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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晝夜-套話 一晚上三次很多嗎?

2026-05-15 作者:淺靜

晝夜-套話 一晚上三次很多嗎?

倏的一下, 林歲晚的臉紅透,從耳根到脖頸,暴露在頂燈下, 無處躲藏。

她直接痛斥他,“你你你……沈懷川!”

男人直起上半身,和她平視,“我在這,怎麼了?”

林歲晚罵他,“輕浮,孟浪。”

罵人只會用正規的詞語,怪可愛的。

沈懷川低聲詢問,“怎麼?林醫生還想柏拉圖。”

林歲晚偏開臉, 吞吞吐吐說:“沒, 這不是還沒到時候。”

沈懷川又問:“那甚麼時候才到?”

林歲晚小聲說:“不知道, 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

她垂眸看到男人的手掌,右下角寫了規格,“三枚裝。”

只是一盒三枚裝而已,看來也不行, 她彎了彎嘴唇。

沈懷川微擰眉頭, “你笑甚麼?”

林歲晚揚起臉, “我笑你也要管嗎?”

“不管,純好奇。”

沈懷川挑起眉頭,“你還真準備和我一直討論這個話題嗎?我可不是甚麼好人。”

林歲晚重重睇他一眼,啐他, “流氓。”

沈懷川揚起眉,“準備再給我一腳?”

“我又沒有暴力傾向。”

話音剛落,林歲晚抬起腳, 踩了他一腳,“哼。”

沈懷川好奇問她,“林醫生,你多大了?”

“你受著吧。”

林歲晚正色道:“你準備怎麼處理?”

沈懷川撕掉塑膠薄膜,“拆了,扔了唄。”

他拿出盒子裡的三枚裝,撕開塑膠缺口,揉搓內部的矽膠製品,扔進垃圾桶中。

林歲晚蹙起眉頭,“你怎麼全拆了?”

沈懷川疑惑問:“一晚上三次很多嗎?”

林歲晚科普,“還好,不算甚麼,從專業角度來說,最好不宜過多,講究適中。”

“受教了。”沈懷川虛心請教,“多少次算多?”

林歲晚斜乜他,“我不知道,我又不研究這個,你上網查。”

不想再和他討論無聊的話題,她扔下話,“隨便你怎麼處理,我先去洗澡。”

走出去兩步,林歲晚折返回去,“我沒帶衣服。”

處理完畢奶奶準備的東西,沈懷川拍了拍了手,“衣櫃裡有乾淨的衣服,媽和奶奶之前買的。”

“我去看看。”

林歲晚開啟衣櫃,不止睡衣和外穿的衣服,還有成套的內衣。

看款式和顏色風格,出自女性長輩。

林歲晚脫完衣服,擰開浴室的水龍頭,蓬頭一直出冷水,放了許久,沒有出來熱水。

淋浴壞了嗎?

入秋,晝夜溫差大,她被凍得發顫,裹上浴巾。

水淋到髮根,向下滴水。

她擦乾身上的冷水,重新穿上衣服。

林歲晚回到臥室,“沈懷川,那個,洗澡放出來一直沒有熱水。”

姑娘的頭髮微微潮溼,沈懷川撈起一條薄毯,放在她的手裡,“你披好毯子,別感冒了,我來看看。”

林歲晚跟著他一起進了浴室,“就是這樣,放出來沒有熱水。”

沈懷川檢查一番,“很久沒用,估計是熱水閥壞了,我帶你去用另一間衛生間。”

“好。”林歲晚抱起乾淨的衣服,內衣塞在睡衣裡。

二樓另外一家空的套房。

沈懷川先除錯水溫,確保可以放出熱水,“有熱水,我先出去了。”

“好。”林歲晚關上門。

浴室內響起‘嘩啦啦’的水聲,男人倚靠在牆邊,沒有離開。

過了半晌,隔著一扇玻璃門,沈懷川擔心問:“是好的嗎?”

林歲晚大聲回他,“沒有問題。”

她看向門口。

玻璃門隱約透出黑色的人影,明知道他看不見,林歲晚臉頰悄然爬上一抹紅暈。

那團黑色的霧始終存在,成了夜晚最安全的保障。

林歲晚拉開浴室門,許是熱氣蒸騰,她的臉發紅,“你一直待在門口?”

