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半決賽 酒鬼預言家03 你想死,我們……
【7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請準備】
7號接過麥卻詭異地沉默了兩秒,才有些遲鈍地開口:“5號金水啊。”
“5號,你要不要退水?”他報出查驗資訊後, 還盯著5號看了片刻,才繼續發言,“如果5號不退水的話,我就只能盤。如果我是真預言家,那5號就是酒鬼, 然後6號是悍跳匪;如果5號,不對不對,如果我是酒鬼, 那5號就是悍跳狼, 6號就是真預言家。”
“如果外接位沒有其他牌起跳, 然後5、6都不退水的話, 那我覺得這局就比較好盤了。”
雖然說這樣會比較好盤,但7號還是長嘆了一口氣, 看起來就是很為難的樣子:“5、6裡面開一狼, 外接位, 我就先單壓一個10號吧。”
“因為5、6兩個跟我對跳的牌肯定要開狼, 如果按照5號的四個連座開狼的機率比較大的邏輯, 那相對來說4、8這兩張牌我就可以稍微放一下, 不會直接將他們放進輪次。但是……”
7號的語氣突然被拉長, 目光鎖定在和他鄰座的夏未身上:“如果按照位置學來盤的話, 我是預言家,那6號這張牌就要麼是狼人,要麼是真預言家;而8號在我這裡暫時認好,6號是給8號發的查殺, 那6號就不能是真預言家了,6號就得是狼人了。”
再按照7號的邏輯來推,那7號就是真預言家了。
7號顯然也想到這點,整個人都亢奮起來了:“那我就是真預言家了。”
“這樣,我就再修改一下我的警徽流吧。5號,你大機率是酒鬼,我就查驗你的第一警徽流3號吧;然後我原來的警徽流10號,就放在我的第二警徽流。”
說罷7號便很滿意地點點頭,還故意向夏未問:“6號,現在你已經完全暴露了,要不你就先放手吧,讓你的狼隊友在後面接應你來跳;這樣我可以考慮今天不出你,這筆交易很划算的。”
夏未不理會他的勸退水,只是目光堅毅地打量著後置位還沒有發言的其他玩家,外接位也有不少玩家在狀若思索地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鄰座起跳的三個預言家。
他一點也不慌的。
且不說他根本就不認為5號是那張真正要起跳的牌,就算現在還堅持著,5號也大機率是會在投票前退水的。
再者就是退一萬步說,7號的位置學比5號的機率學還要不靠譜。
雖然聯賽也有不少玩家相信位置學,甚至連玄學流玩家都有,但能走到半決賽的更多還是正常的邏輯流玩家。
大部分邏輯流玩家對於位置學玩家都是理解尊重但不認可的態度,更不可能因為7號的位置學邏輯推理就真的認為夏未是狼人;但夏未真的是狼人,他也真的需要看看好人裡面有沒有附和7號的玩家,這樣就更方便他順水推舟在外接位找到合適的扛推位。
【8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8號也同樣是先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和他鄰座的三張牌,況且他也同樣是處於風暴漩渦中心的牌,天然要比外接位其他玩家的嗅覺更敏銳。
雖然也並沒有敏銳到那裡。
“我站邊5號啊!”8號終於開口,“雖然5號不一定是真預言家,也有可能是酒鬼,但5號肯定是那張好人牌。”
“我懷疑6、7兩張牌有可能是雙狼羅漢跳。”
想了想8號又覺得這個說法並不那麼準確,畢竟這個板子是有真假預言家的,狼人要是能狠下心來派雙狼分別對應起跳真預言家和酒鬼,這種操作也並不罕見。
他便繼續說道:“也不能說是羅漢跳。就是酒鬼預言家這個板子很多狼人搞的操作,一個起跳預言家,一個起跳預言家但是假裝是酒鬼,就可以擾亂我們好人的資訊;並且兩匹狼互踩做身份,讓假酒鬼死死黏在真預言家身上,然後將真酒鬼打到假預言家的團隊,簡直是一舉兩得的操作。”
夏未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心裡倒是想到夜間和狼隊友見面時就想過這種操作,不過狼隊友也都是贊同白天的情況還是隨機應變的為好,至少不會因為太過刻意的操作而被外接位某些火眼金睛的玩家發現端倪。
雖然代數錯了,答案也錯了,但8號的解題思維和公式差點就被他代對了。
他可是很歡迎像8號這種喜歡盤但卻盤不對又不是完全盤錯的玩家,就是這種方向對了但又有些偏移的發言,最能唬住人。
“然後在後置位應該還要起跳一個預言家牌。”8號就繼續說道,“我這裡主要就是對話後置位的預言家,你千萬不要被6、7兩張牌的詭計矇蔽了,我覺得這就是故意給真預言家設下的殺豬盤。”
