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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末位淘汰賽day5 開膛手傑克10 ……

2026-05-14 作者:梅蘭塔

第220章 末位淘汰賽day5 開膛手傑克10 ……

【4號玩家請發言, 5號玩家請準備】

“我覺得3號不是第三方,但3號最後的發言讓我覺得還是洗不掉他的狼面。”夏未就接過麥發言道,“昨晚5號存活, 但是1號死亡,其實也不外乎是剛才3號也分析過的兩種情況。”

“要麼狼人和第三方缺了一角,昨晚只有一方落刀了;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應該是狼人全部出局了,不然狼人應該不會留著預言家不刀。從這兩天的死亡情況來看, 狼人前天是外接位刀的,昨晚就不太可能再外接位落刀了。”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第二晚守衛和狼人賭刀了。”

反正5號昨晚沒有死,那就說明是守衛賭贏了。

不過夏未內心是覺得不太可能是第二種情況。

雖然他喜歡賭刀, 但一般也不會在開膛手的板子賭刀。

原因就很簡單, 守衛是按輪拿分, 而預言家雖然肯定是真預言家, 但預言家的金水卻不一定是真金水啊!

外接位甚至有些玩家巴不得預言家早點死的。

就像現在吧,預言家三天驗出來的三金水, 但如果盤外接位的狼人都已經死絕了, 那金水就不值錢了。

現在開膛手只需要一刀就能贏了, 而外接位除了預言家還有五個坑位, 好人是需要在這五個位置裡面找一個開膛手。

看起來好像是相同的難度, 但其實又還是不一樣的。

正常來說, 開膛手刀人全靠運氣, 而好人找開膛手至少還是有邏輯。

但夏未是個不正常的開膛手。

預言家開膛手是身份底牌, 男性和女性也是身份底牌,這甚至和昨天剛結束的凜冬將至的晴牌和雪牌的邏輯差不多的。

夏未用的招式都是差不多的,也就是先發制人者勝。

他分析的都是真話,但資訊只說一半。

“原本我是比較傾向於昨晚是隻有第三方開刀的情況。但剛才聽了3號的發言, 我就沒那麼確定了。我覺得3號的發言好像有視角一樣,故意往第三方那邊帶節奏。我只能分析到,可能3號有三分狼面和兩分守衛面。”

“其實昨天我覺得6號是匪徒的。因為6號的邏輯太混亂了,就算他也認12號是好人牌,但他昨天不去打10號,反而提出要跟1號PK,當時在他發言的時候我就覺得6號不是好人。不過當時我盤的邏輯是,6號要麼是破釜沉舟的第三方,要麼是狼人但應該不太會是最後一狼;其實到6號發表遺言的時候,我都是將6號當成第三方出局的。”

“但是昨晚的死亡資訊出來,我前面的邏輯就只能推翻了。”

他望向就坐在他的斜對面的12號,再望向正對面的10號,看起來就像是在抿他們的身份,這讓這兩張牌似乎感覺有些不適地微微側頭避開夏未的目光。

夏未並沒有在意,就繼續發言說道:“先說這輪吧,我覺得至少有八成,開膛手是還在場的。3號有狼面,也有守衛面,這輪我不敢出3號;外接位的牌,除了5號預言家,我傾向於9、10裡面出一張第三方了。”

“9號和10號這兩張牌的區別就在於一個是警上的牌,一個是警下的牌,10號在警上的發言我聽著是還算不錯的,但警下兩輪的發言,9、10在我這裡就是半斤八兩。就是可惜這輪5號是在9、10前面發言的,相對來說可能12號是我不那麼懷疑的牌;對於昨天6號說的那個12號表演式起跳的觀點,我只能認半個。但如果要對比找第三方的話,我肯定會將12號排在9號和10號後面的。”

一下子把5號的兩張金水都捶了,這說不好9、10兩張牌就要擰成一團來抗推他。

但就像剛才夏未分析6號昨天的發言那一點,事實上他才是那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開膛手,從拿到這張身份牌時,他就在忠誠地扮演著這個角色。

只有敢打,才符合他作為一個敢在警上前置位起跳並且順利幫助真預言家拿到警徽的好人平民的身份。

所以場上的兩張金水牌,同時也是最適合他拿來開刀的牌。

“後面我會再聽一聽9、10這兩張牌的對比發言,但是後面我投票是肯定會在這兩張牌裡面選擇我覺得最像第三方的牌來出的。”夏未說得特別理直氣壯,然後才結束髮言。

【5號玩家請發言,9號玩家請準t備】

5號的額頭都擰成一個川字了,先是全場旋轉觀望著,才似乎有些遲鈍地開口說道:“前面3、4兩張牌……前面都沒有說到,但我是真的擔心。”

“前面盤點邏輯都是按照現在是三方還是雙方關係來盤點。首先昨晚到底是這麼回事,理論來說是隻有守衛知道的。但是狼人和第三方的獲勝條件是不同的。”

5號直接點出場上最重要的一點。

狼人是屠邊,第三方是屠性別;但是性別是玩家出局就能翻牌的明牌,而身份卻是暗牌。

“現在已知的,我自己是預言家,11號是跟我對跳的悍跳狼。但是外接位的其他牌,無論是已經出局的1、2、6、7、8,還是在場上昨天和今天跳身份的幾張牌,跳的全部都是平民牌。”

“這局沒有盜賊,所以四張神牌肯定都在的。”

所以,除了5號這個明牌預言家,其他的神牌都哪去了?