沈懷川放下腿,“嗯,擔心再有問題。”

他比她想得更細心,原以為特警粗心、一根筋,相處這麼久,打破了她的偏見。

“我去洗澡。”沈懷川進了浴室。

林歲晚頭髮半乾,聽著浴室的水聲,研究地板花紋。

很快,環繞在耳邊的水聲消失。

沈懷川擦乾頭髮,拉開門被地上的人嚇了一跳。

姑娘蹲在牆邊,像一團軟綿綿的雲朵。

沈懷川意外,“你怎麼也待在門口?”

林歲晚仰起頭說:“禮尚往來。”

她站起身,奈何蹲的時間太久,腿腳麻木,瞬間身體晃動,即將傾倒。

沈懷川眼疾手快扶住她,大手環住她的手臂,他拉長尾音,“我可以用涼水洗澡。”

林歲晚捶捶大腿,“不會感冒嗎?”

沈懷川說:“不會,我們天天訓練,習慣了。”

是她多慮了,他的體質不同於常人。

時間尚早,林歲晚觀察沈懷川的房間。

一張床、一張桌子、一面書架,上面擺滿了黑色的模型手辦。

機槍、坦克、汽車和摩托。

男人靠在床邊,似乎在和人溝通事情,睡衣也是黑色,他是多喜歡黑色。

侯慧珠打來影片,看到女兒身後陌生的背景,“歲歲,你這在哪兒?”

林歲晚跑到包裡找出耳機,“沈懷川奶奶家。”

她現在的心情就像火鍋裡的毛肚,七上八下。

害怕媽媽問她考博的事,又想讓媽媽問,直接攤牌,不用惴惴不安。

侯慧珠擔憂,“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林歲晚躲在衛生間裡接聽,她安慰媽媽,“沒有,媽,你放心吧,奶奶她們人都很好。”

侯慧珠深深嘆氣,“唉,媽想你結婚,結果找了個家世差距太大的人,又怕你受了委屈。”

林歲晚說:“不會受委屈,我不會忍氣吞聲。”

侯慧珠放不下心,“你的性子太柔,容易吃虧。”

林歲晚笑笑,“吃虧是福,而且我也不會吃虧,他待我不好,我就不和他過。”

她抬起眼瞼,下意識看向屋內的人,他神色無異,應是沒有聽見。

侯慧珠說:“還是爸媽本事不夠。”

“沒有的事。”媽媽心思太重,林歲晚岔開話題,“你和爸的身體怎麼樣?”

侯慧珠回:“還能幹得到,你別擔心。”

林歲晚和媽媽商量,“你們以後做兩餐就行,我畢業了,有工資。”

她說了好多次,爸爸媽媽不同意。

侯慧珠哪裡忍心,“你那工資掙得多辛苦,我們還沒有老,能幹一點是一點,讓你不被別人看不起。”

林歲晚說:“不會的,沈家沒有看不起我。”

侯慧珠進入正題,“歲歲,媽也不是非讓你考,年輕辛苦一點,老了輕鬆點,只有抓在自己手裡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林歲晚點點頭,“我知道,媽你和爸早點閉店,早點休息。”

侯慧珠說:“知道。”

林歲晚開口,“我給你們約了體檢,不要忘了去做。”

侯慧珠:“好,記得的。”

不知何時,沈懷川放下了手機,不知他有沒有聽見她的話。

為了不產生不必要的隔閡,林歲晚主動上前解釋,“我媽她就是擔心我,我們倆差距是挺大的。”

沈懷川不以為意,“知道,她很愛你。”

林歲晚莞爾,“對,有時候方式是有點問題,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

她補充,“我會和她好好溝通,或許很難,不做怎麼知道結果呢。”

沈懷川頷首,“嗯,相信你。”

和在臻景園一樣,他睡右邊,她睡左邊,達成默契。

林歲晚不時瞥向他,猶猶豫豫,一點都不坦然。

和往日的她大相徑庭。

沈懷川擱下手機,黑眸掠過,“有話直說。”

林歲晚溫聲說:“沈懷川,我有一個禮物想送給你。”

她拉開抽屜,拿出黑色的包裝盒,放在他的面前。

沈懷川不解道:“為甚麼送我禮物?”

