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晉級賽day2-1 時波之亂04 最……
【2號玩家請發言】
“可是我真的不是預言家啊!”2號就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還帶著一點不確信的猶豫, “不是,1號的發言搞得我都迷茫了。因為我覺得1號的發言是挺正的,但是我又真的不是預言家。”
“3號, 你要退水嗎?”2號轉頭就跟兩個預言家對話起來。
3號沒有動靜,他就又問5號:“5號,你要退水嗎?”5號也依然不退水。
“那這樣吧,我就給3號和5號安排一個平票PK,10號投給3號, 8號投給5號;就算8、10裡面真的有沒有上警的預言家,你們也給我安排的兩個預言家投票,等到警下再繼續盤兩個預言家的問題。”
儘管夏未在發言的時候提出有可能是8、10開警下預言家的情況, 但事實上在聯賽場幾乎很少出現預言家不上警的極端情況。
因為即便是想要玩滴滴代跳, 也需要預言家在警上, 判斷前置位起跳的玩家到底是滴滴代跳的好人還是真悍跳狼, 或者是給後置位想要和他滴滴代跳互換身份的玩家對話起跳。
如果預言家不上警,就有可能出現警上只有狼人起跳, 相當於將警徽拱手讓給狼人。
而且面殺沒有網殺局那麼多規矩, 只要預言家玩警下預, 狼人也能原地脫衣服給狼隊友穿上搞滴滴連環跳, 兩邊魔法對沖還不知道要鹿死誰手呢。
“我的發言就到這裡了, 警下10投給3、8投給5, 如果誰不按照我的安排來投, 這輪我不投1、3、5了, 我就投你。過。”
【發言結束】
【仍在警上的玩家有3號、5號】
【請所有玩家戴盔,警下玩家請投票】
【8號投給5號】
【10號投給3號】
【3號、5號平票,進入PK發言】
一般警上PK發言的順序是和警上發言順序倒過來的,鑑於5號這輪發言其實並不算太過關的, 這讓夏未有些擔心5號在前面發言有可能會一不小心暴視角。
只要5號能穩住,他就能將自己置換出來。
【5號玩家請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警徽流,就改個6、12順驗吧。”5號略一沉著就說道,“7號這張牌,我的第一警徽流的牌,卻直接站死3號了,我就不可能再驗7號了。因為7號這種牌,我驗出來金水,他也不會再站回來;我驗出來查殺,那也相當於白驗了。”
“我唯一覺得可能還能拯救一下的就是6號和9號,這裡面可能有一張糊里糊塗的好人。我就在6、9裡面選驗一張6號,如果驗出來金t水,9號就可以直接進我的狼坑了;如果驗出來查殺,9號就可以先放放。”
“然後再在外接位驗一張12號。因為11號是明確站邊我的牌,就連1號,我的反向金都在這裡畫圈圈,但是11號是全場唯一明確站邊我的牌,就算是毛茸茸的溫暖,我也認11號了,畢竟我大機率也活不到去盤11號的狼面的輪次了。”
“2號的聽感偏輕鬆,1號……我暫時不會盤狼查殺狼的鬼故事,就將1號當做純反向金打。”
“這輪的警徽流就6、12順驗,我認的好人牌是1號、2號、我的金水4號,然後是11號;警下兩張牌,我只能給10號X和8號X偏上的定義。希望大家能給我投票,過。”
5號這輪的PK發言,依然可以用微瑕來形容。
沒有明顯的爆點,但也沒有很能說服外接位玩家的亮點資訊能輸出,這對於起跳預言家的玩家來說就已經是瑕疵了,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很平的預言家發言。
【3號玩家請發言】
“3號玩家發言,嗯,3號這裡全場唯一真預言家,2號金水。”3號低咳了一聲,才繼續說道,“我給1號發查殺,主要是想試一下1號的彈性。因為我驗出來2號是金水,從位置學上看來,1號有很大可能是狼人的。但是1號警上這輪的發言,我覺得1號的發言像好人,就很遺憾沒有詐到狼人。”
“我的警徽流就改到11號,第二警徽流……”
第二警徽流的安排似乎讓3號很糾結。
3號肯定覺得對面的6、7、9這三張牌是有點東西的,只是在5號已經先下手為強將6號放進他的第一警徽流,3號不想和對跳牌重合警徽流,猶豫片刻才將9號放在他的第二警徽流。
聽著3號的發言,夏未垂眸掩飾去他的判斷。
