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積分賽day1-2 禁言潛行者04 ……
【5號玩家請發言,6號玩家請準備】
終於輪到5號發言,他就是一副要被憋壞的樣子,現在終於可以讓他開口說話了:“我覺得4號不做好啊。我5號的確不是預言家,我覺得6號也不像預言家,那3號就只能是預言家了。”
“當然,你也可以盤,預言家就是前面那個退水的11號。但是我覺得預言家不能這麼秀吧?要麼別跳出來,現在這樣不就是送出來的嗎?而其他位置我也沒有聽出來像是要起跳預言家的牌了。”
“那3號只能是預言家了。”
“而且,如果3號是狼人,他為甚麼要在這輪送出來?在沒有預言家跳出來,我們只能生推,推出狼的機率很小。但3號跳出來了,這個輪次就轉換成3號和2號,或者3號和後置位跳出來的預言家的輪次了。”
“如果後面沒有預言家跳出來,3號就是為了和2號一換一嗎?我這裡對2號的身份定義就是X偏下,就算3號不給2號發查殺,我這輪也大機率會投2號。”
“總的來說,3號有可能是預言家,也有可能是跳預言家的神牌或者民牌,的確也有可能是狼牌。但在我這裡2號的狼面遠大於好人面,所以我認為3號的好人面是大於狼人面的。”
雖然5號的發言有點繞,但他的邏輯還是很清晰的。
也就他不在意3號是真預言家還是甚麼身份跳預言家,但因為他覺得2號不好,所以他覺得給2號發查殺的3號的身份做好。
2號發言的時候是很竭力地想要隱藏女巫的身份,故意假裝和他昨晚的銀水6號做不見面關係,但也正是這個舉動讓夏未在12號和2號當中二選一地確定他是女巫。
而在外接位沒有夜晚視角的玩家看來,2號的狀態就顯得特別割裂,再加上5號又是被2號踩過說他的狀態緊張像狼的玩家,他更是理所應當地不覺得2號能甚麼好身份。
對夏未來說,他是一個將近在末置位挑出來的,還是給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玩家發的閉口查殺,可想而知也肯定是沒有辦法騙到多少玩家。
但只要能騙到外接位的一兩張玩家,這個時候狼隊友不掉鏈子,基本就能順利將2號給衝出去了。
在這種混亂的沒有警徽沒有警長甚至沒有對跳預言家的局面,他這個假預言家就是場上唯一的明燈,而必然也會有部分玩家在投他和投2號之間選擇棄票或外投,就比如潛行者這張牌就很有可能是要外投的。
所以他在發言的時候暗暗抬了一手8號和9號,再加上對2號存在敵意的5號玩家。
夏未已經暗暗在心中算票了。
“今天我應該會投票給2號。”最後5號以今天的投票意向作為結束,“過。”
【6號玩家請發言】
到最後一個玩家6號發言時,距離第一個玩家發言好像已經過去半個世紀了。
有些玩家前面聽得都有些累了,到現在又打起精神來繼續認真聽發言。
“6號這裡也不是預言家,所以現在3號的確是場上唯一跳了預言家的玩家。”6號的起手式發言和前面玩家的也差不多,都是先表明自己不是預言家的身份,才開始後面的分析,“我覺得3號肯定是有預言家面的,但是……”
6號好像捕捉到一閃而過的甚麼東西,但又並不太確定那到底是甚麼,只能繼續不卡頓地發言道:“我也覺得可以暫時先留著2號和3號,就看狼人今晚刀不刀3號就行了。”
“但是這輪要出誰呢?”
