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末位淘汰賽day1-3 鬼魂新娘12^^……
“2號, 我這輪不盤你,不是因為你現在是警長,而是因為3號將警徽交給你。”
“如果3號不是守衛, 我可能要保留3號的一半預面。”
一半預面都屬於比較保守的預判,但狼隊刀3號就是奔著預言家過去刀的,當然這是白天不能直白說出來的資訊點。
夏未就繞開第三方的問題,只是從昨晚的刀型來倒推:“如果6號是被刀的,3號是被毒的……我覺得除非女巫進了第三方, 不然根本毒不到3號;但就算女巫真的進了狼隊,要毒也是毒7號吧?我就不盤這種可能性。”
“就從刀3來看,在狼隊的視角3號應該是存在預言家面, 那麼2號就得是狼人視角里的好人。”
其實來盤狼人視角也是很危險的發言, 尤其他還是真有狼隊視角的玩家, 可能稍有偏差就能被外接位的玩家聽出來, 然後抓住把柄讓他今天就滾動出局了。
“如果3號是預言家,得是怎麼樣的情況?”
“昨天警上的12號和3號都起跳預言家, 也都是給2號發的金水;但是12號半路就退水了, 警下相當於是在高置位起跳的守衛, 而3號是單邊預言家。在12號跳守衛後, 從我到4號這一圈的發言下來, 我和11號都是不太信12號是守衛但不敢出12號的, 7號、6號和5號都是態度堅決要出12號的, 4號是覺得12號的守衛面很大然後要在5、6裡面出。”
“我和10號都盤過, 就是12號會在這個位置起跳守衛,其實很有可能他是第三方的證婚人,然後守衛成了第三方的新郎的;新郎和證婚狼人互換身份,就能夠做到洗白第三方團隊的作用。到現在我還是覺得保留這個可能。”
“如果12號是進了第三方的狼人, 昨天狼隊同樣也是沒有綁票,但是有可能首夜狼隊和第三方t已經談判了,所以狼隊知道第三方的新郎是守衛,那麼現在坐在這裡的這個預言家就是真預言家假脫衣服。”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只能希望2號不是那個女巫。如果守衛進了狼隊,也能解釋為甚麼昨晚3號這麼幹脆就中刀沒了,現在場上剩下的神牌就只有女巫了。”
因為左右兩邊都沒了幾張牌,再加上前面已經判斷10號大機率是平民,夏未的座位視角很開闊。
他能夠一邊發言一邊很正常看對置位的玩家,也看對方對他的發言內容的反饋。
可以說外接位玩家對於第三方結構的反應也是讓他盡收眼底。
“如果說到5號吧。”看見倒計時上只剩下最後15秒,本來夏未還想分析一下5號的身份邏輯悖論的,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就只能加快語速長話短說,“如果3號是預言家那麼5號就不太可能是第三方了。我可能會認為6、7、12開一狼;3、6不可能是情侶牌,那麼外接位有可能是情侶的只有……”
【滴——】
發言時間到了。
他的發言正好卡在中間,就讓外接位玩家的臉上都浮現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大概既有懷疑他是不是故意卡在這裡的,也有遺憾他到底想要點的誰的。
而夏未也很“懂事”地往對面那邊抬了抬下巴。
接著就是法官走流程的聲音響起。
【10號玩家請發言,7號玩家請準備】
“11號,不用這麼激動。”10號依然是很輕鬆的姿態,彷彿並沒有被場上緊張的氛圍影響到,“我聽著11號發言,覺得他都快要斷氣了。”
“你總不會就是第三方本人吧?”10號停頓了一下又突然問。
夏未板起臉瞪他。
10號依然語氣輕鬆:“我覺得11號的發言,算了,我不評價。但是我聽著11號不太像是第三方,就是聽起來不像是和外接位哪張牌被串在鏈子上的,如果是第三方最多就是個證婚人。並且剛才11號的發言,大部分我還是比較贊同的。”
“就是你們盤的3號是起跳預言家又脫衣服躲刀的真預言家,我覺得這個邏輯是不是有點極限了?”