“5號是給2號發的金水,現在2號在後置位還沒有發過言,後置位的另一個預言家也沒有出來,我現在也沒有辦法判斷我認的預言家5號到底是真預言家還是酒鬼。先聽聽後置位玩家的發言,警下再說吧。”
“還有沒有上警的玩家,我只能對話你們,如果你們實在分不清楚5號和後置位起跳的預言家當中,誰是真預言家誰是酒鬼,就1號投給5號,9號投給後置位的預言家,讓他們再PK發言一輪,場上所有的資訊都出來了,也能比對得更清楚。”
“過。”
對於8號的發言,夏未只有四字評語。
會雲多雲。
【10號玩家請發言,11號玩家請準備】
和剛發完言的8號對比起來,10號的起手式發言就顯得過於中規中矩了。
“前置位起跳了三個預言家,我覺得這也挺正常的吧。三個預言家在我這裡的評價,只能說都有預言家面,並沒有說有很明顯的做不成預言家的點,此外就是我覺得其實他們都是放不下手的牌。至於這裡面是一預言家兩狼還是兩預言家一狼,目前也不好說。”
“我這裡就是一張普通村民牌,本來想著如果是在警前發言,可能我也會想起跳一個預言家來詐一下外接位的身份;但既然前置位都起來三個預言家快要打成鬥雞眼了,我這裡就不搗亂了。”
說到這裡,10號又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有些遲疑地望向在他前面剛發過言的8號,卻並沒有將話鋒轉向8號,而是又跟後置位沒有發言的玩家對話:“我也不知道後面要不要起跳第四個預言家,但是我得跟後面說不定在蠢蠢欲動想要起跳的狼人對話一下。看牌的時候我留意到幾張牌,你們是要跳還是不跳,我這裡都心裡有數。”
“別的這裡就不多說了,暫時也先不站邊,警下聊,過。”
合著這個10號是個不粘鍋,發言也是滑不溜秋的,很扎手的玩家。
【11號玩家請發言,12號玩家請準備】
看見輪到自己的狼隊友發言,夏未還是挺緊張的。
甚至比自己發言還要緊張。
自己發言至少是可以完全把控住節奏,但隊友發言,完全不慎賣了視角,那想要補救就要做出很大的犧牲都不一定有效。
接下來就看11號如何表演了。
“站邊6號。”11號決定打出衝鋒的牌型,直接表示要站邊夏未,“就不說和5、7兩張搞旁門左道的牌比起來,6號的發言簡直是直接射出去的那種對比了。主要是8號的發言太邪性了,本來我這心裡還是在這天平上搖搖晃晃的,結果8號這個發言一出來,我就直接吱嘎一聲完全倒過去6號那邊了。我覺得6號就是鐵預言家了,而且百分之九十九是那張真預言家,不是酒鬼那種。”
他說8號的發言邪性,但11號的發言也可以說是不遑多讓。
只是聽著11號的這個發言,他都不太確定,11號到底是準備幫著他衝鋒,還是想要假裝成陰陽螺旋倒鉤狼。
便繼續聽t11號要怎麼發言。
而11號表現出來的就是鐵站邊夏未的意思,但他對於對跳的5、7兩張牌的起跳預言家發言是隻有最初一筆帶過的描述,著重對著8號輸出。
“8號是狼人,相對來說我覺得在5、7兩張牌裡面,比較能做成8號的狼隊友的是7號,至於5號這張牌到底是和7、8見面的第三張狼人,還是酒鬼預言家,可能就看5號會不會放手,以及後置位還有沒有第四張起跳的牌了。”
“8號也是真的膽大藝高,我覺得他發言故意踩6、7雙狼羅漢跳,放出來的資訊大機率就是真假參半的,雙狼羅漢跳可能存在,6、7裡面也的確有狼;如果是5、7雙狼,他這樣操作就可以讓6、7綁死,剛才8號自己都說了,讓真預言家和假酒鬼綁在一起,再讓假預言家和真酒鬼綁在一起,兩邊一對沖,無論是哪邊被外接位的牌打成好人,都能讓一張狼牌獲得前面輪次的豁免權。”
聽他發言到這裡,夏未就完全明白過來11號的意圖了。
他們狼隊昨晚可是沒有安排第二張起跳的牌,而除了起跳預言家的夏未,還有和5號鄰座的3、4兩張牌都是在焦點位上的。
現在5號發的2號金水這個資訊是正確的,7號發的5號金水這個資訊也是正確的,狼隊並不能完全確認說他們當中誰是真預言家誰是酒鬼。
11號是想要提前走位了。
他特意點出如果雙狼起跳就有可能形成一真搭配一假的對沖局,但是預言家這張牌天然就註定活不到最後的,所以狼人起跳真預言家的目的是甚麼?自然是為了扛推真預言家,然後保自己的狼隊友。
11號絕對是個狠人,這是隨時準備獻祭3、4裡面的其中一張牌來換取在真預言家眼中做好自己身份的可能,同時也給狼隊留下退路,如果夏未能順利拿到警徽就有順理成章的理由去摸3、4裡面的牌,是進可攻退可守還能斷尾求生的壁虎打法。
但是這裡面有個問題,萬一外接位沒有第四張預言家起跳怎麼辦?
