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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晝夜-擔心 沒事了,我在

2026-05-15 作者:淺靜

晝夜-擔心 沒事了,我在

優越深邃的五官輪廓驟然出現在林歲晚的眼前, 她的背部靠向椅背,硌到蝴蝶骨。

她昂起下巴,“你在詭辯, 我就事論事。”

沈懷川勾起唇角,重複她的話,“就事論事嗎?”

“是。”林歲晚不甘示弱。

她垂眸看到他的手心,心裡一驚,那層厚繭又磨平了一些,滲出血漬。

林歲晚嘆口氣,“沈懷川,你又不處理傷口。”

沈懷川翻轉手背,“習慣了, 沒甚麼事, 過兩天就好了。”

“不行。”林歲晚在四周尋找, “有碘伏和棉籤嗎?”

沈懷川說:“沒有,我們都習慣了,沒甚麼大礙。”

林歲晚推開他,在屋子裡找了一圈, 終於在櫃子裡看見棉籤和碘伏。

她低聲嘆息, “你都不疼嗎?”

隨後自言自語, “肯定會疼,還是在掌心中。”

沈懷川語氣雲淡風輕,“這是我的工作之一,就像林醫生你一樣, 做手術要做到半夜。”

林歲晚不聽他狡辯,命令道:“沈懷川,你坐好。”

對上姑娘倔強的眼神, 男人乖乖聽話,坐在她剛剛坐的椅子上。

林歲晚唇線抿直,“伸手。”

沈懷川慢悠悠說道:“真不礙事。”

林歲晚緩緩搖頭,“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沈懷川。”

好像在教訓小朋友似的。

沈懷川老老實實伸出雙手,掌心朝上,“就是看著嚇人。”

林歲晚蘸取碘伏,她彎下腰,輕輕抹在患處,清亮的眸注視他泛紅的掌心,“你為甚麼要磨平厚繭啊?”

沈懷川解釋,“太厚了影響訓練,夏天太熱冬天太冷,一出汗容易粘在上面,到時候掉一層皮,所以要經常磨平,不然越積越厚。”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解釋一件尋常的小事。

不足為提的樣子。

然而,卻是實打實的傷痛和傷口。

林歲晚忍不住“啊”了一聲,經常磨平。

她蹙眉感慨,“這得多疼啊。”

沈懷川不以為意,“不疼,對我們來說是家常便飯。”

林歲晚說:“那也會疼。”

許是兩天的相處,直面沈懷川每日的訓練,特警訓練遠比她想象得辛苦。

想到他身上的傷痕,日復一日的鍛鍊、不斷磨平的厚繭,誰不是家裡寵愛長大。

戳中她內心柔軟的線,林歲晚不禁紅了眼眶。

她本就是感性的人,會為許多事感動,心腸軟的人不適合做醫生。

眼下她做不到麻木不仁。

沈懷川口吻輕鬆,“林醫生還是愛哭鬼嗎?”

剛溼潤的眼眶,被他一席話懟了回去,林歲晚瞪向他,“我眼睛進沙子了。”

沈懷川揚起眉峰,“是沙子進眼睛了吧。”

林歲晚說:“要你管。”

她小心處理傷口,“好了,消毒清理創面,有利於恢復防止感染。”

林歲晚擰好碘伏瓶蓋,放進櫃子裡。

燈下聚集了小飛蟲。

“啊。”林歲晚驚叫一聲閉上眼睛。

沈懷川快步走過去,著急問:“怎麼了?”

