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被紀凜鉞抱著,靠在他胸口上,感受著他強勁的心跳。
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衫熨帖著她緊繃的神經。
“好點了麼?”紀凜鉞一改平時的霸道和強勢,動作極其輕柔地用下巴蹭了蹭蘇芽芽的額頭。
蘇芽芽微微點頭。
他那攬著她後腰的大掌輕輕地順著,安撫著她。
蘇芽芽這會兒才算平靜下來,。
“謝謝。”她嗅到熟悉的冷酒氣息。
清冷的,淡淡的酒香,讓她放鬆了不少,無意識地用頭輕輕在他懷裡蹭了蹭。
渾然不知道自己這動作落在身後紀凜聿的眼裡,激得他拳頭都硬了幾分。
要不是怕嚇到她,他都想直接把紀凜鉞一拳夯牆裡。
他的呼吸聲粗重了些,蘇芽芽聽到身後傳來另一道呼吸聲,瞬間身子僵直。
她轉頭看到紀凜聿就坐在身後,整個人從頭頂裂開,臉頰連帶脖子騰地就燒紅了。
要不要這麼社死?!
頂著大紅臉的蘇芽芽伸手要把紀凜鉞推開。
反而被他捉住了手,摁向了胸口,他調侃著開口,牽動胸腔的震動,傳到蘇芽芽掌心裡,張口就讓蘇芽芽無地自容,“怎麼用完了就跑啊?”
蘇芽芽一頭悶在床上,想地遁逃走。
“他在,又有甚麼關係,抱我~”紀凜鉞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聲落在蘇芽芽的耳畔。
大掌撫在她的後背上,難以忽略的熱意就貼在了她的腰際。
蘇芽芽整個脊柱都軟了幾分。
不行!
趁著他的手離開後腰的瞬間,她立刻滾走。
“你,這是幹甚麼呢?”紀凜鉞愣愣地看著她神奇的操作,看到蘇芽芽撞到了床頭的軟包才停下來。
“你天天都在想甚麼?”他無奈地看著她,“快過來!”
說著他甚至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麼棒的身材,你不想多抱抱嗎?”
“閉嘴!”蘇芽芽想把他那張討打的嘴縫上,指著旁邊紀凜聿的方向,挑釁地揚眉,“他比你身材更好。”
“我看你是太淘氣!”紀凜鉞被她激得撲過去就要抓她。
“啊!”蘇芽芽一聲短叫,就看到紀凜聿扣住了紀凜鉞。
“嘿嘿。”蘇芽芽衝紀凜鉞搖搖手指。
“先生,人到了。”門外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
“好。”紀凜聿衝著門外應了一聲,垂眸看向紀凜鉞,鬆開了他。
紀凜鉞站起身,蘇芽芽就束手束腳地坐了回去。
“你呀。”紀凜鉞看著她這副樣子,也是沒招,只用手指無奈地指了指她。
蘇芽芽警惕地看著他,隨時防備著他突然襲擊。
“好了,”紀凜聿眉頭一蹙,將蘇芽芽的注意力喚過來,“蘇蘇,造型師團隊已經來了,你是讓他們再等等還是現在過去?”