“但不管怎麼說,這輪的焦點就兩個,就7號到底要不要跳守衛,以及5號有沒有跳預言家。因為,11號,還有1號,因為除了你們分析的那兩種情況,其實我想到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5號是進了第三方的預言家,12號和7號是內訌的狼人,然後12號是第三方的證婚人。12號起跳預言家是知道真預言家在第三方不會起跳了,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3號;12號也知道3號不是預言家,所以12號想讓3號變成小丑,就直接退水了,結果沒想到3號沒有退水,3號就拿到了警徽。”
聽見10號講的鬼故事,夏未正好和1號對視了一眼,然後看見1號表達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反正現在大家都不知道後置位到底還會出現甚麼觀點發言,而前置位的玩家只能從這一夜更新後的資訊來大談特談各種各樣的鬼故事。
但是10號盤的東西比夏未盤的三個真假守衛還要離譜,他還好意思來拍夏未。
不過大概是暴民式發言是會傳染的,而10號的發言就比夏未要更顯得像暴民。
“我覺得12號在警下起跳守衛,就更像是為了活命出的昏招。”
“因為在12號的那個位置,跳守衛就肯定是穩賺不虧的。如果守衛跳出來就相當於直接找到守衛了;如果守衛不跳出來,那就最壞的也就是像現在這樣,我們都覺得12號不是守衛,但如果不是3號在歸票位強歸12號,估計昨天12號是出不了局的。”
“所以我不想像1號和11號那樣完全侷限在守衛的資訊裡面盤,找守衛那是狼人才要做的事。”
“但是我就害怕甚麼情況呢?昨天7號是第一個起來要出12號的,而6號是跟在7號後面猛衝,並且斷言說7號肯定是沒有起跳的守衛。有沒有一種可能,7號不是守衛,他只是聽出來12號不是守衛,又擔心守衛不敢跳出來,才在這個位置起來強歸12號;而6號才是真正的守衛,6號看見有7號在前面當擋箭牌,所以就順勢想要將7號做成一張幫他擋槍的守衛牌,結果沒想到女巫再一次和他雙向奔赴了。”
“本來這局剛開場的時候,女巫和守衛合力將獵人奶死,就已經是很陰間了。然後第二晚女巫再發力將守衛毒死,我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10號猛猛聊著女巫怎麼樣時,夏未注意到有一張牌出現了和剛才他聊到場上神牌可能只剩下女巫時同樣型別的反應。
從心理學的角度,即使是楚門的世界裡面的全沉浸式演員也不可能全程線上,除非他本來拿到的就是這個角色底牌。
這也是抿身份能力很強的玩家甚至不需要自己釣魚執法,就能透過外接位玩家來完成抿身份的全過程。
只是他的這個推測過於陰間,也讓外接位不少玩家聽完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很不願意接受這種假設。
10號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假設太離譜了,就乾笑了兩聲,才繼續說:“大家就僅供參考嘛!我的意思是說,我不確定後置位會不會再有女巫守衛預言家跳出來,但除了已經確定死亡的獵人,我覺得甚麼神都還是不一定的,萬一是進了第三方就糟了!”
頓了下,他用眼角餘光瞥向2號,幽幽補充道:“要是讓第三方拿到警徽,那更糟了!”
“現在算人數,場上就剩下八個人。就算盤12號是狼人或者第三方走的,那兩邊現在加起來估計還有……兩狼和一對情侶,如果2號也是第三方,那他們的票就已經夠了。所以我覺得這輪的優先順序絕對是第三方,免得他們直接綁票了。”
他這話聽起來更像是想要說服狼人跟他衝的,只不過這就和昨天3號試圖和第三方談判合作一樣,實際上毫無用處。
“所以我這輪可能會想出……”10號的視線望向斜對面那邊的4號和5號,又緩慢轉移目光朝著這邊看過來,聲音卻在這裡像宕機一樣卡住了,片刻才說道,“你們都說2號昨天的那個發言就不能做成第三方,但我覺得2號是有第三方的潛力的,不然12號憑空給後置位一個玩家發金水是找死呀?而且說一千道一萬,2號選擇這邊發言就已經是很不做好的行為了。”
“要不我們這輪直接撕警徽,下2號吧?”
上來就要撕警徽,10號都有點莽夫行徑了。
夏未倒是很開心有人幫他分擔火力,以及看2號對於他們的反饋。
在第三方在場的情況下,最好能獲勝,其次是儘量活到後面,平局則是百般無奈之下的妥協。
但無論好人還是狼人,其實都是不太能接受第三方手握警徽的,這相當於是將主動權拱手相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