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末位淘汰賽day2 新月丘位元08 ……
在聽到法官宣t布的抽牌結果後, 場上玩家齊刷刷倒吸了一口涼氣。
新月事件卡牌,一般有好人優勢和狼人優勢的兩種卡牌。
而這種就屬於妥妥的狼人優勢卡牌。
幸好這張牌是在第一輪就被抽出來,要是在第三輪或者第四輪被抽出來, 可能就要直接導致場上局勢完全逆轉過來。
但無論如何抽到這張牌對好人來說就是恐怖型災難。
唯一可能會對狼隊有所制約的,就是感染失敗後狼人會反噬;而好人玩家就可以透過明天起來的死亡情況來判斷昨晚狼隊是否感染成功。
【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既然8號拿到警徽,他就肯定是選擇從警左開始發言,讓他的查殺夏未在前置位進行發言。
【警長選擇從警左開始發言】
【9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說實話, 兩個預言家,我都不太想站邊。”9號抱著胳膊往椅子後面靠坐著,就以睥睨全場的姿態看著場上的玩家, “但是3號的發言, 特別是3號把第二警徽流改到我這裡的這個舉動, 我覺得他就是在騙我的票。”
“不過將票投給8號, 投完我就後悔了。”
“雖然就算我棄票,應該也是8號拿到警徽;但這票投給8號, 我也覺得沒那麼好。”
這個9號的悔票速度比夏未想象的都要快, 剛投完票就直接後悔了。
至於他是真後悔還是假後悔, 現在暫時還有待商榷。
只是讓他在一個假預言家和一個丘位元里面選一個真預言家, 確實有點太強人所難了。
然後9號就開始咬牙切齒地歷數兩個預言家不像預言家的點:“3號發言像騙票的狼人, 這個我一會再說。我先說8號吧。”
“8號開口說是按照位置學來摸的10號, 然後驗出來的查殺;我覺得這個是可以的, 位置學預言家要怎麼驗也都可以。但有一個問題就是, 我是夾在8號和10號中間的牌。”
“8號給10號發了查殺之後,安排的唯一一個警徽流是警下的7號,理由是在單數字的7、9裡面選驗的。在看身份的環節,8號抿我抿得可使勁了, 但是為甚麼8號不分享一下抿我9號是甚麼身份呀?為甚麼能在7、9裡面相對放下我9號?就算你說,因為驗出來10號是狼人,所以暫時放一下我9號,那我都能接受。”
“我聽完8號發言的時候,我本來都已經決定不把票投給8號了。”
“但結果再聽完3號的發言,真的更炸裂。”
9號說話的語氣就很誇張,尤其是將兩個預言家的發言一前一後地對比,就算他分析的兩個預言家的發言可能並沒有太明顯的實據,但他的語氣也能夠讓外接位的玩家在潛意識中將兩個預言家面拉開。
只不過夏未也不認3號這個預言家,反而是9號的發言聽起來也不像和3號見面的,更不太像是那個拿了預言家沒有起跳的另一個情侶牌。
現階段夏未對9號的身份定義就是單身好人,並且偏向認為有可能是獵人這種有主動技能的強神牌,以及有小機率可能是暴民牌。
9號繼續發言說道:“我不認為3號是預言家,我覺得3號敢給2號發金水,就是因為2號發錯查殺了;3號看得到2號發的查殺1號不是他的狼隊友,他也可以沒有任何負擔地給2號發金水,還能做高自己的預言家面。”
“我覺得這局真的就有鬼了。兩個預言家的發言都不明顯,我很懷疑是不是有預言家進鏈子還是被埋了的鬼故事。”
頓了下,9號又很敏銳地補充道:“並且這輪我們出牌必須要慎重。如果我們出錯一張牌,等到今晚狼隊再把外接位的一張平民感染成狼人,相當於我們直接損失掉兩個輪次了。”
’ “不過今天的主菜肯定是10號啊!3號給2號發的金水,8號給10號發的查殺;我想聽聽10號怎麼說的。”
【10號玩家請發言,11號玩家請準備】
如果沒有恰好抽到“【新月】Backfire 意外”這張新月事件牌,夏未是可以有很多選擇的操作;但這局的開局抽牌就已經是不利於好人的,他不得不顧慮到的一點就是,萬一在他起跳預言家後,事實卻並沒有預言家進鏈子而是預言家被盜賊埋了,那就會導致這個場子直接被炸掉。
在狼人+1的風險之下,今天是絕對不能冒險的一天,不然有可能明天狼人就和第三方直接綁票了。