5號就顯得很頭疼的樣子:“第二晚三死就很明顯是女巫開毒了,我覺得有可能被毒的2、8裡面應該不太可能開獵人吧?我覺得就算盤最極限的邏輯,守衛是昨晚被刀的1號,女巫是第二晚被亂刀砍死的其中一張牌,場上也至少還有……我和獵人,保底兩張神牌。”

“所以我是想出3號的。我覺得3號是守衛的可能性不大,並且我們好人的這個輪次是夠的;其次就是,無論3號是狼人還是第三方出局的,都確保能掰掉一個陣營,今晚不太會出現雙死的情況。”

聽見5號這樣說,夏未就幾乎是徹底放心了。

倒不是5號要出3號這點,而是這就相當於5號承認了他剛才的邏輯,也就是認下他和12號應該都是好人牌,盤3號是那張有可能存在的狼人牌,而9、10裡面開一張第三方。

夏未很認真地聽著,看起來就像在思考外接位的幾張牌的樣子,目光也是在被點到的幾張牌身上徘徊著。

儘管現在看起來他還是安全位,但其實他是一點也不安全。

他還有兩次開獎的機會。

一個是今天的抗推,一個是今晚的輪次。

他並不確定守衛是否真的在場,所以今晚未必能刀死5號。

而刀死6號,萬一3、6都是女性牌,明天估計就是大亂戰。

從第一輪發言時他就已經抿過對置位的幾張牌的身份,對面是有神樁的。

尤其是9、10這兩張金水牌——

因為夏未盤的8、9裡面開女巫或獵人,他很清楚8號是被他刀的,且8號沒有開槍;而2號比較像是被毒掉的狼人。

那麼獵人的確是必然在場,他定的獵人大機率是9號。

再加上一張似有似無的守衛牌。

他的位置可並不安全。

再加上因為今天並沒有牌主動來提起性別底牌的話題,他能夠獲取到的資訊就更少了,今晚可未必能有這個好運氣。

而5號則繼續發言安排著工作:“今天我想出3號。但是後面的牌,我還是希望你們這輪能將身份拍出來;明天,反正今晚我大機率還是要倒牌的,明天我會將警徽飛出去,如果等到明天你們發言再在後置位拍身份,我擔心你們會是開膛手故意穿外接位牌的衣服。”

“為了保險起見,今晚我會驗……12號。”5號頓了下就報出12號的號碼牌。

如果狼人陣營已經全部出局了,那5號無論怎麼驗都只能驗出來金水。

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來,5號定義夏未的好人面還是挺高的,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工作安排。

“過吧。”5號在最後又是沉默地思考了一下,才選擇結束髮言。

【9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9號獵人。”9號毫無意外地起跳出獵人身份,而他現在的狀態也比剛才更為放鬆了,“其實我拿到這張牌,我是挺糾結的。從找狼的角度來說,我是挺希望自己在前面出局,然後帶走我盤到的狼人;但從找第三方的角度來看,本來晚上第三方和狼人兩刀下來,對我們好人就已經挺傷的了,如果場上死的牌夠多的話,就算開膛手是傻逼,也能躺著贏了。”

雖然話糙,但理不糙。

並且9號顯然將兩個開膛手板子的規則給混淆了,後面的發言就是瘋狂賣視角:“5號,你這輪要出3號,我沒有意見。但是我擔心的是,萬一開膛手已經出局了,現在在第二現場繼續對著我們嘎嘎亂殺,然後第二現場那邊也不結束,我們推完3號能結束嗎?”

夏未聽著,發現遊戲並沒有對9號的發言作出警告,看起來應該是9號對這個規則的混淆還沒有達到被遊戲判定違規的程度。

或者說是他第一次出現這種型別的失誤,還不能構成黃牌廣告。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已經起跳過獵人牌的原因,總之是在法官看來他的這個發言並沒有產生對遊戲過於惡劣的影響。

但對於第三方來說就是很難以言喻的想法。

不過外接位好幾張牌都露出“你在說啥子”的標籤,是對他沒有記清楚遊戲規則的無語。

9號似乎也不沒有想明白,為甚麼外接位玩家都對他的發言露出這麼奇怪的反應,然後就繼續說道:“總之我是獵人底牌,我完全贊同5號的這個工作安排。我唯一擔心的也就是第二現場那邊的情況。不過如果你們要盤如果開膛手還在場的話,我覺得不能排除10號的開膛手的可能性就是了。”

“另外我擔心的一點就是,如果今晚狼人沒了,只有開膛手開刀,我覺得開膛手不會落刀5號,而是落刀我9號。因為開膛手對於玩家的性別是沒有資訊的,他肯定是希望越多牌出局就有越多機會開到需要的盲盒。”

“所以如果外接位真的還有守衛的話,我希望守衛今晚可以嘗試守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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