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末位淘汰賽day4 凜冬將至03 其……
三樓遊戲場的七位玩家, 有五位玩家都選擇在雪夜睜眼。
只有風尋者和陳期沒有睜眼。
但夏未覺得可能也不一定。
理論上說,昨晚是可以提前結盟的。雖然結盟也並不完全可信,但只要有動作就會有資訊。
“聊聊?”夏未便率先說道, 並且語氣很坦誠地輕笑著說,“我是雪。你們是甚麼?”
其他幾人再度面面相覷,還可以這樣的嗎?
畢竟這個遊戲雖然是紅黑夜的變體,但又和紅黑夜並不相同,至少在邏輯上是不能直接照搬紅黑夜的玩法的。
“我也是雪。”月女擠出一個儘量顯得比較真誠的表情, 說道。
看見有人接他的話,夏未就自動將場控的角色接過來。
眾所周知,在這種近似於臥底遊戲的遊戲中當場控是很危險的, 好也就算了, 但也很容易會一言不慎就成為眾矢之的。
但夏未很清楚, 他只要在這個場上就是眾矢之的, 所以他必須要將這個節奏把在自己手中,才能防止被開局殺。
“昨晚大家是商量要拿雪牌, 不過在今天早上更新的積分規則後, 應該會有不少人選擇晴牌。我覺得至少在目前, 昨晚討論的結果已經不使用於現在了。”
看見其他四人都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夏未就繼續說道:“我是建議, 今晚我們互相交一下身份就行了。我拿的的確是雪牌, 因為我覺得在積分規則出來後, 拿雪牌還是晴牌就變成一個機率問題了, 所以我就還是按照原來的想法,拿了雪牌。”
其實夏未的說法完全就是進可攻退可守的。
在起跳底牌的時候,他也同樣在打量著其他玩家的反應。
和狼人殺時隔著座位的正式發言不同,這樣相當於面對面聊天的形式, 更容易讓他們從神態動作這些可能自己都不容易注意到的細節上暴露資訊。
就像現在坐在夏未對面的蔚白,在夏未起跳身份的時候,他的喉嚨動了動,是在咽口水的姿勢。
他是緊張,激動,或者二者皆有之。
反倒是剛才最先接他話的月女,是先將身體往雪江所坐的她的右側微微傾斜了一下。
昨晚月女在群裡就很活躍,雪江同樣也沒有閒著。
他不得不懷疑這兩人有可能在昨晚結盟了。
但在今天的積分規則出現後,會不會有人背叛了原來的約定,那可就不好說了。
“並且。我不確定是要到遊戲的白天時間才會選擇遊戲進度,還是抽完牌後就直接根據我們這個場上的七位玩家的抽牌結果來自動認證。但現在法官沒有說明,遊戲也在正常進行;我認為現在我們場上肯定也是有雪也有晴的。”夏未想了想就又補充說道。
至少從目前看來,應該是這樣的。
就輪到剛才已經其跳過身份自稱同樣是雪牌的月女開口:“我的底牌的確是雪。”她加了一個強調,才繼續說道,“其實我最初的想法就和夏未的差不多。”
“但是我覺得,現在我們前置位的玩家都先跳了雪,那後置位的玩家就算全部都是晴,也不會起跳了。”
“就像誰的臥底遊戲一樣。”月女想了想,就打比方說。
夏未神情未變,只是在心裡說了一句老狐貍。
還沒到白天呢,就都開始給自己發言留後路了。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大家還是都說說吧。”夏未就又說道,剛好打斷了剛吐出“同上”兩個字的雪江。
便看見雪江的神情明顯是有些尷尬的,頓了下他才似乎有些不太自然地開口:“其實我沒有想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要是大家就拿雪牌,就我一個晴牌,可能不到一輪就要被逮出來了。我也想贏嘛,我就直接選了雪牌。”
說著他還瞟了夏未一眼:“其實……我原本想著,如果拿晴牌,還是夏未的可能性比較大。因為現在場上肯定是既有晴牌也有雪牌的。”
“而且現在還有兩個是選擇晴夜睜眼的。”路易莎嘟囔了一聲。
其實選擇在哪個晚上睜眼,和玩家的身份可能沒有關係,只是和玩家的玩法和想法有關。
不過在哪個夜晚睜眼也就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參考的資訊。
路易莎也並沒有以此就要作為抗推他們的原因,而是繼續說道:“因為其實我們在睜眼前,大家都沒有辦法提前知道,這局是雪牌大勢還是晴牌大勢,所以去覺得今晚的資訊是最能反應大家最直觀的想法的。”
