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的新工作牌很快就被人送了過來,從最底層的白底藍字,換成了代表中層級別的黃色底藍字。
跟丁管事他們一樣。
“小蘇,以後你好好幹,大有作為。”丁管事跟她一起離開經理室,鼓勵她。
“借您吉言。”蘇芽芽並沒有很輕鬆。
她也發愁。
這個專員崗,收入是漲了,地位也大漲,可是她的能力不匹配啊。
她跟不熟的人聊天都覺得頭禿。
更別說從人家口袋裡掏錢了。
這要是讓當時剛參加工作的自己做這種營銷工作。
估計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
“別有這麼大壓力,”丁管事用鞭棍點了點蘇芽芽,“又不是你一個人做。”
他眼瞅著蘇芽芽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大疙瘩。
她還真是死心眼。
“知道了。”蘇芽芽點點頭,“謝謝管事。”
她完全沒有升職後的得意感。
丁管事眼底騰起一絲滿意。
他確實沒有幫錯人。
蘇芽芽這崗位,說白了就是為了促成貴賓跟場裡的關係更融洽,方便掙錢和擴大名聲。
但是一旦貴賓注意力被轉移走,或者事情沒有成功,她這臨時的崗位轉頭就撤了。
她能不驕不躁,還是以平常心對待。
人雖不夠機靈,倒也不是壞事。
“有甚麼要協調的,只管跟我說,我儘量幫你解決。”丁管事話的含金量,在後場也是有口皆碑。
“那,”蘇芽芽真的有點受寵若驚,“就先提前謝謝您了。”
為了方便蘇芽芽兼顧兩份工作內容,也為了體現蘇芽芽職位的提升。
內場特別批了一個新房間,本來是專供對鬥獸場有大貢獻值的半獸人。
甚至負責分配宿舍的人還專門來問要不要給蘇芽芽換個房間。
蘇芽芽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巡場員跟蘇芽芽交接半虎獸人,瞥到她的工牌變了顏色,立刻露出客氣的微笑,身子也迅速站直。
“你……您升職了!?”巡場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場裡從來沒有先例,中層領導會再接管半獸人。
這還是頭一例。
“就是經理交代點事而已。”蘇芽芽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貴賓專員。
呵呵。
一個憑空出現的職位。
他們一句話能讓她上位,自然一句話也就能把她拉下來。
她根本不指望能在這個位置坐穩。
如果紀凜聿有一天不來了呢?
那她到頭來,還是要回到原來的位置做最底層的管理員。
到那時,她指不定要面對多少看笑話的人。
還不如低調點,“落馬”以後還能少點嘲諷。
儘管蘇芽芽說話含糊,可鬥獸場的等級分明。
巡場員沒敢再亂說話,迅速交接完,規規矩矩地將半虎獸人押送到了新房間裡,規矩地道了別才走了。
蘇芽芽環顧著新房間,整間房間是一分為二,內設安防間隔,內歸半獸人休息。
外面就是管理員的位置。
管理員的工作區域不是開放的,她可以不用像別的管理員一樣蹲在角落裡吃飯。
升職也不是壞事。
“他們沒有為難你吧?”半虎獸人剛剛一見到蘇芽芽,就接收到她示意他不要開口的眼神,這會沒了別人,他才開口。
“沒有,經理給我分配了一個新工作。”蘇芽芽退到牆角,小幅度指了指房屋裡的監控,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以後我如果去忙別的工作,你就配合一下別人。”
“不要。”半虎獸人一聽她要做別的,就不同意,“你要是一個人再遭暗算怎麼辦?”
“經理都幫我解決了,”蘇芽芽說著,走近些,“那件事就過去了,你不用擔心了,而且新工作非常安全,不用擔心。”
她說著,看向了他抓住欄杆的虎掌,她抬手拍拍:“這裡能洗澡,你去洗洗吧,渾身都是血。”
“我在這等你。”蘇芽芽舒舒服服地往專門給她提供的椅子上一坐,把椅背調整成半躺模式,“去吧。”
看她這麼舒服自在,半虎獸人這才點點頭。
耳邊傳來門鎖關閉的聲音,蘇芽芽靠著椅背,琢磨起這個新工作。
怎麼既不暴露自己,又能把這個工作展開,讓這個工作維持的時間更長一點。
且不說紀凜聿出手大方,單說她這個崗位提升,待遇也跟著漲了不少。
就算是為了攢點積蓄,她也應該好好把握住機會。
她這邊還沒有半點思路,半虎獸人已經洗完澡換了一條新褲子出來。
聽到動靜,蘇芽芽轉頭看到特別清爽帥氣的半虎獸人走過來,暗暗嘆了一聲:“我的老天奶啊。”
好大的乃子。
不。
好嫩……
蘇芽芽下意識嚥下口水。
“怎麼了?”粉嫩嫩往下移動,向她迅速靠近。
蘇芽芽這才看到半虎獸人的臉。
銀緞一樣的頭髮還掛著水珠,一滴水珠垂落在他眉眼。
他本能地眨了眨眼睛,水滴漫過羽睫,落在了臉頰上。
被這近距離放大的動態美人迷到傻眼的蘇芽芽,除了呆愣,別的反應都給不出來。
這是美神降臨吧!?
長長的羽睫還掛著細小的水珠。
映著滿是水汽的眼眸。
看上去無害又無辜。
白皙緊緻的肌膚如玉一般瑩潤。
讓她忍不住狂咽口水。
“妻主,是想吻我嗎?”他緩緩啟唇。
蘇芽芽瞬間臉爆紅。
管事辦公室裡。
被削了一隻耳朵的胖管事恨得牙根癢癢,一拳打碎了玻璃檯面。。
兩個心腹派出去,連片屍首都沒看到。
反倒是蘇芽芽轉頭成了鬥獸場裡的香餑餑。
經理竟然為了這麼一個像螞蟻一樣不值錢的狗屁嘍囉,削了他的耳朵!
胖管事越想越氣。
“管事,您彆氣,”旁邊的手下趕緊用新紗布捂住他那滲血的耳朵,“氣大了,血流得更快!”
“草,一個不值錢的下賤貨!”胖管事狠狠把手下踹開,“都是沒用的蠢東西!狗東西!”
手下也不敢露出半點不滿,趕緊爬起來,遞上要換的紗布。
“老子非撕碎她不可!”胖管事捂住抽疼的耳朵,恨不得當場就把蘇芽芽抓過來活活打死,“這次沒有整死她,老子一定不讓她好過!”
? ?蘇芽芽:我的眼睛就是尺!
? 老臣:甚麼罩杯……我甚麼都沒說。