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積分賽day1-1 狼王攝夢人06 ……
【11號玩家請發言,12號玩家請準備】
11號剛摘下頭盔,聽到昨晚的死亡訊息後還愣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昨晚2、3、10號死亡。9號沒有死,那就說明女巫是站邊9號的。”
“9號選擇從我這邊開始發言,那麼2號就是查殺。我覺得攝夢人不會夢遊10號,那10號大機率是女巫毒死的;2號就是被攝夢人弄死的。”
“我不確定是3號是攝夢人將2號夢死的,還是外接位有一個攝夢人連續兩天將3號夢死的。但是我覺得,除非3號在第一晚就盲夢了2號,然後連夢兩天將2號夢死了,不然3號是沒有理由在第二晚夢2號。”
11號的發言也和夏未的想法相似,2號大機率是被攝夢人連夢夢死的。
如果早知道昨晚是這樣的情況,夏未也絕對不會選擇查驗2號身份。
昨晚的查殺沒了,對跳的狼人也沒了。
在夏未這裡,2、6、10就是已經出局的三狼,場上還剩下三神四民一狼,這對於好人來說已經是大大的優勢了。
因為狼王如果是作為最後一狼出局,是不可以開槍的。
所以他們現在也不需要再考慮狼槍的問題,只要能將場上還剩下的最後一狼找出來就行了。
但這也是最難的。
最後這匹狼絕對是已經倒鉤隱下來了。
而幸好也是11號在前置位發言,11號在看清楚場上的局勢後就立刻說道:“昨晚出現了三死,至少說明場上的攝夢人和女巫在昨晚都是在場的,所以6號出局跳的攝夢人絕對是假的,後置位就不要再盤甚麼鬼故事了。”
“現在10號出局了,預言家的兩個查殺也都死了,相當於現在又是生推的局。”
“我就先拍一下身份吧,我是平民。但是我不扛出,我希望9號能認下我的好身份;雖然現在是我們好人大優的局面,但平民也只有四張,我們還是不能太掉以輕心。後置位的玩家也都拍出自己的身份,然後在你覺得身份存疑的玩家裡面驗裡面出。”
11號的這個發言,完全彌補了夏未對他第一輪發言存在漏洞的不滿意。
而有了11號在最前面拋磚引玉,後面的玩家也跟上來。
【12號玩家請發言,1號玩家請準備】
12號跟著就說道:“12號這裡也是一張民牌。11號的好人身份,我比較能認下,因為從警上到警下,11號和站邊和視角都是和我比較像的,我覺得11號應該和我一樣的身份。”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在說身份的時候用了在狼人殺場子中很敏感的“也”字,12號又解釋了兩句,才繼續發言道。
“昨晚三死的情況,3號的確很有可能是攝夢人走的,現在場上應該只剩下一狼了。”
12號的語氣顯然很欣喜雀躍,就連語速都變快了一些。
“我看了第一輪放逐的票型,1號、2號、6號、10號是投給了我認的預言家9號,而且1號和2號都還是在預言家的警徽流裡面的;現在2號也被確認為狼人在夜間被帶走的,我覺得最後一匹狼很有可能就是1號。”
“但是我有一個點不太明白,就是上一輪5號為甚麼會棄票?5號到底是不是獵人,我現在覺得不太確定了。但是5號是獵人還是甚麼身份,在我這裡其實不影響5號是好人的身份,至少5號在上一輪跳獵人的確算是好人心態,現在就看5號還要不要繼續跳獵人了。”
“萬一出了1號,遊戲還沒有結束,9號你可以去查驗一下4、7、8裡面的一張牌。”
“因為現在場上已知是走了一個身份為X的3號,有可能是攝夢人,但是同樣也有可能是女巫或者平民的,我只能說偏向於認為3號有可能是攝夢人。但是萬一後置位又有人跳出來一個攝夢人,我覺得還是要聽聽他的發言再定義他有沒有可能是真攝夢人。”
“11號是平民,我也是平民。那麼4、7、8裡面肯定要開出一張女巫牌;如果5號不跳獵人,這裡面就要開兩神了。預言家可以在跳平民的牌裡面查驗,這幾張牌裡驗一砸一就行了。”
“過。”
12號是足足將所有發言時間拉滿,才結束了發言。
夏未對12號的觀感和對11號的相同,就是完全的好人心態的發言,到這輪發言結束後基本可以發好人卡的身份。
