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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晝夜-開心 拉小手親小嘴

2026-05-15 作者:淺靜

晝夜-開心 拉小手親小嘴

八卦的聲音瞬時間炸開, “噢~~~”

有一些女生躍躍欲試,一週相處下來,漸漸發現沈懷川的優點。

嚴厲的外表下, 有一顆溫柔細膩的心臟。

優越的外表和身高,無法抵抗。

陸子燁和賈舟遙面面相覷,一齊看了一眼林歲晚,只見她毫無反應,注意力在燒烤上。

“老大這是幹嘛?嫂子還在這,雖然很多人不知道。”

賈舟遙攤開手,“不知道,難道想回去跪搓衣板嗎?”

林歲晚全然不在意,許是有他的道理。

公開或隱婚有甚麼所謂呢?

她看向遠處, 耳朵不由自主地想聽見下文。

沈懷川不疾不徐地補充下半句, “但有老婆了。”

男人舉起左手, 無名指上多了一個銀色的戒指,“已婚人士。”

幾個女生大失所望。

“啊?”

“教官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啊。”

沈懷川勾唇,用餘暉看向左邊的姑娘,人絲毫不在意, “是你們太著急。”

有人打趣, “都有老婆了, 英年早婚啊,教官。”

沈懷川說道:“不早了,結晚了。”

好事之人起了八卦之心,“教官, 能加你微信嗎?”

沈懷川說:“可以加工作號。”

“私人號不行嗎?”

沈懷川毫不留情拒絕,“不行,私人號屬於我老婆。”

男人淡瞥左邊的人, 不知道飲料有甚麼魅力。

林歲晚埋著腦袋,除了賈舟遙和陸子燁,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依舊止不住的心虛。

她抬起眼眸,不經意間和沈懷川對視。

陸子燁問:“老大的戒指從哪裡掏出來的?”

賈舟遙回:“我不知道,變魔術嗎?”

其餘隊員一臉懵,消化驚天大訊息。

大家整天在一起訓練,隊長甚麼時候揹著他們有了老婆,還是要政審的老婆。

曹珊吃驚,“我靠,教官竟然結婚了,我們都猜錯了。”

幸虧曹珊是婦產科,不知道心外科的八卦,否則一眼就能拆穿她的謊言。

她轉頭問:“歲晚,你覺得沈教官老婆是甚麼樣的人啊?”

林歲晚訕訕地笑,“不知道,猜不出來。”

曹珊不疑有他,“是好難猜。”

其他醫生還在八卦,“沈教官,你太太是甚麼樣的人啊?”

沈懷川沉思片刻,緩緩開口,“她很勇敢,很堅強,看著柔柔弱弱,其實很多事想得清清楚楚。”

“哇,情人眼裡出西施啊。”

沈懷川糾正他們,“不是,她本來就很優秀很厲害。”

“狗糧吃飽了。”

“秀恩愛啊。”

由於他的話,林歲晚手指頓住,原來在他心裡,她是這樣的人嗎。

不管是不是客套話,誰不愛聽誇讚呢。

廢話輸出基地(無隊長版)的群裡,沈懷川一句話炸出99+的訊息。

龔興林:【老大甚麼時候有的老婆?】

谷雲澤:【不知道啊。】

龔興林:【不對,總覺得哪裡不對,陸子燁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天天和隊長形影不離@陸子燁。】

陸子燁:【我不知道,說不定老賈早知道了。】

賈舟遙:【知道甚麼?】

龔興林:【你倆就裝死吧,你倆肯定早就知道了,打賭錢還我@陸子燁@賈舟遙。】

陸子燁:【沒門,願賭服輸。】

賈舟遙:【我們憑本事知道的。】

龔興林:【老大老婆你們見過嗎?一定見過。】

谷雲澤:【從實招來!】

陸子燁:【老賈知道。】

賈舟遙:【老陸見過。】

陸子燁:【我淺淺透露一點點,你們都見過,慢慢想吧。】

谷雲澤:【你還不如不透露,等於白說。】

賈舟遙:【老陸透露很多了,你們繼續猜吧,終於不用藏著了。】

龔興林:【你倆晚上最好別說夢話。】

除了隊長,無人在意他們是不是單身,有沒有物件。

陸子燁充當串講人,“接下來玩甚麼遊戲呢?真心話大冒險吧。”

