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決賽 血月獵魔人03 這讓他們都覺得……
【8號玩家請發言, 7號玩家請準備】
“2號,10號,我不管你們是搞羅漢跳的狼人, 還是詐身份的好人,都給我放手。你們要是現在放手我警下聽你們表水還能認個好人身份,不然就直接標狼全部打死了。”
哦豁,大戲開場,第四個預言家閃亮登場了。
8號還沒有報出他的查驗資訊, 但只以他跟2、10兩張牌的對話,就已經能隱約猜到8號要報的資訊是甚麼了。
然後他就說道:“9號查殺,警徽流……”
如果8號是真預言家, 這個警徽流其實很難留。
因為前置位有兩張不知道到底是甚麼身份的牌, 以及他的查殺牌在前置位又蹦又跳的, 導致外接位的視角很混亂, 而且留下的空間也很窄。
“留個3號吧。”8號很頭痛地作出決定。
“我驗9號是左右開驗的,7、9選驗的9號, 是個大鐵狼。結果現在我是在差不多末置位跳的預言家, 我的查殺還在我前面悍跳了。”
“不提我查殺的這張鐵狼牌, 就說前置位的2、10兩張牌。我是覺得就血月這個板子, 狼人羅漢跳的價值不大, 而且前面2號是給11號發的查殺, 10號給11號發金水, 9號這個大鐵狼還要起來再給11號扣個查殺, 我是沒有想明白,如果9號和10號或者2號做成雙狼結構,那他們狼隊這麼鍥而不捨地給11號一邊發金水一邊發查殺,或者要發個雙查殺, 這樣操作的意義在哪裡?”
“因為11號是我驗的查殺起跳的預言家發的查殺,目前我是將11號當成反向金來打的。然後警下的另一張牌4號,我對4號有點懷疑的點是在於,9號在給11號發完查殺後還要繼續點4號有可能是狼配,我是很擔心9號有可能是故意打4號做不見面關係的。不過我也不會將4號放進警徽流,就先聽聽4號的發言吧。”
夏未覺得這就很厲害了,他是把自己活生生混成不入五行的邊緣牌,這看起來很安全其實很危險,三不沾牌就是很容易變成黃金扛推位,但至少在今天這種幾方互衝的情況下,他們還相對比較安全。
從嚴格意義來說,其實場上還沒有放手的四位預言家都還有放手的空間,所以夏未還有些期待警上最後一張還沒有發言的牌7號,會不會在末置位再起跳一個預言家。
【7號玩家請發言】
在外接位玩家的期待下,7號發言沒有起跳。
“我覺得這局挺有意思的,四個預言家哎!”7號用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你們要退水的自己也會退水,我就不對話你們了。我就說說吧,四個預言家裡面,我覺得最像的其實是2號,後面的10號和9號都有點因為2號給11號發了查殺,所以就圍繞著這個查驗資訊來做文章的意思。”
“然後8號,其實8號的發言,可能是因為8號是最後一個發言的,他的發言比前面三個預言家要飽滿很多,但不知道為甚麼8號的發言總是讓我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也可能是因為8號是給前置位起跳的9號發的查殺,雖然說查驗到左右的牌很正常,但畢竟9號是前置位起跳的。我只能這樣說,如果2號不放手,然後和2號對跳的是9號或者10號,我可能都會偏信2號;但如果是2、8對跳,我可能先觀望一下。但萬一2號放手,是8、9、10這三張牌對跳,我先捋一下邏輯,這三張牌在我這裡其實都要有點瑕疵,我到警下如果能聽完他們的發言再交站邊。”
“我發言先這樣了,警下的4、11要怎麼投票,就先看這四張牌誰要放手的吧。”
發言結束前,7號頗有些意味深長地環繞周圍看了一圈。
【發言結束】
中間是10秒的退水時間,讓還在警上的玩家可以在這個時間段選擇繼續剛在警上還是要退水。
【2號、8號仍在警上】
【請所有玩家戴盔,警下玩家請投票】
哦,9、10兩張牌竟然都退水了?
這多少都讓外接位玩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因為8號是給9號發的查殺,如果9號是狼人的話,其實由9號來跟8號對跳是對狼隊來說最穩妥的收益。
卻偏偏現在9號退水,2號繼續剛著手。
夏未是警上的牌,他便只是戴上頭盔,等待警下的4號和11號進行投票。
而在投票結果出來之前,其實就已經能預想到了。
雙手託著巨大的頭盔,在等待警長投票的時間裡,夏未也在思考著。
在2號和8號裡面,他會站邊誰?
因為馬上來到的就是兩位預言家的PK發言了,該輪到所有玩家再次進行投票站邊了。
2號在警上起跳的發言是有瑕疵的,他在警上就沒有交出站邊資訊;而8號……
正如7號所說,前置位的預言家看狀態,後置位的預言家看邏輯,所以8號的發言比前面三張預言家的發言要更加飽滿也是應該的,畢竟他是聽過前面所有牌發言的玩家。
他只是覺得兩個預言家都還缺了一口氣。
總不能……這局還有警下預言家或者是滴滴代跳吧?