“比如一開始,我們商量的是要拿到雪牌,但今天規則宣佈後的情況可能就有些不一樣了。我曾經設想過,一對六其實想贏是很難的。”
“所以我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們的對手並不是拿到晴牌的玩家,而是其他遊戲場的玩家。”
“那會不會有玩家在抽牌的時候故意選擇晴牌,然後等今天起來直接談判,我們也是有可能達成雙贏的。”
夏未能明白路易莎表達的意思。
但其實是因為積分計算規則在抽牌的時候才出來,不然他們確實可以透過談判的方式讓他們遊戲場的玩家拿到一個想對居中的成績。
這是由於他們這個遊戲場的玩家的成分太極端了。
像他和月女、雪江都是排名靠前的玩家,而另外幾位玩家的積分排名則是瀕臨淘汰的,唯一屬於排名中置位的就是路易莎。
路易莎的原始排名是前十名,但因為前兩場遊戲都沒有發揮好,現在已經滑落到二十多名了。
只是在路易莎提出這個想法之後,夏未心中便有了微妙的判斷。
“我覺得這個問題還是等到天亮後再拿出來跟他們倆討論一下。”夏未沒有反駁路易莎的話,而是意有所指地說道。
“別的想法我也沒有了。”雪江也便說,“明天我主要想聽聽陳期的發言。”
在中廳坐著喝了一會茶,大家依然是互相試探著聊了幾句,雪江就率先起身說他就先回去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回去還能睡三個多小時。
然後嘟囔著說了一句,到底是誰發明的這個板子,真的是特別不人性化的遊戲板子。
夏未也有同感。
看t見雪江起身回到休息間,其他幾位選擇在雪夜睜眼的玩家也紛紛提前回到房間。
回到房間後玩家們還可以透過公告屏和已經選擇在雪夜睜眼的其他玩家進行私聊,夏未在回到房間後就直接點開和路易莎的私聊頁面,然後申請進行語音通話。
路易莎也以最快速度接通語音電話。
“路易莎,你的底牌是雪,對吧?”夏未開門見山地說。
“是啊。剛才我在夜間睜眼的時候就說了,我選的是雪牌。”路易莎點頭。
但是這也並不一樣。
他是根據剛才路易莎的發言,判斷路易莎是外接位唯一能確定的一張真正的雪牌。
便聽見語音通話那邊的路易莎先輕笑了一聲,才繼續說道:“我也比較確定你的底牌是雪牌。先發制人帶節奏,將雪牌變成這局遊戲的好人牌,晴牌也就自然而然地變成這局遊戲的‘狼人’;夏神不愧是夏神呢。”
夏未卻並沒有直接接她的話。
這就是和紅黑夜最大的不同點。
誰也不知道場上的雪牌和晴牌的真實數量,這裡面的操作空間就太大了;只要有人出來帶節奏,就能威懾到其他晴牌在不瞭解場上的情況下不敢隨便說實話,免得第一輪就直接被祭了。
這是這個遊戲場上的陽謀。
而在看過遊戲規則後就選擇晴牌的玩家,當然也是為了博那個萬一就贏了的萬一,萬一贏了那就可以拿到很高的積分,而這個場上誰最希望自己能拿到很高的積分?這些都是伴隨玩家的場外資訊,但卻可以作為參考的一些資訊點。
而夏未之所以出來做第一個,一方面是他想要控場,另一方面就是場上其他玩家對他會有天然的不信任。
從前的場上騙過的人太多,別人都覺得他是高階騙子,他說的話都要打一個問號。
這次他沒有騙人,但在沒有批皮的前提下,還是要把握住更多的機會才能繼續存活下去。
從剛才睜眼的那輪發言情況看來,其實月女和雪江這兩個人都有點可疑,不確定是因為他們拿的是雪牌還是他們會不會已經結盟了。
而蔚白唯一的目標就是想要拿分,所以今天的表現就主要是夜將降低存在感,不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等到明天估計就是想要扛推晴夜睜眼的兩位玩家。
所以他就只能先穩住路易莎。
先找認為比較有可能是共邊的玩家暫時結盟,不過晚上的資訊也不好說,主要還是要等到明天起來的第一輪發言看看各自有甚麼線索。
剛和路易莎聊完,就看見雪江也很快申請了語音通話。
夏未同樣是選擇接通,便聽見雪江那邊先是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夏神,你的底牌其實是晴,對吧?我們可以談判一下的。”
夏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