賈舟遙說:“又是真心話大冒險,多俗啊。”

陸子燁懟他,“自古套路得人心,俗有俗的玩法,懂不懂。”

他給每個人發一張卡,抽出第一個懲罰。

“2號和25號,懲罰一會揭曉。”

人群騷動,互相看身邊人是甚麼數字,“誰啊?誰啊?”

谷雲澤高聲喊:“2號是隊長,25號是誰啊?”

曹珊說:“是歲晚。”

陸子燁和賈舟遙交流眼神。

“有好戲看嘍。”

“咳咳咳,懲罰是……”陸子燁宣佈懲罰,“對視10秒。”

林歲晚撓撓鬢角,“這不太好吧,教官有老婆。”

陸子燁說:“對視而已,又不是擁抱接吻,嫂子不會介意的,對吧,老大。”

沈懷川雲淡風輕說:“來吧。”

陸子燁回:“林醫生你看,沈隊都這麼爽快了。”

他可不爽快,心知肚明的三個人。

陸子燁拿出智慧手環,“要玩就玩大的,測下心跳。”

他和賈舟遙配合,確保抽中老大。

林歲晚深呼吸,默唸對視而已、對視而已,作為心外科醫生,一定要控制好心跳。

她和沈懷川面對面站立,周圍圍了一圈人。

男人眼眸深邃如黑漆,他 微微彎腰,看著她的眼睛。

林歲晚被他的黑眸鎖住,腳釘在地上,沒了知覺。

旁邊的人按下秒錶,開始計數。

十:林歲晚握緊手掌,在心裡數數,轉移注意力。

九:她直直看向他,沒法作弊,他的眼睛好黑,眼珠又很亮。

八:他的鼻樑高挺,怎麼還有一個弧度。

七:他的嘴唇薄薄的,唇線繃直,好凶。

六:藉助微弱的燈光,他的眼底有淡淡的烏青。

五:動脈夾層,動脈硬化,搭橋手術的要領是?

四: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為了不讓心跳加速,用上了邪修。

三:他剛剛笑甚麼?心臟不能跳。

二:還沒結束嗎?蜀道難,難於上青天。

一:終於要結束了。

陸子燁說:“時間到。”

林歲晚肩膀塌了下去,無人注意的角落,她長吐一口氣,畢生的功力用在這裡,不敢看手環。

曹珊幫她看手環,“林醫生心跳幾乎沒有波動,80-85之間。”

“看來林醫生不怕沈隊啊。”陸子燁說:“我們沈隊80、。”

有人打趣,“原來沈隊的弱點是和美女對視啊。”

沈懷川開口,“別為難人林醫生。”

陸子燁幫忙解圍,“沈隊也就一點點波動,看來除了沈隊老婆,其他人激不起他的心動,到不了100以上啊。”

畢竟沒有公開,還是要注意影響。

陸子燁接著走流程,“下一個問題,還是抽中了沈隊,問:沈隊你的初戀是誰?”

這個問題為難住沈懷川,他沒有初戀,說是老婆那就是撒謊,說沒有初戀,告訴別人他和他老婆沒感情,怎麼說都不對。

男人面色平靜,“我接受懲罰。”

他做了引起向上。

“哎呦,有故事啊。”

“沈隊,說說唄。”

沈懷川說:“那是下個問題了。”

曹珊睜大眼睛,“沈隊初戀不是他老婆啊。”

塗凝夢說:“別看我,我們在一個大院住的時候還都是孩子,沈隊不愛和女生玩,朋友都是男的,完全沒有青梅。”

薛欣晴說:“那就是後來的故事了唄,初戀和老婆不是一個人,也很正常,哪有那麼多一生一世一雙人。”

曹珊:“是的是的。”

林歲晚聽自家老公的八卦,有些好笑,婚前感情不需要在意,誰還沒有點過去。

餘俊馳挪到她的身邊,打斷了她的沉思。

“林醫生。”

林歲晚問:“餘醫生,你有甚麼事嗎?”