難道她在電話裡買的領帶是送給他的嗎?

林歲晚心跳加快,她第一次送男人禮物,渾身不自在,“謝謝你帶我看演唱會。”

“這麼客氣。”沈懷川拆開禮物。

是一隻黑色的手錶。

男人臉色微動,他佯裝不經意問:“是手錶啊,沒有領帶嗎?”

林歲晚撓撓手指,“你也不繫領帶啊。”

沈懷川重複,“是不繫。”

他的臉色平淡無波,是不喜歡嗎?

林歲晚輕聲詢問:“手錶你喜歡嗎?不喜歡還能退換貨,你可以直說的,自己喜歡最重要。”

良久,他沒有說話。

似是難以開口。

林歲晚哂笑,“你是不喜歡嗎?那我拿去退了,再買領帶。”

沈懷川避開她的手,男人抬眼,“林醫生,送出去的禮物還有收回的道理嗎?”

林歲晚嘟囔,“那你一直不說話。”

沈懷川把玩手錶,“因為太好看了。”

林歲晚稍稍放心,“你喜歡就好。”她收拾包裝盒。

男人扯住她的手腕,目光沉沉,“林醫生,不幫我戴嗎?”

林歲晚說:“啊,你自己可以戴吧。”

沈懷川腔調悠然,“這麼沒誠意嗎?”

“不是。”

林歲晚捏住手錶錶帶,表情認真,“你喜歡松一點還是緊一點?”

沈懷川回:“適中,微微松。”

林歲晚調整釦眼,選擇合適的位置,她緊繃神經,生怕碰到他的手腕。

越害怕甚麼越來甚麼。

她的手指觸碰到他的面板。

好燙,體溫好高,陡然縮了縮手指。

經過短暫緊張,林歲晚終於扣上手錶,“戴好了。”

沈懷川仔細審視,“林醫生眼光不錯。”

林歲晚鬆了一口氣,“你覺得好看就行。”

黑色手錶配小麥色肌膚,形成恰到好處的和諧。

沈懷川摘下手錶,小心裝進盒子中,“嗯,很好看。”

他補充,“別忘了領帶。”

林歲晚直言,“啊?你又不繫。”

沈懷川眉頭緊鎖,“誰說我不繫。”

林歲晚拆穿他,“你剛自己說的。”

沈懷川坦然改口,“說錯了,我想起來,有時候會系。”

林歲晚半信半疑看著他,“好,我知道了。”

沈懷川反問她,“不想送?”

林歲晚擺手,“不是。”

她問:“你們家一般幾點吃早飯?我定個鬧鐘。”

沈懷川幽幽道:“隨意,起得早的早點吃,起得晚的晚點吃。”

林歲晚思索片刻,“那我定8點,太晚了不太好。”

郊區好似回到老家,人不自覺早早困了。

她打了個哈欠,躺進被窩。

沈懷川習慣她睡覺滾來滾去,人翻過來他不會再糾結,到了點會自己翻回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窗臺之外。

林歲晚沒有翻身回去,反而緊緊摟住他,嘴裡囈語,“好暖和。”

沒到開地暖的時間,清晨氣溫最低,靠近熱源是本能反應。

老宅沒有玩偶,她又喜歡抱東西睡覺。

沈懷川生物鐘自動清醒,他垂眸,鬼使神差問她,“誰暖和?”

姑娘順著他的問題回答,“沈懷川。”

沈懷川說:“那你抱著吧。”

男人想到看過的考拉抱樹,她和它的姿勢一模一樣,把他當成了會發熱的人形抱枕。

她會回答他的問題,那豈不是……

沈懷川問:“林歲晚,你喜歡誰啊?”

林歲晚緊鎖眉頭,“我喜歡#&%&*#。”

嘰裡咕嚕不知道她說了甚麼。

得,套話失敗。

算了,他又不在意。

無所謂,她愛喜歡誰喜歡誰。

沈懷川闔上雙眸,男人毫無睏意,她不會是這樣的人,不可能吃著鍋裡看著碗裡,許是誤會。

退一步說,真有喜歡的人又能如何。

過去的事不重要。

男人拿開她的手臂,起床跑步。

沈懷川掖好被子,找了個枕頭給她抱著。

他沿著附近的湖跑了幾圈。

沈青槐在樓下和助理交代工作,看到回來的沈懷川,“歲晚,在睡著吧。”

“嗯。”沈懷川說:“你起這麼早。”

沈青槐回:“習慣了。”

她忍不住說道,“人小姑娘你不要天天板著臉,那麼兇。”

沈懷川問:“我兇嗎?”

