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積分賽day2-2 純白夜影03 好……
【8號玩家請發言, 9號玩家請準備】
“5號的暴民式發言,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樣點評。”夏未先給5號摁頭暴民,然後將焦點聚焦回到4號身上, “但是4號,4號是闇跳了一個純白。其實我是定不準4號的身份的。”
“我覺得如果4號是純白,他在這裡跳出來應該是驗到狼巫了。如果驗到狼巫,狼隊肯定會自爆,不會讓狼巫被出在白天的。但我覺得如果純白能夠和狼隊一換二也是值得的。”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4號好人,跳出來詐身份順帶給純白擋驗的。
4號這張牌既然在警上跳純白,他的狼面其實就很低。
因為純白是可以直接驗殺狼人的, 在純白夜影局中很少會出現狼人在警上直接悍跳純白的情況, 除非狼隊早已經在夜間交流好要打甚麼亂七八糟的奇怪花板子。
如果夏未是好人, 他會直接盤出這一點。
但現在他拿到的是狼巫, 他就直接跳過第二點去盤第三點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4號是狼人, 然後狼隊在夜間打的格式就是狼巫驗到純白就在警上或者警下, 4號透過狼巫的上警情況知道外接位的某張牌是純白, 然後提前走位。”
“4號和5號的發言都比較簡短, 我也只能聽出這麼多的資訊點。”
“後置位的幾張牌, 我不是女巫, 但總歸是有女巫或者獵人出來帶隊的。我再聽聽發言, 到警下再盤吧, 過。”
主要是因為後面還有他的兩個狼隊友,夏未也不想在中置位發言太多,有賣視角的風險,況且他也不準t備闇跳甚麼亂七八糟的身份, 就沒有必要在這裡操作了。
【9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作為被三匹狼夾在中間的玩家,如果要看位置學玄學流的話,9號差點就被他們首刀的。
並且後置位的位置不多了,除開狼隊,就只剩下9、12、1、2四張牌,這裡面還有可能要開一女巫一獵人,位置稍微有點擁擠。
所以狼隊也很關注9號的發言。
而9號開口就是暴躁式發言:“8號怎麼這麼多車軲轆話,我覺得8號不好啊。我這裡是獵人,我覺得獵人左右必有狼,8號發言的時候我特意聽得很認真,就是覺得8號在沒話找話。”
“你不是純白,你管4號是不是純白呢;4號又沒有報出純白的查驗資訊,我覺得8號有可能是狼人,害怕純白驗到狼人了,就提前在這裡阿巴阿巴著。”
“我跳出來是想要警徽的,我覺得我可以帶領我們好人走向勝利。我出局可以開槍,我覺得狼人應該不敢拿我開刀的,我拿警徽比女巫跳出來拿警徽帶隊要好。”
“別的就沒有了,警徽給我,過。”
聽見9號跳的獵人,夏未是真的差點蚌埠住了。
這9號還真是神牌啊!並且還是一個信奉古早玄學流的獵人。
他們這邊可就真的是神狼共舞了。
7號守衛、8號狼巫、9號獵人、10號狼人、11號狼人……
對面一張不知道是甚麼的4號牌。
還有一張被11號抿出來覺得非女巫即獵人是1號。
現在獵人已經出來了,他們首夜還真有可能刀中女巫的。
【10號玩家請發言,11號玩家請準備】
接下來是兩連狼的發言,10號在夜間的是比較沉默的一張牌,在夏未和11號瘋狂抿身份交流的時候,10號唯一的互動就是贊同了他們的想法。
“9號跳獵人,那警徽給9號也沒有問題。我這裡不是獵人也不是女巫,前面除了獵人的發言,就聽了4、5、8三張牌。”
“我覺得4號是不是純白還要看他在警下怎麼說,5號和8號在警上就先預設起4號的身份有點太早了。”10號淺淺打了一下狼隊友,同樣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資訊,就跳過說道,“不過我這裡的資訊也不多,就先輕打一下5號和8號,等到警下再聽聽吧,過。”
大概這就是狼隊位置過於集中的劣勢,尤其還是在都是考前置位發言,就算不想互打也必須要互打做身份,否則絕對會被後置位的玩家認為他們有可能是狼隊提前報團的。
【11號玩家請發言,12號玩家請準備】
11號是狼隊當中比較有主意的,況且到他發言時已經差不多到後置位了,他肯定不能像10號那樣同樣是隱身戰術,就主動進攻說道:“前面幾個玩家都比較划水,9號你是獵人要拿警徽沒問題,但我不太贊同你對8號的身份定義。至少在我聽過的5、8、10這三張沒有跳神的牌裡面,8號的發言是最好的,盤的也都是正邏輯。”
“4號是不是純白,的確就讓他在警下怎麼說就行了。但是我贊同8號說的,4號有可能是純白驗到狼巫了,也有可能是狼巫驗到純白了,我覺得都是有道理的。”
夏未就明白11號的意圖了。
其實5號在看牌抿身份的時候就有點露怯,而這個場子上一個個都是火眼金睛的;所以就算在狼隊友眼中,只要出問題就隨時可以犧牲5號來保全狼隊友的。
而為了狼隊能夠獲勝,5號也不會對自己的配合出局有怨言。
不過這也是極端的情況,現在11號的套路就是撈一下夏未,再將前置位發過言的牌全部踩一腳,無論是闇跳純白之女的4號還是他的狼隊友5號、10號都一視同仁。