餘俊馳摸摸後腦勺,“謝謝你那天救了我。”

“不用。”林歲晚淺笑道:“也不算救,我們是一個隊的啊。”

餘俊馳組織語言,“我想加一下你的微信,我們也會遇到心臟的問題,每次還要邀請你們會診,而且我們主任還誇過你,所以以後想和林醫生學習學習。”

林歲晚微微驚訝,“啊,我也沒有那麼厲害,互相學習。”

餘俊馳調出微信頁面,“我掃你,林醫生。”

林歲晚:“好。”

餘俊馳說:“我的名字具體是哪個字發你了。”

“我看到了。”

相對應的,林歲晚也發了她的名字,“我的也發給你了。”

不遠處,陸子燁拍了拍沈懷川的胳膊,“哎呦喂,老大,有人撬你牆角。”

沈懷川瞥他一眼,“沒聽見嗎?人家是交流學習。”

陸子燁賤兮兮說道:“是的,一個醫院還都是外科,可不方便交流,約著吃午飯啊,沒事聊聊病情,值班的時候聊聊天,會診的時候喝喝咖啡。”

沈懷川睨向他,眸色如冰,“你很閒嗎?”

陸子燁求生欲爆棚,“不閒,我去烤肉。”

他邊撒佐料,邊自言自語,“牛肉要多放點醋,軟化一下硬度,不然太柴會塞牙。”

最後一把,他倒了半瓶的醋。

“老大,給你。”

沈懷川咬了一口,快要酸掉牙,“這麼酸,你放醋幹嘛?”

陸子燁裝傻,“酸嗎?不酸啊,老大是不是你心酸?”

沈懷川想給他一腳,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歡快過後,淡淡的憂傷湧上心頭。

剛畢業沒有多久,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打磨,保留一絲純真。

分別在即,難免會有一點不捨。

曹珊安慰她們,“以後還有交流的機會。”

薛欣晴說:“說不定哪天跳槽,成為同事了呢。”

林歲晚:“對呀。”

塗凝夢:“拜拜。”

四個人上了兩輛大巴車,即將駛往不同的地方。

林歲晚坐在椅子上,她摸摸口袋,遭了,漏了東西,拜託大巴司機等一下,去去就回。

在半路,突然,她被人拽進牆邊。

林歲晚“啊”了一聲,基地也有壞人嗎?

鼻尖縈繞的氣息是熟悉的味道。

沈懷川耳語道:“是我。”

他離她有半米的距離,並沒有挨著她。

林歲晚用氣聲問:“沈教官,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她不懂,為甚麼要偷偷摸摸,不能光明正大聊。

沈懷川嗤笑一聲,“沈教官?訓練都結束了。”

林歲晚改口,“沈懷川,你有甚麼事嗎?我還要回去拿東西,大巴不等人。”

沈懷川一時詞窮,忘了找她說甚麼。

他隨口編了一個理由,“沈青槐說想加你微信。”

林歲晚無語,“你微信和我說不就好了,我同意。”

沈懷川說:“忘了,手機沒拿。”

林歲晚點頭,“好,我知道了。”

沈懷川沒有放走她,男人認真解釋,“我沒有初戀。”

“哦。”林歲晚不解道:“那你接受懲罰幹嘛?”

