班,所以不用過來。”

“那不行。”沈懷川拒絕了她,轉而問:“手術日就是一整天都要做手術嗎?”

林歲晚點頭,“對。”

沈懷川好奇問:“林醫生主刀嗎?”

林歲晚撓撓鬢角,“我還不夠資格,一般我是二助,偶爾擔任一助。”

一助和二助從名字上就能分出孰輕孰重。

沈懷川說:“林醫生很快就可以了。”

林歲晚並不著急,“慢慢來不能急,手術需要實戰積累。”

她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等待自己成長。

現在,她需要做的是打好地基,‘高樓大廈’才會穩固。

在昏暗的汽車環境中,沈懷川抬起手腕,摸摸她的頭,“相信你。”

他怎麼又摸了她,動作這麼自然嗎?

算了,習慣習慣吧,不可能一輩子不接觸。

林歲晚沒有躲開,由著他摸。

更重要的原因,她不排斥他的靠近。

真的很神奇,有的人靠近會厭煩,有的人靠近會心跳加速。

莫非這就是生理性喜歡嗎?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沈隊還在糾結這個物件的事,作者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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