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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晝夜-訓練 大半夜喊她做甚麼

2026-05-15 作者:淺靜

晝夜-訓練 大半夜喊她做甚麼

沈懷川壓著嗓音, 他的語氣透出強硬,黑眸中閃過極易察覺的寒意。

男人不待賀明澄回覆,直接凜聲說:“讓開, 我要和我老婆去吃飯了。”

中央空調位於頭頂正上方,冷風直吹,背上發涼。

賀明澄身高不低,但在沈懷川面前被壓了一頭。

“走吧。”沈懷川示意林歲晚先走,她繞開賀明澄。

剛出辦公室大門,林歲晚接到師姐的電話,對沈懷川說:“你等我一下,我去接個電話。”

沈懷川頷首,“好, 去吧。”

男人折返回去, 堵住要出門的賀明澄, 平靜開口,“賀明澄,你出生於醫生世家,爺爺是賀泰宏, 原人民醫院副院長, 爸爸媽媽都是醫生, 這些資料都能查到,但還有一段經歷,關於你爺爺的事,他不想被人提及的過往, 那就是他因為犯錯,曾經下放過一段時間,而非他說的在家思過, 過去這麼多年,那段過往太敏感而封存。”

賀明澄震驚看著他,不可置信說:“你是誰?你怎麼知道?”

爺爺的那段經歷被封存,除了最親近的人,無人知曉,更不會被提及。

家裡人對這件事同樣避之不談,他怎麼會知道。

沈懷川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嗤笑一聲。

林歲晚在一旁接聽電話,沒注意到他們的對話,她結束通話電話,賀明澄已離開。

“沈懷川,你忙完了嗎?”

“嗯。”沈懷川說。

兩人並肩朝外走,正是吃飯的點,電梯間下行的人增多。

林歲晚習慣戴口罩,病人和家屬認不出來。

但站在他身邊的男人個子優越,矚目、光彩照人,一身黑衣,是無法忽略的存在。

沈懷川貌似習以為常,他按下電梯按鈕,退到兩側等待,輕聲說:“林醫生,帶路吧。”

林歲晚抬頭不解問:“去哪兒?”

沈懷川懶懶說道:“食堂吃飯,我餓了。”

林歲晚假裝整理頭髮,小聲回:“我帶你去外面的飯店,食堂不好吃。”

沈懷川微微彎腰,湊近她的耳朵,男人緩緩開口,“怎麼?林醫生,是我不能見人,還是我們的關係不能見人?”

林歲晚的耳朵發癢,一陣凜冽的氣息拂過,她的腳被釘在原地,“都不是。”

沈懷川示意,“那就走吧。”

電梯裡很快擠滿了人,林歲晚被擠到角落,沈懷川站在她的前面,擋住擁擠的人群。

她們彷彿緊緊相貼,她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食堂在住院部的二樓,大多數人的目的地是到一樓,不好下電梯。

“麻煩讓讓。”

沈懷川牽住林歲晚的手腕,擠過人潮。

他的掌心好燙,林歲晚的心臟猝然抖了一下,她下意識蜷縮手指。

出了電梯,沈懷川鬆開她的手,佯裝無意詢問,“他還在騷擾你?”

林歲晚搓搓掌心的汗,“就今天。”

沈懷川意味深長說:“那還真是巧,碰巧被我撞見。”

林歲晚察覺他話裡的意猶未盡,抬眸看他,“你甚麼意思?”

沈懷川勾唇,“等著,看我的。”

林歲晚愈發困惑,“你要幹嘛?”

沈懷川垂眸看著她,四目相視,一字字道:“給你討公道,不能讓你受委屈。”

林歲晚蹙起眉頭,“啊,怎麼做?打他一頓嗎?”

沈懷川揚起長長的尾音,“是不是太暴力了點?林醫生。”

林歲晚問:“那不然怎麼做?”

