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玩意?蘇芽芽剛準備要踹門,餘光看到上樓來的打手。
“大哥。”蘇芽芽使勁晃手,用嘴型說話,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門。
打手一看她這怪樣,第一反應是她有甚麼大病。
“有賊。”蘇芽芽使勁用嘴型告訴他,“噓!”
打手看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停下腳步,靜靜一聽,就聽到了蘇芽芽房間內的聲音。
雖然聲音極小,但是對於他來說根本不難聽清。
“您看,這都是雜物,也沒甚麼值錢的東西。”
打手摸上了後腰的槍,悄無聲息地靠近了門。
蘇芽芽看著他像個活鬼一樣靠近,心裡隱約有些後怕。
她想近距離從這種人手底下逃走,是自己異想天開了。
幸好她沒有輕舉妄動,選擇返回。
“草,還有這種衣服,媽的,長得這麼醜,噁心人!……我給您照照門後頭和窗戶那邊,”
蘇芽芽一聽窗戶,“砰”就踹開了門。
“砰!砰!”打手對準裡面人的手臂連開兩槍。
蘇芽芽要不是嚇了一跳往旁邊躲著,她就得被血濺到一身。
“是你!”蘇芽芽認出來是食堂小工。
“草!”小工疼得直打滾,看到蘇芽芽出現,更是把所有疼都化成對她的恨意,“我他媽殺了你!”
“滾你大爺!”蘇芽芽一腳踹他頭上!
小工就像個血葫蘆滾了一圈,重重撞到了櫃子上。
“你拍我宿舍幹甚麼?!”蘇芽芽狠踹他幾腳,把光腦拿下來,但是已經結束通話,名字沒有任何備註。
“給我看看。”打手在門口示意蘇芽芽把光腦遞給他。
“大哥,您看看,您認識不?”蘇芽芽把光腦遞給他,轉頭又踹小工:“你來我這幹甚麼!”
“草,你他媽有本事打死我,我就是不告訴你!”小工使勁呸了蘇芽芽一口。
蘇芽芽頓時火起,抓起一把鹽和酒就哐哐砸了下來。
“啊!——!”小工的傷口被酒精和鹽刺激得要死要活,他尖銳慘叫一聲,幾乎刺穿了蘇芽芽的耳膜。
“我讓你狂!”蘇芽芽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戳他眼睛裡,“叫你不說!不說就永遠別說了!”
小工掙扎著撞了她手指一下,蘇芽芽抬手幾個大巴掌,扇得小工臉迅速腫起一片。
“我說,我說!”小工疼得受不了,只得告饒。
“快說!”蘇芽芽拎著酒瓶子,“你拍我是幹甚麼!”
小工眼神一閃。
“啪!”酒瓶子直接在他頭頂砸碎。
“我說!我在食堂想摸灶就摸不到,”小工臉上都是玻璃渣,“我就想看看你他媽一個清潔工憑甚麼去主廚房,還能得獎金!”
他身上疼得要死,反正今天已經活不成了,乾脆豁出去,“你他媽算甚麼東西,髒屎窩裡打轉的——啊!”
蘇芽芽把破碎的酒瓶口整個攮進他臉上,手腕慢慢旋轉,血肉都翻攪開。
就因為嫉妒,就能偷拍別人,就能上她屋裡拍?
真噁心死了。
噁心的玩意,就得死!
“行了,經理等著呢。”打手擰著眉,催她,看到小工血肉模糊的臉,也忍不住驚了一瞬。
不過鬥獸場的人都是逞兇鬥狠的主,這種東西太常見了,也沒甚麼奇怪的。
“髒死了!”蘇芽芽看著自己屋子裡的血,床上地下,全都是!
她氣急了又狠狠踢了小工兩腳。
“叫宿管給你收拾,快走吧。”打手不耐煩地催促著她,目光一轉,看到被血浸透的袋子們。
“趕緊挑挑,看看哪個能穿,別墨跡。”打手皺著眉,背過身去不看蘇芽芽。
蘇芽芽掃了一眼袋子,衣服都是血,根本不能穿,她也嫌惡心。
正好能穿工服!
蘇芽芽這會心裡好受了些,馬上從櫃子裡換上乾淨的工服,換了雙乾乾淨的鞋子。
“你怎麼穿這樣?”打手瞥了一眼蘇芽芽,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都不能穿?”
“我沒看。”蘇芽芽知道他聽力好,沒瞞著他,“都被血沾上了,我覺得穿上那些衣服,挺晦氣的。”
打手皺著眉,看著那幾個袋子,又看著蘇芽芽,眯了眯眼。
她說的倒也不錯。
重點是耽誤不少時間,沒時間再換了。
“走走走!快點,別墨跡。”打手把小工的光腦扔給她,“解開了,你自己看。”
說完,蘇芽芽整個人就被他拎著扔到了擺渡車上。
蘇芽芽看著光腦上的對話,除了小工咒罵她有甚麼資格到主廚房去,其餘有效的資訊不多。
對方很謹慎,除了影片電話,沒有任何文字和語音留下。
她還沒有細看所有細節。
擺渡車已經橫衝直撞抵達了貴賓室門口。
“在門口等。”打手跳下車,蘇芽芽也趕緊下車。
蘇芽芽還想問打手句話,但是轉頭看向他,她愣了下。
他已經站到打手堆裡,目光已經完全跟其餘打手一樣,目光冷漠,公事公辦。
蘇芽芽也沒甚麼要緊事要問,她就是想問問自己能不能在門口蹲會。
她有點累了。
但是沒人理她。
她就自己找了個邊角,蹲著等。
“人呢?”丁管事從門裡出來,掃了一眼沒看到蘇芽芽。
“這。”蘇芽芽趕緊伸手,卻轉頭撞上屋內紀凜聿的目光。
他很顯然也看到了她,然後他歪了一下頭。
雖然隔著面具,她還是看得出他這現在是覺得困惑。
阿烏副經理時刻關注著紀凜聿的一舉一動,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背對著門蹲著的蘇芽芽,頓感窒息。
穿得這是甚麼鬼,現在蹲在門口又是甚麼鬼樣子。
他真的懷疑起蘇芽芽這枚棋子好不好用。
“哼。”
來自紀凜聿微微的哼笑聲,叫阿烏副經理聽了個真切!
有門!
不管是出醜樣還是怎麼樣,起碼蘇芽芽讓貴賓能感興趣就行!
“小蘇啊,快來,在門口蹲著幹甚麼?”阿烏副經理擠出一臉親和的笑容。
“我在看地磚。”蘇芽芽總不能說自己腿痠。
阿烏副經理再次感到窒息。
可身後再一次出現輕微的哼笑聲。
阿烏副經理暗歎,真是劍走偏鋒了。
偏偏人家就是綠豆看蛤蟆,就是看對眼了,沒招。
“先生好。”蘇芽芽一進門就恭敬客氣地打招呼。
紀凜聿的眼睛一直盯在她身上。
蘇芽芽跟他那雙發亮的眼睛對視的瞬間,就預感不好。
這人該不會認出她了吧?
她求救地看向屋裡其餘的兩個人。
“先生,以後呢小蘇就是您的接待專員了,我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就先離開一下。”阿烏副經理說完,得到了紀凜聿的眼神同意,他就和丁管事往外走。
就這樣?
把她一個人甩這了?
真是猝不及防。
? ?蘇芽芽:在多麼窄小的空間裡,我都能找到休息的方式,哪怕是以蹲著的形式。
? 老臣:所謂核心穩定,你這種,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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