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半決賽 酒鬼預言家11 別出心裁的喜……
和第二現場的硝煙戰場不同, 遊戲場上顯得格外的“平和”。
7號獲得警徽,然後選擇從警右開始發言。
【5號玩家請發言,4號玩家請準備】
“這個發言順序。”5號接過麥就小聲嘀咕了一句, 然後才開始發言道,“我這裡的確是好人牌。7號,我不知道你對自己的身份的甚麼樣的定義;但昨天場上大部分玩家認的真預言家是6號,並且如果要盤6號是真預言家,這個邏輯是能夠很直接地被順下來的。還有我不能理解8號的兩點。一個是接查殺死活不跳身份;以及為甚麼8號出局, 要麼他覺得6號是酒鬼然後帶走2號,要麼他覺得6號是狼人帶走6號,這種覺得6號是狼人還帶走2號, 這個操作到底算是幾個意思?”
但不管8號到底是甚麼腦回路, 總歸8號是出局開槍的獵人, 5號也沒有糾結這個問題來噴都不在場的8號, 便繼續分析道:“但是8號畢竟用開槍來證明了獵人身份,6號就不能是預言家了。至於是酒鬼還是狼人, 我們後面再盤。”
“而現在6號將警徽移交給7號, 如果要認7號是真預言家, 那就要保留6號的酒鬼面。至於昨天被8號帶走的2號牌, 我覺得3號可能也沒有大家圍攻得那麼差吧?獵人認了他, 女巫也沒有毒他, 後面就看看這輪真的要出3號嗎?雖然我覺得出3號也並不是不可以, 但就怕場上的輪次已經不夠了。”
“8號獵人走了, 如果要出3號,那是不是要認2號是好人走的,甭管他是預言家還是酒鬼,總歸是佔一個好人坑吧?7號, 我不管你昨晚查驗的是甚麼牌,但我5號是一張好人牌,如果你真的拿到預言家底牌,那你是真預言家的面還是挺大的。”
“但我覺得對7號這張牌也不能盡信——萬一7號是6號的狼隊友,然後他在這輪發言的時候聽出外接位的一張牌是神牌,到他在末置位的時候故意給這張牌扣查殺,要扛推這張牌,我們還是要注意這種情況——就是不能對7號盡信。”
第二現場的2號聽得臉都綠了,坐在沙發上做著手指拉伸時,發出咔嚓的清脆響聲。
另外幾人默默坐到遠離2號的位置。
畢竟5號現在竟然覺得出3號也有風險,這不是讓2號昨天也白死了嗎?
5號呼籲是這輪出4號,因為按照場上的相互關係來盤幾個預言家關係,2、4,6、7,6、2和4、7都有可能成立為真預言家和酒鬼,但因為2、6相繼出局以及6號出局後將警徽傳給7號的這個舉動,讓6、7雙邊的可能性拉大。
並且還有一點就是容錯。
如果2、6雙狼,好人的容錯就多了一個輪次;而在這個前提下,4號就絕對不可能做成真預言家,因為他的金水2號是狼人,所以用酒鬼來填輪次也是好的做法。
再加上有8號這個死活不跳身份的奇葩獵人,誰也不敢說堅稱自己是平民的3號會不會也和8號一路貨色。
“不過我還是希望7號昨晚能驗出一張查殺牌。如果這張牌也是我聽下來覺得狼面比較大的牌,我這輪就會掛票那張牌。”5號就在結束髮言前表明態度說道。
【4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我4號這裡拿到的就是預言家牌,我不認出局。”4號語氣堅定地發言,“昨晚我驗的1號,金水。”
沒想到4號會報出“1號金水”這個資訊,讓場上的其他玩家包括第二現場的玩家都驚了一下。
夏未在心中轉過一圈,明白4號這是要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而4號的發言也的確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發言的:“因為其實很簡單的一個邏輯,原本我覺得我是酒鬼牌,然後6號是真預言家,我都沒有打算過要怎麼驗了。但是沒想到8號出局開槍了,那我就變成場上視角最明瞭的一張牌了。”
“我驗的2號金水,就剩下兩種可能了。要麼我是酒鬼,2、7裡面一張真預言家,我的查驗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都有可能;要麼我是真預言家,2號就肯定是場上的那張酒鬼牌。在我的視角里面,就根本不存在說6號是酒鬼的這種可能性了。”
“昨晚的這個查驗就很關鍵,我必須要查驗一張牌來確定我的身份。6號在出局前留的警徽流是1號,我是覺得6號安排這個警徽流,是有想要給1號發查殺抗推1號的可能,因為1號這張牌從警上到警下貌似都是比較堅定地站邊7號的。”
“我選擇查驗7號完全就是為了定我的身份,這樣也就更好地開啟場上局勢。”
“驗出來1號是金水,說實話我心裡是真的鬆了一口氣。因為我是預言家的面加大了,再等到今天起來看見1號和6號一起死亡,就算1號是我昨晚驗出來的金水,我也真的鬆了一口氣。”
“我這樣說,如果我不是真預言家,我是悍跳狼,我完全沒有必要給1號這個死人牌發金水,我外接位隨便一張牌發金水拉票或者發查殺轉換輪次不好嗎?因為我就是真預言家,昨晚我是真的查驗了1號牌,這是我查驗1號完整的心路歷程。”
坐在第二現場的1號抱著胳膊坐著,表情很是悵然若失,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但夏未在心裡想著,走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聽發言太挑剔了還是怎麼回事,4號這t輪的發言就是差點意思。
這個板子的法官可雞賊了,你要是酒鬼,你查驗誰都不能確定自己的身份。
“然後說到這個牆頭草5號吧。你昨天的發言是,4號肯定是拿到預言家的牌;輪到今天的發言就變成,要不我們今天出4號吧?原來你站邊不是盤的邏輯,而是看警徽流的風向標啊?”
