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夜-潤滑 我和誰用?林醫生你嗎?
CBD板塊坐落南城最大的商場, 謝知寧和林歲晚每次約在這裡,她提前預約座位。
不想停車,林歲晚選擇打車前往。
她坐下點餐, 等了一會兒,沒看到第三個人,“雪竹呢?”
謝知寧回:“和她物件約會,她心裡只有何警官,重色輕友。”
林歲晚並不意外,“人家小兩口見一次面也不容易,何警官是刑警,也很忙很忙。”
謝知寧吐槽,“你倆捅了警察窩嗎?”
林歲晚說:“巧合。”
謝知寧上下打量她, 米白色的碎花裙, 搭配深綠色針織開衫, 半扎的長髮,襯托得她溫婉可人。
“話說,你今天這身打扮很好看,改變風格了?”
林歲晚不太自在, “沈懷川堂姐送的, 我哪裡會買這種衣服。”
謝知寧嘆口氣, “你都多大了,現在都結婚了,你媽還管你穿甚麼啊?”
林歲晚無奈,“沒辦法, 她習慣掌控我的一切,壓力轉接到我的身上。”
謝知寧感慨道:“歲歲,你沒有學壞沒有反抗, 堪稱奇蹟。”
林歲晚被她逗笑,“哪有那麼誇張,可能我比較能忍吧。”
謝知寧說:“你是真能忍。”
沒有人能忍得過她,連續一個月熬夜做實驗,沒有任何怨言。
更不必說,從小生活在媽媽的壓迫之下,從穿衣到學習,事無鉅細規劃得清清楚楚。
林歲晚關心她,“你和你老闆最近怎麼樣?”
謝知寧筷子頓在半空,夾起一塊毛肚,“老樣子,公事公辦的上下級。”
林歲晚問:“沒有尷尬嗎?”
謝知寧灑脫道:“沒有,成年人工作和生存比較重要。”
林歲晚感慨,“為生活所迫的牛馬。”
身不由己的日子,忍一時是一時。
謝知寧夾魷魚,“你老公是不是又不在家?”
林歲晚隨口回答:“在家,他今兒休息。”
謝知寧說:“那你還出來。”
林歲晚嫣然一笑,“男人哪有姐妹重要,他在家我和他沒話聊啊。”
謝知寧盤算日期,“你倆結婚有半年了吧,怎麼還沒熟悉。”
林歲晚解釋,“他經常不在家,回來一兩天分開一個月,怎麼熟悉。”
謝知寧打趣她,“那豈不是每次都有新感覺。”
林歲晚思考,輕蹙眉眼,“尷尬的感覺嗎?你好,謝謝,不客氣。”
謝知寧困惑道:“你們這還是夫妻嗎?”
林歲晚點頭,“當然是,湊合過的婚姻搭子。”
和沈懷川結婚對她來說好處多多,給她提供了庇護之所,人經常不在家,和單身沒有分別。
換一個人一定做不到這樣。
這個搭子她能給到滿分。
吃完午飯,兩個女生一層一層逛街,每家店逛一逛。
謝知寧:“訓練一週是不一樣,體力都好了點。”
林歲晚攤開手臂,“你試試,天天跑步做早操,爬上爬下做急救支援。”
謝知寧拒絕,“不試,聽著就累,我是廢人。”
兩人走進一家手錶店,林歲晚停在男表區域。
謝知寧掃了一眼,“送給沈懷川的嗎?”
林歲晚如是說:“嗯,禮尚往來。”
他帶她看演唱會,她買個禮物回贈給他,謝謝他的好意。
謝知寧問:“你和他這麼見外嗎?”
林歲晚糾正措辭,“生活儀式感。”
謝知寧說:“我們林醫生還有儀式感呢。”
“當然有。”林歲晚看中一款皮質手錶,“這個拿出來我看看。”
同一時刻的臻景園。
沈懷川澆陽臺上的綠植,橘子在他腿邊轉圈,不去玩它的貓爬架。
“喵嗚,喵嗚。”
男人和小貓對視,黑眸對上淺色的貓眼,“你媽媽不在。”
橘子昂起腦袋,“喵嗚,喵嗚。”
沈懷川疑惑,“想要甚麼?”
