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半決賽 雙丘位元02 他是不是真獵人……
【1號、2號、3號、10號、12號上警】
【現在時間是8點32分, 從8號玩家逆序發言】
【3號玩家請發言,2號玩家請準備】
聽見就只有五個人上警,夏未都是很驚訝。
這……對嗎?
夏未的情侶11號也沒有上警, 這讓他覺得更加有鬼,這樣不對吧。
而且更有可能還會出現另外一種情況。
作為第三方的預備役,夏未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好是壞。
如果預言家被埋了,也還要分情況討論這個盜賊資訊是被掌握在哪個陣營的玩家手中,這對於遊戲局勢的影響也不盡相同。
而作為警上第一個發言的玩家, 3號已經接過發言的麥做好充足的準備了。
“3號這裡不是預言家啊。”3號的表情很鬱悶,似乎很不高興自己怎麼就變成警上第一個發言的,“但是今天只有五張牌上警, 我就覺得挺不正常的, 以前別說是這種板子, 就算是別的甚麼板子, 哪怕是預女獵白都能有呼啦啦一圈人上警的。”
“雖然現在還沒有預言家起跳報身份,但從這個上警人數來看, 我覺得預言家很有可能是出了問題的。”他用眼睛的餘光掃過一遍後置位選擇上警的四張牌, 然後繼續說道, “然後我這裡先交身份, 槍牌, 我想要拿到這個警徽的。因為很簡單的邏輯, 預言家牌出了問題, 後置位跳出來的預言家也不一定就是真預言家了;所以我這裡就直接強神出來帶警徽了。”
拍完身份, 3號的發言也變得硬氣起來了,蹦出來就要警徽想帶隊。
【2號玩家請發言,1號玩家請準備】
“3號跳獵人要警徽對吧?那我把身份也交了。”2號白了3號一眼,也不甘示弱地要直接在警上拍身份。
只不過遊戲上玩家們的信譽度實在是不高, 更何況2號的操作還是大部分玩家從來沒有見過的操作:“2號平民牌,想要警徽的。別的不好說,尤其是這個莫名其妙跳出來獻殷勤拋媚眼的3號。現在只有五張牌在警上,除開前面沒有起跳預言家的3號,然後我2號是平民牌,後面也還有三張牌沒有發言呢。”
“預言家是甚麼情況,至少在警上結束前誰都不好說。但3t號這麼著急的發言,我是真的很懷疑,3號是不是提前走位想要先將盜賊的髒水給扣到預言家頭上,事實上他才是掌握了盜賊資訊的牌。”
2號也是越盤越興奮呢,就好像突然發現了資訊的新大陸:“在預言家出現情況的時候,強神防對跳當然沒有問題。但是預言家可能出問題,槍牌也有可能出問題啊。這局可是有盜賊的,盜賊不出來報資訊,我們誰都不知道盜賊到底埋了一張甚麼資訊牌。”
“預言家有可能進了鏈子然後不起跳,然後狼隊把槍牌給埋了,你看見後置位的牌這麼少,或者說後置位的牌裡面你的狼隊友佔多數,你覺得預言家沒有起跳,就提前出來將被埋掉的獵人身份給穿上,說不定還真的能搶到警徽。”
“等到外接位再盤,就會先入為主地盤預言家是不是被埋了,你這個假獵人就安全了,至少不會再被人揪著疑似盜賊這點來捶你了。”
“而且這個局,誰敢出獵人啊?就算懷疑你,也能讓你茍一波。”
前面猛猛地重拳出擊打3號,說到這裡時,2號在停頓一下後就突然話鋒一轉,開始變為規勸路線:“但是,3號,如果你真的是那張埋了獵人的狼人牌,然後在這個位置起跳強要警徽,那我可能會盤,至少你是那張單身狼人。”
“現在場上的局勢,我們好人的危機至少還是靠後的,目前最危險的應該是你們狼人陣營裡面的那張單身狼啊。”他就像是洗腦一樣對3號循循勸導著,“最糟糕的情況應該是怎麼樣的呢?可能兩張丘位元,分別牽了一張狼人和一張好人出來,組成兩個強大的第三方陣營。他們六張牌能組合成一個獨立陣營,然後先圍剿你一個單身狼人,將夜裡的控刀權給搶過來,然後呢……”
他發言得有些急促,中間嗆了一下然後繼續說著:“再對著我們好人一刀刀地剁。”
“所以我覺得,其實你單身狼和我們好人才是同一陣營,我們首先應該要找的是將情侶給放逐出去。”說到情侶的問題,2號的語氣又有些明顯變調的亢奮。
只是因為時間不多了,2號沒有辦法分析更多的資訊點,否則他估計還要繼續無止盡地扒拉一大堆東西。
夏未倒是挺願意聽2號發言的。
從2號這輪的發言聽來,他覺得2號不太像是情侶陣營,也就不是另一組鏈子或者丘位元,但不確定會不會是那個賊喊捉賊的單身狼人。
2號很敏銳,但3號也並沒有他所分析的那麼糟糕。