蘇芽芽想了一下,才想起來在來的路上,紀凜聿提過這件事。
“好,”蘇芽芽抿抿唇,“稍等幾分鐘,我洗漱一下。”
“不用這麼著急,讓他們多等一會,又沒關係。”紀凜鉞擺擺手。
“洗漱一下又不花甚麼時間。”蘇芽芽直接起身,走向旁邊洗漱間的位置,“我去洗漱一下。”
蘇芽芽將水調成冷水模式。
冷水潑在臉上,她混沌的腦子立刻清醒不少。
其實她現在沒有心思整甚麼造型,但是已經約好的事,且人家已經到了,臨時改動又不符合她的契約精神。
只是剛剛精神海的經歷讓她心裡有些後怕。
這時門外響起紀凜鉞的聲音,似乎是在接聽通訊,“嗯,我在家……你別……”
他的聲音逐漸遠去。
蘇芽芽轉頭看向手腕上的光腦,眼珠緩緩一轉。
她開啟光腦,查了查誤闖精神海,網上沒有人分享類似經歷。
連詞條都不能自動形成。
可見沒有人搜尋過類似詞條。
她又在搜尋欄輸入了“純人”。
彈出的聯想詞彙只有純人工。
沒有純人類。
蘇芽芽眉頭一蹙,回想起譚醫生給她做體檢的細節,只是取了一點指尖血,滴在了儀器上。
報告出了以後,那些沾有她血液的東西就都進入了專屬醫療處理箱。
以後她必須更加謹慎,不能讓自己的真實情況隨意洩露。
拿定了主意,蘇芽芽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表情,準備出門去應付造型團隊。
她一開門,目光正好撞進紀凜聿眼裡。
蘇芽芽勾起唇角:“走吧。”
門一拉開,紀凜鉞正好結束通話通訊,他看到蘇芽芽,剛要笑著拉她的手。
一隻大手突然收住蘇芽芽的腰,將她勾進屋裡。
耳邊傳來了關門聲。
“紀凜聿!”紀凜鉞壓抑的怒聲隔著門傳來。
“著甚麼急?”紀凜聿將蘇芽芽整個抵在牆上,聲音壓低,“一會兒就好。”
門外的紀凜鉞餘光看到旁邊的管家似乎豎著耳朵在聽,立刻轟人:“都先下去等。”
他壓著火氣,狠狠地回頭瞪了一眼。
紀凜聿,狗東西!
太狗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親哥,現在早把他打成肉泥了!
“你幹嘛?!”蘇芽芽都不敢大聲喊。
“剛剛不是說我身材好麼?”紀凜聿抬手將領口的扣子一路解開,“我總得讓蘇蘇驗驗貨,不能叫你白白誇一回。”
“你瘋了!”蘇芽芽抓住他的領口,不叫他脫衣服。
“我是要瘋了。”紀凜聿捉住她的手從錯開的領口探進去,“他抱著你的時候,我就要瘋了。”
“不不不!”蘇芽芽攥緊拳頭,不想摸他,門外就是紀凜鉞。
門內,門外,這樣不行!
蘇芽芽往後躲了一步,後背抵住了牆,心道壞了!
他單手托住她後腦勺,腰上的手臂一收,溫熱柔軟的唇瓣就壓了下來。
不是吻,更像是掠奪。
紀凜聿一如以往的霸道,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使勁拍著他,想要獲得一個喘息的機會。
可是,他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將她釘在牆上,整個人欺身而上,像一隻不知饜足的獸。
“唔!”蘇芽芽使勁推他胸口,掌心之下他的身軀就像是燒紅的牆,滾燙,堅硬,將她的手穩穩托住,肌肉在她掌心滿溢,“紀凜聿!”
“嗯,是我。”紀凜聿短暫放開了她,眼眸中滿是燃燒的火焰,他一想到她在精神海里很可能被欺負過,他的殺意就抑制不住地想要把那個該死的雄性撕成碎片。
可他不能開口,如果蘇芽芽真的經歷了甚麼不好的事,他提起,相當於再揭開一次她的傷疤。
紀凜聿深吸一口氣,喘息聲帶著些強壓情緒造成的輕顫,“蘇蘇,如不論你是覺得鬱悶或者是任何不好的心情。”
他單手勾開領口,大片光潔的肌膚瞬間映入蘇芽芽眼中。
比精神海中還要強韌的胸肌正隨著他劇烈的呼吸,鼓起,落下。
紀凜聿抬起頭,將渾身上下最薄弱的脖頸露給她,喉結迅速上下滑動,“利用我和我的身體,只要你能高興。”
? ?蘇芽芽:我要隨身攜帶針線。
? 老臣:哈哈哈哈哈,這是真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