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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回西區 我不喜歡你,我能讓你這樣糟蹋……

2026-05-14 作者:零三么么

第57章 回西區 我不喜歡你,我能讓你這樣糟蹋……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 寧椰就被時千渡捏著鼻子喊起來了。

“我還沒睡醒呢。”寧椰賴在床上。

時千渡已經收拾妥當,“沒睡醒?誰讓你昨晚鬧騰的那麼晚?一天的時間就那麼多,你佔用了睡眠時間做本來不必要做的事情, 自然就要少睡一些。”

“我不行的。”寧椰說,“我現在好暈,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不行也得行!”

寧椰鬧道:“厲楨就從來不會這樣對我。他都是等我睡醒再起。”

“你再提他們兩個一句試試?”

“你好小氣啊。”

“知道我小氣就注意一下用詞。”

最終,寧椰還是被他拽了起來,洗漱完, 一起去前廳吃早餐。

早餐後,時千渡對她說:“我今天要去見生活區的元首, 通知書我會讓人送到接待中心櫃檯那裡,你中午去取。”

“好。”

路口,倆人反向而行。寧椰回頭看一眼,時千渡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他好忙。”

寧椰感慨了一句後回到住處一看, 房間裡空蕩蕩的,“人呢?”

“霍崢特?”她站在門口掃一圈屋內, 這房間面積不大, 一眼就能看完。

窗戶底下的方桌上用杯子壓著一張紙條,是霍崢特留給她的。

字跡非常粗獷,字型很大。上面寫著霍崢特去看望他的母親了, 三日後會回白塔園, 不必為他擔心。

她把紙條折起來, 和時千渡寫的那張推薦書疊在一起,放進了衣兜裡。

“補個覺吧。”寧椰躺在床上,這才反應過來,時千渡不是不讓她睡懶覺,而是不讓她在他的地方睡懶覺。

這人真是太小氣了。她抱臂哼了一聲:“他那地方有多金貴似的。”

寧椰一覺睡到下午才醒, 起來一看天色,忙趕著去接待中心取通知書。

拿到手裡一看,瞧見上面寫的致寧椰三個字,一時間有些恍惚。上面的身份資訊很全面,甚至連居住地址都有,她多看了幾遍,把這些東西都背了下來。

再一看時間,報到日期就在明天,那麼她明天一大早就要趕早班車去白塔園西區了。

她拿著通知書去感謝時千渡,想著再過一會兒就到晚餐時間了,時千渡應該忙完了吧。

到了對方的住處,這裡一如既往的冷清,地盤很大,一個人都沒有,她坐在前廳的椅子上等著,沒坐一會兒又開始犯困了,索性就在桌子上趴一下。

時千渡回到供宿莊的時候先去了一趟接待中心,聽櫃檯員說通知書在下午已經被領走了,他點點頭後慢悠悠地往住處走。

穿過外院,剛踏入前廳就看見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人。

他走過去問:“怎麼在這裡睡?”

寧椰聞聲抬起頭來,髮絲貼在臉頰上,被她用手胡亂撥開,“你回來了。”

“來找我?”時千渡問。

寧椰上下打量一番他,對方穿一身鉛灰色正裝,頭髮也特意整理過,“你早上走的時候不是穿的這個。”她說。

“嗯,今天去見元首,專門換了衣服。”他解開西裝扣,將外套脫下掛在手臂上,往臥室走去。

寧椰跟過去問:“通知書上寫的報到日期是明天。”

“我知道,”他回頭看她一眼,“你不是說趕時間?秋招第二批入園的時間就是明天。”

“對,謝謝你呀。”寧椰又問,“你甚麼時候回白塔園?”

“可能要再等兩天。”時千渡說,“你明天跟著秋招的新生一起去,到了西區會有人安排後續的事情。我最快也要兩天後再回白塔園。”

“哦。”

倆人進入房間後,寧椰找了個椅子坐下,時千渡掛好衣服外套,轉身進洗漱間洗手洗臉後走出來問:“吃飯了嗎?”

寧椰抬頭看過去,見他正拿著一張白帕子擦臉上的水,她問:“你問的是哪一頓?”

時千渡動作一頓,問:“你今天一共吃了幾頓?”

“一頓。”

“那你都在做甚麼?”