沈青槐皺眉,“您老照照鏡子。”

沈懷川說:“我還沒有你嚇人。”

他躲過她的腳。

男人心中升起疑惑,他兇嗎?

他彎了彎嘴角。

八點,林歲晚的鬧鐘準時響起。

沈懷川掐著時間回到臥室,抬手按掉了她的鬧鐘。

直到十點,林歲晚醒來看到手機螢幕上的時間。

她欲哭無淚,“糟了,完了,睡過了。”

沈懷川恰巧進屋,慢悠悠開口,“我們家沒有亂七八糟的規矩,大清早亡了,不用請安。”

“噗嗤”,林歲晚笑出聲,“沈懷川,你還挺幽默的。”

沈懷川幾不可察地揚起眉峰,“起床嗎?”

“嗯。”林歲晚掀開被子。

洗漱完畢。

林歲晚站在樓梯口,藏在沈懷川身後,探出腦袋,“有人在客廳嗎?”

男人回:“沒有,有也沒人在意。”

林歲晚說:“我在意。”

一樓只有沈青槐,其他人不知道在做甚麼。

林歲晚打招呼,“青槐姐。”

沈青槐喝一口茶,“醒了,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嗎?”

林歲晚撓撓頭,“睡差不多了。”

她小聲問沈懷川,“青槐姐起很早嗎?”

男人點頭,“女強人,覺少。”

林歲晚感慨,“好厲害,能做老闆的人,都是高精力人群。”

沈青槐聽見她的誇讚,笑著誇她,“能做醫生的人更厲害。”

沈懷川說:“你們都厲害。”

“先吃點東西墊墊。”沈懷川端來早餐,冒著熱氣。

林歲晚說:“謝謝。”

沈青槐打趣他,“這還差不多,有點做人老公的樣子。”

沈懷川抬眸看她,反問道:“只是有點嗎?”

沈青槐毫不留情揶揄,“你還想要多少,我告訴你,你進步空間很大。”

聽堂姐弟倆鬥嘴,林歲晚抿住嘴唇偷笑。

有人從桌底踢了她一腿。

無聊的人。

吃完午飯,離開老宅。

沈懷川駕駛平穩,林歲晚照舊在車上睡著。

男人搖頭嘆息,之前正襟危坐的人,現在卸下心防。

他放慢車速,路過減速帶刻意降低速度,確保不會顛簸。

到達臻景園地下車庫,剎車的動作吵不醒睡覺的她。

沈懷川不禁發問:“這麼能睡嗎?”

男人處理自己的私事,沒有叫醒副駕駛的人。

林歲晚睜眼,墜入他的黑眸,又睡過了。

她溫吞道:“沈懷川,你下次可以直接喊醒我的。”

沈懷川的胳膊肘架在方向盤上,手指輕點,“林醫生睡得太香了,捨不得叫醒。”

捨不得?

林歲晚目光閃動,指指車外,“到了對吧,我們上去吧。”

她推開車門,走到電梯口。

幾步路程,沈懷川輕而易舉追上她。

男人似是無意說道:“林醫生走路速度挺快。”

林歲晚手指微頓,“習慣了,我們職業要求不能慢,和死神搶人。”

沈懷川說:“這倒是。”

明顯話裡有話。

林歲晚第一時間去陽臺找貓咪,小貓趴在窩裡一動不動,“小橘子,媽媽回來了。”

橘子看到她身後的人,豎起全身的毛,狠狠瞪著沈懷川。

她微蹙眉,“你惹它生氣了?”

沈懷川和小貓對視,哼笑一聲,“我和它熟嗎?”