橘子還是,“喵嗚,喵嗚。”
沈懷川聽不懂,皺起眉頭,“說話。”
橘子依舊:“喵嗚,喵嗚。”
沈懷川蹲下來問:“你見過你媽媽物件嗎?”
橘子:“喵嗚,喵嗚。”
不論他問甚麼,小貓只會發出一個音,好奇地看著他。
“對貓彈琴。”
沈懷川扔出去一個貓球,扔到客廳,“自己玩去吧。”
橘子飛奔跑著追球。
一個人在家空曠無聊,男人撈起車鑰匙,來到一處羽毛球館。
他約宗越彬出來打羽毛球。
“怎麼想起來看我了?”
沈懷川找出自己的拍子,“看你還活著嗎?”
“借你吉言,活得好得很。”宗越彬接住他發起的球,跳起打過去,“你週末休息不陪你老婆嗎?”
沈懷川用力拍過網,一擊落地,“她不在家。”
宗越彬恍然,“難怪。”
開啟了新一局,沈懷川的拍子裡自帶殺氣,招招狠厲。
宗越彬完全接不住,“你這是想殺了我吧。”
沈懷川問:“你說,一個人……”
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撐他的猜想,許是誤會,再說,有沒有物件,不影響他才是合法的關係。
宗越彬沒聽清後半句,“甚麼?”
沈懷川眉目冷冽,“沒甚麼,說了你也不懂。”
宗越彬接球,“行,我不懂。”
幾回合打下來,他慘敗,球都接不住幾個。
“不打了,你這人不會手下留情。”宗越彬扔給沈懷川一瓶水,“給你,今天咋了,為情所困?”
沈懷川擰開瓶蓋,灌下去半壺水,睨向他,“你腦子裡除了情情愛愛沒有點別的嗎?”
宗越彬坐在地上休息,“沒有,我這人比較俗,關注不了別的,所以,你們吵架了?”
沈懷川沒有回答他的話,他當做預設。
“你說說你,一個月回來一次,怎麼能吵架呢,讓著人姑娘會怎麼樣,非要爭個輸贏。”
“現在好了吧,好不容易結個婚,才多久就把老婆氣跑。”
“真吵。”
沈懷川檢視手機資訊,奶奶給他發訊息,林歲晚安靜躺在列表,男人撈起外套,“走了。”
宗越彬問:“幹嘛去?”
沈懷川背對他揮手,“回家。”
宗越彬囑咐他,“回去好好哄,臉皮厚點死纏爛打,保準被哄好。”
沈懷川嗤笑一聲,“餿主意。”
再說,他們沒有吵架,哄甚麼?
走出羽毛球館,陽光正盛。
沈懷川坐進車裡,給林歲晚打電話,開門見山說:“奶奶喊我們晚上回去吃飯,你晚上有空嗎?”
林歲晚回:“有,我一會打車過去。”
謝知寧不知道她在打電話,“歲歲,我覺得還是選深藍色條紋的領帶。”
林歲晚隨口回:“可以。”
謝知寧用氣聲說:“你打你的,我自己挑。”
除了最後一句,她和朋友的對話傳進聽筒中,沈懷川聽得清清楚楚,她在買領帶?給誰買?
總歸不是他,他用不到領帶這個玩意兒。
沈懷川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我去接你,你大概甚麼時候結束?”
林歲晚盤算,“三四十分鐘吧。”
沈懷川回:“行,我大約半個小時後到。”
“我把定位發給你。”林歲晚發了地址,順便補充一句,“我在一號門路邊等你。”
謝知寧選好款式,付錢買單,“怎麼了?”
