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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晝夜-合作 沈教官,你有物件了嗎?

2026-05-15 作者:淺靜

晝夜-合作 沈教官,你有物件了嗎?

林歲晚放輕動作, 避著室友,手機螢幕亮度調到最低,她蒙起頭, 點開微信。

不是沈懷川。

來自科裡的通知,上面派人下來檢查。

她的心底驀然湧起一抹失落。

此時,已進入下半夜,累了一夜,林歲晚卻睡不著。

她盯著手機,不知道螢幕會不會再度亮起。

大約過了一刻鐘,她等來了訊息。

沈懷川:【人已找到。】

林歲晚:【好,你早點休息,晚安。】

沈懷川:【林醫生也早點休息, 晚安。】

沒有提前商量, 默契使然。

訓練第三日, 太陽捨得躲進雲層裡,微風不燥,秋風攜帶涼意。

上午休息半天,室友沒有醒來。

林歲晚小心掀開被子, 她輕手輕腳下床, 洗漱完畢。

在宿舍樓前的空地看到了沈懷川。

林歲晚輕聲打招呼, “沈教官,早。”

沈懷川微微吃驚,“起這麼早。”

林歲晚笑笑,“還好, 不算太早。”

“嫂……”陸子燁箭步跑過來,他緊急改口,“林醫生, 早。”

“你和老大繼續聊,我撤了。”

難怪鍛鍊結束不見老大,在這裡等人。

沈懷川眉目平和,“吃早飯了嗎?”

林歲晚瞎謅,“吃了。”

沈懷川意味深長看向她,“食堂早就沒飯了,你吃了甚麼?”

林歲晚道出實情,“好吧,沒吃。”

沈懷川說:“走。”

林歲晚不解,“去哪兒?”

沈懷川說:“帶你去吃早飯。”

昨晚所有醫生熬得太晚,除了特警,操場上沒有旁人。

林歲晚跟在沈懷川的身後,走到大門,向東拐10米,看見了一間小賣鋪。

她驚訝道:“你們這有小賣部,竟然還能收快遞。”

沈懷川勾唇,“我們這不是荒郊野嶺,不是集中營,我們能正常出門能上網也不沒收手機。”

男人好奇,“林醫生沒來逛嗎?我看不少人都知道。”

林歲晚搖搖頭,“沒有,沒注意。”

沈懷川說:“看看吃甚麼?”

林歲晚看看貨架,拿了紫米麵包和酸奶,“這兩個吧。”

眼見沈懷川掏出手機,她急忙說:“我自己付。”

“支付成功。”男人先她一步調出付款二維碼,成功掃上。

沈懷川舉起手機,“反正都一樣。”

小賣部老闆和他問好,“沈隊,再見。”

林歲晚啃著麵包,“你平時就在這裡訓練嗎?”

沈懷川點頭,“對,除了出任務。”

基地裡的特警隊員仍在訓練,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每個動作刻在肌肉記憶中。

林歲晚感慨,“你們鍛鍊很辛苦。”

沈懷川卻說:“還好,各有各的辛苦,就像林醫生你,做手術要站一天。”

迎面走來幾個人,看著裝是訓練的學員。

林歲晚背過身,“沈懷川,別的醫生起床了,前面還有你同事。”

沈懷川饒有興致打趣她,“林醫生,這麼怕被人發現啊。”

林歲晚解釋,“不想被人討論。”

沈懷川幽幽道:“行,你先走,我們裝不認識。”

林歲晚糾正措辭,“我們是認識,但不熟。”

沈懷川說:“真嚴謹啊。”

男人看著林歲晚向前走,他緩步跟上,合法夫妻和小偷似的。

曹珊的腳沒有大礙,她跑到林歲晚面前,“你怎麼和沈隊一起進來?”

林歲晚編個理由,“在門口碰巧遇到了,麵包吃不吃?”

