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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半決賽 酒鬼預言家06 到底是哪裡出……

2026-05-14 作者:梅蘭塔

第248章 半決賽 酒鬼預言家06 到底是哪裡出……

【7號玩家請發言, 6號玩家請準備】

能夠進到警長PK,7號還是挺高興的,接過麥便發言道:“感謝1號能給我支撐這票。我這裡的確是預言家底牌, 然後5號是我昨晚查驗的金水。現在5號退水了,我覺得不外乎就是兩種情況。”

“要麼就是5號是好人,我這裡是真預言家;5號在前置位就是好人詐身份,現在也退水了,5號是好人牌。”

“要麼5號是狼隊原本安排來起跳的狼人, 他在警上首置位發言給後置位沒有發過言的2號發金水,只不過這個板子大家也都知道的,金水的力度也就是那樣。然後我是酒鬼, 我驗錯了5號的身份。5號一看, 哎, 竟然有個倒黴酒鬼驗了我, 他就順理成章退水,做高自己的身份, 一舉兩得。”

說完7號就望向5號, 繼續說道:“現在我也還沒有聽過5號的更新發言, 還不能確定到底是哪種情況。我就分開來盤吧。”

“因為原本呢, 還只是我, 還有我在前面起跳過的金水寶寶5號的問題;但是沒想到後面5號的金水2號又起跳了, 我是有點懷疑會不會t2號就是5號的補條牌, 然後還有4號, 也是給2號發的金水。對於外接位現在還沒有退水的三張預言家牌,我作為同樣是手握預言家底牌的準預言家,目前我不好直接下定論,等到警下我是要重點聽2、4、5這三張牌的發言, 來確定他們到底是甚麼身份,也確定我的身份。”

“至於6號……”

7號斜視了夏未一眼:“我覺得6號就是多餘出來的一張牌。因為無論怎麼盤,他都得是蹲在狼坑裡面的牌。”

“我盤的場上格局,有比較大的可能性是2、4裡面開一張拿著預言家底牌的牌,但是因為5號和那張悍跳狼人的攪和,對面那邊的關係就完全是一團亂。”

“我定的是,如果2號是好人,那我……”7號眨眨眼,思考了一下這個邏輯拐點就說,“先從4號那裡盤吧。如果4號是好人,那他大機率就是個酒鬼,我這裡是真預言家,然後2號和6號雙狼,5號是真金水。”

“如果4號是狼人,那2號就是好人,那我和2號就都有可能是預言家和酒鬼。這個可能就要重點聽3號的發言,3號的底牌是狼人還是好人就直接決定我和2號的身份了。”

可惜3號在警上發言的時候也沒有拍身份,7號就又對話3號說道:“3號,如果你有身份就警下直接拍出來,不然今天肯定是你的輪次了。”

“然後我的警徽流就改到9號,單壓9號。”說罷他就對9號解釋道,“原先警下是隻有1、9兩張牌,1號是給我投票的。我個人是對於警下是不是必然要開狼的說法是覺得只能作為參考的,也希望如果9號你是好人,也不用因為我將警徽留到你身上而不高興。”

不過大家都心知肚明,最大的原因不還是因為9號上票給6號夏未了。

並且還特意平移了一個位置,將警徽流從10號變為9號。

“外接位的玩家就希望你們能投票給我,雖然說我可能只有3/4的可能是真預言家,但6號有3/4的可能是狼人,不管怎麼盤都是將警徽交給我是對我們好人最划算的。”

能夠將邏輯學概念神在狼人殺中貫徹到底,7號也是個神人。

因為發言時間到,7號才頗有些不甘心地結束髮言。

【6號玩家請發言】

“6號預言家,8號查殺。”夏未重新將他的查驗資訊報了一遍,頓了下便繼續道,“剛才8號在警上的發言並沒有讓我能將他認下,我現在還是保留我是預言家的觀點。”

說著時,夏未的目光環顧場上,但主要還是聚焦落在剛才起跳過預言家的幾張牌身上,語氣便也和緩了幾分:“外接位的其他牌都退水了,現在的視野就清晰多了。”

“等到警下5、12兩張牌聊乾淨,我這裡先不將你們盤進來。先說7號,我在警上是在前置位發言的,你當時基於你的金水5號不退水的情況下疊加位置學的buff來打我,我不認可位置學,但我能容忍你的一點小瑕疵。但是這輪發言下來,我發現你根本就不盤位置學了,原來你在警上那輪發言,純粹是為了打我才假裝的位置學玩家。”

他點的就是2、3、4這三張連坐的牌。

7號在前面就是用位置學來反向推導夏未必然是狼,現在2、3、5這三張牌也符合7號的位置學悖論,怎麼7號的邏輯就突然開始正常起來了,但等盤到夏未這邊時卻又還是延續剛才的邏輯。