沈懷川撓撓鼻頭,“不想騙人。”

林歲晚蹙起眉,“那你說沒有不就好了。”

沈懷川微擰眉峰,“說沒有不合適吧。”

林歲晚思考,“你擔心說沒有初戀,暴露我們沒感情,沈懷川,你想得真多,一個遊戲而已,真真假假誰在意呢。”

沈懷川沉聲說:“我在意。”

林歲晚心裡著急,“沒別的事我真要走了。”

“還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姑娘溜得飛快,消失在眼前。

人是真的無所謂他有沒有前任或喜歡的人。

沈懷川:【林醫生,一路順風,到家發個訊息。】

林歲晚:【好。】

大巴車行駛在外環高架上,車上的人閉上眼睛補眠。

林歲晚也不例外。

她做了一個夢,在夢裡,沈懷川扯住她的手,帶進了懷裡。

猛然被嚇醒。

林歲晚揉揉眼睛,到了市區,看到了醫院的住院部。

同事沒有精神,下車各回各家,她站在路口等車。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她的跟前。

見鬼了嗎?

沈懷川怎麼在醫院門口?

林歲晚眨眨眼睛,車子沒有訊息,車牌號是他的沒有錯。

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龐。

沈懷川輕聲喊她,“林醫生,上車。”

真的是他!不能被其他人發現。

林歲晚疾步走上前,試圖用身體擋住副駕駛的玻璃,個子不夠,她拉開車門,腳踩踏板上車。

“快走。”

她顧不上系安全帶,催促男人離開。

沈懷川腳踩油門,‘轟隆’一聲駛入主乾道,男人意味深長說:“怎麼?怕被人發現我們的關係嗎?”

林歲晚不搭理他的揶揄,“你怎麼也回來了?”

沈懷川不答反問:“不歡迎我嗎?”

林歲晚否定,“不是。”

男人開口,“我臨時休假。”

林歲晚選擇先發制人,“你回來怎麼不告訴我?我還坐大巴。”

沈懷川慢悠悠道:“你給我說話機會了嗎?說了你會坐我的車嗎?”

林歲晚直言,“不會。”

她問:“你等了多久?”

沈懷川說:“沒多久,大巴車師傅開的挺快。”

林歲晚抱著包,“噢,這樣。”

回到臻景園,橘子沒有坐在門口等她。

林歲晚跑到陽臺,看看小貓,“晚安,橘子。”

她捂住嘴巴打了一個哈欠,不和沈懷川客氣,“我先去洗澡了。”

男人說:“去吧,不和你搶。”

一個澡洗完,洗跑了瞌睡蟲,林歲晚趴在床上玩手機。

林歲晚:【姐妹們,我重生了。】

謝知寧:【哦,彩票中獎號碼多少,背下來了嗎?未來哪個行業可以掙大錢?哪個股票可以買?臺灣回歸了嗎?小日子滅了嗎?美國倒了嗎?】

林歲晚:【???當我是許願池啊,是我從基地回來了。】

謝知寧:【我看看黑了嗎?】

林歲晚拍了一張手背的照片給她,【好像還好。】

謝知寧:【不黑,白著呢,話說回來,和你老公朝夕相處五天,感覺怎麼樣。】

林歲晚:【只有朝,沒有夕,就正常教官和學員的關係。】

謝知寧:【沒有拉小手手親小嘴嘴嗎?】

林歲晚:【咦,你在想甚麼,拒絕和你聊天。】

謝知寧:【你們該不會蓋棉被聊天吧。】

林歲晚:【這位女士,我要糾正你一下,連蓋棉被都沒有,我住我的宿舍,他住他的宿舍。】

謝知寧:【沈住宿舍頭,歲住宿舍尾,日日思沈不見沈,共飲基地水。】

林歲晚:【……你是加班加多了嗎?出現了幻覺。】

謝知寧:【差不多吧,我下週又又又又要出差。】

林歲晚:【公費旅遊多開心啊。】

謝知寧:【給你你要不要?】

林歲晚:【不要,我喜歡躺著。】

聽見浴室門開啟的聲音,林歲晚蓋過手機,“你洗好了啊。”

沈懷川擦擦頭髮,“嗯”了一聲。

姑娘見到他的瞬間,斂起了笑容,手機螢幕向下蓋,不想他看見。

沈懷川差點忘了,她有物件,難怪每次抱著手機笑得這麼開心。

有物件和他結婚做甚麼?