3號沒有脫衣服,但在PK發言的時候改了查驗結果。
只不過!從他的判斷看來,3號依然拿不起預言家。
這樣看來,3號是準備將滴滴代跳貫徹到底了。
3號改口給2號發金水就是很明顯的白天驗人找補行為,就是為他在警上給夏未發查殺這個行為做補充說明;但他在警上是將2號放在他的第三警徽流,如果2號真的是原金水牌,那麼要麼是2號第一警徽流方便狼人自爆封發言飛警徽,要麼就不會將2號放進警徽流。
所以導致3號這輪發言就有點顧頭不顧尾了。
至於真預言家,應該是對置位的7號或9號。
他偏向於認為是7號。
兩位玩家的警上發言對比看來,9號的站邊屬性弱於7號;且在看牌時他就抿7號有身份,排除外接位畏畏縮縮的守衛牌以及應該是4號的女巫牌,他是完全拿得起預言家身份的。
“然後我聊一下,為甚麼5號的發言絕對不是預言家。除了剛才1號點過5號沒有預言家視角的那點,還有一點就是,5號應該是看見我給1號發查殺發錯了,他覺得真預言家應該是開在後置位,所以他只敢給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4號扣金水牌;我傾向於認為4號是好人身份,不然如果5號是給他的狼隊友丟金水,給後置位狼隊友丟金水還能提高他的預言家面,沒必要特意給前面的狼隊友丟查殺,我就直接將4號放下了。”
夏未有些無奈,3號的發言也走遠了。
就算他不是預言家,但現在起跳了預言家,也總得換一下預言家心態吧;哪個預言家在分析悍跳狼發言的時候,開口卻變成第三方視角的?那3號就是很絕對的滴滴代跳預言家了。
他這輪就根本不想投票了。
因為無論投3號還是投5號,他都說不出理由。
他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身份聊乾淨了,不想再惹得一身腥。
不過估計這輪5號就保不住了。
【警長PK發言結束】
【請所有玩家戴盔投票】
【6號、7號、8號、12號投給3號】
【10號、11號投給5號】
【1號、2號、4號、9號棄票】
【3號玩家獲得警徽,白天放逐算作1.5票】
【昨晚平安夜】
【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3號指了指4號:“警左。”
【4號玩家請發言,5號玩家請準備】
“4號預言家,這輪就出5號,我昨晚驗的2號金水。本來我在3號後面發言,警上我沒有跳,我的確是想跟3號滴的;結果3號PK發言,這發的甚麼言啊?我聽得真的直皺眉頭,我現在甚至懷疑3號和5號有沒有可能是狼狼羅漢跳了。”
聽到4號又跳出來一個預言家,夏未只能感慨還有高手啊!
這可就是真的好人和好人羅漢跳了。
“我本來是想著,再忍忍吧,至少忍到明天有兩個警徽流再報出來,但3號這個發言是真的讓我忍不了,給我的金水發金水是甚麼操作?”
然後回頭跟5號對話:“5號,你自爆嗎?你要是不自爆我就繼續發言了!但是這輪我就不管3號怎麼回事了,等明天再說3號的事,這輪就將5號全票打飛了。我是預言家,結果他還給我發金水,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這樣好了,你們不認我預言家都行,就當我在這個位置起跳一匹狼,那給我發金水的5號也得是狼人吧?這輪還是出5號的局。”
“今晚我驗誰就不說了,總之希望今晚守衛能守一下我,我就奔著那幾個可疑的位置去驗。過。”
【5號玩家請發言,6號玩家請準備】
“我真的很後悔驗了4號。”5號開口就嘆氣道,“4號,你可以覺得我發言可能沒那麼好,但你直接跳預言家來反我的水……”他就像真的是被金水起跳反水的預言家一樣無奈地皺眉,好像被4號的發言噎得有些無語了。
“我現在不想說4號怎麼樣了,就當我第一晚驗了一張廢金。我只說3號發言有多爆,警上給1號發查殺,到PK發言改口說是2號金水,其實很明顯根本不是詐不詐身份的問題,而是1號在警上開口就是好人發言,3號眼看著查殺發爆了,要是堅持說1號查殺,說不定就要直接被裸投出去,才迫不及待改查驗物件。”
“但是1號和2號竟然棄票,是我真的沒有辦法理解的。你們是直接被3號發過身份定義的牌,2號你要是對金水有顧慮端著不喝,我能理解,但我真的不能理解1號,你也被3號的甜言蜜語打動了嗎?”