但是1號真的會是最後一狼嗎?夏未覺得未必。
從抿身份的時候,他抿的1號身份就像是身份輕的平民;到警上警下的投票發言,1號真的很像是左右搖晃的愚民。
但1號在第一輪投票給9號的行為,簡直就是狼得不行。
現在畢竟已經是生推局,在後置位玩家還沒有出現太明顯的疑狼點時,1號絕對是率先要被抗推出局的。
而且留著1號在場上,指不定要出現甚麼鬼故事。
【1號玩家請發言,4號玩家請準備】
其實1號是從摘盔後就是很凝重的表情,但能透過海選的玩家就算是靠運氣玩遊戲的也不至於很蠢,輪到他發言後就開始準備表水了:“我真的不是狼,我這裡就是一張平民牌。”
“我承認我上一輪是真的很搖擺,我會投票9號也是擔心9號是不是狼人,將我放進警徽流想要提前佈局給我發查殺的。”
“但是現在我盤了盤,如果9號是狼人,那麼場上很有可能還有三狼,甚至是四狼的。6號出局的那個騷操作,我真的沒有辦法不盤他是狼人;但是如果6號是10號的狼隊友,他這是要拉崩狼隊的嗎?我在晚上的時候就在想,可能還是,6號是9號的狼隊友,狼查殺狼的邏輯比較合理。”
聽到1號的這個發言,夏未真的覺得沒救了。
這真的是匪到極致不像匪,但又必須要將這個喜歡講鬼故事的1號送走了。
還好1號及時剎車結束了他的鬼故事,開始進入正題:“但是感覺場上大部分玩家都是站邊9號的,不然如果女巫站邊10號,9號應該昨晚就倒牌了。如果站邊10號,好像現在也贏不了t了;那我現在站回來,應該還不算太遲吧?”
算太遲了!這是大部分玩家的心聲。
“如果我站邊9號的話,10號是悍跳狼,2號和6號都是被查殺的,那麼遊戲就很簡單了。只要後置位的女巫和獵人跳出來,場上至少四民三神的格局,怎麼打都能贏;如果需要我今天扛這一推,我也是願意的。”
“但是我還是要表一下水,我這裡的的確確是一張平民牌。如果我是狼人,我在競選警長的時候都已經準備要倒鉤了,給9號投了警徽票,我完全沒有必要到警下再站回來,我這不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找麻煩嗎?”
“如果9號認為我做了匪事,我可以配合出局。因為我算了一下,就算今天我出局了,狼隊今晚也只能刀掉9號,那就是走了兩神一民,再加上9號今晚的查驗出來,也還能打。”
連續被前面的11號和12號diss過,1號就是一副活人微死的樣子。
只不過1號的這個樣子就真的很可疑。
現在是好人大優的局面,1號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狀態,真的是讓夏未特別搞不清楚他的身份到底有甚麼貓膩。
也就是他做的事情幾乎都是匪事,但偏偏他的狀態就是不符合狼人邏輯,而正好夏未就是很講究邏輯自洽的玩家。
他代入狼隊的視角,1號的行為邏輯就是完全沒有辦法和狼隊邏輯自洽的。
除非1號玩的是反邏輯。
可從這輪1號玩家的發言看來,他真的很不像是狼隊的火種狼。
他依然覺得狼隊的最後那匹狼是倒鉤茍起來了,作為狼隊最後的希望茍到最後。
所以2號才會在第一輪跟外接位拉PK臺想要上焦點位,很像是狼王求出局的行為。
只不過狼隊的運氣確實不太好,他們成功找到了攝夢人,在攝夢人和預言家當中賭了一把刀了攝夢人,然而卻並沒有順利地一刀死兩神,反而一夜沒了兩狼。
但就像11號說的,就算現在是好人大優的局勢,他們也不能太掉以輕心;畢竟倒鉤狼是最難找的,有的狼人是真的完全可以鉤到骨子裡的。
【4號玩家請發言,5號玩家請準備】
“我是女巫,9號是我的銀水。”
到4號玩家發言,終於跳出來第二個神牌。
這和夏未抿身份的結果也差不多,對面2、3、4三張牌的確是非神即狼的身份,2號狼人,3號大機率是攝夢人,4號是女巫。
並且他也果然是女巫第一晚的銀水。
難怪在他警上跳預言家的時候,10號會出現一瞬間的慌張反應,原來是因為看到他們狼隊昨晚刀的玩家起跳預言家了,讓緊接著在後面發言準備要悍跳預言家的10號慌了。
“因為我知道9號是銀水預,我才在剛才那兩輪假裝迷糊,防止狼隊發現我是女巫。昨晚10號是我毒死的,那2號就攝夢人下的手,應該3號是攝夢人。”