林歲晚摸摸貓頭,給它順毛,“不熟,可能它不認識你,認生。”

沈懷川意味深長說:“貓還隨媽媽,臉盲不認人。”

林歲晚:“……”

不想搭理他,記仇的男人。

偌大的靜謐空間,沒有剛結婚時的侷促。

她和貓玩耍,他看她和貓玩。

橘色的陽光灑在林歲晚的身上,秋日的溫柔盡數展現。

她拍拍貓咪,“橘子,自己待會,媽媽要去練習了。”

林歲晚去冰箱裡拿出一顆雞蛋,坐在茶几前開始剝生雞蛋。

沈懷川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她,一句話沒有說。

姑娘抿緊嘴唇,神情認真,手指小心翼翼剝掉蛋殼,脆弱的蛋殼一塊一塊剝離雞蛋膜。

突然,沈懷川的電話鈴聲響起,來自宗越彬,他條件反射按掉,用文字回復。

林歲晚說:“你可以接電話,我們在手術室裡會經常聊天。”

沈懷川雲淡風輕說:“不重要的人。”

他好奇問:“練習手不要抖嗎?”

林歲晚手指不停,邊剝雞蛋邊回他,“對,雞蛋比較脆弱,很適合練習。”

沈懷川頷首,“異曲同工。”

林歲晚想了想,“對,你的手也不能抖。”

一個開槍,一個拿手術刀,不同的職業,同樣關乎生命。

有時候,殺人也是一種救命。

沈懷川抱住雙臂,饒有興致地看她剝雞蛋。

似乎他比她更緊張,擔心蛋液流出來。

終於,雞蛋完整剝了出來,雞蛋膜沒有破裂,蛋液沒有流出。

林歲晚長吐一口氣,她多剝了幾顆,“留給阿姨晚上炒菜。”

“蒸雞蛋。”沈懷川送回廚房。

男人折返回到客廳,林歲晚不知從哪裡找來了氣球和樹葉,旁邊放著手術刀。

“這也是嗎?”

“對,用不同的方法練習手不能抖。”

林歲晚用力吸氣,準備吹氣球。

“我來。”沈懷川將氣球奪了過去,氣球迅速被吹鼓。

對她接下來的操作十分好奇。

林歲晚將樹葉墊在吹好的氣球之上,拿起手術刀在葉子上劃。

手術刀比常規刀具鋒利,氣球容易爆炸。

姑娘神色微變,沈懷川擰緊眉峰。

林歲晚的手紋絲不抖,握緊手術刀劃直線,連成一個三角形。

氣球沒有爆炸。

沈懷川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既考驗穩定度,又考驗準確度。

為了練習,想盡各種方法,使用雞蛋、氣球、樹葉,完成常人難以想象的任務。

看似光鮮亮麗的職業,背後付出多少不為人知的辛苦。

而這沒有結束。

林歲晚手持手術工具開始摺紙,動作彷彿比剛剛輕鬆。

鉗子在她的掌控之中,片刻功夫,折出栩栩如生的紙鶴。

林歲晚嘴角漾起彎彎的弧度,遞給沈懷川,“沈懷川,送給你一個紙鶴。”

是練習的一顆小彩蛋。

正值夕陽西下,長長的餘暉照進客廳,落在她的眼裡。

那雙眸裡沒有對工作的抱怨,只有完成任務的喜悅。

沈懷川捏起紙鶴,一對翅膀閃動,“林醫生還挺有童心。”

對病人來說,她們何嘗不是長著翅膀的天使。

是會治病救人的天使。

茶几上還有一顆摺好的愛心,男人抬起下巴,“這個不送嗎?”

林歲晚歪頭笑,“這是給橘子的。”

貓和人都有,看似端水,區別對待。

姑娘送到小貓的窩裡,“橘子,給你玩具。”

林歲晚開始了新一輪的練習,練習從來不是一次、兩次,而是長久的積累。

“嘭”,氣球爆炸。

她懊惱地皺眉,只幾秒鐘,重新開始拿起手術刀。

沒有人天生就厲害,用休息的時間學習和練習。

林歲晚捶捶脖子和肩膀,今日份練習結束。

晚飯結束,沈懷川坐在沙發上,沒有離開的打算。

林歲晚疑惑,“你不用提前一天去基地嗎?”

沈懷川挑起眉,放下交疊的雙腿,黑眸深邃,“怎麼?林醫生想趕我走啊?”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家裡兩個手不能抖的人

歲歲和沈隊的對話好可愛哦

沈隊:她的心不給我我給她

PS:練習手不抖的方法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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