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
寧梧坐在沙發上,聽到這個詞,眉頭忍不住往上挑了挑,表情有些古怪。
他看著陳幼夕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腦子裡立刻轉過了好幾個彎。
“我說陳學姐。”
寧梧雙手抱胸,直言不諱地開口了。
“你該不會是......早就盤算著怎麼利用人家了吧?”
這也太符合反派組織的作風了。
提前佈局,感情滲透,最後關鍵時刻在背後捅刀子。
聽到寧梧這番滿懷惡意的揣測。
陳幼夕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她沒好氣地瞪了寧梧一眼,十分無語。
“喂,學弟,你這思想怎麼這麼陰暗啊?”
“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
“怎麼可能啊。”
陳幼夕無奈地攤了攤手,解釋道。
“拜託,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們都才大一,剛進鳳丘學院。”
“我認識時雨的時候,她才剛滿十四歲。”
“那時候我們都是新生,恰好分在同一個宿舍區。”
“她那時候還是個整天只知道抱著古籍和算力板,連飯都經常忘記吃的書呆子。”
“我看她太悶了,就經常拉著她去食堂,帶她去逛街。”
陳幼夕的眼神裡流露出一抹非常真實的懷念。
“我們倆就是那時候成為好朋友的。”
“那是一份非常純粹,沒有任何算計的校園友誼好嗎?”
看著陳幼夕那認真,甚至有些不悅的表情。
寧梧知道自己是誤會了。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
“行吧。”
“算我想多了。我的錯。”
“是我小人之心了。”
見寧梧鬆口。
陳幼夕臉上的無奈一掃而空,重新恢復了那副元氣滿滿的樣子。
她轉過頭,看向秦雪瑤。
“總之,秦學姐。”
“如果是你要走官方渠道去見她,那肯定是要走冗長的審批流程,排隊排到猴年馬月。”
“但是,如果是我。”
陳幼夕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我以私人的名義,給她發個訊息。”
“就說我想她了,或者藉口說要帶個新朋友去她那兒參觀一下實驗室。”
“別說見一面了。”
“就算是讓你們在她的私人實驗室裡,安安穩穩地跟她聊上三四個小時。”
“我也完全可以幫你們約到。”
陳幼夕打了個響指。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聽完陳幼夕的這番保證。
一直端坐在沙發上的秦雪瑤,那緊繃的後背,終於放鬆了下來。
她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眼中緊繃的壓力消散一空。
“太好了。”
秦雪瑤看著陳幼夕,眼神中充滿了真切的感激。
“說實話,我剛才還在頭疼,今晚該去找哪個老首長捨出我這張臉去要特批條。”
“如果你真的能直接幫我們約到夏時雨。”
秦雪瑤站起身,非常鄭重地向陳幼夕點了點頭。
“那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天大的忙。”
“這件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面對大夏聖者的鄭重道謝。
陳幼夕卻十分隨意。
她擺了擺手,笑嘻嘻地說道:
“哎呀,秦學姐您太客氣了。”
“甚麼人情不人情的。”
她站起身,十分自然地將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
“這有甚麼大不了的。”
“您是鳳丘的傳奇,是我們這些學弟學妹的偶像。”
“再說了......”
陳幼夕的目光,滴溜溜地轉到了寧梧的身上。
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彎成了兩道月牙。
“這事兒不是還牽扯到寧梧學弟嘛。”
“能幫到學姐您,又能幫到我可愛的寧梧學弟。”
“我也很高興啊。”
寧梧聽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陳幼夕,嘴角抽搐了兩下,強忍著沒罵人。
事情既然已經完美的解決了。
秦雪瑤也沒有繼續留在七號院打擾寧梧休息的必要了。
她本身就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
“好。”
秦雪瑤雷厲風行地做出了決定。
“既然陳幼夕有辦法。那我們今晚就各自好好休息。”
“寧梧,你今天剛到,好好調整一下狀態。”
她拿起放在沙發扶手上的車鑰匙。
“明天早上八點。”
“我來這裡接你們,我們一起出發。”
寧梧點了點頭。
“行。明天見。”
秦雪瑤轉過頭,衝著陳幼夕也微微頷首。
“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學姐慢走~”陳幼夕笑眯眯地揮手。
秦雪瑤沒再多說廢話。
她轉過身,邁著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大步流星地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
“砰。”
隨著玄關的大門關上。
沉穩有力的軍靴腳步聲漸漸遠去。
大門關上的那一剎那。
前一秒,陳幼夕還揹著雙手,端著那副乖巧懂事,溫婉大方的靠譜學姐人設。
下一秒。
“耶!”
她毫無形象地歡呼了一聲。
然後。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蹦躂到了寧梧的沙發前。
毫不客氣。
一屁股就擠在了寧梧的身側!
“哎哎哎!你幹嘛?!”
寧梧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旁邊躲。
但陳幼夕完全不給他機會。
她直接伸出雙手,一把摟住了寧梧的胳膊!
死死地抱在懷裡!
這還不算完。
她整個人順勢往前一歪,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寧梧的肩膀上。
“嘿嘿嘿......”
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甚至帶著點猥瑣的笑聲,從陳幼夕的喉嚨裡溢了出來。
“怎麼樣?學弟?”
陳幼夕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種近乎於垂涎的光芒。
她用自己的臉頰,在寧梧的肩膀上毫無顧忌地蹭了兩下。
“我剛才可是幫了你一個天大的忙哦。”
她抬起頭,那張明豔的臉龐距離寧梧的下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明豔動人的臉上,掛著一種怎麼看怎麼滲人的壞笑。
吐氣如蘭。
“我付出了這麼多。”
“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感謝我呀?”
“咕嘿嘿......”
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那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驚人柔軟度。
寧梧的臉黑了。
“能不能撒手。”
“就不撒~”
陳幼夕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她甚至故意把身子往前挺了挺,讓那種觸感變得更加明顯。
“我幫了你,你要怎麼報答我?”
“要不......你以身相許吧?我其實不介意你有其他女朋友的。”
陳幼夕眨巴著眼睛,滿嘴的虎狼之詞。
寧梧無語了。
他放棄了掙扎,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胳膊。
“我怎麼感覺......”
“你比陸清歌還要像個痴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