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末位淘汰賽day2 新月丘位元06 ……
【8號玩家請發言, 6號玩家請準備】
“8號預言家,10號查殺。”8號起跳出第三個預言家。
這就沒甚麼好說了,就算夏未進了第三方也還是女巫底牌。
只不過這個8號確實算得上勇氣可嘉, 滿打滿算夏未也很久沒有接過查殺了。
而且給前置位發過言的牌發查殺,bug也很好抓。
8號探究性地盯著夏未看了片刻,才繼續發言道:“昨晚我其實是在4、6、10、12這幾張牌裡面選驗的,因為我就是雙數字牌,我的驗人習慣就是我坐在單數字就驗單數, 做雙數字就驗雙數。”
這個理由聽起來很鬼扯,但如果不是恰好被查殺的人是夏未,其實夏未是可以接受這種聽起來很鬼扯的驗人心路歷程;因為確實有預言家就是這種位置學玩家, 這在位置學玄學流玩家的邏輯中是可以成立的。
只是作為鏈子裡的牌, 夏未實在是忍不住多想了一點。
比如這個8號有沒有可能是丘位元, 而自己是鏈子裡面被拋棄的情侶, 這個8號是提前出來替他的鏈子來清理第三方里面的“雜質”。
尤其是在8號說到他的這個心路歷程的時候,這種懷疑更是像雨後春筍一樣瘋狂生長。
現在他對和6號有關的牌都特別敏感。
更何況, 預言家的驗人心路歷程, 也完全能成為丘位元連人的心路歷程。
接到查殺倒沒甚麼, 但有可能是來自於丘位元的查殺就有點難辦了。
首先他進了鏈子, 無論是真鏈子還是假鏈子, 這個資訊都是絕對不能暴露的, 否則絕對會成為場上的眾矢之的。
“但是現在驗出來10號是查殺, 我就會暫時先放一放雙數字的牌。”8號也很符合他的位置學玩家的人設, 發言說道,“我的警徽流就留警下的,我先單押一個7號,因為7號是警下唯二的單數字牌, 也是我旁邊的7、9兩張牌裡面選驗的。”
“我這輪肯定是要出我查殺的10號的。如果出了10號,這輪沒有守衛,那就算能拿到警徽,明晚大機率也是要刀我了;我就不矯情還要再留第二個警徽流了。”
“如果我能拿到警徽,到警下聽完7號的發言,如果7號發言得比較好的話,我會將警徽改到我覺得相對沒那麼好的玩家身上。”
現在夏未能確定,這個8號有沒有可能是丘位元,這其實不好說;但8號要跳預言家是真的,而不是像隨時有可能會退水的詐身份的2號,還有小打小鬧一樣發言的11號那樣的。
“然後前面的幾張牌,我覺得只是這輪他們的發言還聽不出來甚麼,都很划水,就沒有太多的資訊出來。但是如果相對來說,我會先放一放1號,但是14號和13號都揪著1號的細枝末節不放,我傾向於是狼人準備提前走位拉好人進去填狼坑。”
聽8號的發言到這裡,夏未就基本石錘了。
這個8號的視角不是預言家,也不是狼人。
剩下他就只有兩種身份,要麼是起跳的丘位元,要麼是亂跳的好人。
在前面兩個“預言家”已經把渾水攪得渾濁的情況下,很難想象還會有好人繼續出來瞎嗨一把亂跳預言家。
排除另一個選項,夏未就基本斷定8號是丘位元起跳預言家。
其實確定了丘位元的操作,在有這個座標放在這裡作為參考,也能順藤摸瓜摸到不少東西。
看丘位元這麼著急地想要將他清理出場,大概就是要先下手為強幫著他連的真情侶將他這個被拋棄的情侶給扛推掉了;說不定還能坑他一把,讓他幫忙擋瓶毒或者擋一槍,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既然這樣,夏未也沒有甚麼需要顧忌的,今晚投毒也能投得更心安理得。
8號的發言,在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沒甚麼問題,也就是將預言家該聊的驗人資訊還有安排警徽流的事情安排好,再對前置位發過言的玩家進行大致的點評,就可以說是一個良好的預言家了。
如果在警上預言家發言的時候就能直接點外接位的狼坑,那這可就要麼是狠人預言家,要麼是真狼上街了。
8號的前半段發言倒是沒有問題,屬於中規中矩的預言家。
但所謂立人設死的快,8號就果不其然地在後半段暴雷了。
夏未能捶8號的理由,比1號從土裡摳出來的預言家白天驗人的發言bug還要石錘,就是8號的警徽流心路歷程出bug了。
8號驗夏未的心路歷程是位置學玩家的心路歷程,但8號發言的時候對2號的定位卻很有問題。
8號對2號的定位,可以認為他是要跟他起跳的狼人,也可以認為是前置位詐身份的好人;但偏偏8號卻直接預設了剛發完言的夏未對2號的定義,直接跳過這個步驟來分析前置位發過言的1、2以及13、14這四張牌,那他就真的走遠了。
然後就是8號選擇單留一個警下的7號,理由是夏未是雙數字玩家,所以他會選擇優先查驗單數字玩家,正好7號是警下的單數字玩家,8號就以這樣很順理成章的理由將7號放進警徽流裡面。