雖然預言家可以這樣做,但做了還被人發現了,那就很容易被外接位的玩家先入為主判斷認為是狼人為了打人而盤偽邏輯,就要用懷疑的目光來審視過他了。

“在警上發完言,包括5、12放手以及投完票的時候,我都還盤過7號有可能是的確是另一張預言家底牌,因為5號起跳讓7號看不清楚這邊的局勢才有警上的發言。但是現在7號的更新發言下來,我只看到7號對我這個預言家的殺意,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人牌該有的視角。”

“2、4兩張牌到底誰是另一張預言家,以及另一張預言家底牌是真預還是酒鬼,目前我是比較認為我驗出來的查驗應該是真查驗。因為7號發力這麼打我,就極有可能是我真的查驗到他的一張狼隊友,他看得見這個資訊,所以對我和對2、4兩張牌區別對待。”

“從我是真預的角度看來,2、4的查驗資訊都有可能做成酒鬼,因為4號將2號狼人查驗成好人是成立的,2號是酒鬼查驗3號無論是甚麼底牌也都是沒問題的。但如果我這裡是酒鬼牌,那2、4裡面的真預言家就只有可能是2號,因為4號是真預言家,他就不可能將2號悍跳狼查驗成好人牌。”

“所以這輪我會歸8、3PK,然後我的警徽流,除了這一圈起跳預言家的以及被髮了查驗的牌,目前我就單留一個10號。剛才4號發言說為甚麼大家都不進9號,但是和9號相反的是10號,好像外接位一圈牌都要驗10號的,10號是一張警上的牌,到底是狼人提前走位覺得自己能上PK臺所以拉10號的票,還是想要保自己的狼隊友,我對10號還是挺好奇的。”

“希望我是真預言家,然後這輪我要拿警徽,希望警下的玩家能給我投票。過。”

他單留10號的警徽流,已經是因為外接位的牌都不能留了。

外接位一圈的玩家,不是起跳過預言家的玩家就是接到過身份定義的玩家,還有警下給他投票的玩家和不給他投票的玩家,這些牌等到警下都是能發言很多內容的。

於是外接位就只剩下10號和11號兩張牌。

11號是他的狼隊友,還是他在警上的警徽流,這輪他改警徽流也就只能改到10號身上了。

而且10號的確是在所有退水或不退水的預言家的警徽流裡面,就算他不是悍跳狼而是真預言家,也必須要進到10號。

【發言結束】

【6號、7號仍在警上】

【請所有玩家戴盔,警下玩家請投票】

【2號、9號、10號、11號投給6號】

【1號、3號、5號投給7號】

【4號、8號、12號棄票】

【6號玩家成為警長,在放逐投票階段算作1.5票】

這個票形……就很讓人難評的。

他的狼隊友是準備衝鋒或者倒鉤,甚至是直接髒死真預言家,這都沒有毛病。

但8號竟然就直接棄票了?還有12號這張牌也能棄票。

【昨晚是平安夜】

【請警長決定發言順序】

夏未就還是按照他在PK發言時的安排,選擇從7號開始發言。

【警長選擇從警左開始發言】

【7號玩家請發言,8號玩家請準備】

沒有拿到警徽,現在還在警下第一個發言,7號就是肉眼可見的不高興的反應:“我看了看,發現我和6號就差一票。別人不給我投票也就算了,但是8號你還棄票是幾個意思?”

要說那就是8號棄票的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畢竟就算8號那張票掛給7號,結果也就是平票,對於外接位的部分玩家來說還不如現在這樣呢。

“然後我對話6號,我在PK臺上的發言不是單純為了針對你,我是能夠明確知道我拿到的遊戲底牌是預言家的,但是你們外接位的其他牌,你6號,包括一直都沒有退水的2、4兩張牌,在我這裡都是X牌。”

“一個是我的底牌,一個是我查驗的5號的確至少有九成的好人面,那我覺得我是真預言家,我想要警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我上PK臺就不可能再將警徽拱手讓出去的。”

7號給自己找補的理由扯淡但又特別真實,可以說是很能屈能伸了,夏未完全相信7號在PK臺的時候用偽邏輯來攻擊他就純粹是為了搶警徽。

而因為他的偽邏輯被夏未戳穿了,所以7號乾脆就不演了,到警下發言就直接特別坦誠地將他的那點小九九給攤開來說,估計就是想用真誠來向外接位的玩家博好感度。

至少夏未從好人心態來說,是確實有被他說服了。

“現在我沒有拿到警徽,我也就只能先聽外接位其他玩家的更新發言,然後今晚就看著驗了。我就奔著我聽得比較確定的狼人牌去驗,也是為了進一步驗證我是真預言家還是酒鬼。”

“今天要出誰,反正我已經是在警下第一個發言,也沒有聽過這輪的t更新發言,我不做判斷。但是今天的輪次肯定是在兩個被查殺的牌身上,8號和3號有身份就拍身份,能表水就表水,表不好水就出局好了。”

“但是如果6號你歸票的時候,說著說著就突然不從3、8裡面出了,想要出我7號,那我可能就要出你6號了。”

“過。”