曹珊說:“不吃,好乾,我一會直接吃午飯,不知道食堂今天燒了甚麼,都點不了外賣,我很久沒喝奶茶了。”

林歲晚說:“要不速溶的湊合一下。”

曹珊想了想,“也可以,晚上出去買。”

吃午飯,宿舍四個人坐在最後排。

薛欣晴抬眼看見前面走路的人,“沈隊怎麼朝我們這走來了?”

曹珊說:“這邊有空位吧。”

沈懷川和陸子燁在她們旁邊坐下,中間隔著一個座位。

男人和林歲晚同排。

她們向他們問好。

“沈教官。”

“陸教官。”

幾日的相處,發現教官不是那麼難相處,話匣子漸漸開啟。

薛欣晴說:“話說,我們宿舍有個人和沈教官一個大院長大。”

沈懷川淡淡掀起眉眼,“是嗎?抱歉,我沒甚麼印象。”

塗凝夢不以為意,“很正常,那都好多年前的事了,就沒見過幾次。”

陸子燁說:“我們沈隊就這樣,女的在他眼裡一閃而過,根本記不住。”

他繼續,“有一回,來了一個女警,前一秒人家自我介紹完,後一秒他忘了人長啥樣,問她來幹嘛的。”

曹珊笑出聲,“哈哈,臉盲嗎?”

沈懷川睨向陸子燁,“你話真多。”

陸子燁合上嘴巴,“我閉嘴。”

林歲晚聽陸子燁打趣沈懷川,彎起眉眼,忍住不笑出聲。

突然,有人從桌底踢了她一腳。

林歲晚抬眸瞪向始作俑者,男人正慢條斯理吃飯。

這時,她的手機亮起。

沈懷川:【很好笑嗎?】

林歲晚:【嗯,很好笑。】

男人又踢了她一腳,林歲晚疑惑低頭,他的腿有這麼長嗎?

曹珊問:“歲晚,你在看甚麼?”

林歲晚心虛說:“好像有老鼠。”

曹珊低頭尋找一圈,“啊,這裡怎麼會有老鼠。”

陸子燁添油加醋,“這裡離山近,是有小蟲子啥的,老鼠也不足為奇啦。”

曹珊被嚇到,“啊。”

須臾後,林歲晚臉不紅心不跳解釋,“我看錯了,是碰到桌腿了。”

曹珊拍拍胸脯,“嚇死我。”

沈懷川聽林歲晚一本正經地瞎說,男人幾不可察地勾起唇角,這姑娘怪有趣的。

短暫修整,進入下午時段緊張的訓練環節。

沈懷川公佈訓練專案,“在一些極端條件下,我們需要從高處降落,恐高人士舉手,會暈的那種,不要想著糊弄。”

現場鴉雀無聲,沒有人敢找不存在的理由。

男人說:“沒人舉手,那我就來示範了,看清楚。”

沈懷川教他們如何正確操作,“第一步繩索要綁牢固,確保自身安全,這是重中之重,第二步克服恐懼心理,面對牆向下跳,不要急。”

男人爬到十樓,從樓頂向下跳,動作敏捷、不拖泥帶水,幾分鐘回到他們前方。

“就是這樣。”

聽取“哇”聲一片。

“也太簡單的樣子。”

“他們好輕鬆啊。”

沈懷川冷聲問:“誰願意第一個來?”

沒有人舉手,腦袋垂下去,生怕被點到名。

男人說:“沒人啊,那就按照男女順序吧,男生先來,依次排隊上樓。”

曹珊觀察片刻,“其實教官還是很人性很細心的,檢查每個人的繩索。”

薛欣晴認同,“就是面相兇,其實也不是兇,是嚴厲。”

曹珊瘋狂點頭,“對對對。”

薛欣晴:“責任心很強。”

輪到女生組上樓,光爬十樓廢了不少勁,爬上去還要往下跳。

曹珊向下望,“我腿軟了,也太高了,和高空彈跳似的。”

塗凝夢安慰她,“比高空彈跳矮一點。”

曹珊回:“沒好到哪裡去,我不要第一個。”

