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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矯情病 你是來羞辱我的吧。

2026-05-14 作者:零三么么

第41章 矯情病 你是來羞辱我的吧。

寧椰先是呆了一下, 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厲楨站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白塔園自從成立以來,沒有 人獲得過超量的精神力。

“這東西每時每刻都在消耗, 大家都是處於一種精神力缺乏的狀態,所以就有了精神力越多越好的觀念,因為我們沒有嘗試過精神力攝取過量是一種甚麼滋味。”

寧椰低頭看了看霍崢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那裡有些輕微的發熱。

她說:“我在使用精神域攻擊的時候無法控制只攻擊單一物件, 但我把精神域展開傳輸精神力的時候就能只給一個物件,好神奇。”

“不神奇, 你現在只是對精神域的掌控不太熟悉而已,總有一天,你會使用的越來越自如。”

厲楨想了想說:“在白塔園裡,嚮導只能給哨兵療愈。”

寧椰聽懂了他的話外音, “你是讓我去找個嚮導試一試?”

“對。”

出營帳前,厲楨把霍崢特搬到榻上睡。

厲楨帶寧椰來到了秦維宴的營帳。

寧椰有些不解, 難道是要她給秦維宴做療愈嗎?

厲楨報告了一聲, 有士兵從裡面挑起簾子,寧椰探頭看了一眼,簡少將安靜地躺在榻上。她回頭看一眼厲楨, 然後跟著一起走進去。

秦維宴站在營帳內的小窗戶前, 正背對著他們。聽見動靜後才慢慢轉過身來。

寧椰愣了一下, 那個一向神態自若,行事遊刃有餘的大將看上去滿面滄桑,從額角到鬢邊兩側的頭髮已然花白。

厲楨問:“大將,簡少將身體怎麼樣了?”

秦維宴說:“熬過今晚就行了。”

寧椰去看榻上躺著的人,簡少將幾乎沒甚麼變化, 安靜的就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秦維宴的視線從厲楨身上移到寧椰身上,說:“看完了就出去吧。希瀾她需要安靜休息。”

寧椰看過去,說:“我來幫你做療愈。”

秦維宴意外地看她一眼,說:“我不需要,我是嚮導,我能自己療愈。”

“你不要也得要,我需要找個嚮導實踐一下我的能力。”寧椰徑直走過去。

“你?”秦維宴看向厲楨,“把她帶出去。”

厲楨剛想開口,就看見神女已經開始給大將療愈了。

秦維宴恍惚了一下,聽見神女說:“我現在可以控制給量了,你感覺怎麼樣?”

寧椰左右歪了一下頭,把人盯著看了又看,“你這個白頭髮怎麼還沒變黑呢。”

秦維宴一怔,伸手摸了摸鬢角,“我有白頭髮了?”

寧椰若無其事地聳聳肩,“你照照鏡子吧。”然後,她拉上厲楨走出了營帳。

“唉~”寧椰嘆氣,“看著也怪可憐的。不過一想起來他對我們做過的那些事情,就還是覺得挺生氣的。”

“厲楨,你進來一下。”秦維宴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寧椰拉住厲楨,“他不會要找你茬吧。”

“不會,你等我一下。”厲楨拍了拍她的手,然後折返進營帳。

秦維宴上下看了厲楨一眼說:“等回到白塔園後我打算退出,不再參與領袖的競選。”

他的目光移向營帳的簾子,說:“我也沒甚麼話給你的,你自己用眼睛看吧。前輩已經把路走給你看了。”

他擺手,“出去吧。”

“是。”

出了營帳後,厲楨跟著寧椰後面往前走,路過某個營帳的時候,他問:“要去看一下時區長嗎?聽說他病的很嚴重。”

寧椰轉身,說:“下次有想做的事情不要用詢問句,直接陳述,好嗎?”

“因為你要是把決定權給我,我是不會去看他的。但我知道你想我去看他,幫他做療愈,對不對?”寧椰問。

“是。”厲楨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我以後會直接說的。”

寧椰笑道:“那我們走吧。”

他們被士兵攔在了營帳外。

“厲少校,神女,十分抱歉。時區長有令,任何人和物品都不能放進去。所以,我不能讓你們進去。”

寧椰本來就是看在厲楨的面子上才來的,她問:“那他不吃不喝嗎?你們怎麼送食物和水進去的?隊醫也不看?”

守簾計程車兵是跟在時千渡身邊的助手,“除非等時區長開口,否則,在這期間沒有人和物品會被送進去,包括食物和水。”

寧椰有些無語:“他這是要修仙啊。”

厲楨問:“隊醫有過來給他看過病嗎?”

