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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票票來,票票來!我的寶兒們發大財!

2026-05-14 作者:老馬愛喝水

劉春生見心上人生氣,立即上前低聲解釋,“翠蘭,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在想事情呢,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你在想甚麼?這般沉迷?”白翠蘭依舊不悅。

“翠蘭,我,我已經十天不曾歸家,家裡也沒人來尋,你說,我不會真的回不去了吧?”說到家中親人,劉春生眉頭緊鎖。

“你是長子,你爹孃還得靠你養老呢,又怎會將你放棄?等等吧,他們這就是氣頭上,過段時間,氣消了,就會來尋你了。春生,若是你爹孃一直以此為要挾,不允許我過門,你可是會遵從他們的意願?”說這話的時候,白翠蘭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劉春生的面部,生怕錯漏他的一絲情緒。

“翠蘭,你說甚麼呢?!!怎麼可能不允許你過門?放心吧,我這一生,非你不娶,若是他們不允,我便一日不歸。若是他們冥頑不寧,我就真的入贅你們家去,我倒是要看看,他們還要不要面兒了。”劉春生說著氣話,一點沒發現,這最後一句說完,白翠蘭臉色都變了。

入贅?那怎麼成?她家可是有三個哥哥呢,哪裡需要她招贅,況且,劉家那麼大的宅院,她是一定要住進去的,憑的便宜了別人,她能氣死。

“春生,你別多想,我相信嬸子會想明白的,只要你堅持,我們一定可以守得雲開見月明。”白翠蘭含情脈脈的看著劉春生,臉上的粉紅胭脂襯得她人比花嬌,美的令人情不自禁。

劉春生看的痴了,白翠蘭內心嫌棄的嗤了一聲,然後故作嬌柔的垂下眼瞼,嬌嗔,“春生,我們在街上呢。”剋制著點。

劉春生被這句話勾的內心火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翠蘭,我有點口渴,正好,離家不遠了,要不,你跟我回去一下,我們喝口水再聊。”他最大的賊心,便是想要抱一抱的。

……

劉勝用完夕食,照往常那般出來溜溜,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徐三秀站在池塘邊上,正笑盈盈的看著他。

“呵,三秀啊,你這突然出現,給叔嚇一跳。站這裡作甚?”劉勝捂著狂跳的心臟,差點沒厥過去,天再黑點,他說不得真能嚇死,跟水裡的怨靈一樣。

“對不住了,叔,就是事兒有點急,就忘了提前打招呼了,叨擾了。”徐三秀尷尬的道歉,她是真沒想到會嚇到人。

“嗨,沒事,叔說著玩呢,說吧,你有啥事,看叔能幫上忙麼。”

“叔會駕牛車,這馬車,可是會?”

“牛跟馬兒雖然不是一個物種,但趕起來都一樣,你忘了,叔以前給大戶人家趕過馬車。不過,三秀啊,你問這作甚?”

“那就太好了,叔,我在鎮上做點小生意,為了來回方便,省心,就自己租了套馬車,送到家了我才想起來,咱家沒人會駕車。”

劉勝:……

“你這孩子,你真是……”咋想的?這得不少銀子呢!!啥準備都沒做,就把車帶回來了。

“所以,叔,我想跟你學駕車,當然,我不白學,給您按照學堂先生那般交束脩,可行?我估摸著三十日,也就能行了。”

劉勝聞言,連連擺手。

徐三秀看他拒絕,急了,張嘴就要再勸。

“聽我把話說完,三秀,咱都是一個村的,也是一個族的,雖然出了三代,這祖輩也是有些關聯的,不管走到哪兒,復生都得叫我一聲族叔,你嫁了復生,就是咱劉家人,也是親的。別說這駕車的把式,是不要銀錢的東西,更不費工夫,但說咱這關係,叔也不能收你束脩,回頭其他人知道了,該嘀咕叔鑽錢眼裡去了,自個兒大侄媳婦想學學趕車,還收束脩呢!你這不是躁叔麼!這樣,從明日起你跟著叔的牛車走,順帶把你的貨帶上,歸家的時候,叔也來接你,你只要跟著跑幾天,最多七天,叔給你教會了,你看成不?”