“到我這裡發言,聽過前置位11、12和1號的發言,我覺得今天出1號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覺得1號也未必就是狼人,因為1號,我覺得他好像真的很懵,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甚麼情況。”
“反正我就持保留意見吧。如果後置位的玩家沒有太明顯的爆點,我覺得出1號是可以的,反正留著他在場上也沒甚麼用。”
“現在我兩瓶藥都沒有了,我就是個廢神了。今晚他們大概就要將你預言家給刀了,明天大概不是我女巫死了,就是要在民牌裡面刀。”
女巫看起來走的是較為中庸的保守路線,只是順著前面11號和12號的思路提議今天的放逐目標。
夏未知道,女巫可能是怕多說多錯要背鍋扣分。
因為在比賽結束後的打分是由行為分和表現分兩部分組成的,行為分也就是夜間行動和白天投票的得分,表現分則是狼隊夜間格式以及所有玩家白天發言的正向得分。
部分玩家自然也有所顧忌。
但是作為預言家本來就要承擔起帶隊的職責,不然也會被遊戲檢測為消極任務的。
而1號玩家聽了4號的發言,就面色沉重地抿著唇,比剛才活人微死的狀態還要悲傷。
【5號玩家請發言,7號玩家請準備】
“5號這裡的確不是獵人,我上一輪投票的時候就算是脫衣服了。”5號倒是挺輕鬆的心態,和前面幾個苦大仇深的完全不同,“我也希望預言家不要誤會,我上一輪棄票只是為了表明我不是獵人身份,並不是不站邊你的意思。”
“從票型上看,那麼8號應該就是獵人了。我希望8號你也不要對我有敵意,我這裡的確是一張普通村民的身份。預言家如果你認不下我的話,可以讓我和外接位的一位玩家上PK臺,但我覺得就算我做了匪事也不至於是這輪的局,我可以接受下一輪上PK臺的。”
“這一輪前置位的大部分玩家都是覺得可以出1號,但是我覺得可以拉1號和外接位的某張牌上PK臺的。”
5號雖然嘴上說的是外接位某張牌,但他的眼神就是朝著下一個要發言的7號那邊瞟去的。
要說7號和1號的行為就是完全倒過來的,都做過好事,但也都做過匪事,要論誰的行為更差又還說不定。
夏未更擔心的是,甚至有可能1號和7號裡面都根本沒有狼;因為從他開牌抿身份的時候,對這兩個玩家的身份定義就是破平民。
哪怕他們表現得稍微好一點,夏未都能保下他們。
而5號的發言算是發到了夏未的心坎裡。
但也正是因為外接位玩家發言得很好,導致退潮之後裸露在外面的就只剩下1號和7號。
而在1號和7號當中,1號已經完全是生無可戀臉地結束了發言,但7號還在後面沒有發言;這對1號的情況很不利。
【7號玩家請發言,8號玩家請準備】
7號卻並沒有攻擊要將他拉上PK臺的5號,反而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現實,立刻接過5號的話說道:“我可以和1號上PK臺的。”
“關於競選警長的時候,我為甚麼不投票給9號這一點,我在上一輪已經說過了,這裡就不過多贅述。上一輪我是在前置位發言的,警上投票後我只聽過8號的發言,看到1號和12號齊刷刷投票給9號,確實是心裡有點疑慮;但聽完一圈發言,我是站回來幫著9號將10號投出去的。”
“當時那麼緊張刺激的衝票緩解,3號攝夢人、4號女巫、9號預言家,還有我們7、11、12三張平民牌將10號投出去的;真要說起來,我的行為不比投反票的1號和棄票的5號高?”
他不敢打很明顯就是獵人的8號,對於棄票的5號也只是提了一嘴,就還打補丁了:“當然我這裡不是拉踩5號,剛才5號解釋說他是要脫衣服,我覺得也沒甚麼問題。”畢竟7號是在競選警長的時候也棄過票,現在要是拉棄票的5號說事,很容易就是惹火燒身。
但是他的發言同樣很危險。
現在他還能拉著11號和12號的小手一起將1號幹出局,但萬一1號出局後遊戲沒有結束,相當於7號是完全沒有給自己留退路的,明天他就很有可能要上抗推的輪次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