其實7號的這串發言下來,唯一的中心思想就是給自己在警上的發言滑跪式表水,只不過可能會比滑跪式表水稍微體面一些。

【8號玩家請發言,9號玩家請準備】

8號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一樣詭異,輪到他發言的時候都還沉默片刻才似乎很為難地開口:“其實我聽著6號的發言是有點像酒鬼的,但7號的發言我又拿不準,這票我是怎麼都投不下去。”

“我這裡的確只是張平民牌,本來我是覺得我這個底牌交不交都沒甚麼影響,不過既然都要我這輪交身份,我就直接交了吧,省得後面還要分析個五六七八條。”

“雖然我不是甚麼神牌,但我也不想在這輪配合出局。”

“現在我們好人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警徽很有可能落在酒鬼手裡,狼人就有可能為了將酒鬼坐實成真預言家,將酒鬼錯誤的查驗資訊坐實成真資訊,然後拿6號開刀。我這裡是好人牌,今晚6號還要繼續給場上留下錯誤資訊,然後場上估計還要有一大半的人跟著他走;只有今天將格局掰正回來,我們才有可能獲勝。”

夏未對8號的這個發言做了一個打分,基本確定這張牌應該的確是真的平民,而不是甚麼故意裝平民想要出局開槍的獵人牌。

8號的發言就是車軲轆話特別多,一看資訊都沒有。

這輪他都不敢猜夏未是狼人,而是謹慎地說夏未可能是酒鬼,但他又不太能認下來7號都已經直接滑跪的發言,就只能嘗試再往外接位尋找預言家,然後開始對著3號進攻發炮:“我覺得3號在警上的發言就不好,很明顯就是接到前置位預言家牌的查殺,又不敢跳身份,然後只能揪著預言家發言的漏洞來給自己找補。這輪我的票是肯定會掛到3號頭上,出3號就是穩走一狼的。”

“今天就是有我沒3號,有3號沒我的局了。”

【9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9號發言,我先說一下我給6號投票的心路歷程。”9號起身就按照正常流程開口先解釋道,“我覺得4號要驗我,就像是想要拉我的票,我就已經不可能給4號投票了。”

“在警上的六個起跳預言家的牌裡面,如果5號沒有退水的話,我這票其實是會支撐給5號的。”

“我不相信會有這麼多的好人全部跳出來搗亂,一個就算了,5號是首置位發言的牌,要詐身份也是合理,我最大的容忍也就是到12號發言的時候了。當時我是想著,只要2、4裡面有玩家退水,今天也不用在查殺裡面出,直接出退水的那個牌就行了,十有八九能出到真狼人。”

“然後說回12號吧。警下只有我和1號兩張牌,我對1號本來就有天然敵意的;12號給1號發金水,有眼巴巴地說自己有可能是酒鬼,1號其實是查殺。他自己要承認酒鬼,我就沒有必要給酒鬼預投票。還有和不給4號投票的理由差不多,12號的這個查驗發出來,我還是覺得他有可能是想要拉我票。”

其實現在12號退水已經證明他並不是為了拉9號的票才給1號的這個身份定義,但不妨礙9號有被害妄想症,無論看誰的發言只要提到和自己有關的資訊,就覺得是想要騙他。

所以誤打誤撞讓夏未撿了便宜。

現在夏未都懷疑,9號在第二輪依然投票給自己,是不是因為7號將警徽流改到9號身上的原因,導致9號逆反到底了。

“結果5號退水了,我就多盤了一層。我盤過2、4、5三狼的結構的,5號是狼隊原本要起跳的牌,然後看見7號給他發了金水,就直接退水認下這個金水身份,他的狼隊友2、4兩張牌在後置位給他進行羅漢跳補跳。如果這個邏輯成立的話,7號就是酒鬼,6號就是真預言家。”

“我是在警長競選投票的最後一刻才投出6號這票的。”

不過在警長競選階段,無論是警上還是警下的玩家都是戴上頭盔,所以9號到底是不是最後一刻掛票的也只有法官知道。

9號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不覺得自己投錯票。這輪7號,我還是覺得7號是酒鬼,但是7號死活不肯承認,我也不知道他在搞甚麼么蛾子;但是8號的發言,嘖嘖,這輪放逐投票,我會投8號,不是因為8號跳的平民,而是8號棄票的理由不成立。在你的視角,你肯定是好人對吧,那6號就只能是酒鬼或狼人對吧,7號就算只有一絲可能是真預言家,那也還是有機率的,你憑啥能棄票的呀?”

“至於別的也就沒有了,我這輪會出8號,過。”

其實9號是屬於點出了精髓。

憑甚麼8號在那輪投票的時候還能棄票的?

在一張鐵定不是預言家的牌,和一張就算有%可能是預言家的牌裡面,棄票算是怎麼回事?

而且這輪還不止8號一張棄票的牌,12號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資訊都讓夏未覺得屬實很可疑。

他是狼人,他也看得清楚外接位所有牌的陣營,8、12兩張牌的確是好人,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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