林歲晚無奈,“去沈懷川奶奶家吃飯,電影看不成了。”
謝知寧安慰她,“正好我回家躺著,下週出差要累死,五天三個地方。”
林歲晚心疼道:“好辛苦啊,寶。”
謝知寧習以為常,“沒辦法,家常便飯,為退休大計努力。”
林歲晚說:“努力。”
謝知寧先她一小步離開。
林歲晚不習慣讓別人等她,頂著太陽,站在路邊等沈懷川。
沈懷川遠遠看見她,唯一一個不打遮陽傘的人。
男人停下車子,剛好停在她的腳邊。
林歲晚上車,扣緊安全帶。
沈懷川踩下油門,“怎麼出來這麼早?”
林歲晚回他,“不早,我看時間出來的,這邊不給停太久。”
沈懷川說:“下次不用,我到了你再出來。”
“好。”
林歲晚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我穿這身可以嗎?要不要回家換身衣服?”
“當然…”男人故意停頓,“不用,這身可以。”
姑娘腰背挺直,沒有平時的放鬆,全身緊繃。
沈懷川開導她,“不用緊張,我爸媽、爺爺奶奶你都見過,加個沈青槐的父母,他們也好相處。”
林歲晚莞爾,“好,我沒緊張。”
沈懷川勾起唇,“嗯,你沒緊張。”
明晃晃、赤.裸裸的打趣,林歲晚瞅向窗外,不搭理他。
沈懷川調到音樂廣播,車裡響起舒緩的曲子。
漸漸的,她放下了緊張的心情。
陽光烤在身上,讓人昏昏欲睡。
林歲晚眼皮打架,眼睛時不時閉上,她撐不住靠在椅子上睡著。
旁邊的人沒了聲音,沈懷川向右一瞥,原來姑娘睡著了。
只是眉頭皺起,不知夢到了甚麼。
路口恰逢長紅燈,沈懷川伸長手臂,微微探身,放下副駕駛的擋板,遮住射進來的陽光。
他調小廣播的聲音,扯出毛毯給她蓋上。
現在不似夏季,稍不留神容易感冒。
半個小時後,到達南郊的老宅,林歲晚沒有醒來。
沈懷川沒有叫醒她,由著她睡覺。
他熄火,藉助地下車庫微弱的燈光,側身打量她,只一個感受,現在的她比晚上老實了許多。
林歲晚雙眸緊闔,懷裡抱著自己的包,頭枕在一旁。
他望著她,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前日在雨中在燈下的她。
聚精會神處理傷口的林歲晚。
不在意自身形象,不抱怨環境,滿心滿眼只有救人的她。
明明冷死了還要強撐的她。
以及,和他對視的她。
毯子滑落,沈懷川迅速撿起,重新蓋好。
許是動靜吵醒了她,林歲晚睜開眼睛,入目是男人的黑眸,眼底閃過她看不懂的意味。
她愣怔住,有些無措,眼珠瞟動。
手指不自覺捏緊,眉頭緊蹙,他盯著她看了多久?
沈懷川挪開了視線,開起玩笑,“林醫生睡眠質量挺好。”
“習慣了,要抓住碎片化時間補覺。”林歲晚摸摸嘴巴,又抓抓頭髮,“我睡很久了嗎?”
沈懷川慵懶道:“沒有,剛到沒多久。”
林歲晚說:“那我們進去吧,不能讓奶奶等太久。”
她第二次來到這裡,從地下車庫上到地面,身處園林之中。
低調的院落,層層錯落的綠植,倒顯低調奢華。
沈懷川和林歲晚並肩走路,不知為何,腳步越來越快,彷彿在比賽。
男人扯住她的手臂,“慢點沒事。”
林歲晚緩一口氣,“好。”
兩人在門口遇見沈青槐,她穿著幹練的套裝,林歲晚問好,“青槐姐。”
沈青槐笑著說:“衣服很適合你,看來我眼光很好。”
林歲晚莞爾,“是,我很喜歡。”
沈青槐說:“喜歡就好,你穿很好看。”
沈懷川在一旁聽他們聊天,視線停在林歲晚的身上,夕陽斜斜照過來,反射出溫柔的光線。
男人直直盯著看。
沈青槐斜乜他,“你不同意嗎?”