沈懷川賣個關子,“我有文明人的解決方式。”

林歲晚猜不出來他的方法,“這樣啊。”

沈懷川的聲音懶怠,“林醫生,看來你有點失望啊,我想想怎麼揍。”

林歲晚急忙說:“沒有,不用揍,法治社會,沈隊還是要以身作則,不能知法犯法。”

“林醫生說的對。”

男人話鋒一轉,語氣認真,“不過,你要是想揍他,我們挑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避開攝像頭,麻袋一套,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誰。”

林歲晚觀察他的神色,不知他是開玩笑還是要付出行動,勸阻道:“那也不必,他也沒做甚麼。”

沈懷川反問:“沒做嗎?”

“沒有沒有。”林歲晚解釋,“就是幼稚了點,我不給他眼色就好,犯不上打人影響你的前途。”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沈懷川故意沒有說完。

林歲晚果然問:“以為甚麼?”

沈懷川慢悠悠啟唇,“林醫生在護著別的男人。”

林歲晚眉頭皺得更深,“啊?”

突然,徐清涵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拍了下她的肩膀,“小師妹。”

她看到一旁的男人,打量片刻,“這是你老公嗎?”

林歲晚吃驚,“你還記得?”

徐清涵說:“當然,我還有照片呢。”

沈懷川好奇問:“甚麼照片?”

林歲晚回:“就你上次來接我被人拍下來了,醫院就是這樣,沒有秘密。”

沈懷川說:“這樣。”

中午的食堂人滿為患,排隊打菜。

林歲晚記掛身後的男人,“你看看你想吃甚麼?我們食堂比不上你們。”

沈懷川回:“都差不多。”

徐清涵感嘆,“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菜,不容易。”

林歲晚和他說:“我們做手術會診沒辦法準時,每回下來食堂就沒菜了。”

沈懷川恍然,“你的胃病就是這樣得的。”

林歲晚點點頭,“對,幾乎各個醫生都有胃病,是我媽誇張了,其實不礙事的。”

沈懷川卻說:“看病例才知道,林醫生說了不算。”

林歲晚攥緊拳頭,他倒油鹽不進。

不止,沈懷川完全不挑食,不管甚麼菜吃得乾乾淨淨,她的面前留下菜梗和肥肉。

吃完午餐,林歲晚和徐清涵商量手術的事。

三個人腳步沒有並行,沈懷川習慣殿後,讓別人先走。

半途,有個女生小心翼翼問:“你好,你是哪個科室的啊?能認識一下嗎?”

沈懷川淡淡掀起眼皮,“我是醫生家屬。”

男人指了指走出去一截的林歲晚,“看到前面那個穿藍色衣服的姑娘了嗎?是心外科的林醫生,我是她丈夫。”

女生說:“打擾了。”

徐清涵撞了撞林歲晚的胳膊,“你老公被人搭訕了。”

林歲晚不以為意,“噢。”

徐清涵:“你都沒反應嗎?”

林歲晚求問,“為甚麼要反應?他的事他自己解決。”

徐清涵說:“佩服佩服。”

她有自覺性,“你們兩口子要話家常,我不打擾。”

師姐不在,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懷川慢條斯理開口,“林醫生很愛看戲。”

林歲晚沒有察覺出異樣,“還好,沒那麼多時間看。”

沈懷川幽幽道:“我看你看得津津有味。”

林歲晚抿著嘴唇,深呼吸一口氣,“沈懷川,你們是不是有一門課叫‘不好好說話’啊?”

沈懷川虛心請教,“林醫生,要不你教教我怎麼說?”

“不教。”

林歲晚按上行電梯,和他揮手,“我要去睡午覺了,拜拜。”

沈懷川問:“幾點下班?我來接你。”

林歲晚拒絕,“不用,我開車了。”

“行,我回去了。”

沈懷川補充後半句,“晚上見。”

臨近下班點,林歲晚被喊去支援手術,臨時來了一個轉院的病人,心跳忽高忽低,情況危急。

沈懷川接到上級電話,要求他結束休假,儘快趕回基地。

局裡給了他兩個小時的時間,男人驅車前往醫院。

護士說:“林醫生突然被喊去做手術了,一時間回不來。”

沈懷川坐在辦公室中,“沒關係,我等一會。”

時針走了一大格,分針轉了一圈,他不得不離開。

男人撈起桌上的筆,寫了幾個字貼在盒子上。

半夜,林歲晚下了手術檯,回到辦公室。

她的桌子上放著切好的水果,用保鮮盒仔細密封好。

上面還有一張便籤紙,【儘快吃掉,沒有忌諱的水果——沈懷川。】

他來過?又走了嗎?