在夏未想著這些的時候,警長投票也結束了。
【4號投給2號】
【11號投給8號】
【2號、8號平票】
【進入警長PK發言環節】
【8號玩家請發言,2號玩家請準備】
“我比較意外,我的查殺竟然放鬆了。本來我還覺得2、10都有可能是前置位起來詐身份的好人,9號才是那張狼隊原本就安排悍跳的牌;那我現在也看清楚了,我就先對話外接位的牌吧。”
“9號退水,讓2號跟我對跳,很明顯他們狼隊就是想要打這個反邏輯。因為你們肯定都會盤,9號是查殺肯定會剛著手,沒有必要讓他們狼隊再多送一張狼牌出來。”
“但他們狼隊就是希望你們外接位的好人牌這樣想啊,這樣雖然在我預言家的眼裡是活捉了兩狼,但你們外接位的好人牌沒有我預言家的視角,你們不就會有人覺得9號被查殺竟然退水了,那2號的預面肯定無限大了。”
“警徽流我就改留這張7號吧。前置位的牌,除開最前面發言的3、5還有起跳女巫的6號,哦,那我再留一張3號,就把我原來的警徽流3號放在我的第二警徽流;因為6號說他被首刀然後在外接位開毒了,如果6號毒的是7號,我今晚就驗3號。”
“然後我改驗7號這張牌,也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張在聽完我和2號的發言之後極力地站邊2號的;本來我還覺得沒甚麼,但結果沒想到現在真的就是9號放手了,2號跟我對跳,我就覺得這個7號的發言有點提前走位給2號拉票的嫌疑了。”
“警下的牌,11號是反向金,4號,反正警下的兩張牌我都還沒有聽過他們的發言,而且這輪的平票PK投票也沒有故意外掛的,所以我還是等警下聽過發言吧。要是11號發言很爆狼,我也不會因為他是反向金就保他,畢竟他本身就是我沒有查過的牌,狼隊搞狼狼羅漢跳都出來了,如果2號是警上先聽了我查殺9號再在我後面發言的牌,我都覺得他們狼隊要再搞出一招狼查殺狼也不是沒可能。”
雖說狼查殺狼不是沒可能,但其實是沒必要。
9號的查驗就是查殺,要是狼人再搞狼查殺狼,除非是查殺的血月然後讓血月自爆再自刀,就是為了騙女巫或者獵魔人到再下一個夜晚在真預言家身上撞死,保一張同樣有可能會被外接位的牌來盤狼查殺狼的狼隊友,這就實在沒有必要。
因為早上剛發生了一次狼隊聰明反被聰明誤送了好人獲勝的局,理論來說他們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兩次,這種將獲勝希望寄託在別人失誤的打法在這個場子並不適用。
“然後如果警下的4號發言好的話,t我也會將4號空摘了。”
“我對一個玩家的判斷,除了明確是我查驗出來身份的牌,其他玩家都是主要靠發言來定義,畢竟狼隊搞拉好人墊背的騷操作也不是沒有過。”
“希望大家能給我投票,讓我留出今天的警徽流。過。”
【2號玩家請發言】
“我也確實沒有想到是8號跟我對跳,我是在聽到10號發言的時候,覺得10號是那匹悍跳狼呢。”2號的起手式發言也並不是外接位玩家所想象的那樣劍拔弩張,而是頗為平靜地先說了一句,才繼續道,“如果9、10是兩個好人在這裡對著我的查殺11號又唱又跳,那我是覺得還挺離譜的,並且我主要是對10號的行為無法理解。”
“我覺得10號很像是那張狼隊原本安排來起跳,但因為10號跳得也不太行,再加上9號在他後面發言的時候壓了一下,所以在9號後面發言的狼人8號就乾脆也起跳,然後給10號遞話讓10號退水。”
“還有一點就是,在10號起跳的時候,我很懷疑11號是那張血月。因為外接位本來就是茫茫多的牌,為甚麼10號非要給11號一張我的查殺發金水?我覺得10號是想要轉換輪次。無論他給外接位發查殺還是發金水,區別就在於是11號和他的查殺的輪次,還是11號和我的輪次。”
“但大家都知道,三流的血月第一天就自爆,二流的血月能撐到第三天再自爆封鎖技能,一流的血月可以作為最後一狼出局再給狼隊穩定追回一個輪次。當時我是覺得10號想要保血月,而保11號唯一的辦法就是給11號發金水,將輪次轉移到兩個對跳的預言家身上。”
聽見這個血月等次言論,夏未在心裡默默補充一句,頂流的血月應該是在第一天找到獵魔人立刻自爆,當晚將獵魔人直接弄死。
因為到決賽的場上,就算不是頂級大神玩家,也是一流選手,指望獵魔人撞死的機率也不是一般的底了,而且獵魔人對血月的傷害值太高了,指不定哪天晚上還沒等血月使徒發動技能就直接被獵魔人戳死在夜裡。
“現在8號跟我對跳,我盤的10號有可能是原始悍跳位的情況下,那9號這張牌我會直接放掉了。”
“然後8號對7號那麼深的敵意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演的,但至少7號這張牌是唯一明確表示要站邊我的,我不可能放著外接位一堆模稜兩可的牌,要去鑽一張站邊我的牌的牛角尖。我也沒有那麼多的驗人輪次了。”
“所以我的第二個警徽流還是留一個3號。外接位的1、5、12三張牌要是沒有被女巫毒死就再看他們警下的發言了。警徽給我,警徽流10、3順驗,今天出11,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