士兵:“只有剛從廢墟戰場回來的時候看了一下,進入營帳後就再也不讓人進去看了。”

寧椰打算掉頭就走,厲楨拉住她說:“是這樣的,如果有受傷計程車兵不配合就醫和療愈,就要加急送回白塔園,更不用說是時區長這種身份的人了。”

他說:“明天就要和王后對戰了,如果現在派車送時區長回去,一來讓其他士兵看見後影響對戰的信念,二來也騰不出車和人手去送人。

“這次出戰調出來的都是精兵,哨兵和嚮導的等級偏高,為了送人回白塔園調走的話有點可惜。”

寧椰伸手拍了一下厲楨的胳膊,說:“明白了。”然後,她不顧士兵的勸阻,一撩簾子鑽進了營帳內。

營帳內很悶熱,小窗戶都沒開,寧椰走過去把窗戶開啟。轉身看向榻上把自己捂在薄被子裡的人。

“鍾萬船?”

寧椰走過去,掀開薄被一角,榻上墊著的單子上洇出一圈汗漬。

“出那麼大的汗又不吃不喝的,你這是要自盡?”寧椰把薄被全都掀開問,“請問你是要畏罪自盡嗎?”

“出去。”時千渡側身蜷在榻上,感覺身上一涼,微微偏頭看一眼,“怎麼是你?”

他穿一身白色單衣,排線很稀鬆,如此透氣的料子被汗水打溼貼在身上,由於顏色淺淡,呈現半透明的狀態,印出布料底下泛紅的膚色。

“你發熱了?”寧椰把手放在對方脖頸處探了探,暖烘烘的。

還沒碰著呢,就聽見那半死不活的人怒道:“別碰我!”

“誰稀罕碰你啊。”寧椰嘴上這麼說,但手已經摸上去了,真的很燙。

完蛋,這麼高的熱度,會把人燒死的吧。不過這個世界的人都是覺醒者,應該……,嗯……

寧椰伸手在下巴點了點,回頭望一眼簾子,又轉頭看了看躺在榻上的人。

她想,來都來了,先看看吧。

寧椰把人掰正,這一身紅看著就不正常。

“你要幹甚麼?”時千渡問,他的頭髮捂的潮潮的,從臉上一直到脖頸延伸至鎖骨都是紅的,且泛著水光,全身跟水洗過一樣。

寧椰問:“如果燒不死的話,就照這個出汗的程度,應該很快就會脫水而亡吧。”

“呵,你想看我死?沒那麼容易。”

“呦,意志蠻堅強,值得鼓勵哦。”寧椰說,“好了,不跟你廢話了,我先幫你療愈。”

時千渡閉著眼偏過頭不去看她,沒一會兒,身上的汗更多了,連面板上的紅都有加深的趨勢。

寧椰納悶道:“你是對我給的精神力過敏嗎?”

她伸手去解對方的扣子,時千渡抬手揮了一下,問:“你要幹甚麼?”

寧椰湊過去俯視對方,說:“我呀,是來討債的。我要把你扒光,然後把你全身都摸一遍。”

“你……”時千渡吃力地抬起上半身,堅持了沒兩秒又倒了回去,受辱似的望著天花板。

“你甚麼你,我都給你看完全身了。你讓我看回來不是應該的嘛。”

寧椰往四周看一眼,這裡面連一杯水都沒有。她在榻子尾部的架子上看見一條帕子,走去拿了過來。

她在榻邊坐下說:“那我開始了哦。”

“你不用告訴我。”時千渡閉上眼,胸膛起伏著,像是被氣的不行了。

氣性真大呀,寧椰就喜歡看他這種無能為力的樣子。

她伸手把他衣服上的扣子全解開,從肩頭往下扒拉,露出裡面的面板白裡透紅,身上的肌肉含量不高,剛好顯現出形狀,不得不說,是真養眼啊。

她的眼睛在對方胸前的乳.暈上停留了兩秒,罪過,罪過。

寧椰拿帕子給他上半身擦了一遍,然後伸手撫摸了一遍感受了一下,並沒有摸到出疹的凸起感,奇怪,只是單純的泛紅嗎?