原來他的字是這樣好看,一筆一劃遒勁有力,筆鋒卻不凌厲。

林歲晚掏出手機,看見沈懷川留下的訊息,【臨時任務,歸期不定,勿念。】

她手指微頓,盯著這一行字。

早就應該習慣他的離開,才是。

半晌,她敲擊幾個字,【一路平安,沈懷川。】

沈懷川離開的第十天,空氣裡多了一絲涼意。

院裡釋出一項通知,關於最近兩年入職員工的軍訓事宜,美其名曰聯合救援合作訓練。

很不幸,林歲晚被涵蓋在內。

徐清涵給她打氣,“小師妹,你加油,我院新增的專案,軍訓和交流並行,誰叫新院長的老同學是警隊的呢。”

她瀏覽條例,“院裡動真格啊,真能談下來,去警察訓練基地,既能和其他醫院的醫生交流突發情況應對事項,又能提高身體素質,還能提高協作能力,挺會誇的。”

林歲晚嘆口氣,“看來是真的軍訓,不是開玩笑。”

徐清涵心疼地看著她,“是啊,以後要成為常態化,祝你好運。”

林歲晚懨懨說:“好吧,祝我好運。”

保佑她訓練五天還能活著回來。

與此同時,警察訓練基地。

王永年大隊長喊沈懷川和陸子燁進辦公室,交代任務,“新一年的軍訓,局裡意思還是你去負責總領,小陸配合你,其他人做副手。”

陸子燁打趣道:“哈哈哈,老大又去,回頭又罵哭一片,收到一堆投訴信。”

沈懷川摁摁眉心,“陸子燁和賈舟遙去吧,我就算了。”

王永年板著臉,“你還能怕姑娘嗎?”

沈懷川聲音懶懶的,“怕,說不了兩句就哭,跑不了幾步也哭,動不動就哭。”

王永年說:“你都結婚了,還能怕姑娘哭啊,一樣哄唄。”

沈懷川斂起神色,“不一樣,我只會哄我老婆。”

“行行行,不讓你去哄。”

王永年不強求他,“你不願意就算了,本來也不算甚麼事。”

他想到一件事,“對了,小陸,今年增加了市立醫院的醫生,說想提高新入職員工的凝聚力,這批醫生和軍醫的不一樣,稍微嬌貴點,你自己看著辦。”

市立醫院?

沈懷川精確捕捉到重點,他拿起桌上的表格,“我看看參加人員。”

男人從上往下瀏覽,根據醫院根據姓名排序,很快找到‘林歲晚’的名字。

沈懷川放下表格,敬了個禮,正色道:“報告王隊,我願意去。”

王永年問:“怎麼這麼快想通了?”

沈懷川開口,“服從組織安排和命令。”

王永年喝一口茶,“行,這回我可沒逼你。”

沈懷川:“沒有。”

王永年不放心,反覆叮囑,“今年爭取少罵哭幾個,我可不想收到一摞投訴信。”

沈懷川凜聲說道:“來到這裡不是享福的,標準不可以降低。”

王永年知道他的脾氣,在訓練的事上容不得馬虎,“好好好,你是教官你說了算。”

他擺手,“去吧去吧。”

出了辦公室的門,陸子燁好奇問道:“老大,名單上是不是有嫂子?”

他自說自話,“如果真的有嫂子,老大,你得悠著點,不能像對待我們一樣,回頭妻離老婆散。”

沈懷川一個眼神掃過他,毫不留情的警告意味。

陸子燁閉上嘴,“我不說話,我走。”

他一定猜對了,否則解釋不了老大的出爾反爾。

週日晚上,林歲晚收拾行李,猛然想起需要發資訊給沈懷川,告知他一聲。

【我要去參加封閉培訓,為期五天,可能聯絡不上。】

意料之中,沒有收到男人的回覆。

沈懷川看到林歲晚的訊息,不由地感慨,即將出發,想到告訴他一聲。

他們不是可以分享實時訊息的關係。

他回:【我知道了。】

做她教官這件事,等明日再揭曉。

週一一大早,林歲晚和同事乘坐醫院的大巴前往訓練場地。

不同於學生時代,每個人上車第一件事補覺。

不知大巴車晃悠了多久,晃到林歲晚睡了一覺還沒有達到目的地。

地圖顯示,沒有出市。

又顛簸了一個小時,汽車停下,上來一個男人通知他們,“帶著行李直接去操場集合,教官在等你們。”

