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末位淘汰賽day3 諸神黃昏09 這……
【5號玩家請發言, 4號玩家請準備】
“5號這裡的確是覺醒預言家,昨晚驗的6、7疑似狼人。我這輪肯定是要在我驗的6、7裡面出,而不可能越過輪次去出對面的10號和16號兩張牌。”
“7號是連續兩輪給我投票的牌, 就算他是來倒鉤我的狼人,我都認了。我大概也就只能活到今天或者明天,我能為我們好人做的事就是驗出儘可能多的疑似狼人,但這裡面的狼人和第三方,到我出局後也還是要留給你們辨認。所以我在這個位置不可能不去打那些跟著對跳狼猛猛衝的狼人, 反而先將堅定站邊我的牌給打成狼人。”
“而且6號這個發言,在我這裡就是定狼人牌。”
5號和6號對視了一眼,火藥味特別濃, 然後他的移開目光繼續說道:“狼人的行為特徵就是說一套做一套, 所以不能只看6號怎麼發言, 要看6號怎麼做。我給6號的機會已經夠多了, 從警上到警下,但這輪6號的發言依然不是在點狼人, 而只是為了開脫而給自己穿身份, 再給我潑第三方的髒水。”
“平民牌是大家都可以穿的衣服, 他跳的女僕牌也並不能證明甚麼, 因為他同樣有一百種理由來不翻牌。如果他真的是女僕牌, 他一定會選擇在8號出局的時候就翻牌了。”
“8號是夜裡被刀出局的牌, 大家都認同狼人不會在這個局來自刀做身份, 那8號的身份就只能是好人或者第三方, 至少8號和我不是同一陣營的牌吧。這樣根本不用他再在這輪發言怎麼證明身份,他翻牌為順從的女僕,然後接替8號身份。如果8號真的是王子,相當於我們神陣營又扳回來至少一個輪次;如果8號是第三方, 6號接替一個第三方的勝利條件,而且他大機率能活到後天,對6號來說也絕對是穩賺不賠的。”
“所以6號為甚麼剛才不翻牌?是因為他不想翻牌,還是他根本翻不出牌?”
“我覺得6號也正好是看中這點,他篤定順從的女僕這張牌根本沒有進場,所以他能夠在這個位置堂而皇之地跳這張牌,外接位也不會再有女僕出來拍他。”
“但這也是你完全暴露身份的原因。”
到警下5號的發言也是很能掰邏輯;如果6號是在他後面發言,或許6號還能以8號出局太匆忙他也來不及想這麼多,而且順從的女僕這張牌肯定是越到後面越能將技能發揮到最大化。
可現在6號已經沒有辦法開口了,那就只能被5號在後面給他強行扣上各種帽子,而他憋屈著卻還根本摘不掉。
“如果不是8號死了,其實讓6號先發言,然後我在末置位來歸票是最好的,但現在這樣……”5號也是真的高興不起來地嘆了一口氣,只能接受目前的這個現實,“也還行吧!我在這個位置將6號的狼麵點出來,也免得外接位的玩家再被帶偏;如果後面還有站不回來邊的,那要不是狼人,就是比狼人還要狼的愚民牌了。”
而且這個板子的愚民牌是最恐怖的。
因為平民也有了技能,所以平民也覺得自己強到可怕,決定要carry全場,那就真的很可怕了。
“我現在只能先在這裡歸票6號。後面可能會有6號的隊友在這裡蠱惑發言,我用不到也沒有辦法再改了。”
“然後我安排一下今晚的工作。我會開驗9、14,因為這局的神牌也都不能太確定,所以就如果後面9號和14號發言再拍出甚麼身份,我定下這個警徽流就不會再改動了。”
因為在聯賽上狼人白天自爆的情況比較少,所以5號要這樣發言也可以。
但5號的問題從來都不是在警徽流或者查驗資訊,而是視野問題。
他可以因為6、7兩張牌的投票站邊不同而保7打6,這是5號起跳覺醒預言家最底層的邏輯。
可5號從一開始對6、7這兩張牌就存在定義是的偏頗。
在警上6號是在5號前面發言的牌,也就是說6號對5號起跳是無評價的。
而從7號給5號點了PK票,5號就開啟了保7打6大法。
但6、7兩張牌的身份並不是t繫結的,也不是說6號是狼人,7號就肯定是好人。
現在就讓夏未已經品出一種味了。
5號起跳覺醒預言家,從始至終要針對的都只有6號一張牌。
他連對跳牌都不打,也不去打同樣有可能做成狼人的7號,而是隻逮著6號一張牌就想要在這局將6號懟出局。
當然,6號的發言也算不得多好。
夏未只是在思考,如果5號的底牌不是覺醒預言家,那他到底拿的是甚麼牌?
