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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呲呲呲 你們也想要啊。

2026-05-14 作者:零三么么

第28章 呲呲呲 你們也想要啊。

寧椰問:“你是不是被人打了?”她小聲蛐蛐了一句:“那人下手好重的樣子。”

時千渡一副忍辱負重的模樣, 幾度張口欲言又止,演技極度精湛。

他說:“兩天之後,我就不來了。”

“嗯?”寧椰問, “為甚麼呢?發生了甚麼事?”

“可我還沒有幫你找到破口呢?”寧椰有些不好意思,她在人家的精神域裡睡大覺了,忙沒有幫上,反而把自己的精力補充的滿滿的。

精神體遇見了適配的精神域簡直就跟掉進了天堂裡。而且,裡面的那條大黑蛇也很有意思。她現在才明白對方那句你會喜歡待在裡面的是甚麼意思。

時千渡說:“沒甚麼, 反正就是不來了。”

他越是這樣欲蓋彌彰,就引得寧椰越發容易腦補, 她問:“是不是因為你的精神域破了,所以有人針對你,你打算退役了?”

時千渡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這在寧椰的眼裡就是沉默代表預設。

寧椰自告奮勇:“那我再進去幫你找找吧。”她這話說的挺違心,但幫人的想法也是真的。

時千渡說:“那你可能需要在裡面待滿兩天。要是花費了這兩天時間都沒有找到, 那便不用再找了。”

寧椰想起對方剛才說的兩天後就不來了, 想著那兩天後的晚上不就是最後一次過來了麼。這樣聽起來很合理。

“好。”寧椰說,“在這兩天裡我一定努力幫你找到破口。”

時千渡回來的這一路上心情有點沉重。

秦維宴不耐煩道:“你為甚麼不去住宿舍?”

“舅舅,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時千渡說, “從明天開始讓他們自由訓練, 連續執行兩天。”

秦維宴問:“這是為甚麼?今天你把他們往死裡折騰, 這折騰完了又讓他們連著兩天自由訓練?那今天是在折騰甚麼?”

時千渡說:“在幫你。”

秦維宴:“我叫你去勾引神女,讓神女移情別戀,再用這事來刺激厲楨。你做的怎麼樣了?”

時千渡:“你太高看我了,感情是那麼容易建立的嗎?而且,時間如此緊促, 你這個計劃根本不可行。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我自有辦法。”

秦維宴不太放心,“你得提前跟我說,不然我不會配合你。異化體入侵情況嚴峻,下一次戰役我們會面臨很大的挑戰。目前正在訓練的緊張階段,不可松怠。”

時千渡掂量片刻說:“勾引神女的計劃不可行,神女……”他搖了搖頭,“就一個沒心沒肺的,很難上鉤。”

他說:“既然主要目的是為了刺激厲楨,那麼只要神女對厲楨來說很重要就能刺激到他。”

他看向秦維宴,問:“重要的人或者物即將離開或消失,難道不比背叛更能刺激他嗎?”

時千渡伸出食指點了點腦袋:“我已經讓神女進入到我的精神域裡,她會在裡面待滿整整兩天,在這兩天裡,你不要去給霍崢特和厲楨他倆下放任務,他們閒下來了自然會去找神女。”

秦維宴若有所思,“神女在你這裡,他們去找神女,自然就找不到了。不過以厲楨的敏銳,他很快就會發現,能困住神女的只有特級哨兵和嚮導。那樣,我們很快就會被鎖定。”

時千渡說:“如此,接下來就要舅舅你發力了。把神女推成異化體一事便可在此時操作。東區大多數的哨兵和嚮導都認不出神女是精神體。你把她說成甚麼她就是甚麼。”

“若是神女對厲楨真的有那麼重要的話,那麼從神女不見蹤影開始,他就會產生焦慮的情緒,再加以對神女進行公開揭露身份以及驅逐,他定然不會無動於衷。”

時千渡垂眸沉默了幾秒後,說道:“若是此事對厲楨毫無影響,那麼他應該很難再找到能讓他突破的事情了。如此,舅舅便再也不用擔心他與你競爭領袖之位。”

“若是……”時千渡做憂慮狀,“若是他真的因此產生極大的精神波動從而刺激到封閉中的精神體,無論結果如何,舅舅你都得承受此事帶來的後果。”

“是從此消失一個威脅又或者是多出一個強勁的對手。”時千渡笑了笑說,“舅舅,你自求多福。”

