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末位淘汰賽day2 新月丘位元04 ……
【2號玩家請發言, 1號玩家請準備】
“2號預言家,1號查殺,警徽流5……13順驗吧。”2號還真的就起跳預言家了。
只不過他的起手式發言, 也不像是準備好要起跳的狼人,更像是發現自己正好在警上第一個發言,於是臨時決定起跳預言家來詐身份的行為。
1號這張牌就是根本不用驗的,如果夏未拿到預言家也絕對不會將1號作為首夜的查驗物件。
儘管猜測2號大機率是會退水的,夏未也依然用對待一個“假定預言家”的發言來聽著2號的t發言, 準備隨時給他挑刺。
這輪警上是逆序發言,他也屬於在比較靠前的位置發言,如果不幸運的話可能都聽不到下一個預言家的發言。所以儘管2號不能成立為他認為的預言家發言, 但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先拿2號來開刀, 誰讓他們都運氣恰好都不太好呢!
2號留了5、13的警徽流, 目光在這兩位玩家身上停留片刻, 最後還是落在被他發了查殺的1號玩家身上:“我昨晚查驗的1號是上警了的,雖然我也希望就是外接位的狼人跟我對跳, 這樣我們好人就能赤手空拳抓兩狼;但如果是1號原地起跳, 這樣也可以讓大家能容易找到我這個真預言家。”
“其實我原本有想過要不要第一警徽流驗警下的, 但是警下是4、7、9、12四張牌, 放在全場十四個人裡面不算多, 我想了想就還是警下先看投票吧。”
“現在我的視角里面, 除了1號是我驗出來的狼人, 外接位其他玩家都是白牌, 而且這局外接位是還有那個丘位元、小情侶還有那個會黑化的原配,我覺得驗到查殺肯定是比驗到金水好,畢竟查殺是真查殺,金水還不一定是真金水。”
“因為我是警上第一個發言的, 我也沒有聽過外接位其他牌的發言,也沒有聽到那張要跟我對跳的小狼人的發言,我就只能暫留一個後面的5號,還有13號。”
“這局沒有守衛,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驗到那麼多人,我就只能儘量將我覺得可能沒那麼好的牌放在警徽流前面,就我看牌的時候我標記了5號和13號兩張牌,正好5、13又都是警上的牌。就算1號不跟我原地起跳,5、13裡面有一張牌要跟我對跳,我就驗另一張,等到警下再補充。”
“希望警下的4、7、9、12四張牌能給我投票,我不知道我能在場上活幾天,雖然有可能今晚我就要被狼人剁了,但只要我活著就會保你們一輪。”
聽見2號和所有預言家一樣給警下的玩家瘋狂畫餅的行為,夏未先打一個問號。
2號的發言倒是越來越認真,不細想也不會先往詐身份上去想。
其實夏未認為2號是偏好人,那麼2號起跳就還有另一種可能。
畢竟盜賊丘位元板子,很有可能預言家被埋,或者預言家進鏈子就直接不起跳了,導致場上只有一個狼預在攪渾水。
在場上只有一個預言家的情況下,儘管大多數玩家都會懷疑有沒有可能是預言家被埋或者進鏈子的情況,但也不敢太激進地直接要出單邊預。
2號在這個位置起跳,也能起到釣魚執法的作用,一句話總結就是進可攻退可守。
好是好,可問題在於……夏未和這個鬼心眼挺多的銀水寶寶可不一定是同陣營玩家,早知道就讓他昨晚去死好了。
【1號玩家請發言,14號玩家請準備】
“2號,你放手嗎?”1號扭過頭盯著2號問道。
但2號也是絲毫不露怯地跟1號對視著,儼然就是查殺了1號的樣子。
看見他暫時沒有要放手的姿態,1號才繼續發言道:“2號不放手,我就先點一下他的爆點了。”
“既然你說,你在看牌的時候已經標記了5號和13號,覺得他們裡面可能有身份不做好的牌,那為甚麼你要把他們都留到第二天第三天再去驗?為甚麼你昨晚不直接去驗5、13?”
這話往小了說就是預言家發言不夠全面,漏補充了中間的邏輯,也不是甚麼大事;但往大了說,那就是預言家的驗人程序不正確,有白天睜眼驗人的嫌疑,那預言家還能是預言家嗎?白天驗人的不就是狼人嘛!
