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查詢 怎麼疼老婆?
耳朵…紅了嗎?
沒有鏡子, 林歲晚看不到自己的耳朵,卻能感受到那一抹燙意。
那一抹集中在耳廓的熱。
沈懷川離她很近,腳尖幾乎相抵, 鼻尖是不可忽視的清冽松木香,還有胸前大片的裸露。
這人怎麼還不把衣服扣起來。
林歲晚抬手扇了扇臉頰,她隨口胡謅,“熱。”
沈懷川附和她,男人嘴角噙著笑,“今天是很熱,趕得上夏天了。”
姑娘眼眶瑩潤一層水潤,臉頰留下淚痕,鼻頭紅紅的, 此刻, 整張臉似成熟的水蜜桃。
明晃晃的陰陽怪氣, 林歲晚揪著手指,看地上他們的影子,她嘀咕道:“你怎麼還不穿好衣服?”
沈懷川意味深長開口,“熱, 這樣涼快。”
林歲晚硬著頭皮說:“晚上降溫了, 會感冒的, 你還是快穿好吧。”
襯衫耷拉,現在像甚麼樣子。
沈懷川又說:“手疼。”
林歲晚抬起頭,重重睨他,“你傷的是胸口不是手, 不會抬不起來。”
沈懷川說:“那我試試吧。”
“你試。”林歲晚抬起下頜,在一旁等他的下文。
男人慢悠悠抬起手臂,快觸碰到領口時, 他皺起眉頭,放下胳膊。
沈懷川掀起眼眸,“胳膊疼,使不上力氣。”
林歲晚直接拆穿他,“你就接著裝吧。”
演技拙劣又刻意,處處透著表演的痕跡。
“沈隊縫針的時候不是很勇敢嗎?不是不打麻藥都可以嗎?這個時候怎麼知道疼了。”
沈懷川定定看著她,“後勁上來了,反射弧長。”
“還真是長。”林歲晚不為所動,抱著手臂靜靜看他表演,“繼續。”
她沒有一絲動手的跡象,沈懷川降低音色故意賣慘,“真不給我係?”
林歲晚毫不猶豫地搖搖頭,“不,你又不是沒有長手。”
“那不繫了。”沈懷川索性放下手臂,由著衣服領口敞開。
“隨你。”林歲晚挪開視線,“我先去洗澡。”
她轉身朝臥室走,步履習慣性加速。
沈懷川跟上她的步伐,“逃甚麼?”
林歲晚反駁,“沒逃,很晚了。”
她囫圇拿起一套睡衣和內衣,鑽進衛生間中,只留給沈懷川一個背影。
玻璃門緊閉、反鎖,隔絕成兩個空間。
林歲晚偷瞄浴室門口,沒有看見黑色的人影。
她脫掉衣服開啟水龍頭,熱水從上落下,澆滅了殘留的淚水,腦中不由回想起晚上的事。
林歲晚站在水下,懊惱自己晚上的各種行為。
尤其是哭。
哭甚麼?疼的又不是你。
更不用說,直接上手解沈懷川的衣服,怎麼能去扒他的衣服,從當時的環境抽離,林歲晚只剩後悔。
她在浴室磨磨蹭蹭,洗到快要缺氧,關掉水龍頭。
沈懷川站在門口,手臂搭著睡衣,倚靠在牆邊,慵懶肆意。
如若不看胸口,根本看不出來他受了傷。
林歲晚的腳釘在原地,擦頭髮的手頓在脖頸邊,眼睛微微下垂,關心問:“你怎麼洗?”
男人漫不經心道:“我擦一遍就行。”
林歲晚叮囑他,“那你注意不能碰到縫針的地方。”
錯身而過的時候,沈懷川停下腳步,語氣悠然,“謹遵林醫生的醫囑。”
林歲晚不再搭理他,沒一點正形。
浴室中,充斥濃烈的女生氣息,熱氣沒有散去,鑽進沈懷川的鼻息。
他低頭看著傷口,意料之外,她會如此擔心。
沈懷川擦澡動作熟練,避開傷口的位置,這種等級的疼痛,他從未放在心上。
可這只是小傷,下次要怎麼辦?