“雖然4號,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非得在警下操作這麼一通,想要將我這個真預言家墊飛;但沒辦法,他是我驗出來的金水牌,我只能認他是個盤不清邏輯的好人牌,在這裡瞎操作。”
“這輪我就3號這個和我對跳的狼人,今晚……”5號發言到這裡都明顯有些有氣無力的樣子,看起來就是4號反水的行為徹底擊碎了他的道心。
他就看了看6號大姐牌,又看了看兩輪都給3號投票的7號,最後才道:“我現在也沒有警徽,今晚就外接位看著驗吧。6、7這兩張牌,就算裡面有好人,我也不想要了,過吧。”
【6號玩家請發言,7號玩家請準備】
狼大姐立刻興高采烈地跳上來踩了5號一腳:“我給5號發言翻譯一下,就是5號直接跳了個狼。”
“4號,不確定吧,我覺得X吧。4號警上發言比較簡短,到警下發言起跳預言家發2號金水,也有可能是好人擋刀的,但是也不排除4號和5號就是雙狼,4號眼看著5號要完蛋了,所以提前棄卒保車,又跳了一個預言家出來混淆場上格局。”
“我站邊3號,我是建議這輪完全可以出5號,然後4號就交給女巫看著,如果女巫覺得4號不好今晚就將他毒掉都可以。”
聽見狼大姐的發言,夏未實在是憋不住地壓了壓嘴角。
4號大機率是女巫,在這裡跳預言家來躲刀的,因為4號的“預言家”發言就是那種一聽就知道不是真預言家,在外接位沒有女巫疑雲的玩家眼中只會覺得4號跳預言家是為了反5號的水,以及認同夏未所說的3號滴滴代跳。
結果狼大姐還讓女巫來看著女巫,就挺有意思的。
【7號玩家請發言,8號玩家請準備】
“我覺得這裡沒甚麼好說的,我站邊3號。”7號一臉嚴肅地開口分析,“現在前面3、4、5三張牌都起跳預言家了,我覺得未必不是沒有可能像6號說的,4號給5號補跳,也t有可能4號就是純反水怪。4號和5號是有可能做成雙狼,但4號是5號的金水,4號就不可能是3號的狼隊友。所以不管怎麼說,5號都得是狼人;明天再盤4號,3號得是真預言家。”
“3號,我建議你今晚不要驗11號,像10號、11號這種已經站死邊的,外接位沒有放逐的就直接用10、11來填坑就行了。你今晚就往外接位驗,往容錯上驗,就算驗出金水也能排掉一個位置了。”
7號的發言突然又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4號在前面跳了一個欲蓋彌彰的預言家,讓7號覺得現在自己的位置相對還是比較安全的。
現在場上的混戰主要聚焦在3、4、5身上,幾乎不太會故意盯梢7號。
夏未倒是覺得7號也有點打心態流了。
如果真的是滴滴代跳,在這輪已經有放逐物件的情況下,隱下去的預言家也不會像7號站得這麼高。
7號跳得太高,可能會讓狼隊覺得他是一個站邊3號喜歡指點江山的暴走平民牌。
不管怎麼說,這局遊戲的幾張牌都各有心思和安排。
【8號玩家請發言,9號玩家請準備】
“我投票給3號的,但其實我警上也是沒有分清楚3、5誰是真預言家,就走平衡,一票5一票3的。而且3號是兩票之差獲得警徽,我棄票還是上票,影響都不大。”
“但是現在4號跳預言家,我覺得出5號也行。”
“我就怕4號是亂嗨的玩家,5號是真預言家,然後我們全場都被4號帶偏了。”
“如果站邊3號的話,那麼狼人就是5號、11號,還有10號……但是我覺得10號會不會就是聽完3、5PK發言後投錯票的好人,因為如果10號是5號的狼隊友,他沒有必要先投給3再投給5,他直接投給5號,5號拿到警徽,外接位也是打他是5號狼配;現在這樣變票,還是要被打成狼人。那好像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我再聽聽發言吧,這輪我會投出寶貴的一票,過。”