如果預言家出問題,強神起跳要警徽帶隊也並非不可能;這個板子比較特殊,只是因為盜賊的存在,第一輪起跳神牌帶隊的玩家會受到一定懷疑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目前很難說2號打3號,是純粹因為只有3號在前面發過言,所以要象徵性地捶他,還是有目的地和3號掰扯。
作為緊隨其後發言的玩家,夏未挺苦惱的。
他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但作為鏈子裡的牌,其實最好的情況還是稍微隱下去。
不過現在都已經是這樣了,他再壓低狀態發言就很容易讓外接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藏身份;不管他的鏈子是不是狼人,這樣發言都有被刀的風險,晚上掰刀就有可能被狼隊發現,不掰刀就是狼隊的一箭雙鵰。
但現在是他的情侶11號沒有上警,夏未還是先將自己當成第三方來玩。
【1號玩家請發言,12號玩家請準備】
“1號發言,不是預言家,後面還沒有發言的12、10兩張牌會不會有預言家跳出來不好說,但我覺得2、3這兩張牌的發言都挺不好的。”夏未先將這個外接位大部分玩家都能認可但會被認為無意義發言的觀點放在前面。
畢竟剛才2、3打成鬥雞眼也都是有目共睹的,他只是無責任闡述事實,同時希望2、3能夠繼續打到警下。
鑑於自己的陣營就是X,後面夏未的發言就先遵循好人的邏輯來分析:“但不管後置位的兩張玩家要不要起跳,以及起跳的預言家會發出甚麼身份定義,我都是建議第一輪在沒有聽到有特別明顯的爆點的發言時,是從警上玩家裡面出比較好。”
“因為預言家如果出了情況,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預言家進了鏈子然後查驗到自己的情侶是狼人,就直接隱下去選擇不起跳了;要麼就是預言家被埋了——至於是被情侶埋了還是被狼人埋了,這個可以再討論。”
“但我覺得狼人大機率不可能全員警下。因為就算是狼人埋了預言家,也要提防丘位元或者好人的操作,如果狼人初始就選擇全員警下的戰略,那跟徹底放棄攻守沒有區別。”
“然後就是一個偷懶的打法,警上的牌至少比警下玩家多發一輪言,如果是狼人也能多暴露出來一些資訊點,對我們來說找狼會更容易。以及五張牌裡面找一張狼,或者七張牌裡面找兩張狼,我覺得會是前者比較穩妥一些。”
“至於前置位發言的2、3兩張牌,首先我不是獵人,3號是盜賊還是獵人,僅從這輪的發言,其實是聽不出來的,他是甚麼身份都可以發出這樣的言。所以2號打3號其實是有些強打了;我覺得要麼2號本身就是獵人,也有可能2號手裡有獵人的資訊,所以上來就對著3號猛攻。”
“我沒有將2號直接打死,還保留2號的好人面,還是基於2號後半段的發言,讓我覺得2號也有可能真的就是個不太清醒的暴民牌。我覺得有必要對話外接位,包括場上的鏈子的一點,鏈子綁票在理論上可以形成,但事實上那得是多小的機率,才能讓兩個丘位元同時連到兩張狼人和兩張好人,我覺得連到同一個或者一第三方陣營一好人鏈都是正常情況吧。”
“我本來是覺得2號的發言有第三方煽動好人鏈來幫他們幹活的可能,但我記得好像在這個板子的鏈子是不能在夜間溝通的,除了預言家和鏈子狼,現在都是不能完全確定自己是好人鏈還是第三方,而且正常來說第三方也不會這麼早跳出來,還敢直接和前置位跳過獵人的牌對沖。所以我是暫時還保留2號的好人面。”
“至於3號是不是真獵人,我覺得這是後置位的12、10需要去討論的問題。”
“我這裡暫時不會交身份,如果後置位沒有預言家起跳,你們覺得能認得下我的發言,也可以將警徽給我。但要是後置位有預言家起跳,要是一個預言家起跳,那其實最好還是在預言家和獵人裡面選擇一個警長。”
說著他再次望向3號,似乎有些嘆息地說:“如果3號是白神就好了,至少這輪就不會這麼麻煩了。”
作者有話說:下一本確定要開花滑那本,五月份會在這本完結後無縫銜接,如果有對花滑感興趣的小天使也可以預收那篇文。
那篇文是很治癒很甜很熱血的競技體育向,前段時間嘗試寫了一點,感覺狀態好多了,也希望會有一個你喜歡這個故事。
——
《為了獲得奧運金牌【花滑】》
十三歲時,明遙斬獲世青賽花滑雙人滑金牌。
這是明遙雙人滑的終點,也是花滑獲獎的起點。
兩個月後,明遙轉入女單組。
從此開啟冰面之上的征服。
從大獎賽開始,到四大洲,世錦賽。
直到她站上冬奧的領獎臺上,創造了以明遙為名的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