他不想她哭。
林歲晚一直在門前等候,擔心他有需要。
沈懷川拉開門,看到面前的她,他開個玩笑活躍氣氛,“沒事,去睡覺吧,林醫生甚麼傷口沒見過。”
林歲晚睨他,“是見過,不聽話的病人見的也多。”
沈懷川老實應聲,“我一定遵林醫生的醫囑。”
林歲晚別開臉,“你又不是我的病人。”
沈懷川彎腰問她,黑眸深沉,“那林醫生願意收我這個傷患嗎?”
林歲晚果斷拒絕他,“不願意。”
男人攔住她的路,“林醫生,嗯?”低沉的嗓音順著空氣落下來。
“嗯也沒用。”林歲晚繞過擋路的他。
沈懷川走在她的身後,搖頭嘆息,姑娘不好說話啊。
傷口兩天消一次毒,今晚不用再消毒。
林歲晚掀開被子,靠在床頭玩手機,她出聲問:“你們領導不給你放假嗎?”
沈懷川說:“放了,突發情況不可避免。”
“好,我先睡了。”林歲晚背對他。
男人長臂一伸,關閉房間的頂燈,陷入無邊的黑暗。
林歲晚睜著眼睛,一片漆黑,看不見天花板,也看不見他。
她閉上眼,醞釀一會兒,沒有睏意。
旁邊的人似乎一樣,輕微窸窸窣窣的聲響迴盪在耳畔。
良久。
林歲晚攥緊被子,開口,“沈懷川,你以後不要瞞著我,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不能說的我也不會強求。”
頓了頓,她輕聲繼續,“受傷我能承受,你的工作性質我也理解,我們結婚了,至親至密是夫妻,或許你習慣了,但我不想你一個人面對。”
“你說我有你,我也想說,你有我。”
夫妻雙方從來不是單方付出,而是彼此理解、彼此守護。
她的聲音是一貫的舒緩,內裡透著堅定,利落又舒服,似夜晚灑落的清冷月色。
沈懷川答應她,“好,不瞞著你,都告訴你。”
男人困惑,“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歲晚如實說:“院裡領導特意關照沈隊,傷在胸口,讓我們心外科也上點心。”
她揶揄道,“沈隊,你這是百密必有一疏。”
沈懷川長嘆一口氣,“是啊,萬萬沒想到。”
月亮與太陽換班,拉開了新一天的帷幕。
床上的男人猛然醒來,心臟恢復供血,重新跳動。
沈懷川扭頭看向林歲晚,姑娘恬靜睡著。
他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有痛感,不是夢是現實。
他還活著。
沈懷川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走進書房,找出一張信紙,擰開鋼筆,提筆寫字。
筆尖在紙上滑動,寫下第一個字。
鬧鐘響了,林歲晚揉揉眼睛,睡眼惺忪起床。
旁邊床鋪溫度冰涼,沈懷川照舊比她先醒。
在客餐廳遇見,男人換好外出的襯衫。
林歲晚抓起桌上的包子和牛奶,火急火燎換鞋,“我去上班了。”
沈懷川倚靠在一邊,“幾點下班?”
林歲晚回:“不出意外是六點,一般都會有意外。”
“我知道了。”沈懷川的聲音與大門重合。
節假日病人沒有工作日多,林歲晚錄入病人資訊,瞭解病人的病情,研究下一步的方案。
臨近午時,接到急診的電話,她跑去急診進行會診。
許是最近溫度變化大,心血管患者增加。
急診科護士和她打招呼,“林醫生,今天你上班啊。”
“對。”林歲晚和同事彭博交流,幾個月的嬰兒查出來心臟有缺損,心臟的問題交給心外科的醫生。
彭博說:“車禍,擔心會有內傷,拍了片子,發現心臟的問題。”
林歲晚檢視單子,的確有一處小房缺,在5mm以下,“我建議是觀察觀察,小孩子出生沒多久,發育還不完全,多數後期會長好。”
彭博說:“我和你一個想法,他們覺得我太年輕了。”
林歲晚說:“正常,新手父母。”
她和父母說了自己的診斷。
對方遲疑,“醫生,不做手術能行嗎?”