【9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到9號發言時,他才放下用手肘撐著桌沿托腮的姿勢,開口說道:“3號,我勸你還是放手比較好。我確實是預言家,我本來在警上沒打算跳的,我能夠接受3、5裡面出一個幫滴的好人和一個悍跳的狼人,但是沒想到會半路殺出個4號,那我就不能接受了。”
“其實我到現在都沒有分清,3號和5號到底誰是跟我滴滴代跳的好人,誰是悍跳的狼人,因為我昨晚驗的是8號,開出來的金水。8號沒有上警,前面又已經打得頭破血流,我考慮再三才沒有起跳的。”
他眯著眼往3、4、5這連坐的三張牌裡面掃了一眼,才緩慢地繼續說:“這樣,我跟守衛打個商量。我不需要守衛今晚來守我,我今晚驗11號;就很簡單的道理,我死了,3、4、5、11全部給我買單。我要是明天還活著,就報出11號的身份,要是明天活不了,你們直接出一毒一再出一就行了。”
“好了,9號預言家,8號金水,警徽流,哦,沒有警徽流,反正我今晚定點驗11號,這輪先出5,明天我沒死就把3、4也順抬了,過。”
聽到9號還能起跳一個預言家,外接位的玩家已經一臉麻木了。
警上還是很正常的兩個預言家對跳,雖然兩個預言家都有瑕疵,但都算勉強及格的預言家吧。
結果到警下,原本起跳的兩個預言家都沒有放手,現在又新冒出來兩個預言家了,這些真真假假的預言家裡面還可能一個真預言家都沒有。
夏未用餘光去瞟了7號一眼,看見7號在9號起跳預言家的時候,只是篇幅很小地往9號那邊側了一下,似乎是斜眼看了一眼9號,然後就恢復剛才發言時嚴肅冷漠的表情。
他便和外接位其他玩家同樣,以驚奇又看樂子的眼神來聽9號發言。
反正這場面已經這麼混亂,那也不介意再來一個人添一把火了。
【10號玩家請發言,11號玩家請準備】
“9號,你真跳預言家啊?”10號雙眼發亮地往9號身上打量著,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跳一個警下預言家?不然顯得我在這個場上很格格不入了。”
然後他就又說到自己的投票思路:“我第一輪真的是想投票給5號的,因為1號的表水在我這裡是很過關的,3號給1號發查殺,3號得是狼人的;但1號又說5號也不太好,有可能是滴滴代跳或者警下預甚麼的,我甚至想過棄票了。”
“後來2號安排了一個平票PK,我是給2號面子,我才投的3號。”
“但是到3、5的平票PK發言,只能說各有各的不足,只不過3號臨時改查驗結果的理由沒有說服我,我就給5號投票了。”
“現在我不管3號是真預言家是悍跳狼還是滴滴代跳是甚麼情況,就最後這種情況最可氣,真預言家聽見3號和5號這種菜鳥互啄的發言,竟然都能讓他們滴,我對預言家也挺服氣的。”
“首先我是好人牌,我先排除3號,我還是覺得3號拿不起預言家。嗯,如果後面的11、12、1、2裡面不再跳出來一張預言家的話,我還是站邊5號吧,我還是覺得4號像瞎嗨的牌,9號,算了,我暫時不想評價9號,我相對來說我比較覺得他是搗亂的牌,但是也不好說,都明天再說吧,過。”
作者有話說:寶貝們,實在是對不起,今天沒有寫到說好的字數,明天努力補上,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