他倒是想起昨天那局遊戲,當時是三角戀情侶,那局的丘位元針對他的架勢,確實也有幾分像現在這樣5號針對6號的趨勢。
而如果6號的真實底牌就是順從的女僕,但是一張進了鏈子的女僕,他也同樣有可能在接到查殺後因為害怕出局害死情侶而出現有些變形的發言。
但還有一種可能性……
也就是夏未剛才抿到的那一絲細節,是他始終沒有辦法站邊5號的原因。
5號為甚麼對混血兒和隱狼身份迴避?是因為他拿到的是其中一張牌,或者他和其中一張牌有牽扯。
除非他拿到了一張能驗出具體身份的牌,並且在外接位驗出一張隱狼或混血兒,否則這也並不太能說通的。
【4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5號眼裡只有他的大寶貝6號,我們外接位的所有牌在他眼裡都是透明的了。”
4號瞎說了一個大實話。
“我這裡先解釋一下我在警上起跳的原因吧。”4號在前面又停頓了一下,才老老實實地走流程分析起來,“其實我在警上,前置位5號是剛跳完的覺醒預言家,當時我還懷疑5號有沒有可能是和6號互相打配合的雙狼牌。”
“因為6號剛在前面說完,這局可能沒有預言家吧,5號馬上就跳出個覺醒預言家,還好巧不巧給6、7發疑狼;我覺得有可能是他們兩張牌互做不見面關係,外接位的牌一看,哎,那5號和6號得不能見面,而且5號扛著這麼大的壓力起跳,得是真覺預了,就被帶跑稀裡糊塗地站邊他了。”
“還有第二點,就是5號和6號可以練手將7號扛推出去。”
“我起跳個覺醒預言家,給5、6發金水。如果5號在我退水之前退水的話,那5、6就是鐵雙狼無疑了。”
但可能4號也真的沒有想到,到最後5號都沒有退水,反而到警下先和6號打成了鬥雞眼,完全超出他所分析的資訊範圍了。
“不過現在我還是覺得5號很奇怪,不太像是預言家,所以我剛才PK的時候也沒有投票。”4號還有些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說著道,“但要說從10、16兩張牌裡面找出一個真鏡子,我只能說這兩張牌各有各的鏡面,也有他們不那麼像鏡子的地方吧。”
“10號給2號發魔術師,你只能盤他要麼是真鏡子,要麼是狼槍牌。他敢在這個位置起跳鏡子給前置位的牌發具體身份,他就只能是持槍上崗的。”
“所以我覺得這輪也出不到10號,還是先盤5、16兩張牌的邏輯。如果信12號是鏡子的話,就出1號,他給1號發的是狼鴉;如果信5號是覺醒預言家的話,就在他驗的6、7裡面選出。”
說完他還很有感慨地補充一句道:“這輪焦點位的牌挺多的,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在這一二三四五六七張牌裡面,我們今天先出一張,晚上如果有女巫或者毒師,總之是能開毒的牌,覺得誰比較像狼人,都可以在這裡毒一張排坑;萬一還有攝夢人或者魔術師之類的牌,說不定還能再操作一番。完美!”
想到自己的築夢師底牌,夏未覺得他確實想得挺完美的。
可惜不太行啊!
【3號玩家請發言,2號玩家請準備】
“3號發言。”3號探頭探腦地看了一眼左右的夏未和剛發言的5號,就笑起來說道,“我記得我和2號、4號都是第二輪PK的時候沒有投警徽票的牌,如果我是狐貍或者熊的話,說不定我們仨還可以湊一個金水小組。”
“我也是比較認同預言家可能出問題的啊,因為現在場上的三個預言家,都各有各我認不下的點。”
他看了一眼5號,說起:“其實我都懷疑會不會故意坑我們好人,就是第五張神牌是隨機的嘛,但我算了算,平時大多數會隨機出來的都是和守衛、獵人同型別牌,也有可能會是九尾妖狐或者白痴這種沒甚麼用的神。”
但算一下輪次,其實這個板子就直接能out掉九尾妖狐了,因為尾巴數量就明顯不對。
“但是遊戲會不會耍我們,隨機的第五張神也是預言家?因為第三方的數量也不少,至少三個第三方在場,本來對我們好人就有些不平衡;會不會為了平衡遊戲,然後隨機出覺醒預言家搭配魔鏡少女。”
理論上存在這種可能,但實際操作就太魔幻了。
就算要搭配出雙預局,最大可能也是將覺醒預言家替換成狐貍,然後保留魔鏡少女的技能。
不過3號的腦洞大開也算是為場上提供了多幾種思路了。
“現在這兩輪發言停下來,我暫時還是沒有辦法站邊。但4號的邏輯我是比較認同的,就是5號的預言家視角真的有點窄了;而且如果場上只有一個預言家,我也傾向於是魔鏡少女而不是覺醒預言家,不然給第三方的遊戲優勢就太大了。”
作者有話說:今天去三元宮求平安籤,接過丟擲三枚穩杯,真的是人麻了
決定明天再去一趟,保佑我能丟擲聖盃順利抽到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