林歲晚回她,“暫時可以,你們要隨訪。”
孩子爸爸著急,口不擇言,“兩個這麼年輕的醫生看著沒甚麼經驗,專家號還沒了。”
市立醫院心外科出名,專家號放出來秒空。
林歲晚說:“線上號掛完了,可以一早來視窗問問。”
醫院一般會預留小部分號源,以備不時之需。
對方感謝,“好的,謝謝。”
林歲晚回到住院部,她剛坐下,思考中午吃甚麼,辦公室的門從外拉開。
她抬起頭,看到了沈懷川。
“你怎麼來了?”
沈懷川漫不經心開口,“來送飯,阿姨做多了。”
林歲晚看著他手中的食盒,“哦,做的還真多。”
她清空桌面,“你吃了嗎?”
“沒有。”沈懷川拉開椅子坐下。
菜冒著熱氣,阿姨做的菜色香味俱全,比外賣強上百倍。
護士董雅楠找她一起吃飯,“林醫生,你老公來送飯了啊。”
她結婚的事在心外科不是秘密,沈懷川來了不止一回。
林歲晚說:“對。”
董雅楠感慨,“羨慕啊,不像我只能吃外賣。”
林歲晚邀請她,“一起吃點?”
對上沈懷川的黑眸,董雅楠直打顫,“不了,我不做電燈泡。”
辦公室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懷川佯裝無意問她,“姓賀的那個人最近有找你事嗎?”
不屑於提他的名字。
林歲晚回:“沒有,你認識他嗎?”
沈懷川沒有隱瞞,“認識。”
林歲晚睜大眼睛,“啊?真的假的?”
沈懷川說:“真的。”
林歲晚困惑,“你怎麼會認識他?”
沈懷川給她夾雞翅,語氣平淡,“調查了一下,發現奶奶和他爺爺認識,才想起來,上次住院的時候見過,就警告了他。”
林歲晚擔憂道:“你這是以權謀私嗎?”
“不是。”沈懷川解釋,“因為我是以林歲晚老公的身份警告他的。”
如果不是顧及特警身份,不會是警告這麼簡單。
林歲晚抿起唇,“那我還沾光了。”
沈懷川摸摸她的頭,“不會讓你受委屈,誰都不可以。”
林歲晚臉頰發燙,岔開話題,“你快吃飯,菜別涼了。”
她又問:“你怎麼來的?”
沈懷川回:“開車。”
林歲晚瞪向他,“沈懷川,你是真的不遵醫囑。”
男人活動活動四肢,不以為意,“胳膊又沒受傷,腿也沒事。”
“牽一髮而動全身。”
林歲晚慍怒道:“你就不能好好待著嗎?”
察覺到她的怒意,沈懷川掏出手機,“我喊司機來接我。”
林歲晚說:“這還差不多。”
六床的王奶奶吃完午飯沒事做,來醫生辦公室,“小林醫生,在吃飯呢。”
林歲晚擱下筷子,“王奶奶,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王奶奶說:“沒事,下來活動活動。”
她笑著開口,“小林醫生,你有物件嗎?我有個孫子和你年紀差不多,是公務員,他明天過來,我想介紹你們認識。”
小林醫生,怪可愛的稱呼。
只是,怎麼熱衷給人介紹物件。
沈懷川緊鎖眉頭,冷聲道:“不可以。”
王奶奶看他,“我又沒問你,你是新來的醫生嗎?小夥子沒見過啊。”
“不是。”沈懷川微勾唇角,“只是不巧,我是小林醫生的老公。”
王奶奶吃驚,“小林醫生,你結婚了啊。”
林歲晚點點頭,“對。”
王奶奶說:“怪可惜的,我孫子很高很帥的。”
沈懷川好奇,“多高?”