林歲晚昂起腦袋,“好像有東西進眼睛裡了。”

沈懷川說:“我看看。”

他扒開她的眼睛,來回尋找,看到黑色的小點,“好像有個小蟲子。”

男人輕輕吹氣,小心翼翼吹走蟲子。

林歲晚睫毛簌簌抖動,眼珠隨處亂瞟,她不敢直視沈懷川,他離她太近。

一呼一吸與她纏繞,冷冽的松木香鑽進鼻尖。

她屏住呼吸,眼睛向下垂,看到他的薄唇,輕輕抿著。

沈懷川說:“沒了,你眨眨眼睛。”

林歲晚低下頭眨眼,“是沒了。”

突然,門從外面開啟,陸子燁火急火燎跑進來,“隊長,王隊找你。”

沈懷川直起上半身,下意識擋住林歲晚,男人的黑眸睨向他,“不知道敲門嗎?”

林歲晚條件反射躲在他身後,兩人動作一致。

她皺起眉頭,合法的關係,為甚麼第一反應都是躲。

只是吹個蟲子,現在顯得此地無銀。

“我敲了。”

陸子燁為自己辯解,他轉過身,“老大、嫂子,我甚麼都沒看見。”

沈懷川冷聲斥他,“甚麼都沒發生,你能看見甚麼。”

陸子燁附和,“嗯嗯,無事發生。”

沈懷川擰起眉頭,問:“你剛才說甚麼?”

陸子燁回他,“王隊找你有事,給你打電話沒人接,給我打了。”

“我知道了。”

沈懷川交代他,“你送林醫生回去。”

陸子燁說:“好嘞。”

林歲晚適時插話,“不用,我認得路,沈教官、陸教官你忙。”

姑娘一秒消失在他們眼前,與夜色融為一體。

又是沈教官,唉。

度過第一天緊張的生活,今晚操場多了許多散步的人。

林歲晚小跑回去,一個人從後面拍她的肩膀。

“歲晚。”

林歲晚心臟驟停,回頭看到了曹珊。

對方問:“歲晚,你去哪兒了?找你半天,電話也沒接。”

林歲晚隨口扯謊,“我晚上吃多了,去散步消食了,手機靜音了,也沒看手機,不好意思。”

曹珊信以為真,“人沒出事就成,洗衣房看到你的盆,不見你的人,嚇死我。”

她笑嘻嘻說:“又和你男朋友打電話去了,對不對?”

林歲晚轉開話題,“你是去找我了嗎?”

曹珊被她的話帶偏,“嗯,轉了一圈沒看到。”

林歲晚過意不去,“抱歉,我下次和你說一聲。”

曹珊擺手,“沒事的,基地裡很安全,你男朋友挺黏人啊,天天都要打電話。”

誤會越來越深,解釋還以為她害羞。

林歲晚說:“我們快回去吧,我都困了。”

她捂住嘴巴假裝打哈欠。

從走廊盡頭走出來一個男人,沈懷川緊皺眉頭。

他只是路過此地,卻聽見了不該聽的話。

男朋友?

她還有男朋友?

他老婆還有一個男朋友。

荒謬、可笑。

適應了軍訓生活,林歲晚躺在床上玩手機,和朋友聊天。

謝知寧:【你說教官是你老公?】

林歲晚:【是的,沒錯。】

謝知寧:【恕我大膽猜一下,沈隊沒有放水,你倆不會還當做不認識吧。】

林歲晚:【猜得很好。】

溫雪竹:【沈隊給你們訓練,你們有福了,出了名的嚴厲。】

林歲晚:【已經知道了。】

謝知寧:【原本就不熟的關係雪上加霜。】

“叮鈴鈴”,是集合的訊號。

曹珊猛然坐起來,“怎麼回事?”

林歲晚猜想,“有事情要宣佈吧,快換衣服走。”

曹珊說:“不用吧。”

另外兩個女生已經脫掉睡衣,套好衣服。

擔心遲到跑步,幾個人不敢耽誤時間,迅速換上軍訓服跑到操場。

沈懷川掐著秒錶,“不錯,沒人遲到。”

他掃視一圈,“沒有換衣服的,我給你們五分鐘,計時開始。”

曹珊給林歲晚豎大拇指,“歲晚,你太有先見之明瞭。”

林歲晚笑笑,“我猜的,不會無緣無故集合。”

不到5分鐘,所有人整裝完畢,隊伍整齊。

陸子燁宣佈考核事項,“夜間突發情況較多,在黑暗的環境中如何救助傷員,怎麼應對特殊環境,也是你們要學習的課題,白天教過理論課程,需要的物品自行檢查準備。”

沈懷川聲線冷硬,“三人一組,分組如下,每個人戴好手錶,實時監測定位,拿好急救包。”

林歲晚和曹珊分成一組,還有一個男生。

她沒有急著走,蹲在地上檢查物品。

曹珊問:“歲晚,怎麼了?”