一群人罵罵咧咧向前走,誰曾想,畢業後還要軍訓。

訓練基地周圍荒無人煙被丘陵環繞,如若不是地圖顯示,以為來到深山老林。

領隊的人帶他們走到操場,按照醫院進行暫時分組,前方站了一排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是教官組。

林歲晚在教官席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怔在原地。

那不是沈懷川嗎?

教官是她老公?是特警隊長?

林歲晚細想,沈懷川不是今天才接到的訊息,她也沒告訴他說是軍訓,夫妻倆誤打誤撞遇見,怪有趣的。

她混在人群中,他應該看不見她。

婦科診室的曹珊撞了她的胳膊,“林醫生,你看上教官了嗎?”

林歲晚否認,“沒有。”

曹珊指著正中間的人說:“那個教官是挺帥的,個子也高。”

林歲晚顧左右而言他,“好熱。”

“是很熱,秋老虎。”曹珊被她帶偏。

抱怨的嘈雜聲不斷,讓本就燥熱的心情,愈發煩悶。

半晌,沈懷川清了清嗓子,聲線冷硬,“我等你們說完,儘管暢所欲言,反正曬的又不是我。”

日頭強烈,教官組站在陰影下,他們暴曬。

很快,所有人停止說話,恢復安靜。

沈懷川唇線繃直,“說完了是吧,輪到我說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沈懷川,是你們的主管教官,手裡拿的是本次的訓練手冊,本次訓練包括體能、急救、模擬演練以及突發情況,封閉式訓練,非特殊情況不能請假。”

底下哀嚎一片,怨聲載道。

沈懷川開口,“隊伍懶懶散散、歪歪扭扭,這裡不是你們交頭接耳的地方,你們來這裡不是為了鍍金不是為了舒服,糊弄是糊弄不過去的。”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家裡的公主王子也好,掌上明珠也罷,也不管你們是哪的醫生護士,來到這裡只剩下一個目標,完成任務,不計一切代價完成任務,能不能做到?”

零零星星幾個人回答,“能。”

沈懷川平淡問:“沒吃飯嗎?”

齊聲喊:“能。”

沈懷川說:“有想退出的,現在舉手還來得及,我們不會強求。”

30號人互相看看,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舉手。

誰都不想被人看輕。

男人又說:“沒有的話,接下來,就要遵守命令和紀律,不可以擅自離開,明白嗎?”

“明白。”

沈懷川繃著臉說:“一排十人,向左看齊,報數。”

陸子燁為嫂子默哀,老大沒有放水的跡象,依舊嚴厲。

沈懷川釋出第一項命令,“給你們二十分鐘的時間,找到各自的宿舍,手機鎖在櫃子裡,換好衣服,來這裡集合。”

他按下秒錶,“計時開始。”

陸子燁說:“老大還是心善,給了20分鐘。”

他們平時最多5分鐘。

賈舟遙附和,“可不嘛。”

大多數人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少數幾個人不急不慢走過來,路上說說笑笑。

沈懷川掐著時間,冷著臉說:“遲到二十秒,跑五圈。”

一圈400米,五圈是2000米。

女生試圖撒嬌,“教官,我肚子疼。”

沈懷川黑眸掠過她,面對所有人,冷聲說:“我不聽理由,只看結果。”

“4000米就是十圈。”

被當著這麼多人面訓斥,女生低頭哭泣,眼淚唰一下落了下來。

陸子燁直呼,完了。

罵哭一個。

沈懷川沒有心軟,“你哭多久,所有人在這裡陪你站多久,直到你去跑步,當然,你也可以申請退出。”

他下頜線繃直,“有意外情況提前報備,託同事說也可以,不接受事後理由,生理期除外。”

林歲晚混在隊伍中,看著沈懷川,太過陌生。

她從未見過他工作的樣子,如此不近人情不茍言笑,她當面吐槽過他兇,哪天找她算賬怎麼辦?

