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青菡!
解憂公主和馮嫽驚訝地相互看了一眼。
只見青菡臉色紅潤,眼神迷濛,好像是有些迷迷糊糊一樣。
身上穿的是顯露身材的黑色紗衣,只用黑色的絲絛流蘇略做遮擋,露出了曼妙的身材。
她還在不住的走動,隨著走動,白色的肌膚,和黑色的流蘇輕輕擺動,不斷地刺激著看客的神經。
“這是哪裡?~怎麼這麼熱~”
青菡好像是喝醉了一樣,更加激起買家的一片歡呼。
“她這是怎麼了?”解憂公主悄聲問道。
馮嫽看了看說:“只怕是被下了甚麼迷藥,這種情況,只要有其他人,她就會衝上去緊緊抱住,是下三濫的迷姦藥。”
解憂公主咬著牙,太陽穴的青筋都迸出了:“沒想到,這個左夫人,不但心腸狠毒,還如此的齷齪,實在是留不得!”
"咱們也叫價吧,看情形,競價的人很多。"
馮嫽拿起了放在他們面前的牌子,舉了一下,上面早就有人記下了他們的號碼,等到拍賣結束之後,收了銀錢,才能領走人。
這時候,那個臺下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看看這臉蛋兒,看看這身材,來來來!快來出價!”
青菡被這個聲音刺激的直搖頭,這種藥物最大的副作用,就是害怕聲音和光。
她驚恐地在臺上奔跑著,身材顯露無遺,眾看客幾近於瘋狂了。
她抱住了一根柱子,彷彿是一根救命稻草。
“看好了,看好了!最好的,留在最後叫價!這是最後的機會!快快出價!”
那個聲音不斷地催促著買家競價,一時之間,只見牌子上下飛舞,價格翻了好幾番上去。
馮嫽一看沒有辦法,索性將牌子高高地舉起,不再放下來,讓那些買家知道自己的決心,只要有人跟價,她就繼續抬價。
很快,那些買家就悻悻然放下了牌子,雖然很想要,但是花太大的價錢,買個女奴回去,也不是太合算,何況前幾日,都已經買了不少個,也就放棄了。
終於,解憂公主和馮嫽競到了最高價,那個聲音一錘定音。
然後將其他買家全都送走了,單獨留下了她們,來要求交錢。
解憂公主她們將身上所有的銀錢都拿了出來,說:“能不能把這些押金放在這裡,其餘的等明天送來?”
那個收錢的人,也戴了一個大大的面具,愣了一下,又掂了掂手中的銀錢,點點頭,說:“明天帶好錢,照舊在山口等,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說完轉身就要走。
馮嫽連忙拉住了他,做出一副色中惡鬼的樣子,說:“我們交了這麼多錢,怎麼說也該讓我們上去過過癮驗驗貨,怎麼樣?”
那人想了想,量他們也耍不出甚麼花招,所以就一揮手,放他們上臺去了。
馮嫽連忙上前,抱緊青菡,輕聲在她耳邊呼喚:“青菡,青菡,你醒醒呀!”
青菡卻根本聽不到,只是覺得有人過來了,下意識的抱緊了馮嫽。
馮嫽見她的迷藥發作,知道下藥很重,沒有辦法,只能抬手就是一巴掌。
把青菡打得撲倒在地。
那人也不上前阻攔,這是他們購買的奴隸,想怎麼打,那都是他們的事。
青菡被打了之後,好像清醒了一些,從地上爬起來,剛想大喊,被馮嫽堵住了嘴巴,輕聲在耳邊說:“我是馮嫽,別出聲,快跟著我跑!”
青菡點點頭,馮嫽看準了機會,帶著青菡就往外跑,解憂公主緊跟其後。
那人一個沒有防備,被馮嫽一掌打暈了過去。
解憂公主一行三人,快速向外面逃去,衛兵們反應過來,紛紛圍了上來。
馮嫽拔出腰間的軟劍,連打帶退,邊打邊退,終於到了洞口。
馮嫽打了一個唿哨,紫燕騮飛奔而至,馮嫽將解憂公主先推了上去,然後自己飛身上馬,再把青菡放在自己的背後,打馬飛馳而去。
紫燕騮一路被人領進山谷,但是非常有靈性,記得住來時的路,所以迅速衝出了山拗口,一路飛馳,越過夏塔河,回公主樓去了。
左都尉帶著兵馬一路追殺出來,卻根本追不上紫燕騮的速度,只能看著他們消失在黑夜之中。
左都尉急忙去夏塔城,面見左夫人,把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左夫人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氣憤地說:“誰讓你來找我的?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情,你知道嗎?!全是你一人所為,不許胡說八道!”
左都尉捂著臉,不知所措得站著。
左夫人冷靜了一會兒,又說:“你怕甚麼?沒人知道你是誰,反正都已經賣完了,就算是被他們知道了,也沒甚麼可怕的,量他們也翻不出甚麼新花樣來!”
左都尉聽了,想想也覺得是這樣,於是按照左夫人的安排,把拍賣的場所全部都拆了,毀滅了所有的證據。
解憂公主和馮嫽,將青菡救回了公主樓之後,將她用長袍裹了起來,從後門悄悄進了樓內。
叫來了淳于思,給青菡診治。
如意還在正廳裡面焦急的等著,一聽到聲音連忙到後面來,看到青菡頭髮散亂,衣不蔽體,神情恍惚的樣子,不由潸然淚下。
“這是怎麼話說的呢?這是誰幹的呀?也太黑心了!”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左夫人,看來不整治一下她,她還沒完沒了了!”馮嫽冷冷地說。
解憂公主囑咐了淳于思好好替青菡診治之後,抬起頭說:“如此大規模的販賣女奴,只怕背後的人一定通天,極大的可能,就是左夫人,看來我們不能由著她了,要給她些顏色看看才好!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把其他宮女,還有陶慧兒她們找回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