沈懷川意味深長地說:“同意,好看。”
聽見他的話,林歲晚臉頰微微發熱,男人懶怠的嗓音裡充滿打趣的意味。
他說:“進去吧。”
沈懷川的媽媽宋知華出來接他們,“歲晚來了,這小子忙得很,委屈你了。”
林歲晚回:“不委屈,我理解的。”
宋知華:“他隨我,不願意繼承家業,非想著去做別的。”
沈懷川的媽媽是法官,全家差個檢察院的人,湊齊公檢法系統。
林歲晚溫聲道:“警察挺好的,懷川他很厲害。”
宋知華嘆氣,“也就工作還過得,不會談戀愛,這麼多年也沒見喜歡過哪個女孩,你是第一個,他一根筋,要是惹你生氣,你打他罵他都行。”
林歲晚說了心裡話,“他心思挺細膩的。”
宋知華笑笑,“那我沒感受到,可能都對你了,先吃飯。”
家裡阿姨已做好晚餐,餐廳裡擺放一張長條桌,林歲晚不知坐在哪兒,與沈懷川形影不離。
擱旁人看來,他們小夫妻感情好得很。
男人捕捉到她的小動作,他拉開中間的一把椅子,“坐這。”
林歲晚坐下,左手邊是沈懷川,右手邊沒有人。
長條桌不似圓桌有轉盤,她只夾面前的菜。
沈懷川的身體向右.傾,耳語問:“想吃甚麼我給你夾。”
林歲晚拘謹說:“不用,我自己能夠到。”
沈懷川逗她,“夠到你面前的一畝三分菜地?”
林歲晚偏頭瞪他,小聲問:“沈懷川,你被人打過嗎?”
沈懷川一本正經回覆,“沒有,別人打不過我。”
作為特警,一般人是打不過他。
他問:“想吃甚麼?”
奶奶於延瑾斥責孫子,“懷川,你別隻顧自己吃,給歲歲夾菜。”
宋知華附和,“就是,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似的,胳膊那麼長。”
“好嘞。”
沈懷川應聲回答,靠近姑娘,“奶奶媽媽發話了。”
林歲晚說:“我不要胡蘿蔔,其他都可以。”
“行。”
沈懷川伸長手臂,夾了肉和海鮮,放在林歲晚的盤子裡。
“謝謝。”
男人沒有停下,不斷給她夾菜,壘成一座小山。
林歲晚扯了扯他的胳膊,“沈懷川,你在餵豬嗎?碗堆不下了。”
沈懷川慢悠悠說:“豬比你吃得多。”
“……”
林歲晚從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一下不解氣,她又踢了幾下。
沈懷川勾唇,“不逗你了。”
他繼續說:“吃飯就是要放鬆,我們家沒這麼多規矩。”
林歲晚開口,“我以為要食不言。”
沈懷川微挑眉頭,示意她看對面,“他們自己都在聊天。”
餐桌上聊不同的話題,每個人邊吃飯邊聊天,聲音不會吵到旁人。
問過了孫子,於延瑾問孫女,“青槐還不找物件嗎?”
沈青槐笑著回:“奶奶,我寧缺毋濫,不著急。”
於延瑾想起,“羅伯伯的孫子,不是挺好的嗎?和你年紀相仿。”
沈青槐直說:“我不喜歡他那個型別,大男子主義。”
於延瑾問:“年紀小的呢?”
“不夠成熟。”
沈青槐撒嬌道:“奶奶,我自己找,你看沈懷川自己找的就不錯。”
“也是。”於延瑾看看孫子和孫媳,“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的事自己做主。”
吃完晚飯,沈懷川和媽媽聊事,林歲晚獨自在院子裡散步,秋季的夜晚,溫度適宜。
這兒遠離吵鬧,墨藍色的天際遙不可及,鼻尖縈繞清雅的香味。
耳邊傳來兩個女人的對話。
“青槐,你還沒忘了他嗎?”
