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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寡婦VS男高(ab戀)

2026-05-20 作者:zzzleep

第51章 第 51 章:寡婦VS男高(ab戀)

萬、萬,竟是萬淙生!

無論是地上跪著的alpha還是臉色蒼白的omega,都驚駭地抬著頭,緊盯著頭頂神情冷淡的alpha。那是松金市頂級財權的象徵,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柔弱普通的beta身上那麼強烈的資訊素竟然來自於他!

尤碧禾也還沒回過神,呆愣愣地仰著臉。

皮鞋踏在臺階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一聲一聲,在尤碧禾面前停下。他看著她,她鼻尖微微冒了層薄汗,雙眼溼漉漉的,很可憐的模樣。

“淙生。”尤碧禾下意識叫了聲。

萬淙生抬手抹了抹她鼻尖,皺眉:“過來了不知道打電話給我麼?”

尤碧禾也摸了摸鼻頭,小聲轉移話題:“哦,我只是想給你的朋友放下禮物,可是沒有找到他。”

“過來。”萬淙生牽住她手腕,帶她上樓,走到一半時,回頭掃了眼站在一旁的保安,下一瞬,整個二層無論是帶頭嘲諷還是隔岸觀火看戲的人,全都被轟了出去。

整個別墅區都清淨了。

席嘉元剛從床上醒來就被告知幾分鐘前在二層發生的事,邊聽邊冒冷汗打哆嗦。惹誰不好,偏偏惹的是尤碧禾!

他抖著手穿外套,飛奔了出去,看到客廳沙發上熟悉的alpha的背影時才徹底鬆了口氣。

萬淙生長臂伸展,搭在沙發上,臂彎裡果然坐著一個beta,她專注地望著前方,腦袋一動不動的,而電視里正放著地球脈動紀錄片。

“……”他的生日會甚麼時候這麼清水過。

席嘉元走過去,咳了咳,朝尤碧禾嬉笑道:“嫂子好啊。”

尤碧禾正咬了一塊芒果,聽到這話猛地咳嗽起來,手捂著胸口,還不小心咬到舌頭,甚麼都解釋不出了,她求助地側頭望著萬淙生。

萬淙生倒沒說甚麼,抽了一張紙遞給她,輕輕拍了拍她後背,隨後淡淡地看了席嘉元一眼。

席嘉元舉手投降,撿了顆葡萄捏在手心,改口道:“碧禾姐,謝謝你送的禮物啊。”

尤碧禾擺擺手,意思是不客氣。

席嘉元彷彿根本不知道她與萬淙生之間只是簡單的床.伴關係,很自然地調侃她:“那到時候也一定要記得給淙生哥哥買禮物啊,不然某人會醋死的。”

“啊。”尤碧禾尷尬地捏了捏耳朵,飛速掃了萬淙生一眼,見他似乎沒聽到席嘉元的話,只是在看紀錄片,才鬆了口氣小聲解釋:“我們不是……”

“嫂子,你不會不記得淙生哥哥的生日吧?”席嘉元原本是隨口一說,可他話音剛落,面前的女人明顯愣了愣。

席嘉元大為震驚,畢竟萬淙生從未對任何一個人展現過這樣的態度,而這個人不僅是個比他大八歲的普通女人,還是個beta,甚至這個beta似乎根本對他沒甚麼感覺,連他的出生日期都不知道!

他正要說甚麼,被尤碧禾輕輕打斷了,也不知是否因為害羞,臉色有些奇怪,垂著頭,聲音也很小,“……這一天我知道的,知道的。”

席嘉元瞥到一旁神色淡淡的萬淙生,總算閉上嘴,不再說話了。

字正腔圓的紀錄片解說仍繼續播放著,尤碧禾垂頭出神了許久,一抬頭,在黑色螢幕裡又對上萬淙生那雙眼睛,她眨了眨眼。

隔了會兒,席嘉元放下手機說:“搞定了,走吧,下樓。”他站了起來。

尤碧禾跟在萬淙生身邊,走下樓,發現底下大改模樣,四周變得很昏暗,頭頂佈滿了五顏六色的射燈,薄薄的光打在衣著暴露的男人女人身上,這些人穿得很緊身,臉上戴了面具,走姿優雅,手心放著托盤。

直到坐下來,尤碧禾的目光仍落在他們身上。其中一個omega幾乎全.裸,緊實的肌肉暴露在溫度很低的室內。她看久了,替他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你過來服務她。”萬淙生忽然開口,眼神落在那個omega身上。