“叔,看你說的,我能躁你麼,我這不就是……嗨,我也不知該咋說,你就當我胡說了。那就麻煩叔帶帶我,不過,這幾日,你就讓你家老牛歇歇吧,用我的馬車如何?在家放著,我這租銀可就白瞎了,這七日,我按照上次用車一樣,包下來,你給我送去後,就可以駕車回來,酉時再駕車過去接我,如何?”

“那倒是也行。那這出發的時辰,還是跟上次那般?”

“是的,跟上次那般時辰。”

“行,那就說好了。”

找好了人,徐三秀放心了,便歸家了。

“老二,去,把這五斤精米,還有這塊肉,給勝爺爺送去。”

“哦,好。”劉高學從院子裡進來,看到桌上放著的米和肉,上前拎起就往外走。

“不準帶回來,必須送勝爺爺手裡,知道不?”劉勝有個不靠譜的婆娘,總想給孃家大侄子送東西,這就是劉勝這些年駕牛車,收入不低,但又存不住銀錢的原因。

自家兒子兩三個,卻跟中了邪一般偏疼自己侄子的婆子,倒是第一次見。

不過,勝叔這兩年好似長了腦子了,銀子不交給那婆子了,好吃的也會藏了,這些,還是復生說的,至於他怎麼知道的,徐三秀也不知,純當閒談來聽。

“知道啦,娘。”

“娘,你這次買了兩頭豬吧?這也太多了!”劉荷花看到廚房裡那一堆堆肉,眼睛都看抽抽了,這得多少銀錢啊!!

“嗯,我定的,比零買便宜。今天生意咋樣,你也看到了吧,根本不夠賣的,每次要不是賣布和棉鞋,我早就收攤了。”徐三秀應了聲,就往外走,今天買的下水也多,得洗好久呢。

回想起今日賣肉的場面,劉荷花還有些心有餘悸,不是害怕,是被鎮住了。

那些客人買肉,就跟肉不要錢似的,你兩斤我三斤,沒多會兒就賣的差不多了,她一個人都差點忙不過來,好在沒有出啥差錯。

“娘,咱這生意若一直這樣下去,得掙多少銀子啊,嘿嘿……”荷花覺得自己眼前都是銀子在飛,眉梢上都是喜悅。

“嘿嘿啥嘿嘿,趕緊洗,往後,你就跟著娘去賣貨,娘上半日陪著你,晌午後就要幹別的去。每個月給你一兩銀子,你自己存著,做嫁妝。”

“娘,你幹嘛去?”嫁妝可沒有她娘重要。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問大人的事兒。”徐三秀不想說。

“娘,我都17了!”

“你多大都是我女兒,也是孩子。”徐三秀麻利的給腸子上抹草灰,頭也不抬。

“娘……”荷花嘟著嘴,低下頭假裝忙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眼眶裡面酸澀的厲害。

她喜歡娘這般對她,很喜歡。

徐三秀哪裡不知道自己女兒的情緒變化,這蠢丫頭,又想多了。

“速度快點,你跟著我學著點。”

“好嘞,娘。”

娘倆忙了沒多會兒,劉高學便回來了,手裡也空了。

“二哥,你幹嘛去了?”劉小寶從茅廁出來,就看到他二哥從外面回來。

“啥也沒幹。”劉高學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就蹲井邊上幫著忙活起來。

對於老二最近的變化,徐三秀看在眼裡,並沒多說甚麼。

如今的老二還小,未來如何,還真不好說,至於老三,就是個滑頭,心眼子比蓮藕精還多,若是長大了還這般,成婚了就分出去,眼不見心不煩,一輩子都不回來都可以。

這一夜,忙到很晚,徐三秀又是最後一個睡的。

站在木窗前,感受著清風吹拂,徐三秀眯著眼,陷入了回憶裡。

上輩子的今日,也是這樣的風,誰又能想到,明日傍晚就突然暴雨傾盆?連續兩日後,便是泥石流災難?!!

不過,即使有災,他們村裡也沒受太大的災,一是山林距離村裡較遠,二則是山裡樹多,泥土沒有被雨水澆太狠,散水好。

但,別的山,可不是這般。

那幾日洶湧的泥石流,死亡人數高達數千,好幾個村子都被淹沒了,縣官隱瞞不報,後面還被追責,摘了烏紗帽。

明日,她預備帶著家裡幾個小的,去鎮上。

鎮上有雨,但沒有泥石流,安全沒的說。

後日,便是復生上輩子的死期,說她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她恐懼也忐忑,不知命運是否可以被改寫,若是……不敢想!