林歲晚回憶理論知識,一個一個核對,“我檢查一下有沒有漏的裝備,我再拿點備用電池。”

不知道要待多久,夜晚沒有照明寸步難行。

特警隊員帶她們進入不同的樹林,很快看不見他們,特警是黑色作戰服,與黑夜一致。

組裡唯一的男生自告奮勇揹包,他自我介紹,“我是咱們院普外科的餘俊馳,今年剛來。”

曹珊說:“我是婦產科的曹珊,這是心外科的林歲晚。”

林歲晚說:“你好。”

餘俊馳:“你們好。”

今晚無月,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

曹珊欲哭無淚,緊緊摟緊林歲晚的胳膊,“媽呀,黑燈瞎火的。”

“手電筒夠亮。”林歲晚舉著手電筒照明,餘俊馳在前面帶路。

一陣晚風吹過,引起窸窸窣窣的響聲。

曹珊抱緊她,“啊?歲晚,是甚麼聲音啊?”

林歲晚拍拍她的手臂,“就是風聲,你別怕。”

曹珊吐槽,“誰想出來的訓練科目,太沒人性了。”

林歲晚安慰她,“還好,夜晚突發情況真的會有。”

曹珊說:“我開始以為踢踢正步、跑跑步呢,結果這麼多事項,明兒不會有汽車演練,讓我們在行駛的汽車上救人吧。”

林歲晚回:“說不準啊。”

曹珊捂住嘴巴,“我不要烏鴉嘴。”

她開個玩笑,“想想我們也好玩,不怕屍體,倒怕鬼。”

林歲晚說:“屍體躺在那裡,鬼無影無蹤的不知道啥時候就出現了,默唸現在是唯物主義,要相信唯物主義,相信科學。”

曹珊附和,“對,我相信科學。”

餘俊銘開口,“有定位,還有我呢。”

大約走了十分鐘,發現傷者NPC,科技社會,假人以假亂真。

林歲晚上前認真觀察,腿流血、腦袋有淤青、四肢被劃傷,其他傷處未知。

她冷靜開口,“現在不宜挪動,呼吸均勻,心跳正常,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確定內臟有沒有破裂,有沒有腦震盪,我們沒有擔架,最好原地等待,先止血包紮傷口,給上級釋出求救資訊和定位,請求他們帶擔架過來支援。”

餘俊銘按照她的話,編輯好資訊釋出。

忽然,手電筒閃了幾下,滅了。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卻看不見彼此。

曹珊無奈苦笑,“這也是意外,故意的吧。”

“肯定。”林歲晚拿出手機照明,無訊號區域,她找出電池換上,手電筒重新發揮作用。

曹珊給她豎大拇指,“幸好你多拿了電池,這要是沒有光,多嚇人啊。”

林歲晚感嘆,“真的是為難教官組了,想出來這麼多招。”

三個人在原地等待,很快,救援隊趕到,抬走傷患NPC。

“你們繼續走出去,教官在終點等你們。”

“好,謝謝。”

樹林裡全是枯枝落葉,踩在上面咯吱作響。

找到傷患完成任務,放鬆了警惕。

樹上盤著一個彎彎的棕色活物,身體在蠕動,曹珊定睛一看,她躲在林歲晚的身後,指了指樹,“啊?歲晚,你看樹上吊著的是蛇嗎?”