這個問題又讓6號覺得有些難辦。
畢竟在他看來,3號就是場上唯一的預言家,2號和3號也是場上唯一明確的對立關係,而其他玩家都是在前置位沒有太多資訊裡面可以說是強拉的對立面。
如果以3號發言過後的其他玩家的態度看來,其實也就是4號和他的想法差不多,認為可以從外接位出牌,而5號則是站邊3號想要出2號的。
其實他很想將矛頭轉向在最前面發言的7、8、9三張牌,就像2號說的給這三張牌拉一個PK,但現在預言家跳出來了,在外接位拉PK就是很危險的事情,只要有玩家分票就會導致有一張定好人被衝出去了。
而作為末置位歸票的6號承受的壓力也很大。
因為這局遊戲的開局就出現全員上警導致警徽流失的問題,所以理論上說如果7、8、9都是沒有視角的民牌,他們這樣的發言的問題其實也不大,並不能因為他們的發言資訊量不多就草率地斷定他們是狼人。
不管怎麼說,這局的焦點還是在後置位發言的幾位玩家身上。
6號再在腦海裡回憶過一遍剛才2號和3號的發言,覺得夏未查驗2號的理由也是合理的,但是要像5號那樣言之鑿鑿地從2號那並不算很爆的發言裡面強行1挖爆點,他同樣也做不到。
“我提出一個想法。我們不拉2、3上PK臺,讓4號和5號代替2號和3號上PK臺,因為4、5很明顯就是分別站邊2號和3號的,我覺得這輪就算是出錯了一張民牌也總好過將真預言家抗推在白天了。”
“如果站邊3號預言家的話,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那麼不管怎麼排在4號和5號裡面應該都要出一個狼人的。如果3號是悍跳狼的話,那麼5號就是3號的衝鋒狼;否則4號就那個想要撈2號但是沒有跳起來的狼。”
“所以我這裡是想要歸一個4、5PK的,代替前面的2、3PK。”
在6號提出這種方案後,4號和5號齊刷刷地露出震驚的表情。
至少在前面看來,好像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他們上PK臺,所以無論他們站邊“預言家”3號夏未,還是站邊被夏未“查殺”的2號,都只是輸出式發言。
結果6號這神來之筆,直接讓4號和5號都懵掉了。
夏未同樣也不高興。
雖然4號和5號都是好人,但他的目標是將2號女巫推出局,這樣能夠直接為狼隊節省掉一個輪次,讓2號連毒都開不出來。
但就6號的這個發言,也讓他堅定了看牌時抿身份的結果。
應該不會有意外,6號就是那個潛行者。
【發言結束】
【所有玩家請戴盔投票】
因為這局沒有警長,也就直接跳過警長歸票環節,開始玩家投票。
【1號、3號、7號、9號、10號、11號投給2號】
【4號、5號投給6號】
【2號投給3號】
【6號投給4號】
【8號、12號棄票】
【2號玩家6票出局】
【請發表遺言】
這次夏未的三個狼隊友都特別有默契地給他衝票了,外接位還騙到9號和11號的票,那就很值得了。
現在就看2號發表遺言了。
而被後置位玩家發了閉口殺抗推出局的2號也特別氣憤。
“2號女巫。”2號無能狂怒中。
“6號是我昨晚的銀水,結果我的銀水還要相信這個給我發查殺的悍跳預言家。”
聽見2號在遺言的時候跳出預言家的身份,夏未依然是平靜的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心裡早已經高興起來了。
他沒有抿錯2號的身份,這次也沒有賭錯。
“本來我是想讓潛行者今晚就發動技能將3號戳掉的。但結果只有我一個投了3號……”2號又是一副要崩掉的表情,“預言家呢?好,我可以理解預言家想要隱下去,不出來帶隊,也不點票3號,但是我t希望明天,明天預言家至少要出來帶我們好人正視角,好吧?”
“以及我的銀水6號,我還不如昨晚不救你呢。”2號越說越氣了,大概恨不得當場就轉身離場的,只是他作為被抗推出局的女巫也不能就這麼不負責任地一走了之,就一邊給自己順著氣一邊繼續說道,“總之,等你們起來,你們看到今晚沒有雙死,就知道我肯定是女巫了。現在我女巫出局了,你潛行者今晚就不要瞎行動了。”
6號今天投票的是4號,看起來6號今晚是有可能暗殺4號的。
但如果夏未是6號潛行者,即使他現在聽完2號的遺言,就算依然是分不清楚預言家,今晚也一定會壓一手。
如果2號是狼人,他在遺言跳女巫,就是為了逼潛行者壓手,也就是說在被掛單票的玩家裡面大機率是有他的狼隊友。
而女巫是能夠自證身份的牌,只要今晚出現雙死,就馬上就證明2號是假女巫,明天直接從縮小範圍的玩家中出一張戳一張就行了。
當然前提是潛行者能活到明天。
夏未敢在今天在預言家沒有跳出來的情況下跳預言家,將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女巫扛推出局,當然是因為他早已經將外接位的神牌抿得差不多了。
【2號玩家請離場】
【天黑請閉眼】
夏未戴上頭盔,聽著入夜後的音樂響起,然後等待著法官在入夜後將不同身份的玩家叫起來,開始第二晚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