在場的人沒有接觸過危險的專案,面對高空,害怕是本能反應。

“我來。”林歲晚自告奮勇第一個上場。

她回憶教官教的繫繩索的方式,系在欄杆上,檢查安全設施,“我係好了。”

沈懷川檢查她固定好的繩索,確保安全沒有問題,男人耳語道:“不要害怕,有我在。”

“好。”

林歲晚站在邊沿看向地面,她調整呼吸,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做好心裡建設。

她轉身,身體正對牆面,雙腿支撐住牆,一步一步向下。

人在半空中,腳落不到地面,重心不斷下墜,不受自己掌控,身體左搖右擺。

林歲晚拽住繩索,重心集中在下半身,蹬著牆保持平衡。

上面的人心揪在一起,她的恐懼在心頭盤旋。

在害怕與想做到之間徘徊,終於,她到達地面。

艱難,但她成功了。

曹珊排在最後,看到上來的林歲晚,“歲晚,你都不怕嗎?”

林歲晚說:“有一點點怕,但是還好。”

沈懷川與她擦身而過,淡聲說了兩個字,“不錯。”

聲音很小,幾乎聽不見。

但她的確聽見了,從他嘴裡說出誇讚的話,實屬不易。

男人再次強調,“慢慢練習,不要急,一定要綁牢固。”

一整個下午,他們與這棟樓待在一起,從害怕到適應。

烏雲密佈,似有一場大雨來臨。

瓢潑大雨驟然落下,秋雨如夏日暴雨猛烈,打斷了夜晚的散步。

特警基地接到求助電話。

沈懷川問:“怎麼回事?”

陸子燁彙報,“旁邊村落房屋年久失修,屋子塌了,轄區警察顧不過來,希望我們過去支援,報上來說有人被壓,聽說我們這有醫生,說最好也能帶過去,村裡的醫生水平一般。”

林歲晚在廊下避雨,剛好聽見他們的對話,“沈懷川,我和你一起去。”

沈懷川猶豫一秒,“好,出發。”

男人駕駛汽車,黑色越野車撕開了雨幕,疾馳在山間的路上。

豆大的雨滴打在車身,好似鼓點。

在車上,陸子燁說明事故情況,“今年夏季太乾,土質鬆軟,下大雨一衝,土又被泡軟,房梁和牆根承受不住,就塌了。”

沈懷川開口,“倒了幾戶?”

陸子燁回:“有五六戶,都是之前的老房子,基本都是老人住,年輕人去城裡買房了,村委會的人先去了。”

“好。”沈懷川猛踩油門。

男人交代一句,“雨衣先穿好,節省時間。”

村委會的人在村口等待,村落建在半山腰,幾里路一戶人家,稀稀疏疏分佈,下了雨山路難走,愈發麻煩。

雨衣遮不住瓢潑大雨,林歲晚的身上浸透了水,鞋子裡倒灌進雨水。

“拉緊我。”沈懷川拽住她的手,防止她滑倒。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給她支撐和安全感。

村長在前面帶路,“就是這戶人家,有一個70多歲的老人,平時寡居,他的房子幾十年了,加固再加固。”

沈懷川看著傾倒的房屋,“好,其餘人轉移了嗎?”

村長說:“轉移了,轉到安全地帶。”

沈懷川尋找進屋突破口,原本的門被木頭攔住,只有一條縫可以鑽進去。

林歲晚說:“我和你一起進去。”

戴好安全帽,她和沈懷川一同進屋,手電筒照明,在床上發現了老人。

“沈懷川,在這裡。”

林歲晚沒有遲疑,檢查四周情況,挪開一小片操作區域,檢查傷者的瞳孔、呼吸和心跳情況,進行初步判斷,“陷入昏迷,心跳微弱,估計正好被房梁砸到,腦部有出血點,需要儘快做手術。”

她說:“我先進行基礎處理,確保他能等到120趕來。”

沈懷川問:“需要我做甚麼?”