後續所有遲到的人,男生跑八圈,女生跑五圈,沒有商量的餘地。

沈懷川說:“其餘人練習正步,立正,稍息,報數。”

一群剛踏入社會的人,彷彿被打回大學。

沈懷川來回巡視,划水摸魚、隨便甩兩下,小動作不斷,被他一一抓住,改正。

男人檢視時間,“原地休息十分鐘。”

林歲晚坐在地上,大腦停止轉動,不想思考。

教官是沈懷川,莫名增加她的壓力,彷彿有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她。

曹珊小聲和她吐槽,“媽呀,這簡直是魔鬼教官,顏值帶來的濾鏡徹底碎了,稀碎啊。”

她推推林歲晚,“你咋了,被嚇到了嗎?”

林歲晚“嗯”了一聲。

曹珊安慰她,“別擔心別擔心,只要不犯錯應該就沒事。”

林歲晚哂笑道:“應該吧。”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每次她看向沈懷川的方向,總會和他對視。

那雙黑眸如雷達,掃過她的點點滴滴。

上午時間短暫,練習基礎的專案。

去食堂路上,沈懷川迎面走來,林歲晚避不開他,硬著頭皮打招呼,“沈教官。”

沈懷川淡淡“嗯”了一聲,好似並不認識她。

下午如上午,強度漸漸增加,涉及爬坡、跑山路、協同合作,沒有緩氣的時間,吊著一口氣做完訓練。

經過一天的訓練,所有人身上的性子和脾氣磨掉了不少。

宿舍不知是甚麼分配原理,兩個醫院的人合住,2+2模式,幾個人相互介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曹珊沒有了力氣,“總算可以躺下,我的四肢和我分家過了。”

薛欣晴嘆氣,“絲毫不亞於他們平時訓練,還以為他們對我們會松一點,檸檬,你說是不是。”

塗凝夢說:“看人,教官是特警突擊隊的隊長,說是最年輕的隊長,以嚴厲著稱。”

薛欣晴問:“你怎麼知道?”

塗凝夢開口,“見過,以前住在一個大院,後來大家都搬走了,前段時間聽我爸說的。”

薛欣晴失望道:“原來是這樣,還以為有八卦聽呢。”

塗凝夢笑說:“八卦倒是也有,不過太老了,以前要給沈教官定娃娃親,被他拒絕了,說,都是新時代了,堅決不要,我們院裡有個女孩子很喜歡他,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薛欣晴:“我猜教官肯定是單身,就他這樣,誰敢和他結婚啊,看到他的臉都要被嚇死。”

曹珊插話,“其實他不說話還好,又高又帥。”

薛欣晴開個玩笑,“在家說不定不這樣,你們不覺得教官聲音很好聽嗎,低低沉沉的,哄人一定更好聽。”

曹珊說:“怎麼哄?不讓你跑五圈,只跑兩圈嗎?”

薛欣晴制止她,“你有毒,別提跑步了,最討厭跑步。”

林歲晚一直沒有說話,沒有加入她們的話題。

曹珊擔心,“歲晚你不舒服嗎?”

“沒有。”林歲晚溫聲道:“你們說你們的,我聽著就好。”

薛欣晴問:“林醫生,你覺得沈教官長得怎麼樣?聲音好聽嗎?”

“啊?我嗎?”

被點到名的林歲晚莫名心虛,隨口扯謊,“沒啥印象了,我沒咋看他,有點嚇人。”

塗凝夢說:“林醫生你不是心外的嗎?膽子還挺小的。”

曹珊說:“沈教官比手術嚇人多了。”

薛欣晴問:“那是沈教官嚇人,還是你們導師嚇人?”

曹珊回:“還用問嗎?當然是導師。”

幾個人深表贊同,教官只用看五天,導師幾乎天天見。

這時,沈懷川給林歲晚發訊息,【出來一趟,我在你們宿舍東側的辦公室。】

林歲晚手一抖,手機砸到臉,好疼。

大半夜喊她做甚麼?

孤家寡女,月黑風高。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50紅包

部分醫院有軍訓,資料來自網路要和老婆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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