估摸著11號也聽出來5、7裡面有點問題,但大機率有一張牌就是起跳來擾亂資訊視角的,可也說不準他們就都是真的呢?
如果沒有第四張預言家出來,11號的操作簡直就是給瞎子拋媚眼,白操作了。
現在11號錘的7、8雙狼,站邊夏未6號,對5號的身份定義是狼或酒鬼五五開;本質上他們對5號的身份定義都差不多,比對起來就是5號還是能放得下手的,7號起跳得更加真心實意。
所以等到5號放手後,還能給外接位扔煙霧彈,不管怎麼盤都有一個大坑在前面等著他們。
【12號玩家請發言,2號玩家請準備】
“5號,你要退水嗎?”12號起來發言就開始逐個跟前置位起跳過預言家的三張牌對話起來。
“6號,你要退水嗎?”
夏未同樣沒有反應。
都已經起跳了,就算要退水也大多數是在投票前統一放手,不可能在這個中置位就因為某張牌的對話就直接放手的。
“7號,你放手嗎?”
7號也沒有反應。
然後12號就在所有玩家的注視下,起跳了。
“12號這裡真預言家,1號金水。”12號在真預言家這幾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但是我覺得我是酒鬼啊!”
其他預言家都露出有些意外的反應。
這……算是甚麼操作?
“我先對話9號,希望警下的9號能將票投給我,因為我覺得我的這個金水不太像是純種好人。”
“我給大家分享一個資訊,可能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我坐在1號旁邊,在看牌的時候,1號特意將裝牌的箱子湊得很近,看完牌後他的反應也很緊張,當時我是覺得1號是拿到預言家牌的;到我看牌的時候,我這裡也拿到一張預言家,我覺得也還好,這局不是有一真一假的兩張預言家牌嘛。”
“結果等到我們所有人在天黑前再次確認身份時,1號再次開啟那個箱子;當時我就突然反應過來,1號第一次看牌的時候大概沒有看到牌,因為第二次看牌的姿勢明顯比第一次看牌的姿勢深。”
他提到的這個卡牌深淺,指的是裝身份卡的箱子。
身份卡放在箱子裡面,如果箱子開得淺舉得高,就有可能看不到裡面的底牌,這也是很多玩家慣常使用來矇騙外接位的玩家,讓他們覺得自己看完牌,實際上卻留到統一確認身份時再偷偷看自己到底抽到甚麼身份卡牌。
不過大概只有這張牌左右的玩家能看得到這些細節。
“然後在天黑前,我跟1號對視了一眼,我明顯看到1號心虛了。”
“我驗1號就是奔著驗狼去的,結果驗出來金水,我覺得我是酒鬼吧。”
“至於警徽流,其實我原本都不太想留的,現在就象徵性地留,嗯,一個4號,一個10號吧。”
“然後對置位的5、6、7,既然你們都不放手,那就都別放了。我甚至覺得,把我們四張牌全部出掉,穩走兩狼,再加上我查驗的1號,還有6號查驗的8號,我覺得至少可以走三狼了。”
外接位的好幾張牌瞬間露出後退的表情。
12號,你想死,我們可還不想陪你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