1號就像是拿捏到2號的七寸,要將他提溜起來說道:“然後,2號,你說你查驗到我是狼人,那在你眼裡我會是甚麼品種的狼人呢?你這沒有預言家該有的視角啊!但是你的發言,關於我1號的內容只有兩點——報了我是狼人,說我有可能在後置位起跳,然後阿巴阿巴了。”
“如果我是預言家,我昨晚驗了一個查殺,並且我還是在第一個發言,天亮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這個玩家摘盔後的反應,先判斷他有沒有可能想要起跳。如果我是狼人本來就安排起跳的,那我是不是大機率不太可能是狼美人,但是有可能是狼王?因為狼美人是要追輪次的牌,但是狼美人第一晚不一定能連對人,就算追輪次也肯定是越往後出局,連走的人會對狼隊更有利的。”
這個1號的發言也是挺倒反天罡的,作為被查殺的牌,卻反而模擬起來預言家應該怎麼做了。
但細究起來,1號的發言角度,只能說是異端玩家有異端的玩法,這發言可謂是因為太邪門反而旋轉360°又正過來了。
“結合2號的發言和行為,外接位應該沒有人會站邊2號吧?”
“所以我建議2號還是放手吧。”
“如果你是詐身份的,我只能說你的發言只能詐到零個人,除了把我們好人的水攪渾,騙不到半個狼人好吧!”
“然後我1號是單身好人,並且我手中還握有一個很重要的資訊。所以我勸後置位的狼人,你們要說甚麼做甚麼之前最好先掂量一下。然後等到警下,我會公佈我手中的這個資訊,如果外接位有人和我的身份重了,那今天就別出對跳或者查殺了,就我和那張牌來PK。”
“暫時先這樣吧,過了。”
聽見1號這樣發言,其實他基本是屬於起跳了一個盜賊。
因為宣稱自己手中有重要資訊,那首先就只能是預言家和盜賊,且他又沒有起跳預言家,這樣一排除就剩下一個盜賊。
當然也不排除他有可能就是在這裡虛張聲勢釣魚執法。
【14號玩家請發言,13號玩家請準備】
“我覺得……”14號託著腮看著剛發完言的兩張牌,有些欲言又止,猶豫片刻才繼續說道,“我覺得1、2兩張牌的發言,其實我的第一感覺是認為他們不構成見面關係。”
“原本我判斷的是,其實2號在警上第一個發言,他給1號發的這個查殺,是有可能做成詐身份的;但是他後面又是跟外接位的玩家大篇幅地對話,我又覺得,如果是詐身份的,也沒有必要發言成這樣吧。”
“然後再聽1號的發言……”
提到1號的發言時,14號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1號可就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疑似質問他,難道自己發言得很差嗎?
14號頓了頓才移開目光說道:“我差點以為我聽劈叉了,我想了想,1號確實沒有跳預言家啊!其實如果說要詐跳預言家,我覺得1號比2號合適;但是換句話來說,如果這兩個都是狼的話,1號起跳了,可能我們還不一定能聽出來。”
“雖然1號的聽感在我這裡不太好,但我覺得1號應該做不成狼人,那2號就必不可能是真預言家。”
“然後我這裡也是一張單身好人牌,至於我具體是甚麼身份,狼人可以拿刀來抿一下我,說不定就能爆出驚喜。”
14號的發言是有點隱晦跳神的意思,只不過夏未不認為他真的是獵人,更像有點曖昧地想要穿個獵人衣服來迷惑外接位玩家,至於是做身份的好人還是欲迎還羞的狼人,那也都說不定。
但夏未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細節。
在14號說到某個字眼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13號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突然抖擻精神了。
其實在警上後置位發言的玩家掐剛發完言的前置位玩家,這都是很正常的現象,因為警上這輪發言是沒有聽過全場玩家發言的“盲發”,發言的內容來源也很有限。
而14號也發現了旁邊這位玩家的關注點,他原本應該想要結束髮言的,然後又緊急打個補丁:“1號是不是真的單身好人,這個我說不好。只不過聽1號剛才的發言,我覺得1號的好人面偏高,以及我定的1號的原始底牌有可能是盜賊吧。”
“盜賊肯定是拿一張埋一張的,如果盜賊是好人就會跳出來告訴我們埋的是甚麼牌。現在1號在我這裡的好人面至少有七成吧,就看警下1號要報甚麼資訊。以及13號,到你發言最好別拿這個來強打我,不然我要覺得你有問題了。”
作者有話說:t天氣冷了,寶貝們注意保暖
剛看完病從hk回來,到家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