被點到的那名omega聽到萬淙生的聲音愣了愣,隱在面具之下的臉有些驚訝和激動,隨後看向他旁邊的那名beta,一雙眼充滿訝異。這個beta被萬淙生搭在沙發上的手臂完全圈在懷裡,是一個絕對佔有的姿態,可萬淙生竟然讓他是服務她……

畢竟尤碧禾看起來脾氣十分好也是在場最漂亮最有韻味的女人,很對他胃口,他只猶豫兩秒,便順從了萬淙生的意思,在尤碧禾身前跪了下來,仰著頭喊了聲:“姐姐。”

四周有不少目光投過來。

尤碧禾驚得站起來,縮了縮腳,在這裡也不認識其他人,下意識往萬淙生的方向靠,側頭拉了拉他手:“我沒有要他服務呀。”

“不是喜歡這款麼。”萬淙生喝了一口酒,淡淡道。

“淙生你誤會啦。”被這麼多人看著,尤碧禾有些窘迫,她像根木杆子似的不知如何是好,見跪在她身前的omega仍沒有動,碧禾繞到萬淙生另一邊坐下來,湊他很近,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小聲說:“這樣不好,你快讓他站起來吧。”

“嗯。”萬淙生朝那人抬了抬下巴:“站起來。”

omega不明所以,但還是站起來,可見beta與萬淙生舉止親密,一時也不知道是萬淙生有的癖好還是甚麼,也沒走開,依然杵在尤碧禾跟前。

尤碧禾是很單純的,見他年紀應該不大,只把他當服務員的一種,還笑著問他:“這裡暖氣不足,你們工作時間這樣長,好辛苦。”

“……不辛苦的,姐姐。能服務您是我的榮幸。”omega一時不知怎麼回了,語氣乾巴巴的。

尤碧禾見他侷促,很溫柔地解圍:“我看你們都不能停下來休息,既然淙生讓你過來服務我,我也不需要甚麼服務,你可以坐在這裡休息一下。”

“這怎麼行呢。姐姐,謝謝你,但被老闆發現,我會丟工作的。”

“啊……”尤碧禾臉上為難,但表示十分理解他,“老闆會經常來嗎?”

男模看了萬淙生一眼,臉上冒汗了:“還好。”

“你們聊,”萬淙生放下手機,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酒杯“噠”一聲輕輕磕在桌面上,他站起來,低頭看了尤碧禾兩秒:“我先走了。”

他說完便沒再看尤碧禾,穿過一群亂舞的omega往外走。

尤碧禾還沒反應過來,身前的omega硬著頭皮開口道:“姐姐,快去追吧。”

“為甚麼要追?”尤碧禾有些疑惑。

“……萬先生看起來不高興呢。”

“沒有呀,他每天都是這樣的。”尤碧禾解釋道。她見他走,只以為他有甚麼要緊事,她會打車,打算自己回去。原本也是放禮物而已,現在萬淙生忽然走了,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對吵鬧的環境也有些敬而遠之,思索兩秒,也打算走。

正沿著萬淙生去時的路走了幾步,一個穿得花裡胡哨的男孩攔住她,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打量著:“誒,你跟萬淙生甚麼關係啊?”

尤碧禾有些難以啟齒“炮.友”二字,只是溫和地問:“您有甚麼事嗎?”

“沒事啊,”他拿過旁邊侍應生托盤上的紙筆寫了一串自己的號碼塞進尤碧禾胸前的口袋,笑著說,“我的號碼。”

碧禾再遲鈍也能感覺到甚麼,可或許是很著急回家,沒有戳穿,只是禮貌地說:“好的。”便要走。

對於這種事情,她一向是不知如何應付的。

哎。尤碧禾捏著長條號碼紙有些苦惱地想,乾脆和家裡那些紙條放在一起好了。

“魅力這麼大。”

尤碧禾手指一頓,抬頭便看見出口處站著個身量高大的男人,他正盯著她胸口的口袋,昏暗的光線將他的眼神隱去了,只能依稀辨別出他的語氣興致不高。碧禾不知說甚麼,只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進展不錯,”他走過來,從她手裡拿走那張號碼,掃了一眼卻沒還給她,“這麼著急找下家?”

見他誤會,尤碧禾立刻說:“我不認識他。”隨後很機智地轉移話題,“淙生,你怎麼還沒有走呢?”

