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末位淘汰賽day4 凜冬將至05 我……
本來夏未是想要在今天扛推雪江的。
但真到白天聽完4號風尋者和6號陳期的發言, 他就敏銳地意識到目前的情況可能和他原來的設想不太對。
現在在2號雪江、4號風尋者和6號陳期裡面至少有兩張晴牌,甚至有可能這三位玩家都是晴牌。
可萬一在外接位的路易莎、月女和蔚白裡面還有一張晴牌呢?
尤其是蔚白,蔚白和陳期的心理應該是很相似的, 他也同樣是很有可能會選擇晴牌的玩家。
他已經意識到了,儘管昨晚多數玩家選擇在雪夜睜眼,但場上的局勢卻並不一定就是雪牌大優,這很有可能就純粹是他陰差陽錯做出來的虛假大雪。
至於要怎麼讓假大雪變成真大雪呢?當然是先扛推幾個晴牌。
到時候假大雪也變成真大雪了。
但前提是不要讓晴牌玩家察覺到。
這個場上可太多人精了,有利也有弊。
為了自保, 其他人會謹慎地再三思量,在不能對外接位其他玩家的底牌有比較確信的判定之前,大概還會猶豫一下。
可只要猶豫就會給他機會了。
有句老話叫做三思而後行, 但也有句老話叫做猶豫就會敗北。
夏未是個狠人, 所以提前出了陽謀的老籤。
但是目前的情況, 因為4號風尋者和6號陳期先撕起來了, 夏未的策略就要稍微換一下,免得這幾個人精有人率先反應過來, 到時候風尋者和陳期也不撕了, 反過來要出他這個板上釘釘的雪人。
這是剛才在夜間私聊討論的時候, 路易莎隨口說出來的, 雪人陣營和晴天娃娃陣營。
總之意思是到位了。
而路易莎瞪著眼睛看見他們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著, 才總算在其中找到插嘴的間隙, 用比他們高的分貝強行打斷道:“你們先別吵了。4號和6號說的情況, 我覺得現在能不能暫時聽一下外接位的看法。”
如果不是被喝停了, 估計風尋者和陳期能抬槓到沙漏漏完。
不過聽到路易莎的話後,兩人就一致停下來了。
“對了,你們雪夜的甚麼情況?”陳期沉思片刻就問。
畢竟雪夜的人多,他也不敢直接輕舉妄動的。
雪江正要張嘴, 但還是被路易莎再次搶先一步說:“就是剛才說的,我們五個起跳的都是雪牌。但是現在遊戲是正常進行的,所以場上也肯定是有晴牌的,至少是有一個吧。雖然說在晴夜和雪夜睜眼並不能證明甚麼,但我覺得就當做是用這個來區別警上警下好了。”
“我的意見是想要讓4號和6號PK的。”路易莎補充了她的意圖。
而本來風尋者和陳期就在掐得你死我活,這都根本不用路易莎說。
夏未不確定路易莎目前對場上局勢的判斷是甚麼,但總歸在外接位的其他玩家眼中,路易莎的危險程度肯定沒有他高,所以對於路易莎提出的建議肯定要比他提出來更好。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或許會有人以此為由指控路易莎殺意太重。
看見桌上的沙漏已經過半,夏未就為路易莎遮掩了一下,掠過她的建議不評論就開口提議大家還是做一個扼要的發言。
如果按照最初的想法,其實他是想要在後面發言帶節奏。
但現在有了優先順序更靠前的玩家,那就沒有必要做這種會留下痕跡的明顯的事了。
“我這裡是雪牌,雪夜睜眼。昨晚我跟外接位的幾張牌都聊了,今天聽晴夜睜眼的兩位玩家的發言,我也比較認同5號的發言。”夏未附和了路易莎,又補充道,“如果要在4號和6號裡面選出的話,我可能會稍微偏6號多一點。因為場上最不變的邏輯就是不可能全雪牌,與其從雪夜茫茫多睜眼的玩家裡面找推,那從晴夜的兩位玩家當中先擇一,是現在最好的破局辦法。”
“可是……”蔚白卻有些欲言又止地猶豫著,“是不是要再斟酌一下?”頓了下就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要從4、6裡面出,應該讓他們對辯一輪,我們再投票會不會比較穩妥?畢竟我們的容錯輪次,好像夜不多了。”他顯得過於謹慎。
外接位玩家知道現在蔚白是場上最緊繃著的玩家,其他玩家輸了也還有明天的遊戲,但他要是輸了就要直接出局了。
而且這個板子的投票有一個和血染鐘樓相同的遊戲規則,就是投票必須要過半才算數,否則算作本輪平安日。
所以相對於狼人殺,在這個板子的某些情況下的棄票反而是會被視作做好的行為。
只不過因為現在雪陣營和晴陣營還沒有名目,雙方都是想要先放逐出去一個玩家來破冰。