這話聽著就陰陽怪氣,把5號氣得表情僵硬地坐在那裡,正好直播間的鏡頭還直接懟拍5號,特別搞事情的缺德。
“今天就我和7號生死PK吧!感謝女巫昨晚將6號毒死了,不然我們好人的輪次真的要落後好多了;不過現在還能打,就算走了一個8號獵人,但2號是酒鬼出局的,我們的輪次不算虧得太多。”
“今晚我會看著驗,既然我這裡應該確定是預言家,我會奔著今天聽發言像狼人的牌過去驗。過。”
【3號玩家請發言,12號玩家請準備】
“4號,其實我還是不認為你是真預言家。並且我才是對場上局勢看得最清楚的。我原本是盤過2號是酒鬼的這種可能,但2號兩輪發言還有遺言發出來,我覺得就沒有這種可能了。但是有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就是2、6這兩張牌的關係;直到今天的死亡資訊出來,我突然發現4號是不是提前將他們狼隊的算盤說出來,給外接位的玩家提高資訊免疫。”
3號又和4號打起來了。
因為他要這樣盤的話,今天這輪就必然要將票掛在4號身上。
不過狼隊的輪次是足夠的;只要抿的位置準確,5號應該就是場上最後一張白神,就算還有女巫的容錯,今天出掉一張狼人的影響也並不大。
3號繼續輸出攻擊:“8號是獵人,你們狼隊本來就看得見6號發錯了查殺,是酒鬼牌。所以你們外接位的幾張狼人全部都粘上6號了,因為如果認6號是預言家,那輪次就會轉換到8號身上,無論是出哪張牌都是出掉一張好人,對你們狼人來說絕對不虧。”
“4號昨天的發言不就是已經提前將你們狼隊的操作都和盤托出了嗎?甚麼2、3雙狼要陰陽倒鉤墊飛6號,這可不是,6號還真的就被你們2、4雙狼的一唱一和給墊飛了,女巫這瓶毒藥撒下來,場上還存活的三張狼人應該開心得嗷嗷叫了。”
“2號一張被獵人標狼帶走的牌,遺言階段在瘋狂對話女巫,你千萬不要毒6號啊,你千萬不要毒6號啊。那在女巫聽起來不久變成‘你一定要毒6號啊’,就直接一瓶可樂灌下來將6號送走了。”
“場上預言家,我認的7號真預,6號酒鬼,2、4雙狼羅漢跳——並且大家可以仔細想想昨天2號警下那輪發言,2、4這兩張牌已經很明顯就是互相見面的關係了,在2號盤的邏輯裡面可是直接用狼人沒有必要派出雙狼在末置位起跳的這麼牽強的理由來洗白4號的。所以我這輪會直接出4號,但萬一7號昨晚能在外接位查驗到一張查殺牌,我也可以跟著7號,是要走悍跳狼人還是走查殺牌,都可以。”
“過。”
【12號玩家請發言,11號玩家請準備】
12號接過麥同樣沒有直接發言,而是皺著眉往全場環顧一圈,才有些猶豫地開口:“如果你要認7號是真預言家,這個發言順序,那就要麼是那邊驗到查殺,要麼是這邊驗到金水了。”
他在說著的時候還同時上手往7號的兩邊劃了一圈。
“但是我覺得那邊驗到查殺的可能性比較小。5號是7號第一晚的金水,4號是對跳的,3號……我覺得就算是要驗證身份,7號應該也不太會來驗3號吧?那應該就是在9、10、11裡面驗到金水了。”
因為12號恰好就是在場上的中置位,但根據一般來說的順金逆殺邏輯,要是驗他估計就是給他發查殺的,所以12號直接就將自己給略去了。
他的這段發言也是直接跟3號對話的:“3號,今天應該就是你和4號PK了。你非要這樣發言的話,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和7號是雙狼。反正3號在我這裡的發言算不得好,因為如果我是在你3號的位置,我被2號查殺,2號又被4號發的金水,4號還堅稱自己是真預言家然後2號是酒鬼,我絕對不會跳過輪次來和4號生死PK。你這個發言我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彆扭。”