萬淙生沒應,這時正好有一輛車在他們面前停下,碧禾認出這是萬淙生的車,後知後覺他是在等車而已,“淙生,再見。”她揮了揮手。

或許是這裡打車很不方便,萬淙生沒有用她說再見,而是拉開後座車門,“上車。”

尤碧禾看著車門,愣道:“謝謝。”沒有推脫,從他胳膊下面鑽了進去。

車子停穩時,尤碧禾原本想回頭同他再道一聲再見和晚安,可一回頭,發現萬淙生也下了車。

這樣晚,他下車會做甚麼,答案不言而喻。

碧禾的心跳了跳,抿著嘴沒有說話,只是走在他身前的步子邁得越來越小也越來越慢。

她像是一顆皮很薄的青綠色的葡萄,外表給人生澀之感,可輕輕一咬,便汁水迸濺,淋得人身上到處是黏膩膩的。

萬淙生伏在她身上,看她不停地流淚,低頭吻了吻她淚痕滿面的臉頰,“哭甚麼,不喜歡被服務麼。”

尤碧禾將臉埋進他的小臂,不肯說話。他哪裡有一點服務她的樣子。

“今天那個omega好看麼?”萬淙生將她通紅的臉掰過來,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尤碧禾不明白萬淙生自己很注意那個omega,還反倒要問她的意見,她視線被萬淙生的冷峻的五官佔據了,下意識道:“……好看。”

話音剛落,她便聽到一聲毫無笑意的輕笑。

“光看怎麼夠,”萬淙生拉住她的手,貼上自己的,“下回親自比對一下,我和他誰能讓你更爽,嗯?”

尤碧禾解釋的話全都淹沒在喉嚨裡,甚麼聲都發不出來了。

直到第二天下午,尤碧禾的雙眼依然有些渙散,站在收銀臺前發呆,曲蘭宜奇怪地看她一眼,笑說:“不嫌累啊,怎麼一整天都站著?”

尤碧禾聽到聲音漸漸回神,臉色有些奇怪,似乎騰地一下紅了,她自己也感覺到了,用手搓了搓,搖搖頭說:“吃得很飽,想站著消化消化。”

“這都下午四點了。”曲蘭宜說:“一會兒學生們放學,有的是運動量。”

尤碧禾下意識看了眼手機,沒有資訊進來。

正好打了放學鈴聲,她掃除腦海中的雜念,換了些硬幣與零錢壓進收銀臺,一抬頭,遠處有幾個梳馬尾辮的女孩結伴跑進來,氣還沒穩,便用幾雙清澈透亮的雙眼盯著尤碧禾瞧,隨後幾顆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了一番,又一致探頭往店裡面看,似乎是在找人。

碧禾出聲詢問:“你們好,請問有甚麼事嗎?”

那幾名女生一開始支支吾吾的,站在中間的那一位往前邁了一步,趴在收銀臺上,一隻手豎在嘴邊,亮著眼睛小聲說:“姐姐,我可不可以很冒昧地問你一件事啊?”

碧禾見她漂亮可愛,於是溫柔笑了一下,點頭:“可以的。”

女孩一聽可以,興奮地朝後面的朋友招招手,“快來,漂亮姐姐說可以!”

幾個人一窩蜂地湊過來圍住尤碧禾,把她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平復情緒,緊接著又一道驚雷劈過來。

“姐姐,你知不知道萬淙生的女朋友是誰啊?”她說話時,眼睛悄悄朝四周轉著,像在找人,又或者怕別人聽到:“噓,我是聽朋友說的,聽說她在這裡上班,可是我沒有看到哪個omega呀。你知道嗎?”

尤碧禾的臉像裹了一層強力膠,明明沒有力氣笑了,可嘴角還奇怪地揚著,眼尾卻是朝下的,是一個說不出哪裡怪異的神情。

女生們也愣了一下,怕她畏懼萬淙生的權勢,連忙改口:“沒事的,不方便說的話,不說也可以。”

她們自覺打擾了尤碧禾,恰好有許多顧客要進來了,便道了幾聲抱歉,讓她先做生意,退到收銀臺邊嘰嘰喳喳地自顧自討論。

“難道小憐是騙我的……為甚麼?”