春生,不就再次選擇了白翠蘭嘛,那復生呢?他能活嗎?

這一晚,徐三秀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不知道的是,劉復生一直噩夢連連,在夢裡,他怎麼都碰不到他的老妻,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天天老去,勞累的如老牛一般,最後死於自殺,就掉在廳堂的那根橫樑上,她枯瘦的屍體,晃啊晃啊!!狠狠地刺痛他的心,他瘋狂的往前伸手,想要觸碰她,卻每每都落了空。

秀兒,秀兒!!!

秀兒,你不要死,秀兒!!秀兒!!

“秀兒啊啊啊啊啊!!!!!”劉復生驚坐而起,也嚇醒了跟他一個屋子的同列(同事的意思)。

“復生?你怎的了?做噩夢了?”易金被嚇醒了,心肺都快從嘴裡跳出來。

劉復生喘著粗氣,整個人精神都非常的疲憊,視線無法凝聚。

太可怕了,好真實的夢境!怎的那般可怕!

“抱歉,嚇到你了。”

“無礙,你這是夢魘了,坐會兒再睡吧,避免再入那夢魘裡。”易金寬慰道。

“你睡吧,我坐會兒。”劉復生捏著鼻幹,緩解內心的焦灼。

易金倒是沒多想,轉身就繼續睡了。

劉復生坐了會兒,愈發的精神了,夢境的畫面,不斷的在腦子裡回放,讓他本來平靜的心,開始不安,好像有個聲音,不斷在跟他說,回去看看,快回去看看。

他想請假回去,但,一想到自己本月基本上沒有幾日是在堂的,落下不少課程,若是為了個夢就要請假回去,他這先生怕是做不了了,做不做先生無所謂,但若沒了進項,家裡建房的事兒,恐難繼續。

算了,不過一個夢,過段時間,等沐休之時再說。

這一夜,一起失眠的,還有劉春生。

他抱著被子,看著身邊睡的甜美的少女,內心一陣仿徨不安。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竟然一時把持不住,做了這般的糊塗事來。

還未及弱冠之齡,就做了這些,若是翠蘭有了身孕,娘會打死他的!而爹,可能會殺了他!

想到自己未來的遭遇,劉春生打了個寒噤,暗暗後悔今日的孟浪,竟是一點自制力都沒了。

“春生?”白翠蘭其實一直沒睡著,本是想感受一下劉春生醒來後的驚喜交加,卻不想,她感覺到的是不安,是躊躇,更多的還有後悔。

認知到這點,她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她的清白都給了劉春生,他要是反悔了,她又該何去何從?萬一珠胎暗結,又無法成婚,她爹孃,還有幾個哥哥,真的會殺了她!

這一刻,白翠蘭覺得,自己走了一步錯棋,她沒有退路了!!

該死的,她怎麼讓自己走到這一步的!!

聽到心愛姑娘的聲音,劉春生狠狠一哆嗦。

看向白翠蘭的視線裡,有來不及掩飾的驚慌失措。

白翠蘭見狀,內心的激情徹底褪去,眼底的柔光也轉為冰寒。

“你若是不想負責,那便不負了,我絕不會把今日的事情告訴別人,我會一根繩子,了卻殘生!還你自由!”

聽到心上人冷冰冰的聲音,劉春生內心一痛,立即伸手將人帶被摟緊,低聲道,“翠蘭,你這是說甚麼瞎話?!!我們都這樣了,怎能不負責?甚麼叫一根繩子了卻殘生?我絕不會允許,我劉春生,這輩子,娶定你白翠蘭了!!今日之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壞你名節,我明日就回去,讓我娘去你家提親,聘禮銀子,就按照你說的來,你看行嗎?”

白翠蘭靠在劉春生懷裡,眼底都是得逞的得意。

劉春生,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娘說的對,想要的,就要用盡一切手段牢牢地抓在手裡,吃到嘴裡,不然,就會被別人搶走。

先下手為強!才是正確的!

劉家的房子是她的,銀子,也是她的。

“春生,真的嗎?”得意在眼底盪漾,說出口的話,卻是哽咽的。

“當然,翠蘭,我絕不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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