王奶奶回:“一米八。”
“那也沒多高。”沈懷川緩緩站起身,個高腿長,頭頂幾乎快碰到天花板。
王奶奶仰頭看他,“好像沒你高。”
當著老公的面給她介紹物件,林歲晚只想原地消失。
她轉了話題,“奶奶,你做手術之後,回去千萬不要太勞累啊。”
“我知道。”王奶奶仍不死心,“真是你老公嗎?”
林歲晚重重點頭,“嗯。”
“小林醫生。”王奶奶拽住林歲晚的袖子,小聲說:“看著很兇,不會疼人的樣子。”
林歲晚撓撓鬢角,她用餘暉觀察沈懷川的臉。
男人的臉色沉下去,下頜線緊繃,一秒抓住她偷窺,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恰巧,牆上醫生鈴響起。
林歲晚緩過神,“奶奶,有病人喊我,你一定要遵醫囑,術前不要有太大壓力。”
“會的會的。”王奶奶失望走開。
沈懷川和林歲晚說:“你去忙,我來收拾。”
“好,我走了。”工作時的她認真,沒有不耐煩,對病人耐心十足。
林歲晚檢查回來,沈懷川坐在原位,“你還沒走啊。”
沈懷川扯住她的胳膊,黑眸直視,“你怎麼不反駁?”
林歲晚不解,“反駁甚麼?”
沈懷川幽幽道:“說我不會疼人。”
林歲晚蹙眉,她故意反問:“你會嗎?”
沈懷川:……他不會疼人嗎?
看沈懷川吃癟格外有趣,林歲晚說:“奶奶又沒有惡意。”
沈懷川話裡有話,“是沒有,也就喜歡撬個牆角。”
林歲晚斜乜他,“爺爺奶奶和阿姨也是出於關心,好心嘛,不知道我結婚了。”
沈懷川敏銳猜測,“這意思是不止一回。”
林歲晚解釋,“就是閒聊,不是真的要介紹。”
“我看未必。”沈懷川意味深長說:“小林醫生怪受歡迎的。”
林歲晚輕聲斥他,“你閉嘴。”
沈懷川聽話,“好。”
“咚咚咚”,一位身著西服的男人叩響辦公室的門,對方溫文爾雅,“林醫生。”
林歲晚認得他,二床小姑娘的哥哥,“你妹妹手術的事是嗎?安排在週二上午第一臺,顏主任主刀,檢查沒有問題,保持這個狀態就好。”
嚴朗溫聲,“好,謝謝你費心,中秋快樂。”
他提著一袋果籃,放在桌子上。
林歲晚推辭,“中秋快樂,這個不用,我們不可以收。”
嚴朗說:“沒有紅包,就是水果。”
林歲晚堅持拒絕,“那也不可以。”
這時,沈懷川拿起果籃,塞回嚴朗手裡,“這位先生,不要讓林醫生為難。”
嚴朗說:“那好吧。”
“林醫生,能加你微信嗎?後續有問題還要麻煩你,我不會打擾你。”
沈懷川凜聲說:“不能。”
林歲晚開口,“抱歉,醫院規定,不可以私自加病人或者病人家屬的聯絡方式。”
“這樣啊。”
嚴朗找出名片,“林醫生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我妹妹的情況可以給我打電話,勞煩你費心。”
林歲晚微笑,“不麻煩,我應該做的。”
嚴朗沒有強求和逗留,簡單問了幾句妹妹的病情便離開。
沈懷川捏起名片,“弘揚資本總經理嚴朗。”
他搜尋這家公司的資訊,主營業務融資、收購,規模不小,身家可觀。
接受財經新聞專訪時透露過是單身。
男人意味深長打趣,“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司馬昭之心啊。”
林歲晚嫣然一笑,“沈隊語文挺好。”
沈懷川感慨,“走了一個老奶奶,來了一個年輕人,親自來撬牆角。”
赤.裸裸的陰陽怪氣,藏不住的揶揄。
林歲晚再次趕他,“你不走嗎?”