“不會的啦,可能是那個omega今天沒來上班。”站在中間的女生失落地掃了一眼貨架,沒看到想看的人。

“……可是萬淙生怎麼會喜歡一個年齡相差那麼多的omega?況且家世連普通都算不上,明明我們學校有那麼多漂亮的omega,也沒有見他對誰很特別啊,怎麼會喜歡一個在雜貨店上班的人?”

“哎說不定是小憐騙你呢,宥莉,你又漂亮又活潑,和萬淙生那樣的大冰山最配了!”

“就是啊,而且你們兩家還是世交,我就不信他將來會娶一個普通女人,肯定也會聯姻的。”

叫宥莉的漂亮女生立刻紅了臉,遲疑地問:“真的嗎?”

“真的啊!”朋友們立即肯定她,“而且你的資訊素那麼好聞,他一定會被你吸引的!”

收銀抽屜一開一合的聲音落在尤碧禾耳邊,像乾柴被斧子劈開,噼裡啪啦倒了一地,連同她的心跳。找零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她視線裡,一雙雙手拿著商品遞過來,她機械地掃碼收款,思緒卻飄得很遠。

又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瓶身已經掛滿水珠的水,遞了過來。碧禾下意識接過,可握上去卻拉不過來,她困惑地抬頭,和一雙深邃幽黑的眼睛對上視線。

“在想甚麼。”萬淙生看著她。

而幾乎是立刻,收銀臺旁邊的那幾名女孩噤聲了,齊刷刷地朝萬淙生看過去,隨後順著萬淙生的目光,看到了呆愣茫然的尤碧禾。

“淙生。”尤碧禾鬆了手,只是望著他。

“嗯。”萬淙生付完錢,將水擰開,遞給尤碧禾。

水瓶冰冰涼的,尤碧禾下意識接過,拿到手心看了一眼才反應過來拿到了甚麼,手頓了一頓。

萬淙生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揚了一瞬,抹了抹她臉頰,“在家等你。”

他剛轉身抬腳要走,收銀臺旁邊那幾位omega早已按耐不住似的,著急忙慌地喊了一聲:“萬淙生!”

萬淙生停住腳,回頭。

為首的omega叫住他,見他真的回了頭,眼神漠然,卻又愣在原地,嘴張了張,不知該說甚麼,只好神色尷尬地說“抱歉”。

萬淙生淡淡點了個頭算作回應,隨後便走了。

店裡,omega們立刻將目光投向了尤碧禾,碧禾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下意識避開了眼神,撓了撓耳後,隔了會兒,餘光見她們仍看著她。

碧禾小聲地嘆氣,正要開口,宥莉搶先一步說:“抱歉啊,我沒想到萬淙生的女朋友是你。”

但是碧禾很迅速地原諒了她,並搖搖頭說:“沒關係的。”她想,畢竟任誰都不會想到萬淙生的女朋友會是她,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beta。況且,事實上,她與萬淙生也不是戀愛關係。

她們說得都很對,碧禾十分贊同。

天色漸暗,第一盞路燈的光冒了出來,打在碧禾憔悴的臉上,她站在斑馬線前,數著一條一條白線,好像是在數自己與萬淙生之間的差距。

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學不來新時代人的做法,無法做到萬淙生這樣灑脫,將愛與性分得那樣清楚。碧禾想,她總覺得自己比萬淙生年長几歲,成熟許多,經驗與閱歷都會比他更豐富,比他更懂得距離、性與愛的區別,不會沉淪的方法。

這是競賽,碧禾這一刻認識到,自己只能拿到可憐的第二名。

越過斑馬線,尤碧禾才發覺自己原來是騎車來的,可一回頭,綠燈閃了閃,她只好在原地安靜地等待它變成安全的顏色,才小心翼翼地返回。

路過家門口,她步子頓了頓,猶豫幾秒,那扇門在瞳孔裡變大又變小,朦朧一層,幾秒後,她給趙臨昀發了資訊:【臨昀,我今晚吃過了,你先吃飯吧。】

隨後便插.上鑰匙,旋開大門。

一股菜香飄了過來,讓彎腰換鞋的尤碧禾頓了幾秒,有些詫異地望向廚房。

萬淙生身上隨意繫了一條圍裙,是碧禾平時用的那條,許是對他來說太小,反而將他的寬肩窄腰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他似乎聽到動靜,回頭,挑了挑眉:“沒去趙臨昀那?”

尤碧禾握著鑰匙的手緊了緊,露出很自然的笑容,“嗯”了一聲,走過去,“淙生,你竟然會做飯嗎?”