林歲晚和蛇對視,她的腿開始發抖,強裝鎮定深呼吸,“好像是,你別怕,大部分蛇不會主動攻擊人,我們不要去激怒它,一般就沒事。”

曹珊小聲說:“我不要葬身在這。”

餘俊銘被嚇到大驚失色,“我怕蛇,小時候被咬過。”

那條蛇似乎發現了他們,順著樹幹向下爬。

離他們越來越近,三角頭、棕色花紋。

好像是毒蛇。

林歲晚逼迫自己冷靜,“包裡好像有驅蟲驅蛇藥,餘醫生,包給我。”

“好。”餘俊銘被嚇到發抖。

林歲晚翻出驅蛇藥,灑在她們周圍。

蛇下來不是衝她們來,鑽進一旁的洞xue裡,消失不見。

“蛇跑了。”林歲晚又給每個人鞋上撒了點藥粉,防止再遇到蛇。

曹珊腿軟,她扶住林歲晚,“我腳好像崴了。”

“我扶著你。”

林歲晚又問餘俊銘,“你能走嗎?”

對方回:“我能,你把包給我。”

他們走得小心翼翼,擔心草叢裡再竄出甚麼蛇啊老鼠。

終點,27個人順利抵達。

沈懷川眉頭緊皺,“還有哪組沒出來?”

陸子燁點完名,“林歲晚和曹珊她們組。”

他說:“顯示她們完成了任務,傷員轉移出去,救助成功,定位顯示還在林子裡,可能迷了路或者遇到了意外。”

沈懷川交代賈舟遙,“你帶他們先回去休息,我和老陸進去找。”

男人喊陸子燁,“我們走。”

他們鑽進樹林中,跟著定位走。

陸子燁說:“嫂子她們就是走得慢,不會有事的。”

沈懷川聲線森寒,“別廢話,快走。”

她不會走得這麼慢,不是第一名也不會是最後一名,一定是出 了甚麼事。

沈懷川不自覺加快腳步,不時檢視手機上的斑點,顯示離她越來越近。

劃定的訓練林子不大,男人跑著找。

終於,看到一簇光。

沈懷川快步跑了過去,他停在林歲晚的前方,聲音微抖,幾不可察,“你怎麼了?”

林歲晚解釋,“腳崴到了,不好走路。”

沈懷川問:“你崴腳了?”

曹珊說:“不是,教官,是我。”

沈懷川才注意到身後的人。

男人瞳仁黑漆如墨,面向林歲晚,“你揹著她走的?”

“嗯,背了一截。”

林歲晚主動說:“你別看他,男女授受不親。”

沈懷川給陸子燁使眼色,“老陸。”

陸子燁接收訊號,“好。”

他接過曹珊,“嫂……”

嘴巴禿嚕,差點說錯了話,“林醫生,我來背吧。”

曹珊愧疚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歲晚,對不起。”

林歲晚說:“沒關係,你不重,意外常有發生,你也不想的。”

曹珊說:“我回去請你吃飯。”

沈懷川和林歲晚走在後面,她溫聲說:“剛剛那裡有條蛇,跑的時候不小心崴到了,餘醫生怕蛇。”

男人卻問:“你不怕嗎?”

林歲晚訕訕笑,“我還好,怕也無濟於事,解決問題最重要。”

她問:“這山裡有毒蛇嗎?我看是三角頭。”

沈懷川回:“有,多數是無毒蛇,不過有一種毒蛇是原矛頭蝮,劇毒。”

林歲晚後怕,“啊,這麼嚇人啊。”

沈懷川說:“包裡給你們備了驅蛇藥。”

林歲晚和他並肩,“我用了,不然嚇都嚇死了。”

腳下有枯枝,她失去平衡,不小心扭了一下,“啊。”

沈懷川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臂,“扶著我。”

林歲晚輕聲道:“好。”

樹林的夜晚太過安靜,曹珊隱隱約約聽見他們的對話,扭頭向後看。

她小聲問:“你們隊長甚麼時候這麼溫柔了?”