林歲晚回:“幫我照明。”

隔著撿漏的門,沈懷川向陸子燁交代下一步救援的細節。

男人清理掉地面和床上的雜物,給林歲晚騰出足夠的空間。

沈懷川站在一旁,給她照明。

應急燈光線充足明亮,姑娘神情認真,嘴唇輕抿,眉頭微微蹙著,不在意惡劣的環境。

突然,一根柱子傾斜。

“林歲晚,小心。”

沈懷川眼疾手快擋住掉落的木頭,“砰”,木頭落地。

林歲晚冷靜應對,“謝謝。”

她認真處理傷者的傷口,手腕沒有一絲顫抖,未受到剛才意外的影響。

沈懷川看到她的手臂,被刮到一塊,“你的傷口?”

林歲晚回:“沒事,回去再包紮,救人要緊。”

她固定好傷者的頭部,確保不受到二次傷害。

“好了,120甚麼時候到?撐不了那麼久。”

“還在路上,下了大雨,不敢開太快。”

沈懷川想辦法固定房屋,鬆動的木頭處理乾淨,找到乾淨的被子,儘可能給老人保暖。

林歲晚垂下眼瞼,一條生命擺在眼前,沒有足夠的裝置和環境,她做不了更多的事,只能乾著急。

沈懷川思索,男人抬起手臂,在空中停了數秒,落在姑娘的肩榜,輕輕撫拍,“會沒事的。”

“嗯。”林歲晚極輕地開口,她側目,看見他脖頸的劃痕,“沈懷川,你有沒有事?我檢檢視看。”

沈懷川摸摸脖子,“沒事,破了個口而已。”

林歲晚不聽他狡辯,她直接踮起腳,按按他的腦袋,聽心跳和呼吸,“目前看來沒甚麼事,回頭最好做個全面檢查。”

沈懷川身體似是被定住,他動彈不得,任由林歲晚摸來摸去。

她的眼神純澈,心無旁騖,做醫生該做的事。

檢查結束,沈懷川吐了一口氣,“臨危不亂,勇氣可嘉。”

林歲晚抱住雙臂,“比不上你們。”

她關心道:“要去看看其他人嗎?”

沈懷川說:“村裡的人沒甚麼問題,特警隊去支援了,擦傷居多,他們自己可以處理。”

林歲晚點頭,“那就好。”

門外的雨沒有停歇的跡象,入夜,氣溫持續降低。

風一吹,體溫驟降。

林歲晚怕冷,她搓了搓手心。

沈懷川眉目鬆動,“那個,你冷不冷?我看你衣服都溼了。”

林歲晚莞爾道:“還好,不冷。”

男人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林歲晚的身上,“你先披一下,我們的外套防水。”

林歲晚抬眸,“你怎麼辦?”

沈懷川不以為然,“我體溫高,不怕。”

他們守在這裡等救護車,隨時觀察老人的身體情況。

林歲晚捏緊衣襬,帶著男人溫熱的體溫。

他站在風口的位置,擋住灌進的風。

不知何時,沈懷川清理出一條進出通道。

終於,聽見救護車的聲音。

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老人被抬上救護車,林歲晚和隨行醫生溝通,交代清楚傷口情況。

陸子燁解決完村裡的事情,回來院裡找沈懷川,老大正盯著嫂子看。

“老大,其他地方解決了。”

沈懷川回過神,“好,回去吧。”

林歲晚脫掉外套,還給沈懷川,“沈隊,你的衣服。”

“好。”沈懷川猶豫,他接了過去。

目睹一切的谷雲澤撞撞陸子燁,“老大怎麼回事?把自己衣服給別人穿。”

陸子燁扯謊,“老大那是人文關懷,林醫生是幫我們的忙。”

谷雲澤說:“也是。”

單純的人容易被人糊弄。

回到基地,沈懷川端來一杯溫水,“林醫生,喝點薑茶暖暖身子。”

林歲晚握住杯子,“好,謝謝。”

沈懷川喊她,“過來處理傷口。”

林歲晚活動活動四肢,“小傷,不礙事。”

沈懷川不聽她的話,端著消毒盤走了過來,“再小也是傷。”

林歲晚振振有詞,“你也經常受傷,也不包紮,不是嗎?”