物件家裡不同意?還是另有隱情,他不會發現了甚麼不應該知道的秘密吧。

林歲晚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我要睡了,晚安。】

謝知寧:【安吧,早睡早起身體好。】

姑娘躺進被窩,背對著他。

沈懷川試探性問:“我關燈了?”

林歲晚回:“好,沈懷川,晚安。”

漆黑的夜裡,沈懷川看向同床共枕的人。

想不通,諸多疑惑湧入大腦。

他帶著疑問進入夢鄉,直到清晨到來。

無需鬧鐘,沈懷川生物鐘自動響起,他輕輕掀開被子走下床。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另一邊的人,弓起一小塊,玩偶掉在地上。

睡覺不老實,昨晚倒沒有跑他懷裡。

林歲晚睡了一個飽覺,補齊前五天失去的睡眠。

如實說,在基地比在醫院休息得好,不用值班沒有夜班,除了偶爾的夜間活動,到點就睡覺。

睡飽的人連帶心情都好,她哼著小曲,換好衣服去逗橘子玩。

林歲晚蹲在地上,抱起小貓撒嬌,“橘子橘子,有沒有想我啊?”

橘子蹦噠,“喵嗚,喵嗚。”

突然,一道男聲響起,“原來林醫生自己在家這麼開心啊。”

是沈懷川的聲音,他站在不遠處打趣她。

遭了,忘了家裡還有一個人。

林歲晚找補,“你在家我一樣開心。”

沈懷川勾起唇角,“是嗎?”

顯而易見的兩個字,不信。

林歲晚收起她的小曲,抱著橘子小聲說話,“你怎麼長胖了呀?”

小貓和她拍手掌。

沈懷川倚靠在吧檯,“可以大聲說話。”

林歲晚詢問道:“你甚麼時候走?”

沈懷川話裡有話,“巴不得我現在走?”

林歲晚否定,“不是,你別亂說。”

沈懷川說:“和你一樣,休兩天。”

林歲晚嫣然笑道:“休息挺好的,沈隊訓練那麼辛苦。”

他為甚麼待在客廳不走?偌大的房子又不是隻有客廳這一點地方。

不止如此,沈懷川時不時看向她,時而眉頭輕擰,時而舒展開,將‘有事’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林歲晚疑惑問:“我臉上有東西嗎?”

沈懷川說:“沒有。”

林歲晚輕聲問:“那你為甚麼一直看?”

沈懷川隨口一說,“我在想事情。”

“這樣啊。”林歲晚半信半疑。

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好丟人。

“叮”,謝知寧在群裡艾特她,【歲歲,出來吃飯啊。】

林歲晚:【好呀好呀。】

可以不用和他待在一個空間,又是快樂的雙休,心情愉悅。

林歲晚衣帽間裡選衣服,沈青槐送她的衣服可以穿出去。

入了秋,她挑了一件米白色長裙,配上針織外套,抹了隔離和口紅,顯得有氣色一點。

“沈懷川,我和朋友約了出去吃飯,中午不在家吃了,晚上看情況。”

沈懷川應聲:“好。”

穿了新衣服、化了妝,心情比平時好了許多。

種種跡象表明,他的推理沒有錯。

她有一個無法與之結婚的人,所以同意了他的結婚請求。

他被騙了?

有點意思。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老婆穿的好漂亮,和別人約會

沈隊,長嘴幹嘛的,問啊

沈懷川:問甚麼?反正我是合法的!!!正宮!!!

你們已經猜出我的套路了,一模一樣啊

有些人啊,沒談過戀愛但是有老婆呢,隨身帶婚戒(職業原因不能一直戴,否則我們沈隊肯定時刻秀)

最後想吼一聲,遇到你們,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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