這個板子在放逐後會翻牌,這也算是能為沒有甚麼資訊的玩家們提供一個資訊。
所以和蔚白的謹慎態度截然不同,其他玩家基本都t是贊同這輪要舉出票的,不然等到下一輪又會是在沒有新資訊的情況下出現同樣的難題,他們真要在這個板子陷入無限迴圈了。
而後面也沒有多餘的時間讓風尋者和陳期再做一輪PK發言。
隨著最後一粒沙子落下,第一輪發言結束。
【第一輪發言結束】
【請所有玩家投票】
【倒計時十秒】
投票也同樣是明投。
在其他玩家還在猶豫的時候,夏未已經舉票6號陳期。
其他玩家可以演,但夏未不能演。
要是他舉票慢一點,外接位的玩家就會覺得他肯定在演戲。
這個板子他的發言和投票就得符合他的人設,釣魚執法的時候都要暗戳戳的來。
緊接著就是雪江跟著夏未舉票了6號。
對於雪江的身份,夏未始終帶著警惕。
但如果能為他所用,也不枉費昨晚垂釣的結果。
而4號風尋者和6號陳期也自然直接舉票對方。
只需要再掛一票,陳期就能出局了。
但簍子就出在這裡,因為月女、路易莎和蔚白,全部投了風尋者。
3V4,風尋者out
然後風尋者翻牌,底牌為【晴】。
夏未對這幾張牌本來就都打了問號,現在他翻牌為晴,便也在翻牌的同時觀察著外接位其他玩家的反應。
當然,其他玩家也同樣周圍人。
這就和看牌抿身份差不多。
這也是大家飆演技的好時機。
被淘汰的風尋者則沒有發表遺言的機會,而是直接回到作為第二現場的房間,然後可以透過房間裡面的公告屏觀看遊戲的後續發展。
而場上存活玩家繼續進到第二輪發言。
法官將沙漏倒過來,細細的白沙重新開始漏向另一端。
【計時開始】
【倒計時十五分鐘】
這次月女就直接搶先發言:“現在風尋者是晴牌出局的,然後我和路易莎、蔚白是投的他,至少這輪應該可以將我們幾人摘除了。上輪投票給陳期的,就是你們兩人了。”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夏未和雪江。
“我這裡的確是雪牌,如果要PK,我覺得優先和我進行PK的也是6號。”因為已經明牌推出一個晴牌玩家,現在夏未說話的底氣都已經比剛才足了。
他已經揪住陳期的尾巴了。
至於雪江,暫時還不著急。
而且玩這種遊戲也是講究遠交近攻然後逐個擊破的戰略。
目前來說,在對付陳期這件事上,他和雪江還是挺有共同語言的。
倒是陳期還沒有從剛才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上緩過來,聽見夏未的話,心臟又猛地提上來了。
他還有點懵,因為正常來說這絕對不會又輪到他的輪次。
就好像剛以為逃過一劫,就突然又被獵槍指上腦門了。
路易莎卻似乎有些不忍地移開目光。
夏未剎那就明白過來了。
有人對陳期同病相憐,有人同情陳期開局就被判了死刑。
只是陰差陽錯,問題倒是不大。
提前聊過的路易莎同樣也並不是那麼願意讓夏未在這輪和陳期上PK臺,但她也沒有多說甚麼,現在在所有人面前暴露結盟關係並不是好兆頭,很容易會成為眾矢之的。
但陳期卻反而先開口:“我不要跟你PK,我要跟2號PK。”
2號就是雪江。
這種自己提出要更換PK物件的事,也是稀罕。
“可以。不過我先點6號的幾個問題。”夏未很是從善如流地說道,“也是我昨天會舉票6號,是因為我想明白我們從一開始就盤不明白6號邏輯的關係在哪裡了。”
“我認同昨晚路易莎分析過的那個談判的可能,而事實上也本身就是我們將問題給複雜化了。在夜間睜眼前我們都不知道目前的局勢是大雪還是大晴,無論是抽牌還是選擇夜間睜眼,我們的思維都會受到原本商討的先知資訊的影響。”
“但事實上,我們選擇雪牌然後在雪夜睜眼,或者剛才出局的4號和現在還在場上的6號,他們選擇晴牌然後在晴夜睜眼,初始邏輯都是相同的。”
其實這個邏輯僅限於對陳期,但夏未要先拉攏得到其他玩家的贊同,就將範圍擴大化。
而之所以將4號風尋者放在這個範圍,是因為他已經是明牌玩家,相當於按照答案來檢索過程了。
“就像我們都覺得7號選擇雪牌然後在雪夜睜眼是正確的,那在還沒有睜眼資訊前,6號的邏輯也是正確的。而且我們不能忽略最重要的一個點,那就是6號和7號是邊沿玩家,他們比我們更擔心出現0分局。”
他這樣發言,就相當於這輪投票已經是圖窮匕見了。
雪江就若有所想地抿著唇沒有接話發言,反而是蔚白猶豫片刻才道:“我會舉票6號。”
算是認同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