“試試。”萬淙生言簡意賅。

尤碧禾不知說甚麼,站在門口,又“嗯”一聲,便洗了洗手,坐在餐桌上託臉望著他,眼睛沒有焦點,一眨不眨的,也不知在幻想甚麼,那雙眼一點點地垂下來,最後落在瓷白的桌面上。

“噠”一聲,兩盤冒熱氣的菜被放在桌上。

“嚐嚐。”萬淙生遞給她一雙碗筷。

尤碧禾又很聽話地“嗯”了一聲,夾了清炒茼蒿,笑著說:“很好吃,好厲害。”

萬淙生臉上沒甚麼表情,洗了手在她面前坐下,也拿起筷子。

他不是話多的人,尤碧禾也罕見地如此沉默,一頓飯吃得很安靜。

他確實更適合活潑可愛的女生呢,碧禾心想。

她和他是不對的。淙生是高階alpha,與omega才是最般配的。他有那樣強烈的性.癮,總歸是要標記一個omega才能徹底解決,那到時候她又該怎樣說服自己灑脫忘記呢。

況且,beta與alpha或omega在一起,原本就會面臨巨大的考驗,ao在易感或發.情期,或許能經受住一次資訊素的誘惑,可人生這樣長,碧禾不覺得alpha和omega會違背本性,與一個根本做不到拿資訊素安撫愛人的beta長廂廝守。

萬淙生與她,一開始便是死局,可碧禾似乎現在才反應過來。想到這些,她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議。她竟然現在才想明白。

“在想甚麼?”萬淙生微微皺眉。

尤碧禾的思緒和視線一回籠,才驚覺自己原來不僅想的是萬淙生,視線也一直落在他身上。

她望著他,好幾秒才說:“淙生。”

萬淙生看著她,沒應。

碧禾低著眼,小聲道:“對不起,我想結束關係了。”她抿了抿嘴,其實這是一句可有可無的話,她還是說了,“當初你說過,雖然我們是床.伴關係,但雙方是自由的,只要其中一方不願意繼續,隨時都可以有叫停的機會。”

客廳靜了片刻,萬淙生看著她,語氣聽不出情緒,“想好了麼。”

尤碧禾沒說話,心裡嘆了口氣。

萬淙生點了點頭:“可以。”

尤碧禾抬眼,望著他。

萬淙生接著道:“提出結束,就沒有回頭的機會。”

或許這讓他覺得找一個替代的合適人選在短時間內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所以萬淙生神色有些冷,碧禾頓了頓,又說:“對不起。”

“原因。”萬淙生本意是詢問她道歉的原因。

尤碧禾卻沉默了片刻,聲音更小了:“我、我想找一個穩定的beta伴侶。”不這樣說,似乎很難解釋她的突然。

也不知是哪個詞,引得面前的alpha發出一聲輕笑,轉瞬即逝,碧禾一抬頭,他已經恢復了一慣的漠然,站了起來,往門口走,臨走時回頭淡淡地對她說了一句:“不會有這樣的人。”

尤碧禾先是一愣。他竟然把她想得那樣不受歡迎嗎。雖然她只是一名普通beta,可是得到喜歡,對她來說是很平常的事情。

甚至,萬淙生並不知道,她早已經結過婚了呀,結婚的物件就是一名beta。碧禾想到趙臨生,又嘆了口氣,洗漱完躺在床上出神地望著天花板,直到天矇矇亮才睡著。

一連幾天,她彷彿丟魂了一般,總是望著校門口,可一旦意識到自己在看甚麼,心臟立刻狂跳一陣,刻意收回視線,不再往那邊看了。

她呆坐在收銀臺前,覺得自己應該找點事情轉移注意力。

*

“看甚麼呢淙生哥哥?”席嘉元順著萬淙生的目光看過去,玻璃窗內,除了有幾個人在喝咖啡,甚麼也沒有。正好紅燈,他懶洋洋地靠在車裡,調侃:“今天不談戀愛了?”

萬淙生淡淡看他一眼。

“……怎麼了?”他說錯甚麼了?

綠燈,他踩油門,邊覷著萬淙生的臉色,“吵架了?”

