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積分賽day1-3 尋香識命06 誰……
出局的玩家來到遊戲第二現場,然後可以繼續透過影片直播觀看遊戲大廳裡的遊戲程序。
因為尋香識命的板子並沒有像吉普賽娘、狐仙陰陽使者、開膛手傑克這類第二現場的玩家還能復活返場,或者是需要第二現場玩家進行指控的,所以第二現場的氣氛還算和睦。
畢竟他們都已經出局了,接下來是狼人勝利還是好人勝利,都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
第一天出局的悍跳狼1號,第二晚出局的預言家11號夏未、大概是女巫的12號和疑似香香牌的2號,現在四位玩家都在第二現場見面了。
他們剛進到第二現場,12號和1號就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向2號問:“你到底是不是香香啊?”
偏偏2號到這裡都還要賣關子:“你們猜!”
“猜個錘子!”12號儼然暴躁芭比,“你肯定就是香香。”
2號便無奈地攤手。
1號感覺太陽xue突突地跳著:“你真的是大哥啊?”
2號就給1號比了一個6,表示真的是老六,一開口就賣大哥。
不過現在他們都已經出局了,也沒甚麼好說的。
反正現在場上是還剩下兩神四民兩狼,也說不好那邊的優勢更大。
他們就在第二現場坐下,然後看著直播影片裡的遊戲程序。
天亮後,4號接過夏未的警徽,想了想就選擇從警右開始發言。
【3號玩家請發言,10號玩家請準備】
“太可怕了,11、12、1、2都死了。”3號上來就是一頓感慨,一扭頭就能看見自己右邊空了一圈的座位,只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昨晚三死,那麼肯定是狼人刀了一個,大狼串了一個,女巫毒了一個的。那昨天1號說的就是真的,12號就是女巫走的,就是不知道外接位的那個守衛是誰,這麼牛逼,第一晚就能盲守到被首刀的女巫。”
聽見3號的這個起手式發言,坐在第二現場的幾個人都忍不住輕笑。
也不知道3號是那個守衛在自誇,還是3號故意冒充自誇的守衛。
3號繼續說道:“現在11號將警徽給4號,那就證明昨晚11號查驗的我和4號都是金水。”
頓了頓又道:“其實我覺得,預言家將警徽交給我會稍微好一點。因為如果我是警長的話,我肯定會讓10號先發言,讓金水們在後置位發言,這樣至少可以防止那些前面的狼人穿金水的神牌衣服了。”
夏未覺得3號大概就不能是守衛了。
因為3號的整段發言,就恨不得將“快看,我就是守衛”給刻在腦門上了。
他絕對是想要冒充守衛,希望狼人能來將他當成守衛給刀掉的普通村民牌。
就連是獵人的可能性都不太大了。
那麼場上的守衛到底會在哪裡?
前面兩輪發言的時候,後置位的玩家的發言警上比較划水,到警下又直接被狼人自爆打斷了發言。
只不過現在夏未比較確定3號不是守衛。
儘管理論上3號是有可能打反邏輯的,但看著3號的表情反應,他更像是想要飾演守衛的平民牌。
“我記得在上輪發言的時候,預言家是保了一下10號的,好像說10號應該比前面的6號、7號還有9號稍微好一點的。我們總要尊重死者的遺志嘛,今天可以先在6、7、9裡面出嘛。”
“1號為甚麼偏偏到6號發言的時候自爆了?我覺得這至少可以說明兩個問題了。我們前面發言的幾個,我們3、4、5都是預言家驗出來的鐵好人,我們幾個的身份比較值錢;聽完我們幾個,就可以自爆不讓他的狼隊友多發言了,以免他的狼隊友發言再爆狼,被逮了個正著。”
“這一片,那一片,都是狼坑。所以我建議啊,到你們6、7、8發言的時候,如果你們有身份就跳出來;你們狼人也可以跳個身份出來,但如果你們跳的身份和4號、5號重合了,那麼不好意思,就只能請你們出局了。”
“過。”
【10號玩家請發言,9號玩家請準備】
“3號,其實你不用這麼消極的。雖然預言家是沒了,但女巫卻不一定就沒了啊。”10號開始發言就是語出驚人。
“反正場上已經這樣了,我只說或許有一種可能。”
“第一晚狼隊並不是刀的12號,而12號有可能是守衛,狼隊抿出來12號第一晚自守了,就把12號連刀了。然後現在場上還有一張女巫牌。”
第二現場的四人聽見10號的這個堪比已讀亂回的發言,都是滿臉黑線,就連昨晚主刀的1號狼人都是不想點評的表情。
這個10號……這輪發言簡直就是在講一個完全沒有邏輯的故事,大家都不能理解他的這個奇葩腦回路是怎麼回事。
正牌女巫12號直接問1號:“這個10號不會是你狼隊友吧?”