寧椰不好意思說自己在睡覺,就說:“我在等你啊。”

“等我做甚麼?”時千渡笑了一下,說,“我又不能做飯給你吃。”

說在等他,這話聽起來雖然毫無可信度,只是隨口一說,但對方肉眼可見的心情好了。

寧椰心想,這人其實挺嚴肅的,天天展現著一副柔中帶笑的模樣,做事說話卻很雷厲風行。性情也確實古怪,很難親近。

同一個空間裡,要不是寧椰還記得倆人昨天發生過的事情,不然她還以為那只是一場夢。

哪有人這麼拎得清的,床上床下兩副面孔。

時千渡揹著她正在摘手錶,從背面看上去,灰色襯衣順滑的料子在室內燈光下照出絲質的流光質感。

他有一把細腰,束在西褲裡,從腰窩開始,曲線外展,在臀部位置繃到頂點,渾圓挺翹之下是筆直的長腿。

寧椰拍了拍額頭,自我告誡道:“不要往歪處想。”

“想甚麼?”時千渡收好手錶,這些東西只有特定場合才戴,平時他嫌礙事,手上有個東西也不太舒服。

他不喜歡穿太貼合身體曲線的衣服,但眼下他準備帶人去吃飯,先不換了。

他走到穿衣鏡前,解下領帶,伸手解開領口的兩個釦子。

寧椰起身走過去,問:“你不換衣服嗎?這衣服穿出去吃飯不舒服吧。”

她的手從後面貼上時千渡的後腰,順著腰線遊走到前面說:“不覺得繃的慌嗎?”

時千渡從鏡子裡看一眼她動作的手,笑道:“定製的,也不常穿。”

他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前段時間被狼咬了,加強鍛鍊後,估計是肌肉量起來了,就顯得緊。”

“那就換了吧。”寧椰摟著他的腰,“我幫你脫。”

時千渡一把捂住她亂動的手,看著鏡子裡的她,說:“小色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甚麼。”

“那你就從了我吧。”寧椰的手指從襯衣兩個紐扣的縫隙之間穿進去,她感覺到時千渡想躲,下意識地給對方灌精神力。

時千渡手上鬆了勁,扭頭看她,說:“不是說了,不能隨意給別人灌精神力。”

“你說了我就要聽嗎?所有規則制定出來不過是有利於你們這些人罷了。”

時千渡蹙眉,“誰告訴你是這樣的?規則制約所有人,越是等級高的人越是限制多。不然世界不得亂套?”

他扯開寧椰的手,“你一天就吃了一頓,不餓嗎?我們還要去吃飯……”

穿衣鏡照出交頸糾纏的兩道身影,時千渡鬧著要洗澡,寧椰只能把戰地轉移到浴室。

偌大的浴缸內,倆人窩在一起,寧椰玩著溫水說:“霍崢特去看他母親了,他說三天後也會回白塔園。”

“你這毛病改不了是不是?”時千渡仰頭靠在浴缸壁上,眼睛微睜,溼發垂落,一副有氣進沒氣出的模樣,不過聲音聽起來倒也中氣十足。

“我只是在跟你說一件客觀的事實。”寧椰仰頭打量對方,想從他那淡然的表情裡看出點甚麼來。

時千渡低頭回看她一眼,說:“在沒穿衣服的時候不準提別的男人,這是起碼的尊重。”

寧椰突然問:“你會游泳嗎?”

話題轉移的太突然,時千渡沒反應過來,本能地回:“不太會,之前學過,沒學成。”

寧椰看著他的眼睛笑道:“厲楨也不會。”

時千渡拉下臉,厲聲問:“你有完沒完?”

寧椰收起笑容從浴缸裡爬出來,拉上一旁的浴袍穿上,說:“不開心呀。”

時千渡也起身穿好浴袍,冷哼了一聲問:“是不是想打架?昨晚沒打夠,皮癢?”

“對!我就是想揍你,看不慣你這樣鬆弛,甚麼事情都勝券在握的模樣。”

寧椰靠過去問:“你敢不敢承認,剛才就是你勾引我,不僅是剛才,昨晚也是。”

“是又如何?”時千渡抽了兩條幹毛巾,扔了一條給寧椰,然後自顧擦頭髮。

安靜了一會兒,他突然冷冷道:“你終於看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麼笨蛋下去。”

寧椰把毛巾摔回他懷裡,“你才是笨蛋!”

時千渡被她氣的胸膛起伏,他大聲道:“我喜歡你不行嗎?我覺得用這樣的方式達到目的要快一些。畢竟你那麼膚淺,一勾就上手。”

“這樣說的話,你聽了開心嗎?”他反問。

寧椰氣哄哄地走過去推了他一把,“你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時千渡往後退開兩步,牆上的淋浴把手撞在後腰上,他臉色變了變。

寧椰撲過去,倆人隨即纏抱在一起,打起架來了。從浴室到臥室,從地板到床板。

一個使盡全力,一個收著勁,倒也打的不分伯仲。

幾個回合後,倆人各坐床的兩頭。

寧椰攏了攏身上的浴袍控訴道:“你哪裡是喜歡我?你就是故意耍我玩的。”

時千渡閉了閉眼,“我不喜歡你,我能讓你這樣糟蹋?被動開啟的精神域,你選擇視而不見?”