萬淙生沒應。

席嘉元知道問不出甚麼,也不再問了,正駛進右轉專用道,拐角咖啡店門口忽然有一輛車停住了,他下意識踩剎車往左開,瞥向後視鏡心裡罵了一句。

這一瞥,車子便突然急剎在大馬路上。後視鏡裡,後面的車門拉開,下來一個女人,女人身後緊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看清面容後,席嘉元瞪著眼下意識看向身旁的萬淙生,“不是……嫂……我天呢。”他捂著嘴。

萬淙生沒有看後視鏡,淡淡道:“停下來做甚麼。”

“不是,你們分手了?”席嘉元試探地問。

沉默片刻,萬淙生皺了皺眉:“我們不是戀愛關係。”

*

這已經是尤碧禾第四次拒絕面前的alpha了。

她端著咖啡,抿了一口,實在不知該如何回應他。

如果譚朔像其他人一樣糾纏,碧禾興許根本不會動搖與愧疚,可譚朔一直保持著安全的距離,沒有給尤碧禾壓迫之感,相反,他十分溫潤謙遜,做事周到,約她時被拒絕了也會彎著眼睛說:“沒關係,或許下一次你會改變想法的。”

他坐在尤碧禾對面,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看了會兒,便笑說:“你似乎有心事。”

“啊,”尤碧禾回神,很抱歉地說:“對不起。”

“不用道歉。”譚朔又點了一份蛋糕,推給尤碧禾。

碧禾說:“謝謝。”小口吃了起來。

“不客氣,是我該謝謝你,願意讓我請你喝咖啡。”譚朔遞給她一張紙巾,隨後從身側拿出一個小袋子,遞給尤碧禾。

碧禾自然不肯收,擺擺手,“謝謝你,但是讓你請我喝咖啡已經十分破費了,是我該送你禮物。”

“是很不值錢的小玩意。”譚朔沒有收回手,放在桌面上,讓她自己選擇,“只是小盆栽,我新研究出的雜交品種,花瓣開出來會有淡淡的藍色和香味。”

碧禾有些驚喜,“是新的一種花嗎?”

譚朔笑了:“嗯。需要一些耐心,才能等它開花。”

尤碧禾漸漸放鬆下來,與他聊了一些植物的話題,不知不覺已經天黑了,連外頭噼裡啪啦下起大雨也沒發覺。

走到門口,她愣了愣,朝譚朔說:“下雨了,你先回家吧,我打車就好,很近的。”

“我送你吧。”譚朔道:“被雨水淋壞了種子就不好了。”

碧禾略一思忖,覺得很有道理,“那恨謝謝你了,譚先生。”

譚朔與她一起走到車裡,但雨太大,還是不可避免地淋溼了衣服和頭髮,尤碧禾將種子從懷裡拿出來,見它沒有被打溼,鬆了口氣。

後視鏡裡,譚朔的眼睛又彎了彎。

下車後,尤碧禾站在樓下避雨的地方再次對譚朔說:“謝謝你,過兩天我一定請你吃飯。”

“嗯,上樓梯注意安全。”譚朔笑道。

尤碧禾便提著小禮品袋,上了樓。

她剛邁了兩級臺階,抬頭卻和一個臉上戴了止咬器的冷漠alpha四目相對。她完全愣在了原地。

第一個念頭是,淙生怎麼會在這裡?

隨後立刻反應過來,他戴著止咬器,現在是易感期。

可他的易感期似乎不在這幾天,尤碧禾困惑地想。

背後的雨幕像珠玉簾子,遮住樓道里對望著的一男一女。

“滴”,萬淙生將抑制手環的檔位調低。

進入易感期的alpha會變得焦躁不安,尤其對伴侶或資訊素的需求變得多得可怕,以往,萬淙生在易感期時,她都需要請兩天假,與萬淙生24小時都待在一起,然後做他們該做的事。

想到這,尤碧禾看著面前戴著黑色止咬器的alpha。止咬器,說明淙生現在應該處於極度焦躁的狀態下。尤碧禾不自覺打了個戰慄。

噠。噠。噠。

皮鞋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踏,下了階梯,停在被雨水打溼的老實女人身前,她面色蒼白,嘴唇殘留著雨水的溼潤,正用一雙溼漉漉的雙眼茫然地看著萬淙生。

“抖甚麼。”萬淙生突然用力按住她的後頸。

尤碧禾身子在他的觸碰下下意識一抖,眉頭不自覺皺起來,小聲地叫他:“淙生……”

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他打斷了。

“一股別的alpha的資訊素味。”

“跟未婚夫靠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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