“10號女巫,昨晚救的是2號。”夏未起來就先交身份,畢竟是被手握警徽的8號發了查殺的,“不過我是進了鏈子的女巫。”
在他自報進鏈子的資訊時,外接位能聽到特別明顯的窸窸窣窣的動靜。
警上有一個起跳鏈子預言家的,警下又冒出來一個起跳鏈子女巫的。
外接位不明所以的玩家都有種今天也是開眼了的感覺。
“我先說我昨晚救人的心路歷程吧。”
“其實在拿到女巫但還沒有進鏈子的時候,我就在想昨晚要不要開毒。因為新月板子,很多對我們好人有利的新月事件,像招魂術這類的,都是需要第一晚有玩家死亡才能觸發事件的。”
“但是第一晚能出平安夜肯定比隨機的新月事件,我覺得還是平安夜比較重要。並且因為在狼人眼中,女巫有可能進了鏈子或者直接就被盜賊埋了的,我覺得這個板子的狼人不太會自刀。在我已經準備開藥救人的時候,我就發現我進鏈子了。”
“我的情侶是6號。”
“我後來還是救了2號。一方面是因為我是女巫,就算是鏈子是有可能是好人鏈;另一方面就是這場還有三角戀,6號是鏈子裡面連著我和另一個情侶的中間玩家,但我也不確定我和6號是不是真鏈子。也就是說,至少我有2/3的可能還是好人的;而且就算我真的是第三方,我也需要女巫這個身份來為我做遮擋,我不能讓外接位的玩家發現女巫這個神職出了問題,所以我就還是將2號救起來了。”
雖然這有可能會成為外接位想要打他的玩家來捶他的點,但夏未覺得隱瞞這個也沒有意義,這種有可能對自己的駁斥由自己說出來是最合適的。
“我對8號的身份定義是丘位元,然後3號大機率是狼人。”
“我先說2號吧。因為2號是我的銀水,2號發言的時候我是很認真地聽了的。2號驗1號的心路歷程我是不太認同的,因為1號拿牌的反應,如果他說原始底牌是盜賊,我是信的;當時我盤的2號就是起跳詐身份的,不能構成真預言家。”
“我判斷8號是丘位元而不是預言家,就是因為8號對2號的身份定義。8號的視角應該是不認識2號也不認識1號的,甚至連2號是昨晚狼隊刀的人都不知道,8號明顯缺失狼人視角;除了他給我女巫發查殺,他的發言同樣也不能做成預言家。”
“前面9號也提到過,8號說驗我是因為他是位置學預言家,他是雙數字預言家就首先進雙數字玩家;然後因為我是他在警上的查殺,他的警徽流就單進警下的單數字牌7號。這也是8號最大的爆點!”
“如果他是預言家視角,他應該說的是,因為我10號,還有前置位和他對跳的2號都是雙數字,所以警徽流要進單數字。8號的眼裡就只有我10號,完全沒有前置位跟他對跳的牌;就算1號在前面跳盜賊,但2號是始終沒有放手的牌。無論是悍跳開了天眼的狼人,還是真預言家,應該都會很注意對跳牌的發言。8號已經是第三個起跳的牌了,警上我就不認為8號還能是詐身份的好人;最後他沒有退水,那他就只能是丘位元了。”
“丘位元這麼著急想要除掉我這個鏈子裡的牌,那我就基本確定我是鏈子裡面的局外人了。”
“後面聽了6號的發言,我就更加確定我是鏈子裡面的局外人了;6號是唯一保留11號的預面的牌,我覺得他的這個發言不是發給外接位的玩家聽了,而是發給我聽的。只有6號是狼人,他很確定他是第三方,才會幫著第三方拉人頭幹活。”
“然後3號,我覺得3號最不像預言家的點也是剛才9號提到的那個點,只不過我是在6號發言的時候先入為主判斷6號是狼人,等到3號發言的時候就能很明顯聽出來,3號和6號是晚t上見面的關係。”
“至於真正的預言家去哪了?我覺得要麼是6號的真情侶,他驗了6號是狼人,就不起跳了;如果是這種情況,我覺得這個牌會選擇上警觀望,我會著重關注警上的牌。或者是被盜賊埋了,現在就看1號警下還要不要繼續認盜賊,以及1號是埋了甚麼牌。”
看見發言時間已經進入倒計時了,夏未只能加速發言安排他的女巫工作:“我這樣說,今天抽到的新月事件,狼隊今晚是砍不死人了,他們只能感染一張平民牌;如果感染到神牌,他們狼隊就會被反噬的。所以我今晚肯定是不會死,這也是我今天為甚麼必須要跳明女巫身份的原因。”
“我今晚會朝著最像6號的真情侶的牌撒毒,我的票也會掛在那張牌頭上來自證我的身份;如果明天那張牌沒有死,我直線滾動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