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末位淘汰賽day1-3 鬼魂新娘08^^……
“還有7號的發言也明顯掃射除預言家外的所有玩家, 這也是我覺得7號沒那麼好的一點。”6號繼續說道,“我覺得前置位的幾張牌可以分成三組邏輯關係,10、11一組, 1、2一組,也就是有可能會做成第三方的鏈子的。然後12號是特立獨行的一張牌。”
他特意將12號給拎出來單獨分析:“因為這裡7號的這個發言,我就不太認同10號分析的甚麼,就12號是進了第三方的狼人,然後和另一張進了第三方的守衛身份互換了。第三方又不是做慈善的, 如果狼隊和第三方談判了,那就更沒有必要派12號這張牌出來。”
對於知道12號身份底牌的夏未來說,他也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懂, 12號這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竟是二百五的行為到底幾個意思。
他還是很懷疑12號是第三方, 但又確實找不出第三方這樣操作的收益是甚麼?不過現在肯定要先將這輪過了, 如果3號決定要出12號, 他賣隊友也絕對不會手軟的。
“所以我就不盤12號,畢竟他是跟你對跳的, 就看3號你這輪是想在外接位抗推, 或者在外接位拉兩張你覺得最像狼人的牌上來PK, 或者就直接把12號投掉, 我都聽預言家的。”
主要是帶頭投掉守衛的鍋太大了, 6號是勇但不是猛, 這種背鍋的事都是直接丟回給手握警徽的預言家。
“但是因為1號和2號, 還有11號和10號, 他們這輪的發言就都是比較求同存異的,我覺得這種是比較像既要防止互踩結果將對方踩出去,又要防止被外接位玩家發現他們互相認識,才會這樣曖昧的發言。”
夏未下意識看了10號一眼, 結果正好和10號對視上了,兩人又有些尷尬地立刻移開視線。
曖昧個大鬼頭!
這話讓他的兩個隊友聽到,今晚保管得要扯皮一番,不過就是互相再懷疑對方是第三方而已。
現在也不知道7號是有所懷疑然後故意這樣說來挑撥離間釣魚執法,還是他真的就是這樣以為的。
大概是因為自己就喜歡釣魚執法,推己及人,外接位正在玩家此時也應該將目光聚焦在被6號點到的幾張牌身上,試圖從他們此時此刻的表情反應探究到更多的資訊點。
6號同樣是有些玩味地往他們這邊多看了幾眼,才繼續說道:“所以我才不建議預言家往那邊驗,那邊明顯就是情侶扎堆的地方。我覺得3號今晚可以在4、5、7三張牌裡面摸一手,如果摸到狼人那就是皆大歡喜,如果摸到金水,我覺得是真金水的機率還是蠻高的。”
“不然你要是繼續往你右置位那邊驗,就算驗出來金水,你也不能確定他是真金水還是第三方。”
“好了,別的暫時就沒有了,過吧。”
【5號玩家請發言,4號玩家請準備】
“如果這輪要出12號,我是沒有意見的。”5號先將自己本輪的觀點擺在前面,然後回過頭對著剛才已經發過言的那一側玩家說道,“我這裡的確不是預言家,然後原本在警下的牌,6號和10號都沒有認預言家,除非9號是那個躲在警下沒有上警然後被獵人帶走還要藏著身份的預言家。”
但9號是預言家的鬼故事就更離譜了。
只不過可能到5號發言已經屬於將近末置位了,後面只剩下夏未的另一個狼隊友4號以及起跳預言家的3號。
前置位的玩家已經將場上的各種鬼故事盤得爆漿了,而槍打出頭鳥,5號也就硬著頭皮來接著分析前面的玩家已經盤過的幾種邏輯可能性。
“我們這輪只能跟著3號來打。我覺得其實跟6號盤的差不多,7號的發言聽起來很像是守衛,但因為7號也沒有明確跳出守衛身份,我剛才也在想過有沒有可能7號會是釣魚執法的狼人或者第三方的。”
“因為本來12號就是這輪的焦點,他跳的又是幾乎沒有辦法自證身份的守衛牌;當時我想過如果12號是狼人,他更有可能會跳的是女巫,一般跳女巫都是讓晚上互相解決的。”
雖然白天出局和晚上被女巫毒死也都是出局,但對於狼隊來說的輪次肯定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這還是在有第三方在場的情況下,好人和狼人都並不知道自己的隊伍乾不乾淨,於是輪次就變得特別重要。
有可能今天出錯一個人,就算今晚女巫能挽回一點,但可能也是直接就被綁票了。
雖然狼人和第三方也是隻能二存一的戰爭,但自古以來都是狼人和第三方可以互相談判的,但這兩者和好人都是絕對沒有合作的空間。
不過夏未也從5號這輪的發言聽出來一些端倪。
總不會……3號還真的不是預言家吧?
