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積分賽day1-1 狼王攝夢人02 ……
【8號玩家請發言】
“8號玩家發言,我也不是預言家。”
8號先表明自己不是預言家的身份,接下來的發言就強勢起來了:“本來在5號發言的時候,我就想給5號發個查殺。結果沒想到後面還有人才。等到6號發言的時候,我又想給6號發查殺了。”
“5號是上警來買碼的,莫名其妙就來交了個身份。你不是給我們好人交身份的,你是給狼人交身份的!你來交一個平民,我來交一個平民,狼人排排水,外接位的身份都出來了。”
“結果5號這個發言,你6號還能認他好?你6號也很可疑。”
8號很誇張地扭過頭,隔著7號的位置來觀察對面的6號和5號,然後和警下的7號對視了一秒。
“我建議,後面的預言家最好查驗一下7號玩家。”
“如果這個7號是金水,正好可以看住5號和6號,這樣我們大家都省心。如果7號是查殺……”
8號沒有繼續說下去,就扭過頭來看向坐在他的另一邊的夏未,“如果現在不把他逮住,那麼就再也抓不住他了。”
看起來8號是在看牌環節時著重抿了7號的身份。
但是抿出來的結果和夏未截然不同。
畢竟他才是預言家,而不是身份不明的8號。
【9號玩家請發言】
“警徽流12、2順驗,6號查殺。”
夏未先報出自己的查驗和警徽流,才繼續發言分析道:“6號看牌的時候我就定為民及民以下身份,晚上就摸了一手。驗出來平民金水也不虧,驗出來狼人也正好。”
“6號在前面發言沒有起跳,後面肯定還要有一張狼人出來跟我悍跳的。”
“既然警上出了兩狼,我就把第一張警徽流壓在警下,只有1、7、12三張牌,我覺得1號和7號在看牌的時候都是偏輕鬆的狀態,就選驗這個12號。然後在對置位的2號和3號裡面選驗一張2號。”
因為他查驗12號本來就是奔著狼人去的,而在警下只有三張牌的情況下,如果想要拿到警徽就必須要拉到兩張票,或者是其中有一位玩家壓手形成平票PK的局面。
“希望1號和7號能給我投警徽票。這裡我也對話一下12號玩家,我將你留進警徽流,是想要定義一下你的身份,並不是直接將你標狼打了;如果你是好人的話,你是我的第一警徽流,等我出局很有可能就是讓你來接警徽帶領我們好人走向勝利的,所以希望你們能認下我這個預言家。”
說了查驗資訊、警徽流和驗人的心路歷程,基本也就完成預言家警上發言的使命了。
他不想直接說出來,他抿出2號和3號裡面很有可能是非神即狼的牌,這兩張牌很明顯就是吃了夜間資訊的,這說出來就相當於是幫狼隊找神的行為。
而在外接位排排水後,被他放在第一警徽流的12號玩家是狼人的機率就高達60%了。
夏未在面殺狼人殺中,最擅長的就是抿身份。
天選預言家。
“前置位發過言的玩家,除了被我活捉的狼人6號,我定義5號和8號的身份都是偏好的,所以我希望5號和8號也不要在這裡互踩。後置位的玩家我聽發言到警下再定義。”
他對5號和8號的身份,認為大機率是一民和一神的組合。
5號在前面的發言很像是強勢起跳的強神牌,而很大機率8號手中就拿著一瓶毒或者一杆槍,所以對於5號的發言會過度敏感。
但這兩張牌都應該是和6號不在夜裡見面的關係。
那麼他們的身份也就很大機率是,5號是故意強勢跳平民身份來誤導狼隊裝強神的真平民,8號是獵人或者女巫。
“感覺後置位應該是10號要悍跳吧!”
在即將要結束髮言的時候,夏未突然朝著10號那邊說道。
然後結束了發言。
【10號玩家請發言】
“10號預言家,8號金水。”
直到輪到10號發言時,他緊鎖的眉頭才逐漸舒展開,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道:“警徽流留個1號,再留個4號。”
10號會起跳,會給8號發一個金水,這都在夏未的意料之中。
預言家查驗外接位的玩家,是奔著驗到狼人去驗的。
狼人悍跳預言家,是給神牌發金水來拉票騙人,給平民發查殺來抗推。
8號發言的強神屬性那麼明顯,當然也不止夏未聽出來了。
而在狼王攝夢人這個遊戲板子中,除預言家的三張神牌,女巫可以在夜裡毒人,攝夢人可以連續兩晚夢遊玩家出局,獵人也可以在出局的時候開槍帶走一位玩家。
只要能將神牌忽悠進狼隊,那簡直就是狼隊大法師的存在,對好人陣營絕對是災難性的毀滅。
並且在夏未發言的時候,他觀察到10號的一個很奇怪的反應。
當他起跳預言家的時候,說到將12號放在第一警徽流,正好目光往那邊瞥過去。
結果看見10號露出慌張的神情。
甚麼情況下狼隊會在預言家起跳且還沒有報出查殺的時候慌張?