她把手放到對方的褲腰上,聽見時千渡閉著眼說:“褲子就不用了,我只是看了你的,並沒有摸。你是又摸又看的。”

寧椰:“別吵了,我收點利息。”

真的要脫人褲子時,寧椰先抬頭深吸一口氣,然後伸手過去一下子把人從裡到外都扒拉乾淨了。

她把視線移過去,不得不感嘆,這人心眼壞,但實在貌美。身上每個部位都長得很標緻。

寧椰不好意思盯著看,只是粗粗掃過一眼,之前被狼咬過的腿傷已經包紮好,看著也不是很嚴重的傷口。

而且,這人連雙腿的面板都是紅的,這就怪了。嗯……,某個部位也一樣。她多看了兩眼,奇怪地想,這人做過毛髮管理嗎?

時千渡躺的筆直,問:“看完了嗎?”

寧椰收回視線說:“轉過去,我看看後背。”

時千渡先是把臉轉到裡面去,然後再翻身。

寧椰問:“你這身體怎麼能紅的這麼均勻啊?”

“跟你有甚麼關係?你看完了趕緊走。”

寧椰說:“我還沒摸完呢。”

“你!”時千渡怒氣衝衝地伸手扯被子要蓋起來。

寧椰眉梢一挑,立馬給人灌精神力。

時千渡覺得腦袋一暈,但意識尚且清醒,他急道:“你對我做了甚麼?”

寧椰伸手把人翻過來,說:“給你做療愈呀。怎麼樣?有沒有感覺身體很有勁?”

“有你個頭!”

“你怎麼罵人呢?”寧椰說,“我是看你全身沒勁才這麼問你的。”

時千渡用一雙溼漉漉的眼睛瞪著她,“你是來羞辱我的吧。”平時那雙淡漠的丹鳳眼如今眼尾飛紅,看著別有韻味。

他閉目良久後睜開道:“你爽快一點行不行,要看就看,要摸就摸。”

寧椰擼起兩臂的袖子,說:“那我來了哦。”

“我都說了,你不要告訴我!”

“不告訴你怎麼能行呢。我得經過你的同意,不然就是猥褻。”

寧椰先是摸上了對方臉頰,然後順著往下一點點慢慢過渡摸索。她發現,凡是觸控那些沒有被衣服包裹,平時都暴露在外面的面板時,對方的反應就比較小。

一旦摸到平時掩蓋在衣服下的地方時,對方的反應就很大。

她覺得這應該是心理問題。這一身的紅或許是心理疾病引起的。

她相信霍崢特的評價,這人的能力在正常情況下應該挺強的。這種弱不禁風的模樣應該是在特定的觸發條件下才會發生,比如生病的時候?

寧椰最後再掃一眼對方的身體,撿起一旁的衣服幫他穿上。

時千渡:“不用你幫我穿。”

寧椰:“那怎麼能行呢,你是病號。”

時千渡怒道:“你只穿了我外面的褲子,裡面的卡在膝蓋上了。”

該死,膝蓋那裡剛好有腿傷。

“我故意的。”寧椰把袖子放下來,俯身過去,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說,“要記得好好看隊醫,好好吃飯喝水哦,不然的話,我每隔兩個小時過來羞辱你一遍。”

她非常挑釁地勾起對方的下巴道:“你剛才也感受到了吧。我可以用精神力讓你無法反抗。”

時千渡恨恨地看她一眼,把頭別開,“出去。”

寧椰撩開簾子鑽了出去,對厲楨和守簾計程車兵說:“行了,找人把吃的喝的送進去吧。侍候完再把隊醫找去給他看看腿傷。”

士兵吶吶道:“是。”

寧椰朝士兵勾了勾手指,三人走開一點距離。

寧椰問:“他平時甚麼樣?”

士兵說:“時區長平時的話也沒甚麼,就是從來不住宿舍,從來不去集體浴室,他有單獨住的地方,來東區也是住在大將那裡。

“平時只要是涉及到個人生活上的事都不讓人靠近。吃東西也比較挑剔,很愛乾淨,擺放好的東西被人弄亂了會發脾氣。”

“毛病還挺多。”寧椰點點頭,“你可以回去了。”

厲楨問:“有甚麼問題嗎?”

寧椰說:“可能是心理上的問題,我剛才已經幫他初步脫敏了。”

“心理問題?”

“哎呀,沒甚麼大事,我瞎猜的了。”寧椰說,“如果硬要命名的話,就叫矯情病吧。”

寧椰望向遠處,嘆了一口氣道:“誰沒點心理問題呢,不過是嚴重程度不一樣罷了。在別人看來都是矯情病。”

她說:“厲楨,你把小黑給我吧,我把它關到我的精神域裡去。”

厲楨問:“不還給他了?”

寧椰打了個響指,“不還了,我得靠這個拿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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