沈懷川說:“我習慣了。”

林歲晚附和,“那我也一樣。”

沈懷川打趣她,“怎麼和幼兒園小孩似的,還要比來比去。”

林歲晚瞪他,“你才是小孩子。”

沈懷川似笑非笑問:“林醫生這是不相信我的水平?”

林歲晚回:“沒有,沈隊有豐富的應急救援經驗,我怎麼會不信呢。”

男人扯住她的手腕,蘸取碘伏抹在傷口處。

來訓練的幾天,不是她幫他處理傷口,就是他幫她處理傷口。

暖白色的燈光投下溫暖的光,小飛蟲在燈下飛舞。

林歲晚尋找話題,“你磨了繭,不會影響幹活嗎?”

沈懷川回:“兩天就好了,再說,這也是磨鍊。”

林歲晚又問:“他們的房子怎麼辦?”

沈懷川向她解釋,“村裡會負責修繕,放心。”

男人扔掉棉籤,“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林歲晚啟唇,“好,晚安。”

最後一天,天公作美,大晴天。

沈懷川眉頭緊鎖,男人淡瞥陸子燁,“林歲晚怎麼也出早操?”

陸子燁搬出他說過的話,“一視同仁,沈隊,你說的。”

男人咬牙道:“行。”

迴旋鏢最終砸到了自己身上。

臨近傍晚,意味著本次軍訓進入尾聲。

陸子燁宣佈,“今天是訓練的最後一天,知識教給你們了,還剩幾分鐘,大家想不想看沈隊表演?”

所有人異口同聲,“想。”

陸子燁說:“沈隊表演射擊給你們看。”

沈懷川拿起槍,瞄準前方的靶子,利落開槍,迅速擊落目標。

陸子燁解說:“5把全中,用時5秒。”

靜止的靶子、旋轉的靶子、雙色旋轉靶子,把把擊中,正中靶心,沒有脫靶。

曹珊由衷佩服,“哇,沈隊射擊這麼準嗎?”

塗凝夢說:“常年穩居狙擊比賽第一名。”

她小聲透露,“你以為他的隊長怎麼來的,肯定有很多把刷子,也和一等功有關。”

林歲晚望著前方的男人,不由地沉思。

一等功?

還要活下來,難以想象其中的困難。

陸子燁笑著說:“表演也看完了,你們的訓練到此全部結束,晚上就離開了,開不開心?”

大家齊聲說:“不開心。”

陸子燁拆穿他們,“一聽就是假話。”

他又說:“我們的沈隊為大家準備了烤全羊烤牛肉串烤羊肉串烤雞。”

“yeah,謝謝沈隊。”

陸子燁喊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快過來幫忙。”

“怎麼不是現成的?”

“自己烤的更香。”

烤串五分熟,稍微烤一烤就可以吃。

晚上沒有人喝酒,飲酒不醉人人自醉,藉著微醺,“沈教官來一個。”

沈懷川問:“甚麼?”

那人說:“表演啊。”

沈懷川開個玩笑,“白天還沒看夠啊,給你們做俯臥撐吧。”

他放下燒烤,雙手撐在地面,輕輕鬆鬆做了幾十個俯臥撐。

全程沒有喘氣。

“哇,好帥。”

女生開始起鬨,“我們不要看這個,要看唱歌跳舞。”

沈懷川為難,“我不會。”

訓練結束,女生說話更大膽,“那用胸肌腹肌彌補吧。”

沈懷川直言拒絕,“更不行了。”

忽而,有女生大聲問:“沈教官,你有物件了嗎?”

沈懷川的眼睛看向左邊區域。

隔空和林歲晚對視,姑娘挪開視線,低頭喝了一口飲料。

男人聲線平靜,說了兩個字,“沒有。”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是心動啊,大雨滂沱的夜晚,看著認真救人的她

芒沒有8個機位,沒有意外摔倒,沒有投懷送抱,沒有意外接吻,只有救人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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