沈懷川靠在桌子前方,垂眸望著她,“我走了有人撬我牆角怎麼辦?”
林歲晚忍無可忍,“沈懷川!我要休息。”
男人放下交疊的雙腿,“好,我走。”
回到家第一件事,沈懷川在網上搜尋。
【怎麼疼老婆?】
【疼老婆的具體做法?】
【有人明目張膽撬牆角怎麼辦?】
“叮咚”、“叮咚”。
門鈴打斷了他的查詢。
沈懷川起身開門,宗越彬拎著水果籃站在門口,“你怎麼才來?”
男人微擰眉頭,“你來幹嘛?”
宗越彬換鞋進屋,“我來探望傷員,沈隊為民受傷,我們自當感激不盡。”
沈懷川睇向他,“喝水嗎?”
多餘告訴他受傷的事。
“喝。”宗越彬接住他扔過來的礦泉水。
“你這也沒甚麼事啊,看著好得很。”
沈懷川面無表情,擰開瓶蓋,“本來就沒事。”
宗越彬環顧四周,“你老婆呢?”
沈懷川警惕道:“你問我老婆幹嘛?”
朋友眼裡閃過一絲兇光,宗越彬說:“這不是沒看到她,話說,她不在家照顧你這傷員嗎?”
沈懷川說:“她上班去了,我不用她照顧。”
宗越彬附和,“也是,沈隊是甚麼人啊,胳膊斷了自己都能接回去的人,哪需要人照顧啊。”
沈懷川輕嗤道:“廢話真多。”
他問:“你怎麼還不走?”
“蹭飯。”宗越彬開了一局遊戲,邊走邊玩。
他一眼瞄到餐桌上的電腦,螢幕上放著最新的查詢頁面,“有人撬你牆角啊,誰這麼不要命?”
大驚小怪,沈懷川合上螢幕,“你很閒嗎?”
“等一下。”宗越彬先找個草叢躲起來,遊戲哪有朋友的八卦好玩。
“不對,沈隊你這是動心了嗎?都在意這個了。”
沈懷川眼神掃過他,強調,“這是我老婆,合法的,撬牆角不道德還違法。”
“是是是,不道德。”
宗越彬看破也說破,“嘴硬,要不要我給你傳授點經驗?”
沈懷川哼笑一聲,“你的還是自己留著吧,用不著。”
宗越彬說:“你看不起我。”
男人“嗯”了一聲,贊同他的看法。
“祝你孤……”接收到朋友森寒的眼神,宗越彬收回卡在嗓子裡的話,“求我我都不告訴你。”
沈懷川說:“無聊。”
宗越彬好奇,“誰撬你牆角?是林醫生的青梅竹馬鄰家大哥哥,還是同門學長師兄,或者是病人家屬?”
沈懷川扔給他一個蘋果,“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被我拆穿了嗎?”
宗越彬咬了一口,“沈隊,你這樣不行,面相太冷,雖然現在小姑娘喜歡你這樣的,人傢俬下火熱啊,你也沒感情基礎,還聚少離多,別人近水樓臺先得月。”
沈懷川一個眼神掠過,男人冷硬道:“她不是這樣的人。”
宗越彬說:“我知道,我是說你要主動點,回不來就打電話關心,得讓人感受到你的存在,給醫院的醫生護士點早餐點下午茶,讓所有人知道林醫生有老公。”
沈懷川困惑道:“你說得這麼頭頭是道,怎麼還被人甩?”
“我……”宗越彬要被他氣吐血,“不識好人心。”
下一秒,接到沈懷川的一記重錘。
宗越彬找出影片,開啟聲音外放,播放“動心的表現,好感和喜歡的區別。”
沈懷川眉頭愈發緊皺。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沈隊吃醋開心,男配角戲份不多(本文沒有深情陪伴的男二,cp感情線獨立)
我的存稿呢,我那麼多存稿呢,怎麼沒了
讀者小天使們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