1號卻回頭看了一眼2號:“說不定是大哥吧。”
2號頓時不高興了:“我才是尋香魅影牌。”
其實也都是說不定的事,有的玩家就是到第二現場也打死不會說實話的。
他們就繼續看著遊戲。
“不過好像可能性很小。”10號說完就摸著下巴將自己過於離譜的想法否定了,“那就再盤正邏輯吧。”
“我這裡是好人牌,3、4、5、8是預言家驗出來的四張金水牌。那在我這裡的視角就很清晰了,就是剩下的6、7、9裡面開狼。盤2號是香香走的,就是開兩狼;如果2號是普通村民走的,那就是6、7、9三沒跑了。”
“我這裡覺得吧,至少是9號的狼面大於7號大於6號的。因為1號就是在6號發言的時候自爆的,我覺得可能很像是1號故意想要和6號做一個不見面的關係,然後讓我們盤6號是1號的狼隊友。”
“警下就只有3號和9號兩張牌,現在3號已經是預言家驗出來的金水,那我覺得於情於理,這輪9號都是應該上PK臺的牌吧?”
“但是畢竟我們還沒有停過6、7、9三張牌系統的發言,所以我雖然是建議9號上PK臺,但如果末置位兩位金水有別的PK位或者歸票位,我也會聽警長的歸票。”
“過。”
聽完10號的後半段發言,夏未覺得10號其實是有守衛面的。
不然他前面突然亂七八糟地聊了一通甚麼女巫守衛的,也有可能是守衛為了藏身份而胡說八道。
第二現場的兩個狼人也是一臉思考的樣子。
【9號玩家請發言,8號玩家請準備】
9號就是一副好像被甚麼啄了一口的便秘感,輪到他發言的時候都還是展不開的眉頭:“10號是不是沒睡醒啊?這說的甚麼夢話!”
“我覺得10號就挺狼的!他已經在發言的時候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說讓我們不用太焦慮,然後他要假設一種可能對我們好人更有利的局勢。然後他所說的對我們好人更有利的局勢,就是守衛死翹翹了,但是女巫還活著。”
“一個雙藥都用掉了的女巫,10號竟然覺得比還能繼續守人的守衛更重要?10號的發言,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茍同,這怕不是狼人的真實想法吧!”
“我不明白前面的玩家是怎麼認得下10號的,就憑10號在警上首置位的那個划水式發言嗎?我真的沒有辦法認下10號的這個發言。如果警長懷疑我的話,我可以和10號上PK臺,這個我是可以接受的。”
“如果10號是狼人的話,我覺得他的狼隊友有可能是7號。因為10號在對我和7號、6號排序的時候,是將我放在最前面,然後6號放在最後面;我覺得狼人有可能是要掩護他的狼隊友,將他的狼隊友放在最不起眼的位置。”
“如果警長懷疑我,可以讓我和10號上PK臺;但是我建議是將10號和7號放上PK臺,怎麼出都不太可能會錯。”
“過。”
在9號發言結束後,女巫12號就問1號:“這個9號是你狼隊友吧?”
1號依然是拉著臉擺擺手不說話。
夏未現在還不能太確定,要聽過被9號拉上焦點位的7號發言再確定。
反正6、7、9、10裡面肯定是要開兩狼的,不排除場上剩下的那兩張狼牌會故意互撕互踩互做身份。
【8號玩家請發言,7號玩家請準備】
“10號和t9號這說的都是啥呀?”8號很不忍直視的表情捂臉。
“既然那麼10號和9號非要battle一下,那我建議,這輪出7號,行不行?反正場上大概兩狼的結構,這個7號,既在你10號的第二狼坑,也在你9號的第二兩坑,那出7號你們應該沒有意見吧。”
“前面狼人一通爆,預言家是沒有了,女巫百分之九十九應該也是沒了。至於10號,說實話,我真不覺得10號能是狼人,大概就是一個沒有視角的平民。”
“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