秦維宴靜坐片刻回道:“那是自然。”

兩人對坐片刻,外面的夜已深,靜謐的只有微弱的蟲鳴聲。

時千渡靜靜聽了片刻的蟲鳴聲,突然打破安靜的氣氛道:“我現在終於知道為甚麼厲楨會奉她為神女了。也理解了你當初的不忍。”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用手託著額頭,有點苦惱的樣子,說:“她,太好了。好到幫人做事真的不求回報,也很容易放下戒備心。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她不該出現在白塔園。”

時千渡說:“舅舅,幫你做完這件事後,我打算退役了。你記得幫我批一下。”

秦維宴擰眉看他一眼,“幹嘛這麼急?這事我做不了主,哨兵和嚮導退役都需要領袖首肯。你何不再等等,回頭選舉投票的時候,你也好投我一票。”

時千渡無語地瞧了他一眼,沒接話,擺手,“借用你的地方休息一下。”

秦維宴起身時看向他釦子解開的袖口說:“好好端正你的形象,特別是在上級面前。”

時千渡翻過手臂看一眼,把釦子繫好。

秦維宴走了之後,室內只剩他一個人,他放空了一小會思緒,想了想這會兒有空,便去精神域裡看了看情況。

寧椰摘了一片大圓葉子掏了個洞套在了大黑蛇的脖子上,她自己坐在一旁擰裙襬上的水。

大黑蛇頂著葉子裙,扭著身體在她身後來回穿梭。

不遠處的灌木叢後,冒出一個豔麗的花蛇紋頭,接著又冒出一個黃色的蛇頭,白色的,紅色的……

八個蛇頭立起半個身子,相互看了看,悄悄地用蛇信子交流著。

大黑蛇察覺到動靜,一扭頭,“呲呲!”

八個蛇頭便紛紛縮了回去,等大黑蛇背過身子後又一個個都冒出來偷看。

寧椰回頭看一眼說:“都出來吧,我都看見你們了。”

八條蛇便排著隊,扭著身子穿行過來,在寧椰的面前整齊排成一排。

一個個和好奇寶寶一樣抬頭看著寧椰,其中一條蛇用頭碰了碰大黑蛇脖子上套著的圓形葉片。

寧椰樂得笑了起來,說:“你們也想要啊。”

“呲呲~呲呲!”

“好吧,”寧椰起身去一旁的大葉子樹下摘了一堆過來,把這些蛇全都套上葉片裙。

這時,她聽見一聲恨鐵不成鋼的嘆息。她抬頭看了看。

【抱歉,打擾到你了。】

寧椰說:“沒有呢,我一會兒就去幫你找破口。”

【嗯,謝謝。】

寧椰發現她能直接和精神體溝通,只要把手放在這些蛇的頭上就能感知到對方在表達甚麼。

她也可以直接用意念向對方傳達自己需要表達的意思。

一開始,她傳達意念的時候需要閉上眼睛集中精力,經過幾次實踐之後,她已經可以做到一邊傳達一邊說話。

這晚過去後,秦維宴按照時千渡的意思給這些士兵放了兩天“假期”,讓他們自主訓練,美其名曰,為了促進各隊之間的團體合作默契。

霍崢特不想跟別人建立甚麼合作默契,做完個人訓練後他就離開了訓練場,秦維宴並沒有多言。

很多士兵一看,都紛紛有樣學樣。畢竟昨天真的是折騰的太狠了。

人走的差不多了,所謂的團體訓練也就組織不起來了。

像是厲楨這樣勤奮的人也只能被迫休息,做完單人訓練,他正往外走,恰巧碰上了簡希瀾在訓斥時千渡。

按照職位等級區分,時千渡的職位高於簡希瀾。但他們之間有另一層更深的羈絆,所以,簡希瀾是可以對時千渡劈頭蓋臉的進行訓斥的。

簡希瀾曾經是時千渡母親的徒弟,後來又和秦維宴有了一些情感糾葛,在這幾個方面的促成下,簡希瀾對時千渡甚至比秦維宴這個舅舅都要用心幾分。

“你做甚麼要當著大家的面去調回厲楨帶的那些兵?”簡希瀾看著時千渡,語氣挺嚴厲,“你私底下同他說一聲,讓他直接調給你就是了。”

時千渡顧左右而言他,“希瀾姐,下一場戰役你上戰場嗎?”