5號明面上說可以出12號,但緊接著卻又開始列舉12號有可能不是狼人的點,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明貶暗褒嗎!
總不能搞到頭來,其實5號和12號才是一邊的;5號有可能是預言家,和12號一起被新娘拉進第三方了,然後他們就在這裡蛇鼠一窩地互相打掩護。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就是3、5、12這三個人在這裡唱雙簧,不過這種可能性也很快就被排除掉了,第三方的三張牌全部跳得這麼高,似乎也有點難以理解t。
夏未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幾個玩家,坐在他旁邊的12號一直在盯著5號看,不知道是緊張5號會說漏嘴,還是也像他一樣在抿著5號的狀態。
“但是另一個邏輯就是如果7號是狼人,這輪絕對不是他的輪次,如果不出12號,就像10號說的,大機率會從警下的玩家裡面歸個PK,也不出7號頭上。7號在這個輪次這樣發言,我覺得應該就只能有兩種身份,不是守衛就是狼人吧。”
“如果我在末置位發言,我可能會歸一個7、12PK,這樣也能看出外接位玩家的票型。”5號對著3號說道。
而3號擰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PK的可行性。
其實在第三方的場子也並不適合搞平票PK。
如果警長歸票某位玩家,外接位的狼人和第三方還有可能迫於威懾而忍痛投走隊友。
但如果搞兩張牌上PK臺,可能只要外接位的好人票被帶跑一張,就能直接將守衛抗推出局了。
現在看起來就是場上的大部分玩家,無論是好人還是狼人或者第三方,其實都心懷鬼胎地暗搓搓有所謀劃。
【4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我不贊同出12號。”4號板著臉瞟了5號一眼,語氣很生硬地開口,“如果外接位沒有牌出,我覺得這輪都可以在5號和6號裡面出了。”
“在12號發完言後,接著發言的11號和10號都沒有跳守衛,然後也只是質疑12號有可能不是真守衛,但都說自己不是守衛所以不敢冒這個險。我覺得我們好人沒有這麼多的輪次可以丟的,至少這輪是肯定不能出守衛牌的,不然3號預言家今晚就必死,再加上獵人在第一晚就沒了,你覺得狼人在外接位排一排會找不到女巫嗎?”
“退一萬步說,如果12號不是守衛,但7號就肯定是守衛嗎?12號要是匪,他在這個位置跳出來肯定是有收益的,那要麼就是第三方有守衛會護著他,他篤定肯定不會有對跳的情況了。”
“7號也沒有確鑿說自己是守衛,反而是6號在前面三言兩語就推斷說7號這樣發言還能不是守衛嗎?然後5號就跟在6號後面煽風點火了。”
“我覺得對比5、6兩張牌的發言,6號比較像是狼人,5號更像是瞅著前面可能有機可乘,然後就趁機落井下石的第三方。”
“3號,如果你覺得這輪是先走狼比較保險,那可能出6號會比較好,而且6號還是警下的牌;如果說你們認得下被8號帶走的9號是好人,那麼警下剩下兩張牌,6號和10號開狼的機率就很大了。但如果覺得是出第三方好一點,就出5號。”
4號對著3號猛猛輸出,就像是瘋狂洗腦一樣地發言。
3號依然是沉思臉,直到聽見發言的麥輪轉到他面前,這個越發愣的預言家才好似如夢初醒。
【3號玩家請發言】
他甩了甩腦袋,好像想要將外接位玩家你一言我一語塞進來的垃圾全部都甩出去。
“我的天吶!這局怎麼能搞得這麼混亂的!”
“我先說一下,其實我不是預言家,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局會變成這樣的。”
“我在警上起跳預言家,純粹是因為前置位的12號發言是真的不像預言家,反而很像詐身份的;我後置位又只有那幾張牌了,我就想著給2號發個金水看看;如果12號是詐身份的,他看見我給2號發金水,他應該會退水的。”
“但是我沒想到12號倒的確是退水了,但外接位的預言家也沒了。”
3號此言一出,頓時就像炸雷一樣把外接位所有可能還有點昏昏欲睡的玩家都炸醒了。
甚麼?3號說他不是預言家?那真正的預言家在哪裡?這很不科學啊!
作者有話說:真的很抱歉,真的也希望我之後能每天正常更新的
這個九月太難熬了,幸好十月馬上要來了,希望新月能有新氣象
去找醫生開了藥調理,但還是每天都失眠睡不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