沈青槐語氣隨意,“早忘了,媽,我就是工作太忙,沒時間去找,身邊也沒有合適的人。”
這是有故事嗎?
“唉,不合適的人還是不要強求。”
“我知道。”
突然,一道凜冽的男聲從身後慢悠悠傳來。
“偷聽人說話啊,林醫生。”
沈懷川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身形筆直,矗立在院中,姿態卻慵懶。
燈光忽明忽暗,打在男人的側臉,五官輪廓分明,染上玩世不恭的氣質。
林歲晚壓低聲音,“不是,我是路過。”
沈懷川眺望樹木另一端,人已經走遠,“看你緊張的,也不是秘密,沈青槐曾經有男朋友,不合適,分手了。”
林歲晚疑惑問:“是家世原因嗎?”
沈懷川打趣她,“我們家還沒有封建成這樣吧。”
“沒有,奶奶很開明。”林歲晚好奇,“那是甚麼?”
沈懷川說:“性格吧,具體我不知道。”
林歲晚又問:“那青槐姐放下了嗎?”
沈懷川如實回答:“不知道。”
外面涼,晚風吹拂,涼意襲來,默契地向回走。
林歲晚問:“我們晚上在這睡覺嗎?”
沈懷川說:“看你。”
林歲晚不挑剔睡覺的地方,“我都可以,哪裡都能睡,還是這兒吧。”
難得回來一趟, 當天離開不合適。
沈懷川的房間在二樓東側,同樣是第二次踏入,簡約的黑白調,沒有多餘的裝飾物。
林歲晚手心撐著下巴,眉頭緊鎖。
男人姿態散漫地站在她身邊,“還在想沈青槐的事?”
林歲晚無意識地點頭,“嗯,好奇青槐姐會喜歡甚麼樣的人。”
“正常人。”
沈懷川反問她,“我倒好奇,林醫生你會喜歡甚麼樣的人?”
林歲晚扭頭,注視沈懷川,清亮的眸鎖住他的瞳仁,“沈懷川,我們聊這個不合適吧,這麼喜歡挖坑給人跳。”
“被你發現了。”男人云淡風輕開口,“隨便聊聊。”
“不聊。”
林歲晚漾起彎彎的弧度,眼底露出一抹狡黠,“這是秘密,不告訴你。”
她轉身去拿充電器。
錯身擦肩而過,男人握住她的手臂,“還真有。”
林歲晚迎著他的目光,不懼怕這雙黑眸,她緩緩開口,“你猜?沈警官作為警察,慢慢推理嘍。”
手機沒有電,她找出充電器充電。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紅色的四方盒子,外包裝沒有拆掉。
林歲晚定睛一看,字醒目令人面紅耳赤。
001,超潤滑。
林歲晚腳頓住,她喊沈懷川,“沈懷川,你看那兒,有東西。”
沈懷川聞聲看過去,男人似笑非笑看著她,“林醫生沒見過嗎?避孕套。”
林歲晚睨他,“我當然見過,計生用品就放在桌子上嗎?”
沈懷川口吻肆意,“奶奶怕我們發現不了。”
林歲晚訕訕笑,“奶奶她們多慮了,我們用不到。”
“我來處理。”沈懷川撈起方盒。
林歲晚問:“你怎麼處理?你要扔掉嗎?”
沈懷川慵懶地靠在牆邊,眉眼揚起,“那多浪費,別人的一番好意。”
林歲晚瞪大眼睛,“你還能怎麼辦?難不成你要用啊。”
沈懷川走到她的身前,彎下腰,湊到她的耳邊,“我和誰用?林醫生你嗎?”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怎麼感覺這倆慢悠悠,一定是異地的緣故
看了一本be文(男主出任務死了),後勁太大,不會再寫be了年紀大受不住啊,可沈隊的工作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