簡希瀾:“別打岔。”

時千渡:“都是公事,自然是當面要了。我跟他還沒有熟悉到會在私底下調兵這種程度。”

簡希瀾說:“下不為例。”

時千渡面色平靜,沒答應也沒有反駁,反問道:“希瀾姐,下一任領袖的選舉票,你投給誰?”

簡希瀾被時千渡專注地看著,二人對視片刻,她移開目光,並未做答覆。

“看來是我想的那樣啊。”時千渡說。

簡希瀾還想再說兩句,余光中看見了厲楨,便喊:“厲楨,你過來。”

時千渡微微偏頭,眼皮子撐了撐,還沒等他轉頭去看,就聽見簡希瀾對他說:“你不是說跟他不熟嗎?我讓你們兩個熟悉熟悉。”

她說:“你跟他道個歉,要不就道個謝。”

厲楨也覺得有些為難,但也不好駁簡少將的面子,緩緩走過去,“少將。”

簡希瀾嗯了一聲,看向時千渡,清了清嗓子。

時千渡無奈地用指尖撥了撥鬢角,沒甚麼誠意地道謝:“多謝厲少校幫我訓練了這麼久的兵。”

簡希瀾蹙眉,“你這說的是甚麼話?”

厲楨:“少將,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兩人正因為時千渡道歉的用詞爭論,霍崢特擠過來道:“厲楨,你看見小神女了嗎?”

時千渡揹著手,悄悄往後面退開一步,靜靜地觀察著厲楨的神情。其實對於神女的失蹤能引起厲楨的情緒波動他還是持懷疑態度。

就從目前的情況看來,霍崢特對神女的緊張程度都已經超過了厲楨。

厲楨先是愣了一下,說:“今天還沒有見過。”

霍崢特問:“那昨天呢?”

厲楨搖了搖頭,霍崢特自己反應過來,“對了,昨天我們一整天都在訓練。”不過,他又想起來小神女會在晚上去找厲楨。

他問:“昨晚她有找過你嗎?”

“沒有,昨天一整天我都沒有見過她。”厲楨說。

“那她能去哪裡呢?”霍崢特煩躁地擼了一把頭髮,把原本束在腦後的髮尾都弄的有些鬆動。

“去大樹那裡看看。”厲楨說完往大樹方向走去。

霍崢特跟在他後面說:“我剛從那兒過來。”

簡希瀾瞧著這倆人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回頭看了一眼時千渡問:“你知道神女嗎?”

時千渡:“不知。”

神女不見了,厲楨聯合霍崢特以及一些高階哨兵和嚮導到處詢問了一番,得到的答案都是從昨天開始就沒有見過神女了。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霍崢特問厲楨。

厲楨轉頭看了看他,說:“我不記得了。”

霍崢特嘆了一口氣說:“算了,我自己去找找看。估計是躲在哪棵大樹上睡覺了。”

原本還要去觀察部看資料的厲楨站在原地愣了許久。

他想起自己寫的那些日記,明明和神女更熟悉的應該是他才是,可他一點兒也想不起來神女喜歡做甚麼,神女無聊的時候會去哪裡。

厲楨回到宿舍,推開門,日記裡寫神女喜歡坐在靠窗的這張書桌上。

他往書桌的方向走去,路過窗戶旁立著的一面穿衣鏡時,他從裡面看見了自己,他看見原本站著的自己慢慢屈膝跪下,蜷縮起身體,雙手抱著頭磕在地上,一邊痛苦一邊祈求。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看去的時候,鏡子裡的人恢復成站著的模樣。

他來到書桌前坐下,書桌一角放著一摞書,最上面那一本被翻的卷角的書是神女最喜歡看的。

他把書拿過來,翻開,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在這本他和神女一起看完了的書裡,每一個字都是那麼陌生。

等他看完的時候,太陽已經西下。

霍崢特跑過來找他,額頭上掛著汗,他抬手敲了敲窗框說:“小神女真的不見了,整個東區我都找過了。”

他瞧一眼厲楨書桌上翻開的書本,嘖了一聲,“你還有時間看書?”

“她應該是被困在哪裡了。”厲楨說。

霍崢特扶著窗框喘著氣,幾個呼吸之後說:“那隻能是秦維宴和時千渡了。”

他不解道:“他們把神女困住幹甚麼?他們又不缺精神力。”

白塔園的東區今天一整個下午都在找神女。

秦維宴坐在辦公桌前,搭在桌面的手指不停地敲著,“甚麼時候揭露神女的身份?”

時千渡坐在窗戶邊往外面看,很是淡定地回:“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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