“至於4號,他的純白麵和狼面也就五五開;5號的發言根本不在這個層面上,我定的是民及民以下;10號划水牌,聽不出來甚麼,也不知道上警做甚麼的。”
“如果4號有查殺的,我覺得就在4號和查殺裡面出。要是4號警下退水了,警長你就看著辦;我覺得要是實在沒人出的話,就可以從聽感不好等他幾張牌裡面出。”
言畢他還特意看了5號和10號一眼。
夏未對11號狼隊友的評價就是,是個狼人。
【12號玩家請發言,1號玩家請準備】
“我贊同11號玩家,我跟11號的聽感差不多。”
12號上來就給11號發了好人卡。
“9號,你也不能聽了前一個玩家的發言就直接猛猛攻擊8號;雖然你是獵人吧,外接位也沒有跟你對跳獵人的,但我的確不太認同你的邏輯基點。”
“但其他的就算了。”12號撇撇嘴,對於前置位另外幾位玩家就做出不太願意評價的表情,“不過重點還是在4號身上吧,我覺得就像8號分析的那樣,如果等到警下4號報出來一個狼巫,看狼隊會不會自爆就行了。”
“當然,只要4號你的發言能讓我認得下,就算狼隊沒有自爆,我也會跟著你走的。”
“別的就沒有甚麼了,過了。”
【1號玩家請發言,2號玩家請準備】
“過。”1號表情冷漠地只說了一個字。
夏未感覺自己的眉心劇烈跳動了一下,就好像是伴隨著不祥的預兆降臨。
他們昨晚就是刀了1號。
但是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2號玩家請發言】
輪到警上最後一個發言的2號發言,2號就稍微有些不滿地抱怨1好哦:“怎麼這個板子1號也直接過麥?你不願意發言還上警幹甚麼?反正我不太理解1號的行為。”
“至於前置位的幾個玩家,我覺得可以形成幾個邏輯關係。”
“首先是4號和5號。後置位的玩家覺得5號是暴民的,但我覺得5號是有機率做成一張提前走位的狼牌;並且如果4號是純白,也算有可能驗到5號的。”
“只有4號是狼人,5號才有可能是暴民。”
“然後是8、11、12三張牌。這三張牌就是典型和稀泥的玩家,我覺得警上還是有狼的,如果不是5號是狼人,那就是8、11、12裡面有混在這裡和稀泥的;我比較傾向於這個和稀泥的玩家有可能是出在11號和12號裡面,就是附和前面的發言渾水摸魚。”
“但如果盤雙狼的話,5、8,8、、12,都是有可能做成雙狼的。”
10號就這麼華麗麗地從2號的視野裡消失了。
對於這種划水但又不是場上最划水的玩家,其實也很容易就會在其他玩家的視野裡被邊沿化了,至少這輪都還不是10號的輪次。
“然後我這裡也不是女巫,警徽就給9號獵人了,過。”
【發言結束】
【1號、2號、4號、5號、8號、10號、11號、12號退水】
【只有9號玩家仍在警上】
【9號玩家自動當選為警長】
【昨天晚上,1號、11號倒牌,有遺言】
【請11號玩家發表遺言】
這幾乎就是全場震驚,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狼隊心知肚明,昨晚就是11號抿出來1號是女巫,然後帶隊將1號給刀了;結果1號被首刀後又直接將帶隊刀他的11號給毒了。
這怎麼不能說是1號和11號的孽緣呢。
而對於狼隊來說,雖然賠了一個狼人,但至少吞了女巫的一瓶解藥,也算是為狼隊追回一個輪次了,不算虧。
就是可惜了11號,相比處於暴露邊沿的5號和划水的10號,11號算是狼隊裡面抿身份抿得比較狠的玩家,結果沒想到第一晚就被毒掉了。
而現在出局了,11號就立刻轉變戰略了:“11號純白牌,昨晚查驗的6號平民。”
“所以1號你是女巫把我毒了對吧?不然我就不能理解,為甚麼外接位的女巫不救人反毒人。”
“警上我是真的不知道4號到底是甚麼身份牌,在警上闇跳我的身份;但是第一晚我沒有驗出狼人,還想要先隱下去,結果1號你一瓶毒給我送走了!”11號幽怨地看了1號一眼,1號就好像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了。
11號便繼續發言道:“如果4號你警下不再跟我起跳純白了,我還可以將你當成一個詐身份的好人;但4號要是繼續跟我對跳純白,他就肯定是狼人了。現在我出局了,希望我的金水6號你能幫助看著他。”
“至於外接位的牌,我只能知道6號是我的金水平民,9號跳的獵人,1號大機率是女巫,外接位的玩家我就不能太確定了。只t是聽過警上的發言,8號是正邏輯,12號和2號可以認半個好人,其他的牌就偏X了。”
“過。”
11號在遺言跳純白之女,就是奔著擾亂局勢來的。
經過夏未上警傳遞的這個資訊,11號已經知道7號是純白之女或守衛了,但因為7號待在警下沒有發過言,再加上還有一個不知道是真的想要跳純白還是釣魚執法的4號,所以11號也並不能完全確定7號到底是甚麼身份。
所以他給了6號金水身份;因為獵人、女巫都出來了,還有一張X神7號在警下,11號是透過抿身份來排除6號有可能是守衛或純白牌。
而且他是同時將6號和8號一前一後地推出去,即使有人懷疑他的純白身份從而懷疑他保自己的狼隊友;但這一真一假的兩張身份牌,也足夠讓外接位的玩家把邏輯盤出花來可能都盤不明白。
這就是11號最後能為狼團隊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