“在7號沒有新的查殺的情況下,我覺得這輪就走3號好了。”
“過。”
【11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我也想出3號的。”11號眼珠子轉了轉,就接上12號的發言說道。
因為剛才12號盤的那個昨晚7號有可能查驗了誰的問題,11號也想過。
從位置學來看,他是穩的。
但是——權衡2、7兩張牌昨天給出的資訊看來,他們偏向於7號是酒鬼,2號是查驗到狼人的真預言家。
所以看到後面7號給出甚麼資訊,如果是再次將好人驗成狼人,場上資訊肯定會爆炸的。
11號做好這個心理準備,才繼續發言:“一方面3號既然堅稱自己是平民,而8號是獵人走的,我覺得3號不能再這麼巧還是白痴了。按照四個預言家的共邊關係來盤,我偏向於4、7裡面有一個真預言家。那接下來就簡單多了。”
“如果4號是真預言家,2號是酒鬼,3號是X牌,但3號是要和4號真預言家生死PK的,那3號得出局為你的選擇買單。”
“如果7號是真預言家,那3號是自己跳出來說可以代替7號上輪次和4號生死PK的,我覺得出3號也沒有問題。”
“除非7號真的就有個查殺,不過12號也盤過,7號這個發言順序有查殺的可能性很低,除非你是查殺你12號。”說著11號還故意有些幸災樂禍地扭頭去看了12號一眼,看見12號的反應就是很奇怪地抿著嘴,似乎很抗拒這種假設,他更加樂了,“如果查殺12號,我絕對出12號。畢竟1號在昨晚死得不明不白的,我都懷疑是不是12號仇殺了。就算7號沒有查殺12號,我也建議你們預言家今晚可以摸一手12號,說不定就是摸出來毛茸茸的。”
他的語氣太過於輕鬆,甚至連幸災樂禍的味都是那麼足,現在坐在第二現場被三個神牌夾著的夏未都對11號這個喜之狼挺無奈的。
好吧,喜之狼就喜之狼吧,這個輪次反正在外接位的遮掩也還算得挺好的。
【10號玩家請發言,9號玩家請準備】
10號像看怪物一樣盯著在他前面發言的兩張牌看,皺起的眉頭都能將蚊子給夾死了。
“12號和1號有糾紛,但貌似11號和12號沒有糾紛的,怎麼11號也這麼高興?我反而覺得昨晚狼人刀1號是有栽贓嫁禍12號的嫌疑,讓外接位的牌覺得有可能是12號乾的,其實是為了用這個藉口來扛推12號。”
“我覺得場上的邏輯關係也屬於挺明顯的了。2、4、6、7這四張起跳預言家的牌裡面肯定有雙狼,然後8號獵人走的,要麼3號是狼人,然後9、11、12裡面開一到兩匹狼。我這裡看得清楚我自己是好人的情況下,我是挺懷疑11號的;昨晚1號倒牌,正常來說狼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往外接位砍一刀,那就剩下兩種可能性。”
“要麼聽出來1號是神牌,就是奔著神去刀的;要麼砍1號能給外接位傳遞某種對狼人有利的資訊。”
“我不太想盤1號是神牌這種可能性,不然我們好人的輪次就已經很少了,那這輪出3號就是目前來說最穩妥的打法。然後直接和1號產生邏輯關係的就只有兩張牌,和1號同樣在警下的9號,還有在警上給1號發身份定義的大聰明12號。我感覺刀1號這手,不排除是為了陷害9、12這兩張牌,那最能夠受益的就是11號了。”
“當然今天也不是11號的輪次,先聽聽7號的發言,再從焦點位的幾張牌裡面出吧。”
“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