從外接位玩家的視角看來,8號的問題只是視角里自動遺漏2號,這還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問題。
從夏未的視角看來,他擁有被查殺的第一視角以及昨晚的女巫視角,8號的發言明顯就是不知道2號是不是真的預言家,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他也不在乎2號是不是真預言家。
這才是夏未判斷8號既不是狼人也不是真預言家的原因。
但現在8號在這裡上躥下跳也是挺惱人的。
【6號玩家請發言,5號玩家請準備】
對於即將要發言的,現在還和夏未捆在一起但大機率已經變心的情侶牌,雖然對方說的話應該沒多少真心,但在發言的內容中還是能挖出來東西的。
尤其是夏未能察覺到8號可能是丘位元牌,而作為明確知道真假情侶關係的中間牌6號,他理應會比夏未更敏感。
夏未就喜歡從這些細節上來抓人。
6號終於從神遊的狀態回來了,但也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憋出新的想法。
“前面三個預言家,那我就不懂了。”6號環繞全場看了一圈,目光主要是落在三個預言家身上,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是有一個想法。就是警下的玩家在投警徽票的時候,那肯定是在2、8裡面投,當然如果後置位的牌裡面還有一個預言家的話,那就再說;11號的這個發言很明顯就是沒想要拿到警徽的,要是你們將警徽給他,那就有點趕鴨子上架了。”
“但我不建議這麼快就急著排除11號的預言家面。”
外接位玩家:???……
現在基本確定,又多了一個奇人。
夏未倒不這樣覺得,只是在猜這個6號是準備鬧甚麼么蛾子。
正常來說作為三角戀裡的中心牌的6號肯定要象徵性端水的,至少不能在警上就直接和假情侶鬧掰了。
所以11號就必然不可能是6號的另一端的鏈子,6號這樣的發言有打心態的嫌疑,但至少還是有用的。
他繼續發言道:“既然11號聲稱他是帶鏈起跳預言家,那就讓11號警下來報他的鏈子唄!其實我知道11號擔心的是甚麼,不就是怕他給情侶牌發了金水,但是他是假情侶,那麼第三方和丘位元都有可能出來故意拉低他的預言家面。如果他是真情侶,那麼假情侶也有可能搞事情。”
夏未迷茫中。
6號是夢到哪句就說哪句的吧?他怎麼還是聽不懂呢?還是6號……把11號當成丘位元了,這是在幫著丘位元t攪混水?
聽著6號的前半段發言,他都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鈍鈍的。
不過11號那裡本來就是一攤亂賬,別人也想不明白11號整這一出到底是純粹為了擾亂場上視角還是怎麼樣,外接位的玩家最多就是看個樂子。
怎麼6號還就真情實感分析上了?
他只希望6號死的時候不要連累他。
只不過聯絡起疑似丘位元的8號玩家的發言,夏未倒是多了另一種猜想。
6號不會是故意發言給他聽的吧?比如拿11號來當做擋箭牌,一旦11號出局但沒有帶走外接位的玩家,就有可能讓他相信他是真情侶,然後老老實實地幫他們第三方幹活。
所以……這個6號有沒有可能是狼人?
只有6號是狼人,他會很清楚自己是屬於第三方陣營,所以要提前幫他們第三方未雨綢繆,順便拉大冤種假情侶來當他的真情侶的擋箭牌。
夏未瞬間危機感更強了。
丘位元和情侶就算構成第三方也不互相見面,也就是說丘位元和情侶出的牌也有可能不同,這就是第三方不一定能同心協力的原因。
再加上因為丘位元和鏈子的攪局,這場是真的要亂成一鍋粥了。
點過身份存疑的11號,6號就繼續分析剩下的兩個“預言家”:“至於2號和8號的預言家面,在我這裡也就是四四分的。”
四四分這個概念又是重新整理一波外接位玩家的認知。
他語氣輕鬆地解釋:“因為2號和8號的預言家發言,怎麼說呢,就是在我這裡都有預言家面,但也有沒那麼完全像預言家的點。所以就四四分的預言家面,剩下兩分是給後置位的預言家的;萬一後置位再冒出一個預言家,那也得給人家1.5成的預言家面,畢竟還沒有發言。”
言外之意,剩下的0.5成就是留給11號的。
夏未覺得他果然問題很大,到現在還惦記著11號。
在6號後面只有兩張牌了,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其實3、5同時起跳的可能性不大,如果3、5裡面只有一張牌起跳,而在夏未眼中2、11兩張牌都無法構成真預言家和悍跳狼人,8號又是個沒有狼隊視角且還給他這個女巫發查殺的牌,那最後這張起跳的牌能說明兩個問題。
如果是狼人悍跳,就說明這局的預言家沒有了。
