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班利看看四周,湊過去,捂住了紫燕騮的耳朵,悄聲對馮嫽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難道要讓紫燕騮當老姑娘嗎?只要讓他們一圓房,自然就……”
馮嫽一聽,又氣又羞,連忙翻身下來,用手掌撩起了水,使勁兒往烏班利的臉上澆去,邊澆邊罵:“你這個老不正經的!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烏班利哈哈大笑著,躲來躲去,也用手撩水回擊著,手下終究留情,很快就渾身都被澆溼了,連連求饒:“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輸了,我求饒,姑奶奶快快住手吧!”
馮嫽這才收手,兩人上到岸邊,見烏班利上身已經溼透了,說:“還不快把衣服脫下來,不然,一會兒風涼了,可要溼氣進入身上,是要得病的!”
烏班利笑嘻嘻把臉湊近了馮嫽,開心地說:“你擔心我啊?還是想讓我脫下上衣,欣賞一下我呢?你知道的,不光上身,我都可以的!”
馮嫽氣得作勢要去抓住烏班利,烏班利靈巧地跳開了,兩個人在岸邊追逐了起來,到底是馮嫽的動作更加靈巧,很快就抓住了烏班利。
“讓你胡說!烏班利,再亂說,我可不理你了!”馮嫽在烏班利腦袋上狠狠地來了兩個爆栗子,威脅道。
烏班利連連求饒:“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馮先生快快手下留命啊~”
馮嫽看他溼漉漉的,好像一個落湯雞一樣,又可憐兮兮地拱手求饒,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正色道:“快別鬧了,衣服溼了,可不是一件小事,快脫下來,陽光這麼好,放在那塊大石頭上,一會兒,便曬乾了。”
烏班利順從地將溼透了的上衣脫了下來,一層層的攤開,鋪在了大石頭上,自己光著上身,這在草原上,也是平常事,所以倒也不太尷尬。
兩個人坐在河邊,將兩匹馬的韁繩,全都鬆開,任他們在河邊嬉戲,吃草,時而齊頭並進的奔跑,時而將頭頸相交,好像在竊竊私語,一黑一紅,在綠茵茵的草地上面,旁邊是清亮的,奔流不停息的河流,真是一副美景。
兩個人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相互依偎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馮嫽的目光,落在烏班利將軍背部的一道傷疤上面,長有兩三寸,看起來很是嚇人。
“這是怎麼受傷的?以前怎麼沒看到過?”
烏班利促狹地擠擠眼睛,笑著說:“是啊,怎麼能認不出夫君身上有傷疤呢,這要是有人冒充我,你認不出,這可怎麼辦呢?”
馮嫽的臉騰的一聲紅了,推了一下烏班利,佯裝發怒道:“你怎麼這麼不正經起來?好好的問你的傷疤,怎麼又胡說,真是呢!”
烏班利呵呵笑著,有些無奈地說:“你要是天天和我住在一起,睡在一起,我才不會這樣不正經,現在,每天都要想你想到睡不著,還不讓人過過嘴癮,真是的。”烏班利一臉苦澀地嘟起嘴來。
“好了好了,你這人,怎麼總說這些呢?人家問你傷疤的事情呢!”
烏班利的臉嚴肅了起來,抿住了嘴巴,最後還是忍住了,說:“這件事情,還是別問了,不過是戰場上的事情,不值一提。”
馮嫽見狀,也就不問了,兩個人頭並著頭,在岸邊靜靜地躺著,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翁歸靡派來找烏班利將軍的人,找到了河邊,看到了這個場景,也不敢上來叫醒他們,只能回去把情況告訴了昆彌。
翁歸靡聽了之後,笑呵呵地說:“隨他們去吧,等烏班利將軍回去了,再去告訴他,明日就回夏塔城。”
烏班利和馮嫽在河岸上,舒適地一覺睡到了太陽西斜,等醒來的時候,發現兩個人緊緊地擁抱著。
馮嫽一看,著急了,想要掙脫,烏班利才不會失去這樣好的機會呢,他環緊了強壯的雙臂,把臉貼近了馮嫽的臉,笑著問:“幹嘛著急逃脫?方才還主動的來我的懷裡,怎麼現在又不好意思了?”
“誰主動到你懷裡的呀?盡是胡說!”
烏班利早就練就了臉皮兒,厚厚的臉皮,更健康,他反而把馮嫽更加緊地摟住,低聲在她耳邊說:“就是你,是不是想我了?嗯?”
馮嫽的臉紅透了,她真是對烏班利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只能假裝惱怒:“誰想你啊,你這個傢伙!”
烏班利把像個小貓一樣想要掙脫他懷抱的馮嫽,更加緊的圈在了自己懷裡,嘴唇貼到了她的耳朵上,他知道,馮嫽害怕這裡:“不想我嗎?跑了這麼多天,也不和我說一聲,回來了也不主動去我的房中,現在還敢說不想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看,你到底想不想我?”
馮嫽被他的呵出的氣息,在耳朵上吹的癢癢的,小聲說:“想,想,想你,好了吧?可以放開我了嗎?”
“想我?”烏班利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哪裡肯放開她,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他繼續雙手摟緊了馮嫽,騰出了一隻手,放在了她想要扭開的小臉上,撫摸了幾下,用食指將她的下巴抬了起來。
馮嫽被他的胳膊夾的緊緊的,腿想要逃出來,也被烏班利給壓住了,動彈不得,抑或是,她並不想真的掙扎出來。
“以後,不許不告訴我就逃走,知道嗎?”烏班利深深地望住了馮嫽的雙眼,緩緩地將唇靠近了她。
馮嫽瞪大了眼睛,盯著越來越近的臉,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都這時候了,還是不知道要閉上眼睛嗎?”烏班利有些氣急敗壞地問,馮嫽瞪大的眼睛,害得他都無法繼續下去了。
馮嫽含羞笑了一下,連忙把眼睛閉上,烏班利深吸了一口氣,又一次的想要吻下去,正在這時,竟然有人在旁邊喊了一聲:“將軍,將軍!昆彌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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