要麼他的第一警徽流是狼人。
要麼狼隊原本安排的戰略是給他發金水。
要麼他是昨晚的銀水。
並且在看牌的時候,夏未也是故意演拿到強神的,狼隊會將他當做女巫來首刀了也是有可能的。
他就假裝不知道這個資訊,以免女巫察覺到甚麼,懷疑他是自刀來騙女巫的藥的悍跳狼。
畢竟也有很多女巫會對自己的銀水過度關注,總懷疑自己會被騙。
對跳的悍跳狼10號繼t續發言道:“我查驗8號其實是因為我想做一個鎖龍局,就是隔置位驗8號,讓8號來幫我看住9號的。”
“現在也還行。跟我對跳的悍跳狼9號玩家給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6號玩家扣了一個閉口殺,我就很懷疑有沒有可能狼查殺狼。”
“6號玩家,我這裡對話你,等到警下的時候你要給我好好表水。我拿到警徽我肯定會讓你在前置位發言拍身份,就算悍跳狼9號拿到警徽,他也只能從你那邊開始發言,不然他就是直接認狼。”
“5號玩家,我也希望你不要對我有敵意。8號玩家的確是我的金水,但是我是預言家,他是好人也就是一張看不清楚外接位身份的閉眼好人牌;他打了你,但你是好人如果能聽得出來我是預言家的身份,你同樣可以站邊我。”
“這一輪就是我和9號悍跳狼的局,信我出9號,信9號出6號。”
“我將1號放在我的警徽流,是因為悍跳狼9號給我賣的視角。警下就三張牌,9號對12號的敵意讓我懷疑剩下的1號和7號裡面應該是要開狼的,不然他直接將12號打到我的團隊不就是將警徽賣出了?”
10號竟然在這裡將警下的1號和7號都打了一手,便讓夏未也不由擔憂起警下會不會有兩狼的極限結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基本不可能拿到警徽了。
狼隊也不是出來做慈善的,在警下狼隊大優的情況下,怎麼可能白白將警徽讓給他?
但夏未倒也並未很擔憂。
現在警上並未塵埃落定,再聽聽後置位玩家怎麼說。
並且10號跟6號的對話,夏未覺得6號到警下的確會跳出來一個身份。
無論是跳獵人還是攝夢人,都能給狼隊在外接位找到一匹狼人。
而且還會讓外接位的玩家擔心6號有可能是狼王牌而不敢出他。
最妙的是,只要6號在前置位發言,那麼10號的金水8號都是在6號的前面發言;6號甚至不用擔心會有跟8號身份跳重的風險。
狼隊有四張牌,昨晚不知道他們打了甚麼格式,衝鋒或是倒鉤都好,總會露出狼尾巴。
別管他們發言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只看投票的時候才能看得出陣營。
【11號玩家請發言】
等輪到11號發言的時候,他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9號和10號兩個預言家跳出來,9號給6號發查殺,10號給8號發金水,我覺得要說力度……要說閉口金和閉口殺,那我還是覺得9號的預言家面高一點。”
“但是……”11號越說越覺得自己就是有一種預感,“不會9號和10號其實根本沒有預言家吧?後面還要跳起來第三個預言家?”
“如果是9號和10號對跳,我站9號。但我感覺這兩個預言家好像對警徽都沒有甚麼渴望,哪有一上來就對著警下的玩家猛猛捶的?”
“如果後置位還有預言家要起跳的話,我聽聽看要不要站邊。”
“至於前置位的5、6、8三張牌,如果拋開兩個預言家的查驗,我是覺得8號大於5號大於6號的,的確6號的發言是最不好……”
其實隔了好幾個玩家的發言,到11號發言的時候也只對最前面發言的玩家的內容記住一個大概。
在他的印象中,也就是5號的發言很強悍,很像是神牌;但偏偏5號在即將結束髮言的時候跳了一個平民身份,警上第一個發言就跳平民,就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古怪感。
而6號緊跟在5號後面發言,他記得6號的發言也不長,好像是抬了5號一手,然後立了一個退狼流。只不過6號被後面跳預言家的9號丟了查殺,他的這個退狼流也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而8號發言的時候是和5號拉了一個對立面,將前面的5號和6號都狠踩了一腳。
像5號和8號這樣的發言,不是強神就是暴民。
因為這種發言很容易將自己拉上焦點位,普通狼人很少會這樣發言。
而對於本局以出局開槍為目標的狼王,則根本沒有必要這樣發言。
看來看去,5號和8號的身份定義都會是X偏上的。
如果排到6號是狼人,那麼9號的預言家面也大大提高了。
這樣想著,11號就繼續說道:“該說不說,我是不相信,前置位還沒有聽到預言家發言就打在一起的5、6、8三張牌沒有狼人。5號那發言怎麼也做不成狼人吧,而無論6號是狼人還是8號是狼人,9號都得是預言家……”
這樣盤著,11號便覺得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如果是9、10對跳,如果9號不壓手,那我應該是站邊9號的。”
“再聽聽後面的發言吧!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