要麼進了第三方,並且查驗到情侶的一端是狼人。如果6號是那個預言家,他肯定查驗的是他的真情侶,也更加證明夏未是三角戀裡面的“前任”;如果是鏈子的另一端是預言家,也就是說他驗的是6號是狼人,那正好驗證剛才夏未對6號發言的猜想,想要拉夏未來幫他們第三方當牛馬,妥妥屬於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冤大頭。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盜賊將預言家給埋了。
但前置位已經有一個1號疑似要在警下跳盜賊牌,聲稱自己手中有大訊息。
不排除1號在警上釣魚執法,然後等到警下說自己埋了預言家,再將警上這群起跳預言家的玩家全部打成狼人。
所以第二種可能也還要保留1號那邊的情況。
但除了狼人悍跳,也有可能後置位起跳的是真預言家。
這局可是有四個狼人的十四人丘位元,再加上狼隊有狼王和狼美人這兩個幾乎可以穩定追輪次的狼神,正常來說狼隊是不會不起跳的,狼隊不起跳就相當於拱手將更大的優勢讓給好人陣營。
夏未在面上依然是平靜地聽著6號的發言,但在6號發言過程中想到的這幾種隱藏的可能性已經讓他將對場上局勢的警惕性提高了幾倍。
如果說丘位元場的第三方會將局勢攪得很亂,那麼三角戀模式的第三方只會將這趟渾水攪得加倍渾濁。
儘管開局前已經預料到這種情況,但現在的情況還是讓人大開眼界。
“但是在2號和8號這兩個預言家這兩邊,我覺得能勉強分出來三個陣營。”6號往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玩家這邊抬了抬下巴,然後說道,“因為2號是在首置位起跳的預言家,2號是給1號發的查殺,而1號疑似跳盜賊,不過現在也不清楚,而2號到現在也沒有退水。14號和13號的發言就主要是抬了一手1號,但也沒有完全否定2號,姑且認為他們是在警下發言前,就是聽過所有預言家發言站邊前,他們屬於偏中立陣營。”
“8號是給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10號發的查殺。說實話我是有點失望的,因為10號也沒有辦法再發言了,這樣就少掉很多資訊。”
“只不過10號在還沒有接到8號查殺的時候,10號是不站邊2號的,並且認為2號有可能是詐身份的牌,對11號的身份定義也是警上攪屎棍。但現在8號給10號發查殺了,我其實更想聽10號的第二輪發言,看看10號是要推翻自己警上的發言來站邊前置位已經被他斷言不是預言家的2號,還是再推預言家被埋還是甚麼情況。”
“我是完整聽完前置位比較多玩家認可的兩個比較像預言家的預言家的發言,在2、8裡面我是暫時沒有辦法站邊的。”
“我就是這裡立一個前剛後放。不過前指的是前面的2、8兩張牌,就是如果後面的3號和5號都不起跳的話,或者是這裡面的牌起跳但是我覺得不像預言家的話,我就剛著手;如果我認後面沒有發言的那個預言家是預言家,我就放手。”
6號的這個發言雖然有點繞,但邏輯很清晰;就是這個前剛後放並不代表對前面發言的牌是不是預言家的站邊,而主要表明他對後置位要起跳的預言家的態度。
並且6號的這個發言,還有點刻意地似乎想要和夏未做一個不見面關係。
其實6號發言到這裡,已經讓夏未衍生出三種猜測了。
不過只需要聽完警上這輪,以及到警下再聽一輪發言,在基本上夏未就可以知道場上到底是甚麼情況了。
而6號的前半截雲裡霧裡、後半截勉強正常的發言,也總算歸於尾聲。
夏未先將這個真假情侶的問題放一放,現在場上的重點還是在後置位可能存在的真假預言家身上。
【5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5號玩家發言。”
5號先是亮了亮嗓子,然後開始跟前置位的幾個預言家對話起來了。
“2號,你要放手嗎?如果你是狼人,其實我就勸你放手,不然等到警下1號跳出來一個盜賊,說自己埋了個甚麼東西,再手中握著一瓶毒,甚至可能埋一個神拿一個神,你今天也肯定推不了他的。”
2號的表情沒有任何反應,就是根本不鳥他的意思。
於是5號接著對話下一個玩家:“11號,你要放手嗎?”
“現在好像除了端水的6號,外接位就根本沒有玩家覺得你是真心要起跳預言家的。”
11號依然是繼續剛手的姿態。
然後他就繼續對話8號:“8號,其實我也不太覺得你是預言家。你為甚麼不是預言家,等到警下我再跟你說。”
“你放手嗎?”
其實夏未也很期待,畢竟8號放不放手直接關係到他是不是丘位元,以及場上情侶陣營的格局。
但是8號也沒有要放手。
於是明面上就是三個預言家在這裡剛著了。
“好了,既然都不放手。那我站邊3號,過。”
5號直接選擇過麥,並且篤定後置位的3號玩家肯定會起跳。
作者有話說:生病一個多月,我宣佈我病好了,明天繼續努力更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