陸子燁用小小聲回,“一直都有溫柔的一面,他雖然嚴厲,也是為你們好,不想你們出事。”

曹珊八卦,“你們隊長是單身嗎?”

陸子燁:“你自己問,我不知道。”

“不敢問。”曹珊說:“算了,林醫生有物件。”

陸子燁有實情說不出口,林醫生可不有物件,物件還是隊長呢。

餘俊銘在最前方帶路,考慮到陸子燁揹著人,所有人走得緩慢。

就在這時,沈懷川抓住林歲晚的手,男人振振有詞,“這樣方便。”

林歲晚心臟漏了一拍,她淺淺笑了一下,“哦,也是。”

她也在害怕,外科醫生的手竟然在抖。

沈懷川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掌,男人溫聲說:“沒事了,我在。”

在黑夜中,他緊緊牽著她。

掌心的溫度傳遞給她,那層她晚上消毒的厚繭,正硌到她。

那是他的勳章。

被黑暗隱藏的牽手,無人看見,無人知曉。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夜已深,靜謐。

心跳聲被無限放大。

前方是終點,路燈矗立在兩旁。

路燈的光照到他們身上的那一刻,默契地鬆開手,彷彿一切不曾發生。

路邊有醫生在等候,曹珊被安排治療,幸好只是骨頭錯位,掰正後修養一下,注意不要用力過度。

五個人乘坐越野車返回營地。

沈懷川看向一旁的林歲晚,她的手上劃了幾道小傷口,“你的手和腳。”

林歲晚不以為意,“沒事,我回去消毒就行。”

顧及周圍還有別的人,沈懷川叮囑她,“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放假半天。”

林歲晚點頭,“好,沈教官、陸教官再見。”

曹珊疑惑,“教官對你挺溫柔的啊。”

林歲晚隨口胡謅,“可能是怕我們出事。”

她們抓緊時間洗漱,剛躺下,聽見外面吵吵鬧鬧。

薛欣晴揉揉眼睛,“怎麼回事?打仗了?”

塗凝夢打聽訊息回來,“有人受不了偷偷溜走了,正在找人。”

曹珊震驚,“啊?膽子好大,這裡離市區一二十公里呢,早幹嘛去了。”

薛欣晴說:“教官太嚴了,明明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塗凝夢發表觀點,“嚴格要求沒有錯,我們也不會說湊合一下就吃這個藥,湊合一下忍忍就過去了,生命和健康的事,沒辦法湊合。”

曹珊弱弱舉手,“我可能冷血一點,我覺得臨陣逃脫,沒有交代,就是不負責任,不一定適合做醫生,早早看清也挺好,誰和ta做同事也倒黴。”

林歲晚贊同,“是這個道理,抗壓能力也很重要,被患者罵就跑嗎?手術太辛苦就跑嗎?也只是走黑路,救助傷員,並沒有其他的難題。”

薛欣晴說:“不過,如果出了事,教官逃脫不了干係吧。”

曹珊:“那肯定,畢竟是在這裡跑的,怎麼都拖不了干係。”

薛欣晴直言,“教官也是為我們好,明明可以糊弄,他很認真,不走形式主義,是真想讓我們學到東西。”

“是啊,學到的東西是自己的。”塗凝夢打趣她,“你平時不是會吐槽他。”

薛欣晴:“吐槽歸吐槽,就事論事嘛,先睡吧,應該沒事的,明兒不用早起,沒有早操。”

室友沒有了聲音,來到這裡,睡眠質量大大提高。

林歲晚卻沒了睏意,她摸到手機,解鎖。

向下滑動找到和沈懷川的聊天視窗。

沈懷川會受到處罰嗎?

林歲晚手指放在對話方塊上,打了一行字,她又刪掉,猶猶豫豫不知道說甚麼。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螢幕亮起。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不太打臉的沈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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