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的聲音把他從這段夢魘一樣的記憶中拽回來。
他看到蘇芽芽正笑著跟巡場員道謝:“謝謝大哥。”
“遲先生,我們走吧。”蘇芽芽轉頭,面帶笑意看向他。
遲烈也不自覺微微勾起唇角:“好,我跟著你。”
蘇芽芽剛要繞過拐彎,走進老黑的工作區域。
擁抱在一起的大玲和老黑,讓她的腳步緊急剎停。
可遲烈長腿邁得快,眼看要走過去,蘇芽芽趕緊抓住遲烈的胳膊!
“怎麼了?”遲烈錯愕地看向她的雙手。
這時蘇芽芽已經迅速鬆手,臉上露出一些尷尬的笑意。
“請稍微等一下吧。”她壓低聲量指了指前面。
遲烈還是往那邊,看了一眼。
他身量極高,自然是看到了擁抱著的兩個人。
蘇芽芽扯動他的袖子,示意他往後退一下。
遲烈沒說甚麼,順著她的意思,繞到她後面等著。
他轉頭看著默默等待的蘇芽芽。
又轉眸看向自己的胳膊。
他,剛剛是被她抓住了?
平時那些雌性近他的身都難,更別說讓她們碰到。
“再稍等一下。”蘇芽芽開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她輕手輕腳地往前巴望了一下,又退回來,超小聲道,“還沒結束。”
遲烈看著她,開始思考自己為甚麼沒有躲開。
她看到他的臉,沒有像那些雌性一樣撲過來,令他反感。
一直規規矩矩地跟他保持距離。
重點是,她有著坐懷不亂的自制力。
連紀凜聿那樣的“絕佳獸夫人選”,竟然都沒有入她的眼。
反而眼瘸地相中了紀凜鉞這個殘次品。
可見她雖然眼光很差,但有一顆很包容的內心。
整體來說,人還不錯。
也難怪他躲不開她的碰觸,因為他沒對她太過防備。
至於胳膊,碰就碰了吧。
遲烈決定忽略這個小插曲。
他稍微往前一步,看了一眼。
剛要退回去,正迎上蘇芽芽抬眸看著他。
作戰可視鏡迅速鎖定了蘇芽芽的面部,超高影像將蘇芽芽整個面部突出體現,聚焦點卡在了她的眼睛。
那雙黑色,葡萄般晶瑩的眼睛。
遲烈心虛地退後,小聲解釋著,“我就是看看。”
蘇芽芽是擔心他往前走,驚擾到大玲和老黑。
聽他這麼解釋,她也沒說甚麼,目光垂落,避無可避地被他飽滿的胸肌線條闖入視線。
她趕緊轉頭。
這要是心智不堅定些,估計一眼愛一個,獸夫一籮筐。
誰能頂住這些頂級的美貌和完美的身材?
這時遲烈好聽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鬆開了。”
甚麼?
蘇芽芽不解地抬頭看他。
遲烈指了指那邊的方向。
“哦。”蘇芽芽連忙點頭,“那遲先生,你稍微在這裡等等,我去說幾句話。”
說完,蘇芽芽就大步走了過去。
“呀,大姐,你也在啊。”蘇芽芽笑著打招呼。
“小蘇!”大玲有點驚訝,拉住蘇芽芽的手,“你怎麼過來了,你也是來送老黑的嘛?”
“啊?老黑大哥這就要走了?”蘇芽芽看到了旁邊放著的打包好的行李袋,“我是來跟老黑大哥說聲抱歉的。”
“怎麼了?”大玲看看老黑,老黑也搖搖頭。
“我今天辦了離職手續,明天就要走了。”蘇芽芽如實說,“之前答應大哥說要照應大姐的事,我要食言了,真的挺抱歉的。”
“沒事,”老黑恍悟,搖頭解釋,“當時幫你,不是因為要拜託你照顧大玲,小蘇你真不用這麼客氣!”
“不過,你怎麼突然能離職?”老黑深懂鬥獸場的合同多黑,提前走,那高昂的違約金,能讓人不死也得扒層皮,“阿烏副經理能放你走?你可小心點。”
“是貴賓先生要我去他那裡工作,就幫我解除了這裡的工作。”蘇芽芽不想說更多內情,“所以我剛剛已經拿到了合同。”
老黑和大玲沉默地對視一眼。
“大姐,我跟你約好了,明天早上教你,所以我教完你再走。”蘇芽芽笑著打消他們的顧慮,“放心吧。”
“真的謝謝你!小蘇,”大玲聽到蘇芽芽這麼說,放下心來,“你真好!”
“小蘇,”老黑也是不免唏噓,“你真夠意思,我們真是沒幫錯人。”
“我應該做的。”蘇芽芽擺擺手。
“對了,老黑大哥……”蘇芽芽剛要再提醒一下老黑出鬥獸場這一路上要小心。
“老黑大哥!”兩名巡場員裝束的人突然從另一邊的通道過來,笑呵呵地喊著老黑。
“你們倆怎麼過來了?”老黑有些驚喜地迎上去。
“這不是知道你要走了,我倆來送你一程嘛。”其中一個巡場員聲音亮一些,走過來就跟老黑拍拍肩膀,“以後就很難再見了,兄弟也想跟大哥再說幾句話啊。”
“對了,我得趕緊回去了,時間到了!”大玲姐看了一眼時間,嚇得臉都白了幾分,邊說邊往外跑,“老黑,我就不送你了。”
“那快回去!”老黑想再囑咐一下大玲,大玲早就跑遠了。
蘇芽芽也不好在這裡待下去,就跟老黑說了一聲:“老黑大哥,你路上小心啊,一路順風。”
老黑轉頭看她,點點頭:“嗯嗯,放心,謝謝小蘇妹子。”
他語氣鄭重,頭一次這麼稱呼蘇芽芽。
蘇芽芽明白他懂了她剛剛的提示。
也對,老黑是個聰明人。
再說了,他在後場可比一個管理員地位高些,應該就平平安安地出去了。
從老黑那裡轉出來,蘇芽芽看著面前長長的通道,有一刻茫然了一下。
“你現在要去收拾東西嗎?”遲烈看她腳步站定,開口問她。
蘇芽芽搖搖頭,宿舍裡的東西屬於她的不多,就算是去打包行李,估計不到一個小時,就打包好了。
接下來呢?
還得回貴賓室面對“兄弟夾擊”。
當著別人面前,紀凜鉞總剋制不住親密動作,她難受。
而紀凜聿看起來是放棄了她,但是他開口說幾句鬼話,她也倍感壓力。
她就是找藉口從貴賓室出來而已。
這些話,她又不能跟遲烈說。
但她也不能帶著遲烈在場裡亂轉。
這時旁邊有管理員推著裝有半獸人的大籠子經過。
蘇芽芽突然想起一個人來,眼睛一亮!
她聲音壓低,“我就是突然想起一個人,不知道陸行言有沒有跟你們說過。”
“誰?”
? ?蘇芽芽:我這天天面對的都是怎樣的挑戰!
? 老臣:不爽嗎?
? 陛下們,老臣修改今天的第二章中,大概晚些發出,請早點休息,不要等太久哇!
? 已經在五改了!誰懂啊!寫了快六千字能用的只有一千五!不想給陛下們端不好看的摺子!努力寫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