寧椰站起身,換回自己的衣服,準備往外走的時候,時千渡叫住她問:“去哪裡?”

“回去睡覺啊。”寧椰回頭道,“通知書的事情謝謝你。”

“明天要早點出發,不跟你扯皮了。” 她說,“鍾萬船,我還是不太相信你。”

時千渡聽見她喊這個名字,一下子心涼了大半截,那事過不去的話,他們永遠好不了。

早該想到的,像她這樣純粹的人,怎麼會同意維持這樣的關係?時千渡站起來拉住她,說:“我不會把一個討厭的名字冠在自己頭上。”

“鍾姓是福利院院長的姓氏,當年我剛進入福利院時年紀太小,不記得自己叫甚麼了,院長便讓我跟他姓,取名萬船。”

他抓了一下自己潮溼的頭髮說:“院長知道我原來的名字,這個名字是根據我自己的名字改過去的。是我自己忘記了,我忘了自己叫甚麼。鍾萬船這個名字,從四歲到十二歲,陪伴了我八年。”

八年,一個男孩的童年,不應該被冠以騙子的名頭。寧椰想,她的做法好像有點太過了。

時千渡說:“從那晚第一次見到你後,我就想,錯了。所以,當天晚上我回去了。”他說的是第一次去找樹上的神女幫忙那次。

他鬆開了抓住寧椰的手,說:“罷了,你走吧。你不相信我是對的。”

原來,後面的一切事情都是挽救而不是佈局。

寧椰恍恍惚惚往外走,繞過房門,走出幾步後停了下來。然後,她猛地轉身跑回去。

時千渡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愣甚麼,直到寧椰衝過去抱住了他,他才回神般地回抱住寧椰。

“抱歉啊。”寧椰說,“誰讓你做錯事在先。”

“嗯,是我做錯事在先。”

夜深人卻無法靜,時千渡裹著被子道:“奶牛也不能這樣擠榨啊,你讓我歇歇吧。”

“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寧椰半撐著身體趴在他背後說,“白塔園有禁令,趁著現在無拘無束的,把握時機。”

第二日凌晨,寧椰起來的時候,時千渡還在睡。

“我要走了,大懶蟲。”寧椰報復性地去堵他的鼻子,把人弄醒後,她坐在一旁笑。

時千渡坐起來說:“你是來找我討債的。”他起身穿好衣服後,說:“我送你過去。”

去往白塔園的專車停成一排,秋招的新生比春招多很多。

寧椰上車前,時千渡遞給她一袋子麵包和水,說:“路上吃,兩夜一天了,你就吃一頓,還當自己是神女呢。你已經有身體了,平時多注意。”

時千渡說:“等我回去,最快兩天,最晚也就多延遲一天時間。”

“好。”

寧椰再一次回到白塔園西區,以一個嚮導的身份。她隨著大部隊進入訓練場的時候,掃了一眼場外那排高大的樹木,有種重回故地的感覺。

第一天,她和新生們一起去做了初步的精神域等級鑑定。

西區沒有夠格的人能探索出她的等級。

負責此事的梁芮說:“等時區長回來幫你做鑑定吧。以西區目前的人員等級來說,沒有人夠得著你的等級,估計會遭到反噬。”

“是。”寧椰像模像樣地敬了個禮。隨後就跟著大部隊一起去訓練了,好累。

第二天,她聽舍友說:“今天會有東區的人過來選調士兵,趕緊準備一下吧。如果能選上的話,就不用等下一次了。”

西區每次招收新生後都會選調至少一隊人去東區。

寧椰心裡有個隱隱的猜測,她問:“是誰啊?”

“甚麼是誰?”

“從東區來的人,是誰?”

“厲少校啊。”舍友說,“我是今年春招進來的,那時候也跟你一樣,因為等級鑑定沒有出來,所以落選了。我這次肯定能被選上,我是中級嚮導,本來嚮導的數量就稀少。”

舍友哎了一聲說:“厲少校是很高等級的哨兵誒,讓他給你做精神域等級鑑定吧。沒準你也是滄海遺珠,順便就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入選了。”

“我告訴你啊,這次秋招的新生才進來第二批,東區就來調人了,想來廢墟戰場那邊又有新戰情了。今天跟著走,明天估計就能上戰場了。”

寧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笑道:“你說的對,我會爭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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